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NN的!
唐軍淫蕩而充滿了期待的的目光裏.一條光滑而修長的腿伸進了門.
腳下是一隻鮮紅色的高跟鞋,有人說,會看女人的男人總是先從腳下看起.唐軍就是這樣的淫賊.而且道行不是一般的深厚.
那隻腳五個細小秀氣的指頭尖子上,是淡紅色的.配啊!很配她腳上的鞋子,卻又有點層次.這樣的女人一定很會打扮.而且喜歡紅色的女人,一般比較的熱情奔放.雪白的皮膚和黑色的大理石門檻相互對襯着.
還沒見到人,先是聲音然後是色彩,這個女人已經讓唐軍當場要發情了.
一片紅色的衣服下襬出現了,然後,然後.
唐軍呆呆的看去.
一張俏臉出現了.眉似青山,眼波流轉間又如秋水.偏偏氣質上似乎有帶了點冷.再加上那火紅色的長衣.
怎麼可能?如此尤物居然就這麼輕鬆的在她身體上演繹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大衣輕輕的落了地.
這個女人上身穿了件淡紅色的絨衣,下面卻只穿了件最多遮擋到大腿根子的皮裙.一雙讓男人立刻鼻血橫流的長腿,交錯的走着丁字步,向他走來.
窒息哦,我要窒息了.
不是沒見過美女,但是能夠這麼妖的真沒見過.
唐軍傻呼呼的看着她.
那個女人一雙紅脣輕輕一動,蕩人的嗓子又響了起來:"龍哥,我好想你."
說着,她就傾斜了身體歪到了沙發上,把頭靠在了唐軍的肩膀上.情人一樣的偎依讓唐軍差點沒昏迷過去,什麼叫好想我?日.沒見過你啊.
女人抬起了頭,嘴巴裏的溫柔氣息輕輕的吹拂到了唐軍的臉上,眼睛裏的委屈一閃而過:"龍哥,昨天我就知道你的事情了,真的想見你一面,想不到今天就見到了你.真高興.呵呵,我漂亮麼?"
狐狸!
精啊!
唐軍的骨頭都酥了,男人最喜歡的就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崇拜.何況是一個美女?雖然知道她說的假的.但是這個女人太會演戲了,太厲害了.她似乎非常瞭解男人的心理.那種委屈,那種崇拜,加上她獨特的膩人嗓音,還有那噴火的身材和美麗的容顏.
他孃的,手下有這樣的公關,難怪老賴家在商場政界上處處綠燈,所想披靡.
雖然明明知道她只是遊戲,工作而已.可是就是忍耐不住的想好好疼疼這樣如水的女子.
感受着她豐滿的胸口貼在自己的胳膊上,唐軍突然聽到那個女人又來了句:"龍哥,你原來是幹什麼的?一回來,賴總就這麼對你好?"
套話?我日.唐軍心裏一哆嗦,剛纔幾乎忘記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了.
不過對付美女,唐軍有着近乎本能的花招,他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了那個女人,然後一臉嚴肅的在她耳朵邊上輕輕的說道:"你別告訴別人啊,只有賴哥和我知道.我是警察,賴哥其實是警察局長.上輩子的時候."
女人給他逗的掩口一笑,白了他一眼,拿手指頭點了下他的額頭:"你這個壞蛋,我還是武則天呢.對了,你怎麼不問我叫什麼啊?難道人家不值得你問?"
妖精!我一定要幹你!要乾的你跪下來給大爺唱徵服!祖國母親,爲了您,爲了我們國家的安定,我一定努力的做臥底,從幹這個女人開始!
唐軍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發着誓,惱火的看着那個又委屈起來的女人:"你別逗我了好麼?進來後全是你在說話.他孃的.怪我啊.你叫什麼?"
"咯咯."
女人一笑,歪着頭貼上來親了唐軍一口,忽然站了起來:"我們喝酒吧,你好粗魯.不過這樣才男人.我叫月兒.記得啊,別忘記我."
你大爺,你怎麼不叫(月關)呢?
看着月兒眼神裏有帶了點幽怨,彷彿一個女孩子知道情人就要拋棄了她一樣的那種委屈.唐軍實在是被這個妖女給折磨的血要上頭了.
今天晚上感情誰玩誰啊?操.
一瓶82年的紅酒和兩個杯子放在了面前.月兒又轉身去打開了音響.邁克爾.波頓那讓人蕩氣迴腸的一曲<<當男人愛上女人>>在客廳裏響了起來.
彷彿是踩着歌曲的拍子一樣,這個女人款款的走來,彎曲下身體,給杯子裏倒起了酒來,因爲身體的彎曲,粉紅色的低胸衫微微的一落,一條雪白而深邃的山溝出現在了唐軍的面前.
唐軍真的忍耐不住了,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拽了過來.女人一聲驚叫,臉上有點似笑非笑的樣子,狠狠的瞪了唐軍一眼:"你這個壞蛋.人家衣服都溼了.怎麼辦?"
"嘿嘿,涼拌!來,坐在我懷裏喝酒."唐軍說着一用力把她抱到了懷裏.
月兒乖巧的配合着,摟住了他的脖子:"交杯吧.願君與妾同此杯,願君與妾同此夜.願君與妾同此"
說着說着女人拖長了調子.唐軍心裏大叫,媽呀,你說個六六六,說個哥倆好也行啊,整這個玩意?不是要我命麼?
磨蹭了下,看看那雙眼睛裏已經都要流下眼淚了,唐軍急了:'日,願君與妾同此,同此良宵同此牀!"
說完他大吼一聲,抱起了女人,向樓上走去了.
牀前明月光如水,地上衣服一大堆.
寬大的牀,柔軟的躺在上面有着說不出的舒服.月兒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內衣,趴在唐軍的身體上,輕柔的吻着他的雙脣,一邊呢喃着:"別忘記了我啊."
突然牀上不知道什麼地方,被她按了下,
唐軍就感到身下好象在船上起伏了一樣,不由的嚇了一跳.月兒輕輕的一笑:"呆子,是水牀拉."
然後有低下了頭,嘴巴裏含着冰快,配着紅酒,一路吻了下去
‘這個,不要OH‘
唐軍先生,在東南地,在賊窩裏,徹底沉淪到了一個狐狸精的,嬌喘呻吟,婉轉呢喃,和那套特級的冰火九重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