由於第二天還要上學。
臨近傍晚，柯南、步美、光彥還有元太告辭離開。
灰原哀看了看時間……中午喫了頓大餐，晚上還是喫清淡些吧。
她從冰箱裏拿了些速凍水餃放在餐桌上解凍，又來到地下室。
在她的潛意識裏，開門後大概會看到外出歸來的某位葉姓教授替代阿笠博士坐在主位，幫忙製作那臺聽起來就很詭異的水果模型雕刻機，方便重新拿回地下室的使用權。
“你們兩個是喫水餃還是……咦？”
灰原哀的話語止住。
阿笠博士還在操作檯前忙碌，倒是某位葉姓教授居然躺在一旁的沙發牀上……睡覺？
不……準確來說……
灰原哀又將目光落在對方頭上戴着的神經體感裝置改。
“哎呀，都已經這個時間了。”
阿笠博士放下手中拼裝的模塊，問道：“孩子們回去了嗎？”
“嗯，剛離開不久。”
灰原哀應了聲，指着葉更一：“他這是……”
阿笠博士‘喔’了聲，解釋道：“喔，更一說他打算在體感裝置裏建造一個平臺，要是成功以後在虛擬世界裏待幾個小時，現實中可能只會過去幾十分鐘。不過，難度有些大，他現在也沒什麼具體的思路。”
說完，阿笠博士又撓了撓頭。
靈感這種事情吧，他其實也幫不上什麼忙。
“該不會是準備在裏面不間斷地搞科研吧？”灰原哀半月眼……不過，假設能開發出來給她研究APTX-4869的解毒劑……
“是一個思路，但目前爲止還不現實。”
葉更一突然開口，加入了兩人的對話。
不過似乎是因爲長時間沒有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
灰原哀說道：“原來你在聽啊。”
“嗯，沒有開啓深度模式。”葉更一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深度模式類似於全景體驗屬於玩家的端口，而他進入的開發者模式比起前者來，要更爲地消耗精力。
“你之前說不現實……”灰原哀好奇追問：“難點在什麼地方？”
葉更一解釋道：“在虛擬世界裏，只要願意可以天馬行空地造出任何物體，但涉及到科研就只能提前預設已知的物質和實驗反應，憑空臆造沒有意義。”
他這麼一說，灰原哀立即就懂了。
是啊……
虛擬世界的規則，都是創造者賦予的，也就是說在那個地方，只要葉更一想隨便拿起一粒砂糖都可以說是APTX-4869的解毒劑，但轉換到現實卻是毫無用處。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考慮到阿笠博士在場的緣故，沒做進一步的探討，而是說道：
“不過，要是可以加長體感時間，自由變換休息的場景，隨着心情的轉換也許比現實中更容易想出點子。”
“嗯，這也是我的設想。”
葉更一說道：
“先完善這個裝置的基礎功能，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慢慢添加新的功能。如果有可能的話，建立好安全策略就能隨時隨地遠程操控。”
“遠程操控？”
灰原哀有些疑惑地問：“你是說通過網絡來操控這個裝置嗎？”
“……差不多。”
葉更一不再深入解釋。
因爲如果可以零時差讓思維進入一個在感官上和現實相同，但時間流速卻有着幾倍甚至於幾十倍差異的世界，那麼可以作爲實際應用的場景實在就太多了。
當然，感官的極致體驗，待到最後壓力都會作用到神經上去。
所以，目前可以應用到和科研掛鉤的項目，就是在神經處於未飽和的狀態下直接攝入心絲蚴蟲，將意識拋入慢速流動的時間中欺騙感官，隨時觀測身體的狀態，一旦發現不對立即退出狀態填滿神經，這樣就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隔絕心絲蚴蟲的負面影響。
“好了，這種研究也不是一步就能完成的，我們還是先去喫飯吧。”
阿笠博士笑着拍了拍手掌……更一的道具目前還只是一個思路，每時每刻都可能會有新的想法，這種事情急不來，但他的水果模型雕刻機可是已經做好了內部的控制模塊，相信再有個兩三天就能進行第一次的測試了！
三人來到客廳。
雖然煮餃子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但既然有葉更一在，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也是一人拿起雜誌，一人打開電視開啓了喫飯前的等待模式。
“對了，冰箱裏面沒有雞蛋和雞胸肉了，你前段時間買的新口味速溶咖啡也只剩下3罐。”
灰原哀彙報自己剛剛翻找冰箱時的發現。
雞胸肉是包括雪梨在內，他們4個經常會喫，所以消耗很大，再加上葉更一不喜歡囤積食材，差不多每隔一兩天就需要去買一次。
至於新口味的辣椒味咖啡，原本還剩下4罐，灰原哀抱着‘獵奇’的心態打開嚐了一口，然後把一整罐倒掉了。
葉更一將餃子放入鍋中：
“哦，明天我去買。”
……
喫過晚飯，葉更一洗漱過後回到臥室休息，緩解一下午的高強度工作，阿笠博士則是直奔地下室繼續製作那臺水果模型雕刻機。
這格外反常的一幕看得灰原哀也是連連咋舌。
不過她也清楚，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就是了……
第二天。
不管幾點睡覺都很少會有賴牀行爲的葉更一幫三人做了早餐。
今天雪梨沒有雞胸肉喫，它在飯盆前蹲了片刻，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很是瀟灑地一甩尾巴來到了那臺半自動餵食機前，享用起了裏面的凍乾和貓糧。
“待會兒送你？”葉更一喝完豆漿問灰原哀。
“你上午去買東西？”
因爲某人平時喫過早飯後就會去鑽地下室，一時間反而讓灰原哀有些不太適應。
“買雞蛋，早上的比較新鮮。”葉更一說。
啊，這……快告訴我，你其實還是一個組織幹部來着……
灰原哀默默地吐了個槽，片刻後搖了搖頭：
“還是不用了，坐私家車去學校……感覺很奇怪。”
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帝丹系的學校，不管是小學、初中還是高中，學生都是自行走路或者搭乘公交車之類的交通工具，即便是某位鈴木財團家的大小姐都不會坐自家的車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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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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