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日下午,林憶怡一個人在房間裏休息。
“咚咚——”
“請進!”
“原來是你,櫻木姐。”林憶怡看見櫻木姐。
“真紀,拓葉先生來了,我把他送到秋良那裏,你要去見一下他嗎?”櫻木姐。
“是的……我知道了。”林憶怡很擔心自己看到真正的拓葉先生後,真紀的心會不會很痛。
“那我先出去了。”櫻木姐看真紀沒有話也不打擾了。
我可以跟他出事實嗎?林憶怡在想,但是告訴他就是告訴他真紀真的自殺了,他會很擔心的,而且他已經沒有了雙腿了!林憶怡正在苦惱着。
在秋良房間。
“哥,很對不起……我做錯了!”秋良,“我不應該騙你跟同學一起做暑期工,更不應該來找真紀。”
“秋良,沒事的,哥會原諒你的。”拓葉先生坐在輪椅,“你都是爲哥哥好,我知道的。”
“哥哥,很抱歉,真的很抱歉!”秋良哭了起來,“我不可以幫你,還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很對不起!”
“好了好了,不要哭!哥哥現在很好,我們回家吧。”拓葉浩亮摸着秋良的頭很溫柔地,“哥哥還等你的豆腐拉絲納豆飯呢。”
“嗚嗚嗚~~哥……”
拓葉浩亮也很痛心自己的妹妹爲自己的事而傷心。他唯一的妹妹,卻因爲自己的事情一直困擾着,也一直跟着他傷心和流淚。
當他們在酒店大門準備離開時,真紀出現了。
“真紀,你來了。”在爲拓葉先生送行的櫻木姐。
“真紀姐……”很內疚的秋良,“很抱歉,之前我所做的事,我……。”
“沒關係,反而我很謝謝你!”林憶怡,“因爲你,我才知道你哥哥的事。”
在旁邊的拓葉先生一直不語,很害怕真紀看到自己現在沒用的樣子。
“拓葉先生,我們可以談一下嗎?”真紀突然。
拓葉先生,多麼陌生的稱呼。
“我,我只希望……沒有打擾你。”拓葉浩亮逃避着真紀的眼神。
“哥,我在車上等你。”秋良着就上了車。
“我們找個地方好嗎?”林憶怡。
“嗯……”拓葉先生還是答應了。
於是林憶怡推着拓葉先生的輪椅到一個寧靜的地方。
“拓葉先生,很高興看到你!”林憶怡。
可是拓葉浩亮覺得拓葉先生這個稱呼真的很刺耳,面對現在的真紀很陌生似的。。
“真紀,我再一次跟你對不起!”拓葉浩亮,“秋良只是個單純的孩而已。”
林憶怡看着拓葉浩亮的樣子,這次比上一次在醫院看到的更憔悴,更不同的是他已經沒有了雙腿。
“我……其實不是……”林憶怡想出事實。
“真紀!”拓葉浩亮打斷了她的話,“現在的我,不能做什麼了。所以……所以我們以後也沒有什麼理由見面了。”
此時真紀的心臟很痛,像給針刺了一下。
“不,其實真紀還很喜歡你的,我……”
“可是我已經不再喜歡你了,我不想再愛你了!”拓葉浩亮喊着。
“什……麼?”林憶怡感覺到真紀的心在流血,很刺痛。
“在離開你以後這段時間,我一個人想得很清楚。我們都是理智的人,我們身邊還有很重要的人,所以爲了他們,我們要好好活着。”拓葉浩亮,“所以……將來的生活請加油,我的就只有這麼多,再見!”
拓葉浩亮完沒有看真紀,而是推動輪椅離開了。
“等一……”真紀的心痛得讓林憶怡不能話了,而且她的頭很暈。
就這樣林憶怡眼睜睜地看着他離開。
不是真的,他的話是騙人的!林憶怡摸着真紀的心在搖頭。
“真紀!”櫻木姐送完拓葉先生後就來找真紀,“怎麼了,身體又不舒服嗎?”
“我……”林憶怡突然覺得頭很痛很眩暈。
“真紀!”
林憶怡搖晃幾下就暈倒了。
在車上。
“哥……你爲什麼不清楚,其實你——”秋良。
“不要再了。”拓葉浩亮也很傷心自己對真紀了這些話,“現在所做的都是最好的。”
“哥,爲什麼?……”
汽車在奔馳着,可是拓葉浩亮的心停留在真紀憂傷的臉上。
在真紀的房間裏。
“真紀你醒了!”櫻木姐,“你還好嗎?”
“我……我怎麼了?”
“你剛纔在外面有暈倒了。”櫻木姐。
“是嗎?”林憶怡只記得當時真紀疼痛的心讓她很辛苦。
“咚咚——”有人敲門。
“請進。”櫻木姐。
是kadze、由裏香和結子他們。
“真紀,你好了嗎?”由裏香關心地問。
“真紀,送給你!”準岡拿着一束百合。
“真紀姐,我好擔心你哦!”結子,“現在好了嗎?”
“嗯,謝謝你們!”林憶怡。
“真紀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準岡問。
“昨天晚上……”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只是意外!”慎二馬上。
“是的,是意外。”林憶怡。
“秋良跟她哥哥離開了,爲什麼?”結子突然問。
“因爲……她……”
“反正電影的拍攝也快結束了,現在回去也一樣的。”月突然。
“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結子。
“各位,很抱歉。真紀她還需要休息!”櫻木姐。
“休息好,那纔有精神工作的哦!”準岡。
“真紀,你好好休息!”由裏香和月。
“是的,謝謝你們來看我。”
於是所有人都出去了。
“櫻木姐,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林憶怡。
“好的。”櫻木姐也離開了。
即時房間裏靜了下來。
以後我該怎麼辦呢?林憶怡想拓葉浩亮根本沒有對真紀真話,那我怎麼可以才令沉睡的真紀醒來呢?
“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怎麼又有人來?
“請進。”
“是你!”
“還以爲是誰?”慎二笑着。
“你還來幹什麼了?”林憶怡奇怪地問。
“我是來探望林憶怡姐的!”慎二。
林憶怡聽了有一種不出的喜悅。
“謝謝你!慎二!”林憶怡,“很開心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當然,你這個又笨又遲鈍的怡還是讓人不放心,剛纔看到你的眉頭都皺得很深了。”慎二。
“我只是在擔心怎麼纔可以喚醒真紀。”
“你想回到……原來的你!”慎二突然。
“當然……”
回到……原來的我後,和慎二就……我就——林憶怡一想到離開就很傷感。
“嗯。”林憶怡眼紅紅地想:可是——離開的是我,不是真紀啊!
林憶怡知道上次跟慎二約會時候,慎二是喜歡真紀的。
“別忘記!”慎二看着傷心的怡,“我過會幫助你的。”慎二像爸爸那樣摸着真紀的頭。
“嗯。”林憶怡笑着頭。
他們在議論怎樣幫真紀醒來。
“真紀的意識,在怡的意識下睡着了不是嗎?”慎二分析地。
“什麼?”林憶怡不明白。
“就是,真紀的自殺原因也是她一直沉睡的原因!”
“真的嗎?”
“如果能讓真紀的意識清醒的話,我想你不就是能回到原來的身體嗎?如果能瞭解她自殺的原因的話。”慎二。
“自殺的原因!”林憶怡想起了些什麼,“我知道了。”
“自殺的原因嗎?”慎二問。
“我在真紀的房間裏看過她的日記,在她自殺那天的日記有‘不想再欺騙自己活在世上’這麼一句話,我想她最大的希望是想做回自己,她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想跟拓葉先生自由相愛!”
“或許,拓葉先生可以喚醒真紀……”慎二。
“嗯,因爲真正的心意是可以傳達到真紀的心的。”林憶怡。
於是他們打算等拍攝結束後就要找拓葉先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