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目暮十三等待千葉和伸尋找目擊者的時間裏。
東京,澀谷區,公安祕密據點地下深處。
一扇厚重的防爆門在風見裕也的身後緩緩閉合,將地面上的信號徹底隔絕。
走廊的盡頭是另一扇同樣堅固的防爆門,旁邊設有一個嵌入牆體的防磁櫃。
風見裕也輸入密碼打開櫃門,將自己身上的手機、配槍、手銬、金屬鑰匙串以及其他所有的額外物品逐一放入其中。
做完了這一切,他抬頭望向安裝在門框上方的一隻攝像頭。
「口令。」
一道聲音透過隱藏的揚聲器響起。
“呃?”
風見裕也一怔,“什麼口令……………”
短暫的寂靜過後,伴隨着一陣輕微的氣密泄壓聲,厚重的防爆門向內滑開,露出了後面更爲核心的區域景象。
儘管房間裏的光線很暗,但依舊可以看到幾根承重柱的後方,有一塊巨大的防彈玻璃牆。
安室透就坐在裏面的一張沙發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張圓形小桌,上面依序擺着紅酒、酒杯以及一臺筆記本電腦和電話座機。
若非頸間那個冰冷的金屬項圈過於刺目,恐怕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還真會疑惑他在那裏面做什麼。
風見裕也走到防彈玻璃前,拿起固定在承重柱上的一部有線電話聽筒。
防彈玻璃內,安室透也拿起了桌上的那一部。
“降谷先生,剛纔是......”
他的話還沒問完,就被聽筒裏傳來的一聲低笑打斷了。
接着,就見玻璃內側的安室透將圓桌上,連着很多根導線的筆記本電腦轉向他。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着剛纔防爆門外,攝像頭拍攝到的監控畫面。
正是風見裕也聽到「口令」後,一臉茫然的表情。
“放鬆點......”
安室透解釋道,“是我臨時加上去的小測試,如果是有人僞裝成了你,微表情不可能會有這麼細緻……………”
“原來是這樣啊。”風見裕也汗了下。
剛纔他差點就以爲是行動組增加了臨時口令,結果卻忘記告訴自己。
安室透正色道,“有沒有調查到線索?”
“是,我們安插在外面的眼線彙報,就在剛剛澀谷的一棟辦公樓發生了爆炸,我是在爆炸發生之後趕過去的,根據火焰的顏色推斷,與普拉米亞的液體炸彈爆炸後的火焰十分相像!”
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
“警視廳的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是負責處理此次案件的刑警,此外.......我們的人還在爆炸現場附近,看到了葉更一先生。”
“哦?”
聽到葉更一的名字,安室透微微一怔,但並未打斷。
風見裕也繼續彙報道:
“不過......和葉先生在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根據我們的人描述,其外貌特徵......極有可能就是組織的幹部冰酒。”
“什麼?!”
饒是以安室透的定力,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也不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儘管項圈炸彈裏的兩團液體並沒有因爲這一劇烈行爲出現問題,不過還是看得防玻璃另一側的風見裕也一頭的冷汗
“降、降谷先生......你先冷靜一下......”
“風見,你確定嗎?是冰酒?和葉更一在一起?”
安室透快步走到了玻璃前,僅差幾毫米就可以將一整張臉都貼在上面。
“並,並不是我親眼所見!”
風見裕也緊張了一下後,趕忙解釋,“但你之前讓我們反覆確認過組織內幾位高度關注目標的畫像......我們的人都受過專業訓練,看錯的可能很低,但......”
他還是幫同事留了個餘地,道:
“對方穿着黑色的風衣,還戴着帽子,所以…………………………”
EX: "......"
也就是說,還是存在冰酒跟葉更一在一起的可能?
其實,當聽到黑風衣的瞬間,安室透就已經默認了對方就是冰酒,同時他的大腦也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
說起來,自己最近一次跟冰酒‘接觸,就是那場短暫且不歡而散的組織線上會議了。
當時由於威斯帕尼亞礦石,冰酒和賓加在線上針鋒相對,最終導致朗姆提前中斷了會議......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冰酒當時有被明確指派去執行什麼任務嗎?
好像......沒有吧?
難不成......他這次出現在爆炸現場,目標也是普拉米亞?
Xat......
安室透又想到了一條線索。
當時,在線上會議,冰酒曾對賓加殺害威斯帕尼亞科研人員的行爲進行了尖銳的嘲諷。
瞬間,一個缺少論證,但極具說服力的推測浮現在他的腦海:
難道,冰酒是在替組織蒐羅有價值的科研人員?
而葉更一,正是他的目標?!
等一下,那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爆炸現場附近?
不知道爲什麼,安室透又想到了總是莫名會遇到命案的“毛利老師,好吧………………
情報太少,可能性又太多,一時間也難以理清頭緒。
安室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出了一個更爲實際的問題:
“風見,之前不是說葉先生被魯邦三世綁架了嗎?他......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
風見裕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任何相關情報。”
安室透沉吟了片刻,很快做出決斷,“風見,你立刻以聯合調查爆炸案的名義,去和警視廳的人接觸,記住!如果確認那兩個人是葉先生和冰酒,一定要假裝對這件事毫不知情,明白嗎?”
“是!”
風見裕也下意識領命,但隨即臉上浮現出了猶豫的神色:
“呃......降谷先生,如果,如果確認那個人真的是冰酒......我該怎麼辦?要採取行動嗎?”
“絕對不要輕舉妄動!”
安室透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視線透過厚厚的玻璃,盯着風見裕也提醒道:
“這個冰酒……………和組織裏的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樣,再加上我對他的瞭解太少了。背景、行事風格、甚至他在組織內的真實地位......全都是謎,更何況......”
安室透抬手摸了摸頸間冰冷的項圈,露出一絲苦笑:
“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離開這裏,一旦貿然對他出手,很可能引發我們無法預料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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