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兵和他的兩個兄弟,王成還有方劍站在了房間的門口。
剛剛自己的老大宣佈了命令,他們聽的清楚的很,軍人只知道執行命令,沒有一絲違背的執行命令。他們警惕的看着周圍。
唐軍在他們的心目中,地位是無人能夠比的。那個一個接着一個的傳奇,那一個接着一個的奇蹟,那最強的身手,那豪爽的脾氣!那一切都讓這三個從陝西山溝裏出來的年輕人無比的崇拜。
他的一句話,對他們來說,便值得用生命去捍衛。
不僅僅他們,其他的兄弟也是,大傢俬下談論的時候,都對唐軍五體投地。就連楊軍雖然嘴巴上是一天到晚的和唐軍打仗,但是心裏也是服氣的很。
何況執行任務以來,唐軍沒日沒夜的灌輸給他們了一個要求。而且他是言傳身教!我們是痞子!我們是黑幫!我們是黑暗裏的王者!別他孃的給老子講什麼狗屁規矩,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怎麼樣你們怎麼樣!按我的風格辦事!我們天下第一!
於是,傅兵嚴肅的對着王成和方劍道:“兄弟們,我們都不知道房間裏是老大的什麼人,他要幹什麼,但是老大既然說了,那我們就要做到!管他是誰!”
“是。”兩個小傢伙猛點頭:“哪個狗日的要搞?老子搞死他!”
房間裏的五個女人全互相看着,你看我,我看你,看來看去,聽着外邊三個漢子失心瘋一樣的叫囂着。
全努力控制了下,但是還是都笑了。
程程發春一樣的靠在牀頭,抱着個枕頭,低聲地自言自語着:“管他呢,反正我不問。”
楊莉莉調皮的笑了下,捏着她的嘴巴:“死丫頭!你們當然不怕了,軍哥那晚好厲害哦,對不對?嘖嘖,看不出來哦,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放得開的……”
話沒說完。四個女人已經紅着臉撲了上去。
房間裏立刻是一片尖叫聲。
傅兵和兩個兄弟站在外邊,聽着裏面沒心沒肺的嘻嘻哈哈,也全笑了。
這些鳥女人!
此時,刀痞子正和展威向劉成事的房間走去,此時,樓下響起了警報聲。
有情況?
三個漢子立刻警覺了起來。
不久便響起了一片的腳步聲。那個經理急匆匆的帶着一大堆的警察跑了過來,嘴巴裏還在說着:“就這個房間,他們,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身份證拿出來!馮五呢?房間裏誰?”一箇中年的男人越衆而出,眉毛一跳。如同那個被刀痞子破了菊花地禿子一樣,一臉倨傲的問着。
說話的聲音很響,配上他身後地一羣警察。全副武裝的警察。
真他媽的有氣勢!
只是嘛,這個傢伙的眼睛有點青。原因很簡單,昨天晚上刀痞子晃盪的時候,剛剛看到他從歌城出來。老五一聲大吼,也有他個狗日的。於是刀痞子上去就是一拳。然後兩個人便是一頓猛錘。
此人是該地轄區的派出所一把手——胡建軍。
他的臉上只是一小塊,他地身上卻是無處不痠疼。昨天晚上被抽了後,這個鳥人就發瘋了,嚎叫着滿大街的帶着手下晃悠着,一心想把場子找回來。
三個小傢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卻是鳥都不鳥他。
“混賬!給我拿下!”
隨着胡建軍的話,幾個他手下的幹警撲了上來。上來就揚起了手裏的手銬,四五隻手對着三個小傢伙抓了下來。
老大說地,任何人不許打攪這裏。錘!
傅兵是老鄉三個裏的頭,他當即對着靠自己最近地一個傢伙就是一腳,伸手還扭下了他的手銬,隨即砸向了旁邊一個人。
王成也動了,直接帶着一個人的手,送向了旁邊,傅兵順勢就銬住了他,一把又拽過那一個傢伙的頭髮,把他們兩個立刻銬在了一起,踹了回去。
哪裏來的哪裏去!
方劍小時候就不是個好東西,長大了被老子押解到軍隊裏憋死了,現在跟着唐軍立刻恢復了本性,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邊打地利索,這邊他全是完全符合自己現在流氓身份的打法,一個擒拿動作沒有,就是一對拳頭對着上來地兩個人,左右,上下,左右左!
直拳,擺拳,右勾拳,劈腿,提膝,肘!
動作很剛,卻也快的如風一樣,只聽的這裏砰砰砰砰的。響成了一竄!
轉眼間,四個人給丟了回去。
抬手看錶也就四五秒鐘而已。兩個被反銬的扭曲了胳膊的傢伙,痛苦的躺在地上,還有兩個對上方劍這個流氓的,更可憐,鼻血長流,連褲子都被這個惡棍撕壞了一片!
上來就五個,賓館的過道不算寬,八個人一對上,還有個傢伙在後邊,才走了一半就被堵住了。不過三個小傢伙沒放過他。那四個人可是撞上了他的,一個接一個的。第五個傢伙沒動上手,卻被砸倒在地上,壓的個半死。
拍拍手。傅兵從鼻子裏哼出的聲音,非常鄙視的說道:“你們他媽的要幹什麼?”
“你們居然敢襲警?”
胡建軍鼻子都歪了,惱火到了極點的他,想到後面還有其他所的,上面局裏大隊裏的同事,這裏可是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人馬被錘的沒還手。
他氣急敗壞了,跳了起來:“你們立刻舉手,趴到地上,不然……”
今天他是帶槍了。
馮五是個大流氓,昨天晚上又忽然人品爆發,滿世界的專門錘警察,不知道那狗日的昨天晚飯喫什麼東西了。好像瘋了?生怕萬一的他們全帶槍了。
但是習慣了裝B的他們一開始還沒想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胡建軍怒了,他想了起來,於是他的手向自己的腰上摸去,但是他的手剛剛了一半,時間卻好像停滯了。
所有的條子也僵在了那裏。
因爲三個黑洞洞的槍口對着了他們。對面這三個一身殺氣的年輕人,齊刷刷的動作,那威懾力十足的武器,那冷酷的眼神,震住了一羣對手。
“你的動作太慢!戰場上零點一秒就可以決定一個生命!”傅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把槍口對着胡建軍身後的人一晃。
隨着他的動作,那些人齊齊的退回了一步。
方劍嬉皮笑臉的走了上來:“很牛逼啊?上來就檢查身份證?要抓人。
媽的。抓誰啊?說給大爺聽聽。”
王成的臉有點古怪,他低聲的笑道:“你狗日的和老大學的像!”
方劍哈哈大笑:“那是!”
三個男人對着一大羣人,隨意的說笑着,胡建軍的臉上掛不住了,剛剛那三個人掏槍的時候,後面的人一退,可就他一個人在前面。
有道是人倒架子不能夠倒!
強自支撐着自己發軟的雙腿,胡建軍努力的吼道:“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質麼?你們在和黑社會同流合污。現在放下武器還來得及!馮五人呢?”
馮五?
知道,知道,老五,大哥後面新帶的小弟!
方劍哼道:“我們大哥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打攪。你們沒有資格進去!
問我們身份證?鬼知道你們真警察假警察啊?爲什麼不出示證件?”
什麼大哥?還要看我們的證件?你反了天了!
胡建軍剛剛要說話,後面緩緩的走上了一個男人,笑的很平和,他笑眯眯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前面的傅兵:“這是我的證件,你們放下武器,我保證你們的安全。”
傅兵的眼睛掃視了下那個打開的警官證,後面王成已經紅着眼睛說道:“笑話!做夢!”
“聽見了麼?”
傅兵也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中國軍人什麼時候會放下自己的武器的!最後一次命令你們,退回!不許打攪房間裏的人,否則,王成,方劍!”
“到!”
傅兵一字一句的看着對面,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格殺勿論!”
胡建軍給突然來的情況搞的摸不着頭腦。軍人?軍人保護黑社會?這個世界怎麼了?
那些警察也愣了。
胡建軍忽然吼了起來:“不對!假的!你們剛剛不是叫什麼大哥的麼?招呼下面兄弟全上來!”
聽着後面也響起來的腳步聲,傅兵一咬牙:“想死?我成全你!”
這個時候,外邊緊張的氣氛讓房間裏的女人們全驚呆了。
楊莉莉擔心的微微打開了房間門,想看看情況。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