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耳朵癢癢的,身體輕輕顫抖,肩膀瑟縮地想要躲避,面對這麼頂級哨兵有些無措。

她像只怯弱無助的小貓,被挺拔高挑的男性哨兵們圍在中間,清冽的男性荷爾蒙在空氣中瀰漫,健碩的身軀裏浸染着戰場上血與殺戮的氣息,他們眉眼更爲危險,也更爲性感。

投注在她身上的注目太過熾熱,侵略欲翻了數倍地佔領她的感官,光是這些目光,帶着熱度,彷彿溫熱的指尖撫摸她的肌膚,會讓人想到一些面紅耳熱的畫面。

溫楚臉更紅了,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選誰.....呢。

在說出那句話前,她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想要驅散腦域中的渴求,本能告訴她需要跟一個哨兵建立精神結合,但是她沒想過具體的對象是誰。

她記得靳凜說的話,甚至不確定這樣做會不會對那個哨兵有任何負面危險。

溫楚腦子暈乎乎的,視線在圍在她身邊的男人看看,膽怯又遲疑道:“我、我其實也不知道。”

小貓警惕着,頭頂傳來那種危機感,告訴她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隨便回答出來,無論說出哪個名字,感覺也很容易被男人們事後翻舊賬。

如果被翻了舊賬,她可能得被欺負得很慘。

“寶貝,這麼難選嗎?”墨狐狸眼輕彎,黑眸濃郁,彷彿安撫小貓似的摸了摸她的下巴,長睫垂下,“我服侍不夠好嗎?”

“這種騷裏騷氣的狐狸精,朝三暮四,最不守男德,有什麼好玩的。”梵臣冷嗤,紅瞳微豎,氣息溫熱,環住她的手臂繃緊,“寶寶,他有什麼好看的?看我啊。”

姬墨垂眸,懶洋洋譏諷:“梵臣隊長難道以爲自己是什麼良家貓不成?這具身體被多少人看過了,早就不值錢了,寶貝怎麼會稀罕呢。”

**:"......"

不是,她可什麼都沒說。

溫楚很想在這個時候把自己藏起來,可是無處可躲,身後是更爲熱烈霸道的胸膛,她咬着下脣,眼尾微紅。

“她不舒服。”伊維爾紫羅蘭眼眸輕掃,鬆開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對她溫和一笑,聲音平靜又剋制,“梵臣,姬墨,不要逼她。”

梵臣微眯紅眸,喉結滾了滾,嗤笑:“道貌岸然。你不想麼?”

嗚嗚嗚大藍鯨就是最最最溫柔的。

溫楚不由地把求助望向他,眼睛溼漉漉的。

伊維爾面容清俊溫和,沉穩而內斂,淡聲:“我的想法重要麼?比起楚楚的意願不值一提。”

梵臣一頓,嘖了聲,玩世不恭、隨心所欲的的男人,掌心摩挲着少女的後背,沒有反駁他的話。

隊醫匆匆跑過來,身後後續更多的隊員跟上了,這位哨兵醫生敏銳地發現了溫楚的不對勁,立馬跑過來:“讓我看看。”

男人們讓開了位置,軍醫彎腰檢查了一番,認真道:“出發前我特特意詢問過林醫生,溫小嚮導體質有點特殊。我這裏帶的藥物不夠,但是也有勉強可用的試劑,打一針,可以將您的情況稍微抑制一下,但是具體能抑制多少不好說。這藥沒有任

何副作用,溫小嚮導,其實我的建議還是不要壓制身體的需求。”

身體的需求....唔.....

身邊那麼多男人呢.....

“好、好的。”溫楚臉紅撲撲的,“我明白,但是現在不合適,你麻煩現在幫我打針吧。”

即使只有短暫幾天也好啊,先出污染區,如果非要選,她還是慫慫地想要逃避一會兒。

再說了,就算要做精神結合,也不可能在現在,附近的畸變種還沒有解決。

軍醫溫和地點頭,她對溫楚很溫柔:“好,忍耐一下,可能會有些疼。”

溫楚被紮了一針,腦域中的難受和空茫消散了些,像是喫了止痛藥,隔絕了疼痛,但是“病源”並未得到解決。

伊維爾伸出勁瘦的雙臂:“梵臣,把楚楚交給我。現在我是她的哨兵隊長。”

梵臣垂眸看了溫楚一眼,揉了揉她的腦袋,竟然直接把她交託出去。

溫楚不回頭微訝得看着他,還以爲他這種性子根本不會放過她。

“公主,我是想讓你選我。”梵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略微無賴扯了下嘴角,“我沒那麼混蛋,不會在這種時候跟這條魚對着幹蠢事,你的安全是第一位,懂嗎?”

溫楚微愣。

“不過,寶寶真的不選我嗎?”梵臣手臂下滑,指尖勾了勾她的掌心,撩撥着她,紅眸輕佻又黏稠,彷彿勾引恩客的牛郎,“我會做得很棒的,至少比起這條魚,會讓你更快樂……………”

溫楚滿臉通紅,把手收回來,耳朵發燙,沒有說話。

伊維爾沒等他說完,手臂一攏,抱着她轉身走到另一邊,自家隊伍中。

“隊長。”明亮的嗓音忽然響起,清凌凌的,動聽得如同流動的清泉。

溫楚看過去。

來人是個紅髮少年,個子很高,戴着黑色髮帶,跟其他隊員不同,他穿着休閒T恤和黑色運動褲,踩着運動鞋,小腿肌肉緊實有力。

少年面容出色,線條很乾淨,肩膀硬挺,像是那種剛剛長成的樹,纖直又穩健,整個人清清爽爽,

對上溫楚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少年意氣風發,笑容很大,好似連天空都明亮了。

“嚮導姐姐,你好啊。”少年笑意明亮,眼眸乾淨,動作輕快地給溫楚做了個公主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星御。伊維爾是我隊長。”

溫楚眨了眨眼,笑着說:“你好,我叫溫楚。”

星御哈哈大笑:“我知道姐姐哦,隊長很喜歡你呢。”

溫楚臉微紅。

星御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朵粉色的花,變魔術似的出現在她面前,把花送到溫楚面前,握着花的手腕骨白皙勁挺:“姐姐,你不舒服嗎?把這花送給姐姐好不好,花蜜很甜哦,姐姐要不要喫喫看?”

有個哨兵經過,看了他一眼,笑着說:“星御,又來了。哪個哨兵會跟你一樣在路上還不忘記採花?”

星御並不在意這種調侃,無所謂地笑笑,彷彿夏日裏的檸檬氣泡水,明亮毫無陰霾,笑容清朗地看向溫楚:“姐姐,你要不要啊?"

溫楚遲疑地看向伊維爾。

伊維爾頷首,笑得有些無奈:“確實可以喝。”

溫楚扭過頭,接過了星御遞過來的話,眨了眨眼,思索着該怎麼喫。

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湊上來,眼睛亮亮的,略顯青澀的面容棱角分明,彷彿小狗似的,很是討喜,手指指了指她握住的部位:“姐姐可以吸這裏哦,會有甜甜的汁水。”

溫楚低頭看了看,抬頭對上圓圓的狗狗眼。

星御看着她,嗓音清澈,嚴肅保證:“姐姐,不騙你的,真的好喝。”

溫楚啓脣,試探性地吸了一口,果然一股子微甜的花汁落在脣間,眼眸微微一亮。

少年略微緊張的臉沒住,笑了起來:“姐姐,我沒有說錯吧?”

溫楚點頭:“好喝的。”

少年笑得輕快又帥氣:“姐姐喜歡就好。”

他撓了撓頭,略微羞澀,露出右邊的酒窩:“可惜路上只看見這一朵,下次再多送姐姐幾朵。”

溫楚不好意思道:“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的。”有哨兵喊他的名字,少年轉頭看過去,肢體非常靈活輕盈,“嚮導姐姐,隊長,我先過去了。"

他笑着跑開了,步伐輕快。

溫楚心想真是一隻明媚熱烈的小狗。

溫楚看着手裏的花,窩在伊維爾懷裏,因爲她現在情況特殊,她也沒有想過要亂跑,聽着他有條不紊地處理着各種情況。

從梵臣那裏接過她後,伊維爾似乎並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

因爲這次污染區的脊柱不只一個,等級達到了S級,死亡過,其他污染王獸增殖分化的速度很快,S支小隊需要負責不同的區域,及時截斷污染王獸的“繁衍。”

伊維爾坐在椅子上,健碩的脊背挺直,嗓音低沉很有安全感,面對着前面幾十名隊友,耐心地聽着他們彙報的消息。

溫楚在他懷裏,像只小貓,面前是數十名陌生的男性哨兵,每一個都是身形高挑,渾身上下充滿性感荷爾蒙的戰士。

戰鬥服將優越的身形展露出來,快快飽滿的腹肌線條利落,有些哨兵戰鬥服劃破了,蜜色的肌膚在黑色的戰鬥服下,汗水混着血液,肌肉充血。

那麼近的距離,男性身體溫度很高,熱騰騰的,距離很近。

他們在聽自家隊長吩咐時,凌然的目光總是會看到溫楚,並未言語。

溫楚頭皮發麻,身體緊繃,白嫩的腳趾蜷縮着,臉微紅着,很不自在,側頭想把臉埋在伊維爾的胸膛。

她覺得自己不該待在這裏,好像有點兒破壞了伊維爾作爲隊長的威嚴。

藍鯨哨兵掌心覆在她的背後,輕描淡寫地喊了一個哨兵,讓他去洗了一個紅果果。

伊維爾接過果子,遞到她手裏,溫和道:“喫吧。”

溫楚猶豫片刻,瞥了面前的哨兵們一眼,猶豫着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果肉在脣舌間咀嚼。

沒有一個哨兵提出異議,彷彿隊長這樣做理所當然一般,甚至還有哨兵若有似無地點了點頭。

溫楚緊繃的心不由放鬆了下來。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小腿晃了晃,乖乖啃着汁水飽滿的紅果,偶爾因爲不舒服還要換個姿勢側坐。

視線落在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就伸過去抓住,打開男性骨骼硬朗的手掌。

她把自己的小手放上去,掌心貼着掌心,男人寬大的手掌比了比,驚訝地發現比自己的大了很多。

她也沒有多想,手指微微蜷縮着。

下一秒,身後的男人敏銳的男人察覺到她的舉動,一邊語調不急不躁,沉穩地跟隊友交代接下來的行動,一邊配合她的動作,溫熱修長的手指緩慢又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裏,跟她十指相扣。

在半遮半掩的披風下,偷偷摸摸地做這種事,有點臉紅心跳。

白髮紫眸的男人淡定從容,慢條斯理地說話,忽然,手抵脣輕笑了一聲,胸膛微微震顫,話都停了。

片刻後,才重新接上原本的內容。

溫楚睫毛顫了顫,臉微紅,白嫩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沒有鬆開交扣的手,只是視線有些慌亂。

結果,下一秒對上了不遠處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姬墨神色從容優雅,狐狸眼瞥了一眼溫楚和伊維爾相扣的手,掀開睫毛,意味深長地跟溫楚對視,脣紅紅的,勾起嘴角。

面容妖冶的男人眸色很深,紅脣開合,無聲無息道:“寶貝,好玩嗎?”

“......”溫楚身體一抖,總覺得姬墨這笑陰惻惻的,很不懷好意。

雙生子原本在談論着什麼,似乎也覺察到這裏的動靜,直勾勾地看過來,也不說話了。

時淵面容冷如寒玉,此時好像更冷了,時逸滿臉不爽,懶散的笑意消失不見。

溫楚的壓力瞬間更大了。

不是,她又沒幹什麼壞事!不就牽個手嗎?怎麼一副她拋夫棄子的負心人的樣子啊!

溫楚有些緊張,相扣的手抽出,身子被人抱起,她直接換了個方向,背對着姬墨他們。

溫楚愣了愣,仰起小臉看向伊維爾。

伊維爾往那邊瞥了一眼,白睫垂下,大學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嗓音溫柔而從容:“不必怕,有我在。

溫楚彎了彎眸,腦袋一歪,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披風籠罩着她,或許是因爲剛纔戰鬥消耗太大,又或許是因爲針劑的原因,她感覺到疲憊,很快又沉沉靠着他身上睡着了。

她是在顛簸中醒過來的,腦袋暈乎乎的,空茫的感覺再度佔據了她的腦海。

溫楚有些回不過神,只感覺自己被人抱着往前狂奔,她喉嚨乾澀:“伊維爾?”

巨大的藍鯨一甩尾,化作一抹鋒利的藍色光影,強悍地把身後追趕的畸變種拍成肉餅。

溫楚微微喘息着,後知後覺地發現情況不對,暈乎乎的腦子清醒了一瞬,心口繃緊,有些緊張:“怎麼了?”

“營地被襲擊了。”伊維爾把她抱得更緊,收攏披風,聲音沉穩又溫柔,“有點麻煩。但是不用擔心。”

大樹,高樓傾倒,身後的聲音震耳欲聾,好似源源不斷的危險在不停地靠近。

溫楚讓自己冷靜下來!勉強從披風的縫隙中看見外面,發現天色似乎已經晚了,她竟然睡了那麼久嗎?

她嚥着口水:“其他人呢?”

“在截殺那隻畸變王種。”伊維爾飛快往前狂奔,過了沒多久,身後的追擊終於結束了。

溫楚從披風裏探出頭來,發現這裏竟然是一處懸崖邊,剛追上來的畸變種被甩下了懸崖,遠處還有未停止的聲響。

月光從上面落下來,照亮這一片空曠又詭異的懸壁,這裏很高,風聲也很大。

溫楚閉了閉眼睛,汗水浸透髮絲,她沒想到針劑的效果這麼差,她原本以爲至少能堅持到解決這次任務,出污染區之後。

可是竟然一天都扛不住,她現在真的很想要………………

伊維爾剛要說話,懷裏的少女手臂從披風中伸出來,輕顫着摟住了他的脖頸,額頭依賴地蹭着他的下頜,呼吸凌亂溫熱:“伊維爾。”

伊維爾瞳孔微縮,肌肉繃緊,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嗓音染上了一抹谷欠色:“楚楚?”

溫楚咬着下脣,眼尾泛紅,空蕩蕩又縹緲的感覺,難受得想哭:“伊維爾,我好難受啊。”

伊維爾閉了閉眼,睜開後淺色的紫羅蘭變成濃郁的神色,薄脣微啓,喉結滾了滾,輕吻她的臉頰:“這裏不合適。”

溫楚有些恍惚,宛如小貓似得蹭着他,委委屈屈地抽噎着。

恍惚中,男人似乎嘆了一口氣:“怎麼委屈成這樣?”

溫楚沒辦法述說自己的感受,眼尾紅紅的,眼淚從慢慢眼角滑落。

伊維爾忽然把她壓在石壁上,筆直的右腿曲起,分開她的腿,勁瘦健碩的腰身跟着往前,她的雙腿不得不分開環在他的腰側。

男人腰側肌肉緊繃,溫度非常高,溫楚有些害怕,晃了晃小腿,想要躲開反而夾得更緊了。

薄霧般的月光落下來在男人優越的眉眼,男人五官挺拔深邃,眼瞳有些深不可測。

溫柔的男人俯身,呼吸滾燙,含住她的耳廓舔舌氏,溼潤的舌尖往下落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輕輕口刁起細嫩的皮肉,難耐地在脣間廝磨,嗓音喑啞潮溼:“要開始了嗎?”

溫楚頭皮發麻,微揚起脖頸,手指攥緊他的白髮,讓他微微發疼。

她無知無覺,輕輕點了點頭:“好。”

她嘗試着集中注意力,可是精神觸手剛剛探出,剛剛進入就猛然斷裂了,她眼尾紅着,那種空茫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她嗚咽着抽泣了一聲。

伊維爾抬眸,脣色瀲灩,溫柔冷感的男人終究徹底沉淪,微涼的脣舌染上了少女甜?的氣息,壓得又重又沉,留下暖日未溼潤的紅痕。

他手臂肌肉繃起,難以剋制的充血狀態,汗水浸溼他的額髮,汗水從臉側滑落,男性荷爾蒙瀰漫,十分性感。

“楚楚,你很緊張。”伊維爾喉結滾了滾,撫摸着她的臉頰,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露出纖細的脖頸。

溫楚睫毛輕顫,呼吸凌亂,眼尾落下一顆淚珠。

伊維爾掌心揉捏着她腰側的軟肉,難耐又狼狽地喘息,眼眸含着濃郁的情谷欠,薄脣靠近紅脣,呼吸瞬間交纏,耐心教導自己的小隊員。

“我們慢慢來。現在,張開嘴,先從接吻開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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