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硯豎起了兩個指頭,偷偷地對着唐軍做了個V字,唐軍愣了下,忽然看到了成硯腰上的一隻小手。
哦~搞定了?
嬉皮笑臉的二流子,晃盪着身體,走到了成硯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嘉獎道:“好!搞女人就要這樣,看準了下手就要快。欣欣不聽話就抽她丫的。三天不打,她會上房揭瓦的。這個丫頭猛呢。”
成硯忍耐着肌肉傳來的疼痛,點點頭,挺起了胸脯。自豪的回道:“哥,我什麼人。我龍六啊,小娘們通殺的!”
“你再說句試試?瘋子?給老孃上!”欣欣拖長了聲音狠狠地看着成硯。
在看電視的瘋子立馬站了起來,成硯大怒……
不理會兩個小傢伙折騰了。唐軍走到向華強和長河面前,也得意洋洋的豎起了兩個指頭。
向華強和長河大喜,異口同聲地問道:“老爺子答應了?”
嘿嘿。
唐軍老神在在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懶洋洋的翹起了腳,嘴巴裏輕輕地吐出了字:“煙?”
長河和小強互相看了個眼神,上去對着這個裝B的傢伙就是頓錘。旁邊的成硯和欣欣自然也不放過這個機會。瘋子更是死也不放過這樣的機會!猛撲了上來……
一羣傢伙鬧了半天才安靜下來。唐軍好漢不喫眼前虧,也老實了。大家聽着唐軍把他們能夠知道的事情大概的這麼一說。
向華強和長河成硯,包括欣欣都大喜。成硯盯着唐軍,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老大,你是說老爺子同意長河接受賴胖子的產業?還同意以後對我們組建的公司有政策照顧?”
唐軍低頭拍打着皺巴巴的西服哼哼道:“不相信拉倒,我把中南海地電話給你們去問?”
向華強幹笑起來,罵道:“你小子。拽什麼拽?你有本事行了不?”
長河知道跟着唐軍有場富貴,他不是圖這個的人。但是這麼大的富貴到了面前也不可能不激動,唐軍看他那樣子,壞壞地一笑:“長河老哥啊,你要趕快帶着王三他們一起,整合福建道上的人馬。組織精兵強將,強哥這裏再協助你一起把那邊的貨源搞定了啊。”
“那是。”
長河點了點頭:“那麼什麼時候有國家的人介入?”
唐軍聳聳肩膀:“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問。老爺子和我說我就聽,不說我也不問。”
聽了他的話,向華強和長河,還有成硯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唐軍這種態度是最好的。要坦白就徹底的坦白,反正國內的事情就這個方法做。本來就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在裏面。這樣纔會讓老爺子徹底的放心。
正在幾人商談的時候,展威他們回來了。
事情趁着人全在,就趕快辦!一接了展威的電話。唐軍帶着他們立刻向展家而去。
展威的事情談的很順利。所以他今天特別高興。再看到紅着臉卻拉着成硯的女兒,難得的也調笑了起來:“丫頭?長大了?”
一片笑聲裏,大家坐定了。
展強看着唐軍道:“四川那邊的貨源。沒什麼問題了。我們展家畢竟還有點名聲。只要錢到貨就到。多少量提前半月說。”
唐軍一笑,隨帶着捧了下展威兩兄弟:“生薑還是老的辣嘛,不然我找你們幹什麼?”
他的身份和後臺說這個話,可是很有面子地。江湖上誰的勢力大誰是大佬。何況江湖背後便是廟堂。唐軍身後是誰,大家心中清楚得很。
展威一聽果然合不來嘴巴,客氣的擺着手:“哪裏,哪裏。還不是向大佬和阿龍你的照顧,話說回來也是託了我這個丫頭的福呢。哎,養這麼大個丫頭不是白養啊。”
唐軍一本正經地對着得意洋洋的欣欣,蹺起了大拇指:“就是。就是,人家女兒都是賠錢貨。我們家欣欣能夠換毒品呢。要得,要得!”
欣欣轉眼垮了臉,狠狠地看着笑噴了的唐軍,手裏死死地掐起了成硯:“叫你也笑。叫你也笑!”
展強搖着頭:“小兒女,小兒女啊。大哥。我們說正事吧。阿龍,你看呢?”
“好!”
聽着唐軍認真的介紹了下大概的情況。
展威和展強的眼睛裏也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唐軍敲了下桌子:“各位。雖然說有後面的支持和允諾了。但是面前的事情纔是我們要考慮的重中之中。如果這個事情不處理好了。在天子腳下出了什麼差錯,恐怕後面的也就談不上了。”
這記警鐘只能夠由得他來敲打。也不得不敲,江湖人隨意習慣了,受不得什麼拘束,如果還是按以前的心態去辦事,甚至以爲被招安了,心裏有了底,做事更沒譜的話,自己在老爺子面前怎麼交代?
聽了他的話,桌子上的人都互相看了看。也嚴肅了起來。向華強道:“阿龍,你心裏有什麼想法,你拿個章程出來如何?”
唐軍也不推諉,點點頭:“好。我是這麼想的,至於這個考慮對不對,大家聽完了,我們再各自交流下各自的意見。如何?”
衆人全豎起了耳朵。唐軍站了起來:“後面的事情,我們先不要去想。就國內這塊,我是這麼想的。先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來。我,強哥,展家現在是這裏的主要力量,長河那邊還沒整合好。反正那邊的事情國家還沒完全收尾,與其等待。我們不如這樣。我們先全力幫着展家把河北這邊收拾了。集中全部力量收拾。我同時聯繫日本那邊。強哥也抽空聯繫下你的渠道。第一筆貨物我們先出了再說。如何?”
向華強是第一個站起來贊同地:“對,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來。先這邊,有你在和國家力量也好聯繫。這樣不容易壞事情。然後再是長河,然後一起去我那裏。最後我們集中了好手去幫雷家那邊!”
展威求之不得這樣的情況,這樣子,他能夠省下不少的心。喜的他連連點頭:“有阿龍在這裏,就好,就好。河北靠着北京。一有風吹草動的,動靜會極大。有你在就不一樣了。呂操!”
呂操應聲而起,心領神會地說道:“大舅放心,我一定抽調最強的兄弟們爲骨幹跟着阿龍辦事。”
唐軍壞壞地一笑:“別緊張,歌照唱,舞照跳,口風不外傳,主要先完全的瞭解了情況再說。我建議啊。”
說道這裏,唐軍的嘴巴歪向了屋子的後面:“把那個展風放出來吧。他熟悉。由得他出面帶我四處轉轉。瞭解瞭解。如何?”
這個主意一出。瘋子叫了起來:“老大,那個不聽話的給我,**操他就老實了。”
展威和展強互相看了看,展威苦笑了下:“那就拜託了,只是,阿龍啊,還請你多關照點。畢竟是我們的親兄弟。”
唐軍點了點頭:“你放心。一定。”
這個時候門外連滾帶爬的進來了兩個兄弟,一臉的驚慌。展威皺着眉頭站了起來喝道:“幹什麼?慌慌張張地,什麼樣子。”
“大哥,大哥。外邊有軍隊向這邊開來了。”
軍隊?
屋子裏的人一起看向了唐軍。唐軍也是一臉的不解:“看看去。我沒得到消息啊,不是你的兄弟誤會了吧?”
聽着唐軍這麼一說。展威狠狠地瞪了報信的兩個兄弟一眼,趕緊追着唐軍向外走去。
看着面前這個神經病。楊軍笑了笑:“你他孃的翻什麼眼睛?”
唐軍看着他身後地一羣兵,那個小中尉也在。哈哈!唐軍走了上去,一把推開了楊軍。拉着那個小中尉:“哥們,不是說明天去嫖娼的嗎?今天就趕來了?”
“首長。你……”看着周圍戰友古怪的眼神,小中尉急的直翻眼睛。
唐軍哈哈大笑起來。
楊軍上去對着唐軍就是一腳:“操,扯淡你?欺負我的兄弟?”
唐軍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問道:“你怎麼來地?”
“坐車來的啊。”楊軍指着外邊的軍車一臉的納悶樣子。
唐軍大怒:“你死吧。展叔,關門放狗咬這個狗日地。”
嘎嘎!
楊軍大笑着勾搭住了他的肩膀,又笑着對看着他們的幾個點了點頭:“介紹下啊。媽的,上面叫我來跟你混了。”
上面叫你來跟我混?
唐軍翻了下眼睛,嫌惡心的抖開了他的手:“得,進去說,進去說。”
楊軍點了點頭,回頭吩咐十個下屬在外邊等着。跟着唐軍走了進去。
“這是展大叔,三叔。香港痞子向華強,福建混子賴長河,南京活鬧鬼成硯,河北孫二孃展欣,哥薩克馬賊瘋子。還有偉大的我。”唐軍一拍自己的胸脯介紹完了一邊。
然後指着楊軍剛剛要開口。
楊軍一肘把他砸到了一邊,嚴肅地站直了對着幾個人一個軍禮:“北京衛戎區警戒司令部直屬黑鷹特種大隊隊長楊軍!奉上級首長指示,前來協助各位執行任務!”
除了瘋子一個標準的軍禮外,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想不明白這個剛剛和唐軍那流氓有的一比的軍痞什麼時候變這麼正經了。
“忽悠吧,忽悠吧,什麼時候有你這個大隊的?切。”
楊軍漲紅了臉回頭瞪着唐軍:“媽的,剛剛組建地。全是抽的精幹力量。我老頭子直接下各個大隊抓的人出來的。由我親自帶隊幫你,還要怎麼樣?”
唐軍毫不領情:“幫我?得,老子要你幫?同爲國家效力,你談幫不幫?你的思想覺悟有問題,我要和首長彙報?”
“我去你孃的。”鬥大的拳頭砸了過去。
兩個傢伙立刻砰砰嘭嘭地對錘了起來,屋子裏一直錘到院子裏。
向華強喃喃的低聲咒罵道:“全是瘋子。”
好歹等兩個混蛋打完了。
大家坐好了。展威試探地看着喘氣的楊軍問道:“請問楊大隊長,你知道不知道楊家將?”
楊軍立刻一臉的光榮。站了起來:“不瞞大叔啊,我就是,我老頭子也是。我們這可是正規軍硬打出來的名聲。比有的小痞子強的那是太多了。”
我是痞子?!
沒等他坐下,唐軍又撲了上去。
“你老爺子叫你來的?那就是說你要聽我的了?嘿嘿。站起來給大爺我敬個禮!讓我瞧瞧你軍姿標準不標準。”唐軍齜牙咧嘴的,覺得忒有面子。
楊軍被戳到了軟肋,氣呼呼的不說話了。唐軍哈哈大笑起來:“對了,小軍軍,你家葉子還在我那裏呢。都不想回去了。這個幾天休整下,我帶你去看看她?”
楊軍眉頭一皺:“休整?休整什麼?”
唐軍看了下桌子上的人:“這個幾天。馬上就是打探打探那些老鼠的行蹤。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們來正好,這樣由得你們出面和各地的公安或者武警部隊聯繫,省得我們出面不大方便。”
“恩,我家老爺子也這個意思。這你放心,誰他娘地不配合我們工作,老子錘死他。”
“就你那小身板?牙還疼不?”
唐軍嬉皮笑臉的諷了下剛剛最後幾下被他狂毆的對手,接着道:“說到正經事情。我們一定要封鎖所有的消息,祕密地打擊。這樣影響小,效果快。你們有什麼看法?”
展威道:“我把展風放出來,讓他和呂操出去再探探底如何?”
唐軍眼睛一亮:“媽的。我忘記了。楊軍,你出抽點檔案。把條子那裏有記錄地前科人員全查出來。我們再覈對道上的消息,直接鎖準幾個大的中轉戶,然後我就帶人和楊軍的人去直接實施斬首行動!下面地小魚小蝦,由得呂操這邊的人出手。抓了全關起來。然後移交給條子。大家看這樣如何?”
向華強點了點頭:“我這邊也出點兄弟,暗中陪着呂操他們。出點生面孔的人,小魚小蝦那裏還能夠套套話。”
唐軍看看大家說定了。站了起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抽調人手還有一定的時間,三天吧。三天後,強哥和我這邊人到,我正好要回南京下。成硯就在這邊好了。展叔啊。”
展威看着忽然叫他的唐軍。
唐軍嘿嘿一笑:“我這個兄弟成硯呢,最近就丟給你家好了。我這個做大佬的回去調人去。”
成硯急了:“我去,我。”
在一隻小手的拉扯下,成硯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唐軍大罵道:“你他孃的也給我做個面子吧?鄙視好色的人。”
鬧完了成硯,唐軍對着展威道:“反正也不說多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這和以前的合作夥伴又不一樣了。進貨的資金,我和小強一起出點吧,省的你的負擔大。至於具體的量,我回頭就告訴你,成硯反正在你身邊,到時候他直接劃賬給你就是。”
展威愣了下,有點感動的點了點頭,要知道,原來是他先出錢,進了貨,然後這邊再給錢取貨。一來一去,資金的流動可是不小的。而且之前可沒談什麼進貨的時候風險怎麼辦。唐軍不說。他們也不好開口丟這個人。但是那可是大風險。現在唐軍這麼說,等於減輕了他們的資本負擔,還直接把風險全取消了,說白了等於帶他們來錢。唐軍的潛臺詞可是銷售對外的時候,也帶他們分了啊!這是什麼大人情?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啊!
向華強在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洪門兄弟,應該的。”
看着這羣實在的同門兄弟,展威嘆了口氣。拉着向華強的手:“不說了,不說了,日久便知我!”
唐軍點了點頭:“楊軍,就這樣吧。明天我先回南京下,再帶點兄弟來,你知道老爺子爲什麼就派了你們幾個人嗎?”
楊軍知道他後面關係大,以爲有什麼絕密消息,豎起了耳朵連忙搖起了頭。
“笨蛋!”
唐軍的手戳在他的鼻子上:“出去看看你的人馬,生怕不知道你們的軍人啊?”
楊軍急了:“今天剛剛領了任務。知道你在這裏,先來透氣下的。又沒執行任務呢。”
“嘿。”
唐軍壞壞的一笑:“本事啊,本事,顯擺什麼?你老爺子肯定要你先聯繫我下的,你他孃的知道我和展家有來往,於是就直接來了是吧?”
楊軍摸了下腦袋,硬着頭皮嚷嚷道:“電話不要錢啊?”
“懶得和你說。明天你要去看你妹子,就和我一起走,但是你的兵,你要下個任務。三天內,徹底的變成小混子!別忘記了。我們是出來混地。我們是痞子!就這樣吧,晚上嫖娼不?晚上不嫖就明天上午八點聯繫。我們去了南京嫖!”
楊軍拉着臉轉身就走,心裏大怒:“操,當着這麼多人。我怎麼好意思點頭?你說這麼分明是假請客!小痞子那德行!”
唐軍雖然嘻嘻哈哈的和人家在鬧着。
但是展威和展強卻驚出了一身冷汗。楊軍怎麼可能靠揣測後,就直接找到了唐軍?這分明是上面早就注意着自己了。不然哪裏會來的這麼快?
看着唐軍回了頭來,對着自己擠了擠眼睛。展威知道,他剛剛損下楊軍,當衆提起這個事情,就是爲了顯示和自己關係不一般。
以後自己也好辦事多了?展威心裏剛剛一喜,忽然他想了起來,自己不是被招安了嗎?還在乎這些幹什麼?管他呢?就算國安局搬到家門口,以後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裏,他完全的放鬆了心情,微笑着抬起了頭,那個改變了他整個家族命運的傢伙——唐軍,卻在那邊扯着成硯對着自己的女兒發着火:“媽的。晚上去找幾個妞怎麼了?我兄弟賣給你了?做人不能夠太小氣知道不?欣欣你還不服氣?知道你兩個嫂子不?你的嫂子們正常給我錢讓我出去嘿咻,然後我會感到很內疚,於是我就會對她們更好,所以她們常常讓我出去感到內疚!知道不?做女人就要這樣。”
自己的丫頭在跳着腳大叫:“我和你去南京,我問嫂子去!你敢嗎?你敢嗎?”
幾乎肯定是自己女婿的那個傻小子也在折騰着。
這個壞小子啊!
旁邊向華強卻忽然神神祕祕的把頭伸了過來,紅着老臉低聲問道:“展威,這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長河的耳朵立刻豎地是那麼的明顯。
失聲大笑的展威心裏忽然感到很溫暖,他一把摟住向華強大聲叫道:“走,除了成硯,我們喝花酒去!”
每個人身邊都有個女人,漂亮的女人,面前是裝滿了美酒地杯子,還有那豐盛的佳餚。這個晚上一定會很爽!
而在離這個會所不遠地一家肯德基裏。
成硯苦着臉,他對面的妞叼着根薯條,斜着眼睛在大方地說:“你很想去?你想去你就去嘛。真的。咯咯!”
我去?我傻啊?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愛情是浪子的枷鎖!成硯幽幽地嘆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