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l[= =]:臥槽樓上真相了……要我的話我也不會讓女兒窮嫁的……
靠靠靠, 竟然是因爲家庭嗎?我的神仙cp!555好想哭qaq
47l[= =]:難受惹, 這也太不小說了……軟骨從相遇到戀愛到結婚都這麼夢幻, 我一直以爲這必然要he啊, 臥槽這個四十米長的刀子來得太突然了……
48l[= =]:45樓姐妹說的全在理,我的天啊, 顧神出身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他也不想讓自己弟弟弱智, 他那麼喜歡阮安安,秀恩愛的時候那種炫耀的語氣……我靠我都不敢回憶了, 我好心酸啊嗚嗚嗚嗚qwq!
49l[= =]:別說了,就像阮安安不喜歡顧神一樣, 其實只是顧神比較外放, 願意秀,我們就會站在他的視角,兩個人肯定都特別難過吧……
50l[= =]:海哭了魚知道,顧神哭了誰知道?
顧神:“…………”
顧訣簡直驚了。
前面的哭嚎都算了,意料之中,但從二十多樓開始……什麼叫……弱智弟弟?
當初爲了立人設, 他的確跟班裏人渲染過自己的家境貧寒等等, 但也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吧?
而且弟弟的話, 好像說的比較模棱兩可, 用詞大概是“網癮很大”、“父母擔心”、“不太聰明”……現在已經就成了弱智?
而且最可怕的是, 這羣人是真情實感地在分析和擔心以及爲他們感到遺憾。
謠言和腦補真是害人匪淺……
顧訣往後翻了翻, 大家都認同了“是顧神家裏太窮所以阮安安爸媽不同意”這個觀點。
甚至還有人不理智發言, 說要衆籌給弱智弟弟治病…………簡直和一年前他嘲諷顧銘的時候說的水滴籌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知道顧銘看到這些該作何感想……不過他大概率是不會知道了。
顧訣想來想去,秋妍知道了真相,應該會散播一下事情的真相,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
而除此之外,貌似也沒什麼其他方法闢謠了。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秋妍的消息又刷了十多條,大多數都是沒什麼用的重複的廢話。
顧訣最後給這位粉頭打了定心針。
gj:【放心,真的沒騙你,我們兩個家裏人都很滿意,非常恩愛……會一直在一起到死的。】
周晨初去洗手間了,所以顧訣留在這兒看着薛昭,別讓他做傻事。
好在薛昭喝醉後還算正常,就只知道抱着雕蘭花木叫“圓圓”,並不會發什麼酒瘋。
顧訣等了沒多久,周晨初回來,面帶驚詫地和他說了一句,“操,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青城的人?”
“嗯?”顧訣問,“誰?”
“一個男人。如果是我想的那個,那他媽牛逼大發了,是混……”周晨初頓了頓,搖搖頭,“算了,不可能,估計是長得像。”
顧訣也不在意他突如其來的神神叨叨,他起身道:“你看着兒子,我出去轉轉。”
今晚開席之前,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與林董坐同一桌的那位年輕男人。
座位名牌上面寫着的名字是顧姓,男人外貌極爲出挑,黑白相間的西服襯得長身玉立,走到哪兒都是人羣焦點,衆人自然紛紛開始猜測這位是什麼身份。
在顧家搬去國外之前,顧家大公子顧銘在青城露臉很勤,認識的人也多,唯獨二公子一直以來只活在傳聞裏,從未露面,連名字都無從得知。
而這次代表顧家的不是顧銘,突然變成了一個姓顧的風流絕代大帥逼……發現此事的人們一個傳一個,“顧二少就在晚宴上”的消息自然而然地散播開來。
彼時,姜怡正坐在沙發上,端詳着身邊的白西裝小帥哥。
男生穿一身白其實是對顏值和身材很嚴峻的考驗,因爲容易顯胖顯黑。而在阮硯身上,這身白色卻合體又帥氣,顯然,這人是滿分通過了考驗。
阮硯的側臉線條流暢繃緊,脣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就這麼看起來又冷又硬。可是仔細觀察,又會發現他睫毛長而翹,眼皮很薄,在某些時刻流露出的神情莫名有些柔軟。
姜怡真是越看越喜歡這種勁兒勁兒的小少年。
宴廳裏,優雅的音樂流淌在每個人的耳邊,唯獨他的耳朵上掛着耳機,彷彿就差在自己臉上標榜兩個大字:叛逆。
但阮硯倒不是因爲叛逆,他純粹是反感這樣的氛圍。
要不是他現在還揍不過他爸,不得不屈從於暴力,怎麼可能來這破地方……
而且剛纔在進來的時候還看到了阮琳,心情更加煩躁。
林氏宣佈的那些東西阮硯並沒在意,他也就看到阮安安上臺說那幾句話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
而且大概是被阮安安這個表姐給洗腦……得知她就任林氏總裁之後,阮硯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阮琳怕是要氣死了,該。
阮安安講話完畢之後他就沒了任何興趣,稍微喫了點兒東西就找了這個地兒,戴着耳機坐着玩手機。
卻沒想到,都坐在這兒,還是躲不過找過來的女人。
阮硯不耐煩地單手勾下自己耳機。
抬眸對視的一瞬間,想說的那些話都卡在喉嚨裏,驀地一愣。
這個女人,和他以往在學校以及家裏見到的那些嘰嘰喳喳動不動就臉紅的……都不一樣。
她的臉年輕漂亮,坐在這裏的姿勢很優雅。雖然臉上化着妝,卻一點兒都不豔麗,顯得相當素淨,整個人帶着非常獨特的韻味,不說話的時候,像是從民國畫裏走出來的美人。
這個盯着他看的女人,在被他撞破之後也並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不閃不躲,甚至還朝着他眨了眨眼。
“嗨。”姜怡笑了一下,大言不慚,謊話張口就來,“我是你姐的朋友,她讓我來找你。”
“……”
阮硯看着她的笑,愣了一下,而後條件反射道:“找我做什麼?”
“找你……”姜怡轉了轉眼睛,“她說你不太愛社交,怕你無聊,讓我跟你說說話,或者喝喝酒。”
阮硯不知道說什麼,只抬手把另一邊的耳機線也拽下來,沒吭聲。
姜怡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從路過的托盤裏取了一杯酒,放在兩人中間的小桌上,“所以……以前會喝酒嗎?”
“不。”阮硯說。
停頓兩秒,又覺得這麼說太生硬,他加了一句,“喝酒誤事。”
真的誤事,喝多了之後打架都不利索。
姜怡可沒聯想到這一層,覺得這就是個說着大道理的小大人。
她抿脣笑了一下,不由分說把那杯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不會喝也沒事啊,”姜怡笑容愈甚,“姐姐教你。”
……
姜怡和阮硯相談甚歡——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她單方面甚歡,畢竟對方板着一張臉,給她的回應非常有限。
大概這樣進行了十來分鐘,姜怡手機一響。
是她表姐姜音的消息。
——【你以前不是問了我好幾次顧二公子照片麼?我沒有,但今天他本人來現場了,你不去見一面?】
“……!”
姜怡差點兒嗆到。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逼逼叨叨了這麼久的顧二少帥氣顧二少牛逼,不還是一面都沒見過。
姜怡截圖了聊天記錄給殷媛發過去,而後和阮硯匆匆道別,前去和殷媛會和,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顧二公子真的在現場”。
顧二公子,傳說能裏臉帥得不得了,本人魅力非常了得,見過的都念念不忘,甚至還有喜歡瘋魔了的……在青城呆這麼多年,能傳成這樣的男人還真就這麼一個,擱誰誰不好奇?
可能是怕她找不到,姜音還帶着自己男朋友特地前來給兩人指路。
而衆人都在尋找猜測的顧訣,此時剛離開周晨初和薛兒子那處不久,漫無目的,滿酒會亂竄。
他感覺自己似乎是身份被人猜出來了,所以才這麼多來搭訕的……他都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科普回答——“我已婚,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週年結婚紀念日”這一類的話了,幾乎快要形成條件反射。
當然,科普這句話之後,看着對方喫驚的臉,還是會有隱隱的成就感。
顧訣把手裏的空酒杯遞給侍者,換了杯新紅酒,就這會兒功夫,餘光見到兩個窈窕的身影朝着自己走過來。
……
嘖,又來。
今晚回家必須要告訴告訴阮安安自己這一天到底被多少個人搭訕過,而後又是怎麼完美拒絕的。
畢竟剛纔拒絕了n個人,所以在兩個美女稍微靠近自己身邊的時候,顧訣順嘴就說:“不好意思,我結婚了,老婆就是臺上那個。”
沒看到兩個美女猝不及防怔愣的表情。
百分之二十是愣這人的長相,半分之八十是愣他說的話。
“……”姜怡覺得自己幻聽了,又問了一遍:“你老婆是臺上……?”
“嗯,對。”
姜怡認識的人裏面,也只有姜音見過顧訣。
她點頭首肯說是,那肯定不會造假。
而且這男人外貌的確太出衆了,一身純黑手工剪裁的西裝,沒係扣子敞着懷,穿得非常隨意。男人的西裝也是分很多種和騷不騷包的,明明這顧二少的最爲低調,卻還是遮不住那種格外惹人注目的氣質。
見到本人後,他的確擔得起“青城名媛的夢”幾個字。
但是……
現在青城名媛的夢在說什麼呢?
臺上那個人,是他老婆?
這他媽是他自己喝了幾壺,還是阮安安給他灌了**湯???
姜怡再次開口,試探着確認道:“你說的老婆……是那個,今天林氏新上任的漂亮女總裁——?”
“嗯?你覺得我老婆漂亮?”顧訣重點抓的很偏,晃了晃酒杯,笑了,“你眼光不錯啊……”
???
姜怡張了張嘴,閉上,又張開:“……啊?????”
“不信?不信我也沒辦法,”顧訣說,“我們的故事還挺長……又有點兒離奇,一般人不信也很正常。”
姜怡已經徹底懵了。
殷媛維持着理智,給他看了看三人微信羣聊的背景,說:“我們倆是你老婆的閨蜜。”
聊天背景是三個年輕漂亮的穿着藍白校服的女孩子,坐在操場的草地上,笑得陽光燦爛。
顧訣一愣。
當初稍微想要查阮安安家庭過往的時候,自然有一些舊時照片被翻出來。她身邊的朋友似乎一直很少,祕書也稍微提過兩句,最好的閨蜜只有兩個,還是兩個名門千金。
但顧訣向來不會去記陌生女人的長相,掃一眼就過去了。
怪不得,別人聽到他已婚,都是惋惜,而這兩人面上的表情複雜而震驚。
顧訣恍然大悟:“哦,所以……她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
而後樂意至極道:“那我來代勞,也是一樣。”
“……”
林松柏說的“今晚除了跟我見人以外別的什麼都不準幹”,是真的除了見人別的什麼都不準幹。
阮安安跟在他身邊,一個又一個的長輩見過去,拼命記姓氏、名字以及公司名,還得記住長輩身邊跟着的小輩。當年文理沒分科的時候背政治歷史都沒這麼痛苦,簡直都快得臉盲症了。
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就在阮安安腳踝都開始發酸的時候,手裏的手機一震一震,像是按摩儀一樣震麻她的手。
她忍不住抽空看了一眼。
入目全都是綠油油圖標的微信消息。
姜怡不喫薑:【你老公是誰???】
姜怡不喫薑:【???顧二公子??】
姜怡不喫薑:【什麼????????】
姜怡不喫薑:【他就是你喜歡過的那個校霸??你爲什麼從來沒給我們講過???】
……
阮安安:?????
姜怡是怎麼知道的?她還沒來得及給這兩個人講啊!
難道是遇到了顧訣——?
一連串的問號轟炸之後,那邊下了最後通牒。
姜怡不喫薑:【我和殷媛小姐姐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咱們的友情現在岌岌可危,請你速速前來巨型花盆處與組織會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
這可是件大事。
阮安安和林松柏說了一句要去洗手間,暫時失陪,又順道從隱蔽的邊緣一直找到了姜怡所說的巨型花盆。
兩個大美女站在那邊,一個美一個豔,聽到聲響,一齊回頭看着她。
明明阮安安穿着八公分高跟鞋,誰也沒比誰矮,就是……莫名心虛,覺得自己氣勢低人一等。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阮安安剛張開嘴,還沒說完後面的“弄得像三堂會審一樣”,對面的兩人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姜怡抱臂,看着殷媛:“誒,寶貝兒,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麼?”
殷媛笑了笑:“窮。”
阮安安:“……”
阮安安大概懂了,這是準備寒磣她。
姜怡又道:“那你最討厭什麼樣的男人?”
“我討厭有錢的啊。”殷媛笑:“公子哥啊……尤其是圈兒內的世家公子,休想和我談戀愛。”
阮安安:“…………”
姜怡還不罷休:“那程大公子是死於他的有錢嗎?”
“是啊……”殷媛轉頭看向阮安安,“所以爲什麼顧二公子,頂級公子哥,最後能奪得這位女總裁的芳心……女總裁,給我們喫瓜羣衆解釋一下?”
阮安安深吸一口氣:“你們......”
“我們個屁啊我們!”姜怡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恢復了平常那副樣子,“你可真行!太牛了!”
“瞞了我們倆這麼久!還說啥自己要坦白了好害怕嚶嚶嚶!”
“你老公說你們高中就認識了!這個你也沒告訴我們吧?啊?”
“當時給你介紹顧二公子的時候,滿臉不屑,完全看不起我們討論的青城名媛的夢……當初那看不起的不是你???”
“你妹的你老公竟然是顧二公子!!!”
“打不打臉啊阮總裁!!!”
......
阮安安是真的理虧,但她也是真的想過了今晚再給兩人好好講,誰料到她們倆提前知道了……
“別別別……寶貝別激動,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真的——!昨晚知道的時候我自己都懵了,”阮安安解釋,“我這不是沒來……”
“沒來得及?”殷媛接過她的話,冷笑,“神他媽來不及,你從昨晚知道一直到今天,一直忙得像個陀螺?你有多少個機會能告訴我們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句我老公竟然是顧二少,能浪費你一整天?”
姜怡“哼”了聲,叉腰:“就是啊!!!”
“你早就知道他是當初你暗戀的那個隔壁學校校霸,天地良心,這麼大的事兒哪天不能告訴我們倆,你就瞞到現在???”
“……”
那不是你們不讓秀恩愛,一秀就拿退羣威脅麼!!
但阮安安不能辯解。
這兩個女人拿出這樣的架勢,讓她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被前任和現任一齊質問並且百口莫辯的渣男一樣,都想跪鍵盤了。
阮安安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倆的事情有點兒複雜,分好幾個層次的,我今晚之後有了時間,肯定慢慢給你們講......”
“複雜什麼呀,不久《奧斯卡夫婦》麼。”殷媛輕描淡寫,撩了撩長髮。
阮安安梗住:“......?”
“你驚訝什麼呢?”姜怡看了她一眼:“你老公貌似傾訴欲挺強的,我們倆說是你閨蜜,稍微問了問,他剛纔已經把你們相遇相知相愛基本全給我們講完了。”
“當然,也可能不光我們,”殷媛補刀,“他應該來者不拒,但凡問愛情故事的大概都講了吧。”
阮安安:“…………???”
晚宴受邀人羣雖多,在過了最初階段之後,卻也分割成一個一個的小團體。
相熟的年輕未婚千金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着同齡公子們的八卦,或是什麼隱祕的小道傳聞。
巨型花盆在南側,而在宴廳北側邊緣處,一處屏風後面的藍絲絨沙發上坐着一圈兒年輕女孩兒,個個妝容精緻,打扮得花枝招展,桌子上擺着一杯又一杯的紅酒。
今晚,林氏宣佈了這樣一條消息,與之相近或是相遠的都不會少了猜測。
上任的如果是英俊帥氣的男總裁,那麼從此女孩兒們茶話會的心儀對象可能會多一個,上任的是個誰也不認識、名不見經傳的漂亮女孩兒……那就有意思了。
衆人豔羨的這個圈子有許多特性,排外是最爲嚴重的一項。
若是什麼知名千金上任擔任自家總裁,誰也不會覺得荒謬,可今晚這個……更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圈外人,卻以這樣高調而正式的方式徹底擠了進來。
在衆人議論過去一番,開始討論那女孩兒身上的裙子是哪家高定、以及她似乎是去年博弈杯冠軍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將一些辛密往事翻出來,語焉不詳,透露了一點邊角料。
現場一瞬靜謐。
這邊角料是阮琳的朋友說的,有人轉頭向本人求證:“阮琳,真的假的……你說剛纔上臺的那個人,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阮琳瞪了一眼管不住嘴的朋友一眼。
因爲媽媽提過很多次,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她含糊不清地想要掩埋過去:“都過去了,還是別討論這些了……”
但瓜的頭都已經冒出來,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平白讓這個瓜“過去”?
阮琳身邊圍繞着的千金,不斷地催促她開口,一個個忠心耿耿的樣子,紛紛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
她的朋友也受不了,開口勸道:“琳琳給她們講講吧,又不是我們背後說壞話……這是真事啊!”
“就是……”另外一個知道內情的朋友不服氣,“就算她媽媽真的是林老的女兒,難道就能掩蓋自己是個私生女的事實了?豪門千金就不能插足別人的婚姻麼?”
周圍幾人都聽傻了。
“你們說的什麼啊……誰插足誰的婚姻?”
“林老的女兒不是失蹤很多年了麼?我聽說應該早就沒了……不然林家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找不着?”
“誒,別話說一半呀,到底私生女怎麼回事兒?”
“……”
阮琳今晚一直心情極差,這會兒被幾番推搡,也忘掉了媽媽的告誡,自然而然地開始給衆人“科普”。
……
這樣的辛祕傳聞,大家都聽得聚精會神。
上流圈子慣來如此,若不是真心實意的鐵關係,沒有人會打心底裏盼着你好。看他起朱樓時,都在等他樓塌。
越是勁爆的消息,傳起來越快。
林家新上任的年輕女總裁,是阮家的私生女。
林家曾經的千金,曾插足過阮家家主的婚姻。
——這傳聞不出意外,今晚就能傳遍這個圈子。
這番討論津津有味兒,衆人用詞也愈來愈誇張。
約麼過了半小時。
“——喲。”
幾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一道女聲驀地插進來。
一衆女孩兒齊齊回過頭。
討論得太投入,誰都沒有主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阮琳的沙發後面出現了一個女人。
她穿着一身純黑禮服,膚白如雪,紅脣鮮豔欲滴,盯着阮琳道:“這位小姐,我很好奇啊……”
聲線偏細,柔柔的,帶着說不出的韻味,像是玉石撞擊的聲音,一下一下,清脆悅耳。
和她這個人一樣,有種難辨年齡的美感。
女人胳膊支撐着沙發邊緣,微微陷進去一點兒,手裏的紅酒杯搖搖晃晃,燈光下的臉美得像幅畫。
她垂眼,雖然笑着,卻氣勢逼人。
“是誰告訴你……我女兒是私生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