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海岸的三天攝影工作,轉眼間就結束了。海灘的日落很迷人,演員們都在工作的最後一天來觀賞。
“哇!太美了!”林結子深深地感受着傍晚的海風。
“對,這裏確實是很迷人。海的日落,我還沒有真正地去品位過呢!”月看着那個慢慢下到海平線的“蛋黃”,“不知道,在海的另一邊,是什麼?是不是也有像我們這些愛海的人,在看日落呢?”
大家都坐在海邊,任由海風吹打,聽着海浪衝上沙灘的聲音。眼前,只有一種顏色——橘黃色。
林憶怡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她也是第一次看海。她微微地抬起頭,輕輕地閉上雙眼。柔和而呼呼的海風,很清涼;腳下的海浪在遊戲着似的,冰冰的又暖暖的,很可愛;金光閃閃的沙,抓在手上細細地,很滑……這裏的一切,很想擁有。
“真紀,是喜歡海的嗎?”月看見真紀陶醉的樣子,就問。
“這樣的海,誰也喜歡!”林憶怡微笑着,“不過,現在我才知道,海洋氣息就像是帶着刀片的微風,能把被煩惱包圍的我給解救出來。而且大海的藍色和日落的橘黃色,讓我的眼睛無比的舒暢,再也不會被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堵住了。”
“只可惜,‘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林憶怡情不自禁地用中文吟出這有名的詩句。
“什麼?”林結子不明白地問,“你剛纔是在唸詩嗎?”
“是中文嗎?”月也好奇着。
“你會中文?”準岡也驚訝。
“我,沒有啦。是結子聽錯了,我是天色已經開始入夜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飛呢。”林憶怡站起來。
“是嗎?我聽錯了?”結子在苦惱着。
“走吧!”林憶怡走在前面。
媽媽、爸爸,你們看到嗎,日落很美麗,就像你們的笑臉。林憶怡又抬頭看着天空,心裏舒暢帶憂傷。
第二天,在坐飛機的過程中,林憶怡是跟∮∮∮∮,m.◆.co♂m
林憶怡想,這樣的日子很不錯,與他們的友情更進一步了,對他們真實的事情也瞭解很多了,譬如結子是個雙面的人,每天總是稚氣地嘻嘻哈哈,但工作起來就很投入;由裏香人表面上是很冷漠很不會與周圍的人交談,但只要主動跟她談話,她就會很有笑容的,但還是被動一;至於我的偶像,他們都是大孩子,一有時間就笑和做出搞笑的動作,月他很溫柔很會關心別人,工作人員很多的都很喜歡他,準岡當然是最頑皮的一個,腦子裏總是奇怪的思想,沒事就玩弄別人,還有慎二他很努力,不過有時候不知道他想什麼,總是跟準岡玩那些無聊的電子遊戲……
飛機很快地到了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長野縣上伊那郡高遠町大字藤澤。同樣,他們坐車來到預定的酒店。
分房後,晴子很早就出現在真紀的面前。
“晴子!你已經到了!”林憶怡很高興地握着晴子雙手。
“嗯,是櫻木姐通知我的。她你們今天就會到這裏開始拍攝,所以我就早你們幾個時來了。”晴子着。
“晴子姐,你好!”在真紀後面的秋良有禮貌地鞠躬問好。
“你好!你就是秋良吧,這幾天辛苦你了,要你把我的一份也做了。”晴子抱歉地。
“沒關係,我反而高興呢!能接觸到很多的明星呢!”秋良被曬成麥色的臉滿足地綻放開微笑的花朵,很可愛。
大家都笑了。
7月5日,大家睡了個好覺以後,又投入真正的工作了。所有的人都到千代田湖那裏準備。
林憶怡和所有人都被千代田湖吸引住了。美麗的草地圍繞着寧靜的湖水,美麗得就像是愛麗絲仙境一般。在這優美的環境中,思念與期盼是能引起心底最深的感觸的,所以《風信子》就選在這片湖水邊,讓男女主角的愛戀開始。聽,這片自然湖被青山綠水包圍着,由於位置相當隱蔽,人跡稀少,算得上是真正的綠色環保世界,連在此拍攝的劇組也忍不住合影留念。
“怡,你前幾天怎麼樣?過得還好嗎?”晴子趁秋良走開就聲地問。
“一開始就很緊張,動作僵硬得ng了十幾次,不過還好了,最後讓三宅先生滿意。”怡不好意思的,“多虧慎二!”怡着,臉紅地看着對面和由裏香談論劇本的慎二。
“哦!”晴子看見了,明白了些什麼,“原來是愛情的魔力!”
“我……”怡的臉更紅了,“你不要亂猜啊!我……我只是……”
“不用解釋,我明白,我明白!”晴子眨眨眼睛。
“你——!”怡沒辦法地搔癢她的腰。
“哈哈~~不要啦,哈哈~~停手。”
他們倆開心地玩着。
佐藤秋良,在不遠的地方看見真紀很開心的笑容,她溫柔的眼神變了。
“真紀姐,喝水嗎?”佐藤秋良拿着水壺走到真紀跟前問。
“哦!謝謝!”怡接過,然後看到秋良滿臉汗水,就:“秋良,等一下我去演戲時,你就跟晴子坐在這裏吧,這裏很陰涼,不用站在旁邊被曬了。”
“嗯,是的。謝謝!”秋良臉上又綻開一朵花。
看着秋良健康陽光的臉,怡真想認她做妹妹。天底下竟然有這麼好看的笑容,還這麼可愛,足以融化人炎熱的心。
“好!開始!”是對面的三宅先生的聲音,是慎二和由裏香的對手戲開始了。
一開始是慎二忘記對白了,就ng。然後是表情不好,又ng。不過,第三次就讓人滿意了。
在一旁的怡,即時對由裏香產生了佩服,她明白什麼是“她是她,我是我”的意思了,她的演技真的得到很多人的認同。
“怎麼樣?”突然,準岡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
“準岡!”怡看着他,問:“什麼怎麼樣?”
“我是問由裏香!”
“她?”怡心想,她很美,雖然沒有像真紀可愛女生的臉蛋,但她做任何事跟慎二都一樣的認真,而且話很老成、很油條,可能她是比較早入社會的原因吧。
“她比我的強!”怡回答着。
“哦?”準岡有驚訝,“你是哪一方面?”
“可能,所有吧!”怡回答。
“哈哈~~”準岡即時笑了,“你,你這個人蠻謙虛的哦!”完就跑到認真看劇本的月和結子那裏去了。
“什麼?我的話好笑嗎?”怡心想,我的是事實,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你就不會再笑了。
怡在一邊看劇本,一邊等她的戲。
當她把劇本翻到最後幾頁,看到這麼一句話,“如果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寧願選擇與你相遇的痛苦,也不願選擇沒有你的幸福”。
這是所謂的愛嗎?愛了,就絕不後悔;愛了,就認定了。怡思考着抬頭看天空,在過兩天就是七夕了,在銀河兩岸的牽牛星與織女星終於可以相會,他們的愛也是這樣子嗎?因爲愛了,所以每年只見一次面也願意?
“真紀姐,等一下就是我跟你的戲了。我好緊張哦!”結子突然走過來。
“是嗎?”怡從思想中跳出來,“那我們一起加油哦!”
“我之前的都演得不那麼好,不知道演戲是怎樣能夠做好的,你能告訴我嗎?”
“啊?我……”怡不知道怎樣好,畢竟她也是別人教的,“你也可以請教由裏香和你的前輩們啊。”
“你不喜歡我嗎?爲什麼不告訴我?”結子失望地。
“不是的。”怡被問得開始冒汗了,“因爲我覺得你是有天分的,而且,這個角色與你自己本人很相像,認真地去琢磨應該對你來是容易的!”
“真的!”
“是的!”
“那太好了!只要演我自己?”
“可以這麼吧!”怡勉強地頭。
“那好!我再看看這個角色怎樣演,謝謝,真紀姐!”着就回到她的椅子坐下來看,
真是天真的女孩,與由裏香只是差歲,分別就這麼大。怡心裏想。
怡繼續看她的劇本,又給一句話吸引了“孤獨時需要人配,訴時需要人傾訴,成功時需要人分享,痛苦時需要人撫慰,當我們感受到愛與被愛時,所有的恐懼都會消失”。
但是,如果給予愛的人消失了,那是不是人就會變得孤獨呢?怡心裏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姐姐和朋友,她現在很思念他們。
“好,真紀和結子,你們過來!”三宅先生在對面喊着。
“是的!”怡馬上把傷感收回到心裏。
“你們現在是在湖邊站着,看着你們的“母親”將你們“父親”的骨灰撒向湖裏,結子你是妹妹,儘量地哭出來,喊着你父親的名字,還有,真紀,你是姐姐,哭的時候儘量有那個強忍眼淚的感覺,然後就抱着妹妹,對白,好嗎?”
“是的!我知道了。”結子和怡明白地頭。
“你們需要培養情緒嗎?”三宅先生問。
“是的!”結子和怡回答着。
他們兩個馬上想起悲傷的事情,各自站在湖邊準備。
“好!開麥拉——!”
在船上的“母親”馬上哀傷地撒她“丈夫”的骨灰。
結子藉助滴的眼藥水,慢慢地哭了,聲音也漸漸地沙啞了。而怡卻還在那裏顫抖。
媽媽、爸爸,你們是不是在看着我?媽媽,好想你的笑容;爸爸,好想你的聲音!怡心裏着,但她卻忘記了下一個動作。
“卡!卡!”三宅先生喊停,“真紀!抱你的妹妹!還有,結子,感情再放開,你是一個很愛你爸爸的人!”
“是的,對不起!”結子和怡道歉。
化裝師給她們補妝後。
“好!再來一次。準備——開始——!”
悲歌,又再怡心裏慢慢地唱起。可是,她很想大聲地哭,可是三宅先生要她忍住。接着,她抱着“妹妹”,努力地強忍着,出“爸爸……會看着我們的!”,出後,她的眼淚真的忍不住了,終於從哀傷得蒼白的臉上滑下了。
“卡!好!”三宅先生喊停了,“好!最後的那滴眼淚滑得好,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感情!”
“謝謝!辛苦了!”怡擦着眼淚。
“哇,真紀姐,你好厲害哦!我呀感覺得到你的身體在顫抖!”結子興奮地着,“我以後也要向你多指教了!”
“是嗎?謝謝!”怡謝謝她的讚賞,然後回去她休息的地方。
“真紀姐,你剛纔是想起什麼傷心事了?”結子跟着真紀問。
怡停下腳步,心裏還在傷心着,“對不起,我口渴了。”着,就沒有回答什麼就跑過去秋良那裏喝水。
kadze他們看到了這一幕,內心都佩服地想:果然是廣告天後。
而由裏香,心中的鬥志更加猛烈了。
“你們猜猜真紀剛纔想的是什麼事呢?”準岡的好奇心又來了。
“很難猜哦!讓人悲傷的事有很多!”月,“但讓人極度傷心的事可能還可以猜出。”
準岡同意地頭。
慎二沉默着。
“我表現怎麼樣?”結子跑過來問。
“不錯!”慎二讚許地。
“是嗎?”結子高興地笑了,“不過,就比不上真紀姐了。你們不知道嗎,她抱我的時候,連身體都在顫抖的,她的淚水也是真的哦!”
“身體在顫抖?”準岡很驚訝。
“是呀,太厲害了!不管怎麼樣,真紀姐肯定有祕訣!”結子頭地。
“傻瓜!祕訣就是真情表露!”月分析着,“一個好的演員,都是把自己完全融化在角色當中,完全與劇情二合爲一的!”
“哦?真是很高境界哦!雖然人人都這麼,但我就學不會了。”結子驚歎着,看見慎二不話,就問:“慎二前輩,你在想什麼?”
“沒有,我只是在想,有這樣高明的對手,我們更要加油。”慎二。
“對呀!真紀做得出色,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準岡,“我們即使是做不好,但也不要做得太難看了哦。”
“但,剛纔你不是ng了十幾遍了嗎?”月補充地。
“你……”準岡有不好意思,“以後——就不是了,人是會進步的!”
“對呀,人是要向前走的,真紀姐只是比我們多了經驗這樣東西而已。如果我們努力,向她學習,肯定有成功的一天!”結子也站在準岡的一邊了。
“哎,你們話的口氣怎麼一樣的?”慎二笑着,“你們不是經常對立的嗎?”
“什麼?我只是事實而已!”結子馬上用眼瞪了準岡一下。
“哦!有人終於成熟一了!想法開始有頭腦!”準岡上下地打量着結子。
“你——”結子馬上鼓起兩個紅紅的臉蛋。
“好啦,你們不要再鬥氣了。”月總是覺得他們很煩,“我呀,你們都很幼稚!”
“什麼?”結子和準岡異口同聲地喊,然後,兩個人的擂臺賽卻變演變成三人的戰爭。
“你誰幼稚?”
“沒有啦!”
“你們兩個男生纔是!……”
慎二看着對面擺出憂傷表情的真紀,在嘈嘈鬧鬧的吵架聲中思考着:真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她一時很開心,一時卻非常的憂傷。之前,電影製作會上的,公司會議上的,還有是在公園和籃球場上的,在她的臉上總是笑容與淚水交替着,她剛纔的感情又是來自哪裏呢?
此時,林憶怡卻在努力着收回剛纔迸發的感情。
我不應該把它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這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的。不過,還好,可以交功課給三宅先生。林憶怡喝上一口水,擦擦額上的汗。
在一旁的晴子,留意地觀察了林憶怡,知道她內心是有心事,但晴子並沒有去打擾怡。晴子雖然知道怡家裏的事情,但還沒有瞭解林憶怡真正的悲傷。
夕陽西下。
忙了一整天,終於到了在大字藤澤的第一個晚上了。
大字藤澤的天空好高,星星就像鑽石一樣發出燦爛耀眼的光芒綴着整個天空。在每個晴天的夜裏,星星就格外的清晰格外的多,佈滿了整個黑幕,照亮了人心底最深處的角落。那是種莫名的激動。
白日裏,人們雜處時,調侃和幽默是生活的潤滑劑。靜夜裏,獨自面對心靈,自嘲和**是靈魂的清洗液。但是在白日那最熱鬧的場景裏,會忽然感到刺心的孤獨。同樣,在黑夜那最安適的時刻裏,會忽然有一種浸入肺腑的難過。
林憶怡沒有去看劇本,而是坐在落地窗戶前看星星。
“真紀姐,你不去跟他們去玩嗎?”秋良問看着天空發呆的真紀。
“他們?”
“就是kadze和結子、由裏香姐他們啊!”
“不去了,我好累。”林憶怡看看周圍,不見晴子的身影,“晴子呢?”
“她好像去打電話去了。”秋良回答着。
肯定是給她的陳醫生打電話了,還想找她聊天呢,林憶怡想。
“秋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憶怡。
“是的。”
“你相信命運嗎?”林憶怡問。
“命運?”秋良笑了一下,“我從來就是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但依我來看,它只是活在人的意識裏。”
“活在人的意識裏?”林憶怡不解。
“你不覺得嗎?什麼事情都可以用它來解釋,你聽過這麼一句話嗎,‘人生是一場傾盆大雨,命運則是一把漏洞百出的雨傘’。”秋良的話很有深層含義。
“那你認爲人生與命運,誰決定誰呢?”林憶怡問。
“命運與人生永遠相伴,既然是這樣,我們爲什麼還要區分人生和命運呢?”秋良着,觀察了真紀的表情,然後:“但後面還有一句話,‘愛情是補丁’,真紀姐,你的愛情又是怎樣的,你曾有非常愛的人嗎?”
“爲……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你就滿足一下我吧。”秋良用可愛的聲音求真紀給她聽。
“我……”此時林憶怡想到的是慎二,“我不跟你了,我出去走走。”着就穿上鞋離開了房間。
而好奇的秋良,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
怡在酒店的大廳看見晴子在甜蜜的通電話時,心裏羨慕起來了。
怡沿着酒店外的一條石鋪路走着,來到了一個的荷花池邊。因爲這裏比較單調,除了荷花池外,別無他物,所以人少得可憐。
也好,我可以坐在這裏靜一靜,怡心裏想着就坐在荷花池的大石頭上。但卻坐了一會,遇見慎二了。
“真紀,晚上好!”慎二向真紀揮揮手。
“哦?是慎二你?”怡開始緊張了。
“怎麼啦?看見我有這麼驚訝嗎?”慎二走到她旁邊,然後就坐下。“你也來散步嗎?”
“只是想走走而已,你不是跟結子他們一起的嗎?”
“嗯,不過和你一樣,想走走。在裏面‘應酬’他們是很累的。”
怡聽了偷偷地笑,心裏面變得輕鬆了。
他們靜坐了0秒鐘左右。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慎二突然。
怡看着他,雖然奇怪但還是等他的問題。
“你爲什麼改變你自己?”
慎二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改變,雖然他跟以前的真紀接觸不多,但他真的覺得現在的真紀跟他之前接觸的是完全兩個人,正確的來是兩種性格。他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問這些問題,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她的朋友,是應該關心一下她的,也可以幫助她減少工作的壓力。
“改變?”怡心裏想,我跟本不是真紀,可是我不能告訴你。
慎二看着完全沒有化妝的臉,心裏想:她會怎樣回答我呢?也可能她不回答我吧,我竟然問她這麼私人的問題!
怡轉過臉,想了一想。然後又轉回臉,看着等待答案的慎二。
“真紀其實一直沒有改變過,變的只是靈魂。”怡很坦白地,“你現在是不明白的,不過,你可以把我看作另外一個人,而不是真紀,也不要與以前的真紀比。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只要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一個怎樣的人就可以了。”
怡想,慎二,希望你能拋開真紀的影子來認識我,即使在你面前的樣子不是真正的林憶怡。可能認識我對你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接近你們,認識你們,瞭解你們……這絕對是我人生中的以外,也將是我一直擁有和寶貴的回憶。
“這……?”慎二好像明白一,但又好像完全不明白,“你是真紀,但又看作另外一個人?”
“總之,我們是朋友!”林憶怡着站起來,走到荷花池最邊上,:“慎二!謝謝你!”
“你什麼?”慎二剛纔還在思考,沒有聽清楚。
林憶怡看着夜空想: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我在慎二面前,舒暢很多了,不再緊張了。
慎二走到池邊看見很多日本鯉魚在荷花池裏遊着,就驚訝,“哇,好大的鯉魚呀!”
“是哦!蠻大的!”林憶怡看了看。
“真紀,你知道嗎?日本鯉魚是很多養魚愛好者最愛的觀賞魚。它的神奇之處在於,如果你在魚缸裏飼養它,它只會長到三寸長,如果你把它放入魚缸或者池塘中,它就能長到六寸到一尺長,放進大一的池塘,它能長到一尺半長;如果把它放進大湖之中,讓它不受限制地充分地成長,有朝一日它可能長達三尺。日本鯉魚能長到多長,與池塘的大有直接關係的。”
“嘻嘻!”林憶怡笑了笑,“沒想到你對鯉魚也有研究!”
“很奇怪嗎?”慎二不明白她爲什麼笑,但還是繼續,“人的成長與日本鯉魚非常相似。不過,對於人類而言,限制我們成長的不是外部世界,而是我們內心的世界。只有不斷擴展我們的內心,我們才能不斷地成長。”
慎二話好像一個老師的樣子,林憶怡又笑了笑,但她心裏想,慎二曾經看見過她哭,所以他現在是想叫我不要把所有心事擠在心上,他真是一個溫柔的人。我跟他之間是不是靠近的步伐的關係呢。
“慎二,很謝謝你!”林憶怡對慎二彎下腰。
慎二笑了。
這一晚,林憶怡與慎二在淡淡的荷花包繞下,聊天聊得很愉快。這一幕,秋良在窗戶上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