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或驚愕,或疑惑,不明白葉更一到底是在做什麼。
“高遠先生,你……………”佐藤美和子也是一臉不解。
葉更一沒有回答,繼續將竹劍包的內側朝外反轉。
然而,當竹劍包完全翻轉過來時,內側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血跡。
?!
爲什麼?怎麼會沒有呢......
庫拉索很是焦急,剛要開口,葉更一抬手虛壓了幾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時,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佐藤美和子、服部平次、柯南和沖田總司都圍了上來。
不過,當看到空空如也的竹劍包內側後,幾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高遠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佐藤美和子忍不住問道。
知道剛剛她都以爲這個說話十分優雅紳士的高遠先生,會採取搶奪嫌犯竹劍包的行爲,是篤定裏面有什麼證據。
......
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葉更一掃了眼明明最應該憤怒,此刻卻不敢和他對視的粗獷男人,把劍包遞到佐藤美和子面前:
“摸。”
“摸?”
佐藤美和子一怔,但還是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竹劍包的內側。
手指觸碰到靠近底部的區域時,她的眼睛一亮,“溼的?”
“沒錯,是溼的。”葉更一將竹劍包整個遞給佐藤美和子。
“喂!什麼意思啊......”
沖田總司撓了撓頭,一臉不解地追問:“你們在打什麼啞謎,爲什麼不繼續說了?”
“笨蛋!”
服部平次氣憤地拿竹劍敲了沖田總司腦袋一下,“肯定是他用衛生間裏的水沖洗了竹劍包的內側,然後匆匆忙忙地收了起來。由於時間緊迫,再加上竹劍包的材質,被他清洗過的地方根本還沒有幹!”
說着,他看向粗獷男人:
“我說的沒錯吧?你清洗的就是竹劍包內側沾有血跡的地方,以爲這樣就能銷燬證據,對不對?”
聞言,先前貌似還跟粗獷男人站在同一戰線”的另外兩名嫌疑人,像躲瘟神一樣,“唰”地一下躲遠了。
而粗獷男人也沒有沖田總司的好心態,被指認成兇手後,明顯可以看得出來,他比先前更加緊張了。
粉頭髮女人見狀,立刻開始落井下石:
“噢!原來是你栽贓了那個高中生吧,你是裁判所以可以輕鬆拿到他的劍,然後故意製造出他是兇手的假象,你真是太惡毒了!”
惡毒?
葉更一不動聲色地掃了她一眼。
牛仔褲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我們還一直被你矇在鼓裏,差點就冤枉了好人!”
粗獷男人聽到兩人的話,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說話的聲音都多出了幾絲沙啞:
“你們兩個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我根本就沒有栽贓他!”
“哼,還狡辯!"
粉頭髮女人翻了個白眼,“現在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就不要抵賴了!”
“好了,都別吵了!”
佐藤美和子大聲喝道,“我現在就讓人把這隻竹劍包帶去警署,一切都要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葉更一的行爲無異於幫她爭取到了更多的調查時間,她可不想浪費掉。
“不用了......拔谷就是我殺的。”
沒辦法處理掉證據,粗獷男人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認罪了。
葉更一:“......"
你再堅持一會兒呢?
這會讓他覺得先前栽贓沖田總司的時候,承擔了預料之外的‘風險......
就聽粗獷男人繼續道:“我之所以會殺了拔谷,是因爲他兩年前逼死了我的兒子!”
什麼?!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衆人都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隱藏着這樣一段往事。
“2年前?”
佐藤美和子第一反應就是發生了認罪認罰率到達100%的冤假錯案。
然而,當她仔細回想了一番相關的案件,卻因爲東京發生命案的頻率實在太高,根本沒有任何印象,只能追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
粗獷男人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的兒子也是一名劍道選手,2年前的團體賽上,我兒子取得了關鍵的一分,情不自禁地擺出勝利的姿勢,結果被取消了分數,就是因爲這樣,他所在的高中輸掉了那場團體賽,而責任感比誰都強烈的他,整個人也變得鬱
鬱寡歡。沒過多久,他就因爲過於自責選擇了上吊自殺……………”
“難道,當時的裁判就是......”佐藤美和子看向拔谷士道的屍體。
“沒錯!就是拔谷!他的判罰沒有問題,這2年來我也一直在用是我兒子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來安慰自己,我不想怨恨他的,直到昨天的團體賽!”
粗獷男人咬着牙,恨聲道:
“京都泉心高中的一年級生,同樣在贏得了關鍵的一分後,拔谷那傢伙非但沒有取消他的分數,反而還一臉欣慰地鼓勵他,讓他繼續加油!這種混蛋,你要我怎麼能原諒他啊!”
“我想是你誤會了。”
沖田總司從懷裏掏出一個看起來有些陳舊的護身符,解釋道:
“這是我們沖田家代代相傳的護身符......不知道是怎麼傳出去的,好像說戴着這個護身符的我從來就沒有輸過比賽,所以昨天開賽前,就有一個劍道社的一年級學生跑來找我借。”
還有這種能力?
葉更一對此類無法被科學解釋的產物很好奇,不過他並沒有在那隻護身符上感應到什麼。
“後來我聽說,他是贏下那一分後發現護身符從衣服下滑了出來,於是以爲是護身符顯靈,就握着護身符哭了起來,好像當時他的裁判還安慰他。
沖田總司繼續道:
“是不是因爲握護身符的姿勢,讓你以爲是在慶祝?”
“什、什麼………………”粗獷男人怔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不......你、你在胡說......”
“是真的啦。”
沖田總司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種事已經在我們學校的劍道社傳開了,搞得好多人都來借我的護身符,害我非常的苦惱......”
“不,你就是在騙我......”
粗獷男人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甚至都沒心情再去思考沖田總司那把備用的竹劍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爲在他心裏,拔谷士道就是逼死他兒子的罪魁禍首,然而沖田總司的話,卻是把他這壓抑了2年的怨恨變成了一個誤會......一個笑話!
早已扭曲的心理,讓他再也聽不進任何的解釋。
他猛地抄起地上的竹劍,發瘋般朝着沖田總司當頭劈下:
“那你幹嘛要借他護身符啊!!!”
要打?
竹劍裹挾着風聲呼嘯而至,沖田總司嘴角一勾,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同一時間,葉更一動了。
“啪!”
覆蓋漆黑手套的手掌,精準扣住粗獷男人手腕。
也不見葉更一用了多大的力氣,好似只是輕輕一擰,那把劍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好快!
一個有段位的選手,在盛怒之下的攻擊居然這麼輕易就被......
沖田總司愕然看向葉更一。
一旁,還準備搶先制伏粗獷男人的服部平次動作也是一僵。
“喂,沒事吧?”葉更一看着沖田總司問。
“嘁,就算你不插手我也能搞定啦~”
沖田總司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過,還是謝......”
那個’謝’字的尾音還未完全說出口。
葉更一手腕一抖,劍尖直指對方的咽喉,同時側眸看向服部平次,優雅的語氣早已盡數轉爲平淡,“那邊那個黑的,距離比賽還有不到2分鐘,你現在跑過去或許還來得及,至於你......”
他的視線鎖定回沖田總司身上:
“之前有說我女兒的壞話吧?較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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