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半月後,法國.一個軍隊的營房裏.
“日本人?”
“不,中國人!”唐軍立刻表明瞭他的身份。
一個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看上去卻只有一米七五的傢伙在唐軍的對面坐了下來。懶洋洋的伸出兩條腿,嚼着口香糖問着唐軍。至於他的身高給人的錯覺,那是因爲他的身體太壯了。嘴巴嚼動的時候臉上那道從眼角到下顎的刀疤猙獰的跳着。西方人硬朗的臉部線條,讓這個傢伙看起來感覺他很野蠻。
“我叫瘋子,俄羅斯人。這裏都叫外號。你呢?”
“軍刀!”
聽說了唐軍自我介紹的外號後。一個窩子大概二十個人全笑了起來。幾個人在各自不同的角落吼着:"歡迎來狼牙,中國小子!"
這個時候一個不帶好意的聲音突然來了這個一句:“嘎嘎,軍刀?嘎嘎!小子你也配叫軍刀?就你這個白淨的樣子?切。”
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瘋子有點不高興的回頭罵道:"閉嘴!失禮的傢伙."
唐軍順着聲音看去,黑暗角落裏一個正抽着雪茄的人,向自己的方向狠狠的吐了個菸圈。一個白白的菸圈,又濃又大,慢慢的飄了過來。唐軍冷冷的看着那片帶着不屑和挑釁的黑暗,眼睛裏突然一亮,甩手把自己牀上的一張撲克丟了出去。
一道白光閃過。
那張撲克牌在大家的注視裏,先是貼着瘋子的頭皮飛過,然後從那個菸圈的中間一閃而過,撲!一下子深深的篤在房間那頭角落裏。說話的那個人的脖子邊上。
飄的好好的菸圈,這個時候突然一下子炸開了,撲克牌飛過帶起的風,把它攪拌成了一團。透過煙霧。唐軍冷冷的看着對面:“現在配麼?”
瘋子大笑着站了起來,拍着唐軍的肩膀:“好!小子有種。就這個性格,我們歡迎。歡迎你加入外籍兵團狼牙小隊。”
“會玩牌不代表就是個合適的軍人。我很不喜歡你的名字。最好把名字給改掉,知道麼?”
唐軍已經要控制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對面走去。一字一句的說道:“聽好了,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比如我的外號也可以叫成我是你爸爸。其他的我暫時不會考慮的,白癡!”
“媽的!”
說話的人終於把臉從黑暗的角落裏露了出來。下牀的同時,把手裏的雪茄砸向了唐軍的臉。看着一個火頭,在空氣裏急速的想自己飛來。風把菸頭吹的越來越亮,整個雪茄煙頭丟過來的路線已經成了一條火線。唐軍不屑的一笑,微微跨向左邊一步,菸頭貼着唐軍的耳朵飛到了後面。瘋子沒有想到唐軍會這麼處理,正好要去拉唐軍的時候,菸頭卻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瘋子氣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軍服,指着那個站起來的傢伙吼道:“去你孃的。陰人!對待新人你就這樣的子?隊長知道了不收拾死你?!”
陰人咯咯一笑,看着走到了面前的唐軍:“中國人?中國軍人現在不行了。你想打架麼?”
陰人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唐軍的個子剛剛到他的鼻子。微微的抬起頭,唐軍微笑的看着他:“難道你的爺爺或者父親是死在中國人手裏的?那我就送你去見他們吧!”
小刀剛纔告訴了唐軍,陰人是個比利時人,他的父親二戰的時候流落英國,戰爭結束後,又被帶着去了朝鮮。陣亡在了那裏。的確是死在中國軍隊的手下。所以他對中國人一直沒好感。唐軍清楚了這個一切,找人家麻煩自己死了,卻還怪人家?一種憤怒洶湧上了唐軍的心頭。
陰人被刺激到了心裏最最傷心的地方。立刻狂嚎一聲,一隻手伸出來去抓唐軍的衣服,另外的一隻手卻彎曲成肘,同時向着唐軍的臉部砸了下來。身高的距離讓他打的很舒服。唐軍卻看上去已經失去了先機,很被動。
在瘋子擔心的叫聲裏,唐軍看着那張噁心的臉,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陰人的肘部重重砸到了唐軍的脖子上。心裏一高興,隨即立刻又抬起膝蓋來,斜着往對方的腰部撞去。
唐軍的脖子上,向大腦輸血的大動脈,被陰人這麼厲害的打擊下,卻依舊完好無損的向他的腦部提供着新鮮的血液。這些是小刀的功勞。同時的一個提膝也一樣的,被小刀把攻擊傷害全部化解了。
所有人的目光裏,唐軍微微晃了下脖子,然後伸出手,對着以爲勝利了的陰人挑釁的勾了勾:“你!繼續!沒力氣的軟蛋!”
“住手!陰人!”
一個女人的聲音叫了起來。純正的美國口音,帶了點嘶啞,很性感渾厚的感覺。唐軍詫異的向聲音看去。一個藍色眼睛金色短髮的漂亮女人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高挑的身材加上腳下的軍靴,足足高了唐軍半頭。她的身體在綠色迷彩布的包裹下,顯的凹凸有形,帶着一股寒氣走過了唐軍的身邊。唐軍在這個女人身上只聞到一絲的火藥和汗水加香水混合的味道。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唐軍似乎有點貪婪的抽了下鼻子。
然後就看到那個女人上去就對着惹事的陰人一個耳光,立刻又是一個寸拳打擊在他的小腹部。陰人一下子被抽的臉色發白,捂着小肚子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氣。卻出乎唐軍的意料沒有還手?!
正在看好戲,想聞香識女人的唐軍,立刻卻又看到那個女人旋風似的轉了身體。一臉怒色對着自己。一雙碧藍的如同天空一樣清澈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中國小子,你也別在這裏惹事!這裏我說了算。軍刀閣下!”
“?!你,你很漂亮。”
瘋子和其他的人苦苦忍着笑,站的筆直的。就連地上的陰人也對着自己似乎在笑什麼。唐軍第一次從陰人那張白的和殭屍一樣的臉上看到了點善意。很奇怪。
一隻潔白的手伸到了唐軍的面前:“大家叫我尼娜。很高興終於又有人膽敢調戲我了。認識下吧!”
唐軍感受着尼娜突然間的溫柔,看着她的嘴角微微的向上彎曲着。真的很漂亮。鬼使神差的也伸出了手:“你真的很漂亮啊。呵呵。”
同樣出了大家的意料之外,尼娜這次真的也沒發火。的確是很友善的和唐軍握了手:“我目前是這裏的隊長。今天因爲有事情耽誤了。你可以當着大家介紹下自己的情況麼?”
“隊長?!暈,這些猛男裏唯一的女人,卻是徵服者?”唐軍嘀咕着。
尼娜豪爽的笑了起來:“小子,我們的確很投緣啊。我的外號就是叫徵服者。你聽他們說過?”
“沒有,尼娜。還真是巧啊.”唐軍像個大孩子一樣笑了起來.
“好了,軍刀閣下,現在是在軍營,私下你可以叫我尼娜。很喜歡你的性格.但是現在還是叫我隊長吧。請立刻介紹你的情況。我們必須互相熟悉瞭解彼此。這樣在下個任務時,大家纔會知道怎麼配合安排!”
來之前已經受過三月特訓的唐軍,本能的反應過來。立刻站的筆直的說了起來。而他的腦海裏卻閃過三個月前。他和爺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