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麼大不了,老子身體好着呢!
刀痞子很滿足的躺在那裏,看着頭頂上的吊燈。
唐軍的頭枕着程程的一條大腿,燕子像個小貓一樣的蜷縮在他的腳邊,緊緊的摟着他的一條小腿,身邊兩個妞一上一下的,抱住了他的腰。四個歡愛過後,疲倦到了極點的女人沉沉的睡着了。聽着她們微微的呼吸聲,唐軍特別的滿足。
在艾米泌阿提拉身上未曾發泄的獸慾得到了徹底的發泄。
生活就是這麼美好。
女人滑膩如絲綢的肌膚,承受了暴君雷霆雨露後的嬌怯,黑髮紅脣中的呢喃……
唐軍壞壞的笑着,緩緩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腳,下了牀去,走進了衛生間裏,關了門,冷水從頭而下,好好的清爽了一把。
然後再回到了客廳裏,撿起昨天一路東丟西放的衣服,好不容易纔在胸罩下面找到那隻襪子。得意的晃盪了下腦袋,刀痞子順手撿起那隻胸罩,捏在手上看了看,伸出一隻爪子模仿了下,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燕子的,鑑定完畢!”
牀上的女人們還在酣睡着,做愛可是個體力活。一個一個,一次一小時也他孃的四個小時呢。天都要亮了。
唐軍探頭探腦的看了下走廊,沒人?閃!
……
“我說老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對工作負責啊?都幾點了?起來吧!嫂子一定非常漂亮迷住你個老色狼了吧?”
凌晨五點?
汪局長迷迷糊糊的拿起了電話,裏面那個混球的一頓狗屁話把他刺激地清醒了。連忙一看錶。他媽的才五點?
汪局長的夫人也被電話驚醒了。丈夫幹這個工作以來,她都沒睡過什麼安穩覺,便是汪局長不在身邊,她也提心吊膽的。所以警醒的很。
臥室裏的靜悄悄的,汪局長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夫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耳朵裏傳來了,電話裏那個人的聲音。很年輕,語氣很調,調皮。
對是調皮!
那個聲音在壞壞地唧唧嘎嘎着:“老哥,嫂子多漂亮啊?也說說啊,你個老色狼真是好福氣啊。找那麼漂亮的嫂子回家就藏着掖着,你得意什麼啊你?……”
撲哧!
汪夫人聽了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麼大事情了,哪個女人聽了別人說自己漂亮不高興呢?清晨被打攪醒了的那一點點微微地不快也消失了。汪局長卻已經吼了起來:“你個混球,老子怎麼認識你個怪胎的,你小子大早就打我電話幹什麼?”
“早睡早起身體好!嫂子再漂亮你也悠着點。兄弟我是爲哥哥你好嘛。
我在你家樓下!”刀痞子很關心的說道。
什麼?
汪局長一頭大汗,連忙爬了起來,丟下了目瞪口呆的夫人,衝到了陽臺上。向下看去。樓下有個年輕的壞脛,吊兒郎當的正站在下面。嘴巴裏叼着香菸,手裏玩着手機,眼睛斜斜的:“喔。喔。喔……公雞打鳴拉!”
這個狗日的怎麼知道我地家住這裏的?
老汪氣急敗壞:“你小子幹什麼?”
“死老頭,你是人不是人啊?兄弟我大早來叫你,你也不讓我上去?”刀痞子一臉的憤怒氣衝衝的向樓上走來。
哭笑不得的汪局長連忙跑回了臥室抱歉的看着夫人:“老婆。起來吧,我一個兄弟來看我們了。”
“是誰啊?看來和你很熟。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我和他熟?
汪局長地頭上青筋一跳:“他和誰都是自來熟。起來吧,那個傢伙說話和放屁沒什麼兩樣的,你記得別當真啊。”
他地本意本來是給老婆打個預防針的,唐軍這傢伙最會胡說八道了。但是老婆大人會錯了意。哈?!剛剛人家說我漂亮是放屁嘍?
夫人頓時柳眉倒豎,杏眼含威:“你再說一遍。”
汪局長一愣。這下回了神來,曉得不好了。連忙苦笑着解釋了起來:“夫人,夫人,哎呀你不知道那個傢伙啊,我不是說你不漂亮。我的夫人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美女!乖啊,我去開門……”
“我的嫂子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地美女!開門拉,打劫早飯啦!”汪局長的話還沒說完,外邊已經驚天動地地嚷嚷了起來。
夫妻兩個一頭的黑線。這個王八蛋居然聽見房間裏的話了?
羞的汪夫人紅了臉,狠狠的挖了汪局長一眼,卻不由的低聲笑了起來。
心裏對門外那個傢伙充滿了期待,這麼會折騰的,到底長的什麼樣?
汪局長卻是咬牙切齒的,那狗日的還要打劫早飯?人不要臉就是無敵,今天算見識了。衝了出去開了門。
那張賤人臉媚笑着出現在了汪局長的眼睛裏。
忽然,那張臉變了,喫驚的看着汪局長,汪局長不解的看着他,一臉的警惕:“你小子又要幹什麼?”
“大哥,你太性感了吧?居然是穿的紅褲衩……”
“我呸!”
汪局長已經氣的沒話說了,難堪的要死的一把抓住了刀痞子,拽進了門,往沙發上一推:“你這傢伙大早來幹什麼?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家住哪裏的?”
唐軍聽了這個話卻是老臉一紅,他和汪局長開始有誤會的時候,當場請小、刀拷貝了下汪局長的腦袋,想找個機會來砸他家玻璃出出氣的。沒想到卻發現汪局長實際上真的是個還算比較好地幹部。就是腦袋死了點。於是那個脫了你的褲子,抽出那個皮筋。做個彈弓,砸你家玻璃的計劃就流產了。但是自然也就知道汪局長的家在哪裏了。
看着這個傢伙一臉的詭異,汪局長心裏一陣寒冷,剛剛要繼續審問,汪夫人已經穿戴好了出來了。
汪夫人是個四十出點頭的中年婦女,可以看的出年輕的時候很不錯。局級幹部家庭條件也可以了,所以保養的也行,氣質也很好。
唐軍的賊樣立刻變地嚴肅了:“嫂子好。”
“老汪,怎麼和人家說話呢?你好,呵呵。我給你倒水啊。”汪夫人連忙招呼起了唐軍。
刀痞子一點也不客氣:“好啊,我正好渴了。謝謝嫂子啊,第一次上門。這是點小意思。嫂子一定喜歡的。千萬別推辭哦。”
說着刀痞子就掏出了個小盒子來,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汪夫人一愣,站在了那裏。汪局長這個人還是比較本分地,這麼多年了,他家裏人來人往也不少,但是真的沒收受過什麼東西。有時候夫人卻不過情面收了點過分了的東西,老汪回來了還罵人。尤其是老公最近剛剛上了這個位置,難道?汪夫人自然臉上有了點不自然。
她看向了老公。習慣裏,老公現在該……
“什麼東西,讓我看看,鑽石白金首飾?就這麼小?媽的,小氣巴拉的。
以後沒大件別進門。”
汪夫人聽了眼睛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這個不要臉的人真的是自己的老公?就是貪污犯也沒這麼收齊時也啊。這到底……
她疑惑的時候,汪局長已經轉了頭。當着唐軍的面,就給自己發呆中的老婆帶上了。還上下看了看:“真不錯,就是沒耳環。”
那個年輕人也笑的齜牙咧嘴的:“嫂子配什麼也好看,晚上我送套來。
嫂子我要喝水啊。怎麼了?是不是死老頭太溫柔了,你覺得不習慣啊,嘿嘿。”
汪局長已經跳了過去。錘了起來:“你個混小子。哈,謝謝拉。老婆去倒水啊。”
“哦。”
汪夫人傻乎乎地走進了廚房去拿水瓶。進了廚房不由的低頭看向了自己胸前地項鍊。一顆明晃晃的白金鑲鑽的墜子在那裏。直晃的本分的汪夫人心裏亂跳。
外邊還在對罵着。
一頭霧水地汪夫人手都有點軟了,這個要多少錢啊?這麼大的鑽石墜子啊。難道是玻璃地?不會吧?心裏忐忑着的汪夫人拿着水瓶,努力控制着自己心裏的起伏情緒,倒起了水來。
知妻莫如夫。
二十年夫妻還不知道自己老婆那點脾氣心思?汪局長一把拉過了老婆坐在了身邊:“老婆,這個傢伙隨便送什麼你全要啊,家裏沒錢沒東西了直接給他打電話。”
“你你怎麼說話呢?”汪夫人都有點急了。
結果對面兩個人居然全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汪局長笑着對自己老婆說道:“放心,我不會犯錯誤的。不是我今天變樣子了,是他錢太多嘛。再說了,他用不着求我什麼事情,我還求他呢。”
汪夫人頭都昏了,就這個年輕人?一口普通話難道是北京下來的什麼大少爺不成?自己這個死腦袋的老公什麼時候認識人家的?什麼時候也變的這樣了?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
老實的女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勉強的和唐軍笑了笑。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刀痞子心裏讚歎,如果老汪是個混球,夫人不會這樣的,這樣的幹部才值得幫!值得!因爲幫他就幫了無數的人。
“算了,算了。看你那樣子,和你認真介紹下吧。”
老汪說完又看了下唐軍,唐軍哈哈一笑:“嫂子是家裏人,你說好了,看把嫂子嚇的。”
老汪不由的也笑了,驕傲的一把摟住了自己的老婆:“嚇的好,我自己的老婆如果看到這麼大的禮居然無所謂,那我是個什麼東西了?”
“胡說呢,你不是東西。”刀痞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汪局長噎了下,惱火的看了看他。先壓下脾氣,轉頭對着夫人解釋起了唐軍地身份:“十億資本的NINA集團的老闆,狼牙僱傭軍的領袖,反黑組的組長,還是許世友上將軍的孫子。還是天子近臣,直接聯繫我們鄧公的牛逼人物。老婆,你說他有什麼事情求我?這個混賬大早折騰我們,不該給點補償麼?”
“天啊,你是那個中國軍刀!就是你在美國殺了那個日本人的?”汪夫人驚喜的叫了起來:“天,這麼年輕。真的是你?”
汪局長愣愣地看着他老婆:“雜雜呼呼的。
幹什麼啊。是他啊,你激動個啥子?”
“你忘記了我姥爺?就是被日本人殺的?看到他我能夠不激動麼?”汪夫人對着老公急了。
汪局長灰溜溜地點了點頭,汪夫人在一邊上下看着唐軍連連讚歎了半天。
然後下了決定:“不管怎麼說。兄弟你一定要在這裏喫頓飯。既然叫我聲嫂子就別走。”
“早飯,中飯和晚飯,還要有酒,起碼五個葷菜,不然我就走。”刀痞子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喫飯標準。
三個人這下全笑了。汪夫人點了點頭:“行,我先去買早飯給你們。你們坐啊。知道你們肯定要談正經事情呢。”
“哎,謝謝嫂子。”唐軍喊的聲嫂子的確是發自內心的。
……
汪成洋‘汪局長’替老婆關上了門,坐了回去。
刀痞子一臉的鄙視:“這麼好的嫂子配你?你簡直是糟蹋了人家一輩子。”
你狗日地說的人話麼?
汪成洋的鼻子已經歪了。
刀痞子還在繼續:“做事情死腦筋,可以想象一點不浪漫,生活絕對的沒情趣!不知道體貼人,我真他媽的爲嫂子叫屈啊!”
說完刀痞子還狠狠的砸了下沙發。
汪局長已經沒話說了,繼續靠在那裏,自動過濾他地話。唐軍一拳頭打在空處,折騰了半天也無趣了。扭了下身子,終於嚴肅起來了:“我說老哥。艾山那邊,我今天提出來審問下。然後把資料全給你一份。如何?”
“就爲這個事情你來的?”汪成洋奇怪了,這個小子肯定還有事情。媽地。
刀痞子果然還有事情。
唐軍忽然扭捏了起來。汪成洋的眼睛裏更警惕了,這個混球想幹什麼?
“好吧,好吧。什麼眼神。”
刀痞子惱火的看了下他:“我想請你幫個忙,我也會請示上面的。東突在新疆那邊必定有滲透。我肯定會去帶人抓。甚至圍剿的。但是對當地情況不熟悉,我又不信任那邊地人,你抽調點精幹的人手給我如何?你要知道,我手下殺人放火打劫強姦全是好手,但是畢竟不是專業地特工人員,而且那邊是少數民族地區。有誤傷會激化民族矛盾的。”
“那你不和上面要人?上面一定也有辦法的啊。那邊肯定有我們的特工啊。”汪局長奇怪了。
唐軍嘿嘿一笑:“你知道的,老爺子看着我呢。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把這個事情幹好了。不想走他們路子。”
汪成洋簡直是莫名其妙了:“你這是什麼想法,都是爲國家辦事。你也真是的,再說了,我的人不是國家的麼?難道是我汪成洋私人的啊?”
“你這個豬頭!”
刀痞子恨恨的看着他:“你是我哥,是兄弟,和那些人不一樣!知道不?
好吧,我再告訴你一點,國家在那邊的人馬我未必相信!”
什麼?
話裏有話。汪成洋一臉的震驚:“你和我說全了,到底什麼意思?”
猶豫了下。
唐軍低了聲,認真的對着汪成洋道:“昨天我抓了那個女的,問出了幾個人,和他們走的很近,但是隱約的聽出來,我們的人在被人耍,至於是他們被人耍還是他們在耍國家,兩邊走,我就不知道了!”
停了下,唐軍繼續道:“那邊是少數民族地區,漢人在那裏太明顯。東突幾乎全是他們的人。你想象。我們安排的那些人也是少數民族的。他們未必沒有二心啊。這個情況下,我能夠相信他們麼?我把我兄弟的命交在那些不肯定地人手裏?”
良久。
汪成洋緩緩的點了點頭。對着唐軍道:“我懂了。兄弟,這次你要動大的了。所以才這樣。”
“是的。”
唐軍的臉上帶了點殺氣:“許司令和我講過,我們中國的東南沿海一帶,那些國家變相的封鎖了我們的海疆!中國爲什麼開發大西北?不僅僅是人口壓力資源問題,而且還涉及到外邊的交際,和發展空間問題!同樣的。爲什麼新疆,和西藏這兩塊一直風波不斷?背後沒人他們搞地起來麼?如果他們分裂出去了。那麼我們國家怎麼辦?那就困住了!中原百戰之地,王朝興則萬國來,王朝衰則萬國襲!我們唯有掌握主動!徹底的拔除那些內部的毒瘤,讓漢人地軍威能夠牢牢的站在西南西北地!這個問題不可小視!”
聽到這裏。汪成洋徹底的被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震住了。他到現在才真正的知道了唐軍的意思。
唐軍哪裏是想去在老爺子面前爭什麼面子?
他實際上是不想通過國家的名義,而是想以自己的名義去動手。如果不成,國家還有個藉口。還有挽回地餘地!
他是捨棄了自己的,在爲國家探路呢!無論成敗,國家必然會了解到得到更多的東西!
如此心胸!
壯哉斯人!
我以爲我瞭解你,原來到現在我才懂你!
汪成洋的眼睛溼潤了:“兄弟,我幫,我肯定幫,有多少去多少,就是你點老哥的名字。老哥也一定去!現在,我才服了你了!兄弟,不必多說了,哥哥只和你說一個要求。”
“你說!”
“以後你有什麼想法直接和我說,行不?除非你看不起我!”汪成洋非常認真的看着唐軍地眼睛。
唐軍重重的點了點頭:“恩。”
隨即,唐軍疲憊地靠在了沙發上。苦笑着看着汪成洋:“你知道麼?昨天我聽到女人說的那個意思後,我越想越不對。但是我什麼也沒說。
你知道爲什麼麼?”
汪成洋搖了下頭,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
唐軍神情有點落寞:“狼牙全是我的兄弟,但是他們是外國人啊。我他孃的,我是中國人!在外國人面前,他們就算是我地生死兄弟我也要個臉啊。
你說我們的特工居然是雙重間諜地話。這個話我告訴他們我他孃的這張臉放哪裏呢?我憋死了!所以我大早來找你了!不然你當我神經病啊?”
“我懂你!我懂!”汪成洋的手按在唐軍的肩膀上。理解啊!
“好了。”
唐軍死命的甩了下腦袋:“不說這個了,你安排吧。記得絕密,只對我負責。其他沒什麼事情了。等喫了嫂子的早飯,哈,我去審查那個傢伙,中午再來喫中飯!對了。”
他忽然神祕的對着汪成洋笑道:“有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問的這些人,你就沒必要再問了,我保證他們什麼也說出來了。這個請你相信我。至於原因,老哥,很抱歉,現在這個已經是國家絕密了。”
“行!”
汪成洋想都不想,也不問了。開玩笑呢,這樣的男人會胡說八道?呃,會在正經事情上胡說八道?不會!
爲國爲民,那麼大的身價無所謂,風裏來雨裏去的,圖什麼?唐軍說的,他相信!從此不問了。
“哈。”
唐軍換上了輕鬆的語調:“告訴你,昨天晚上,嘿嘿,雖然心裏有事情,但是憋啊,於是我就找了四個美女,那四個你不是看見的?嘿!知道怎麼了?
我搞了一夜!”
“吹吧你就!”汪成洋一臉不相信。
四個女人你搞一夜?你下面是什麼?你屁股上裝的核動力啊?
唐軍直翻眼睛,老子身體好不行啊?不相信拉到,對了!刀痞子忽然換上了淫蕩的笑容:“嫂子不在,你和兄弟說真話。你搞過女人沒?”
呃。
汪成洋膽怯的看了下門外,低聲的解釋道:“有次我同學來,我那是沒辦法。就,就一次,真的。你他媽地笑什麼?一次怎麼了?我是男人!”
“老公,什麼啊?”門忽然開了。嫂子進來了。
汪成洋臉上雪白的:“沒,沒什麼。”
汪夫人沒聽見他前面的話,只在開門的時候聽到了他在急的和唐軍嚷嚷什麼,他是男人什麼的?
刀痞子在一邊陰陰的笑着:“他說他是男人,他在外邊彩旗飄飄的。”
“哦……汪成洋?”
女人的聲音拖長了。
汪成洋……那個混球!這些話能夠說麼?畜生!沒見過上了門來挑撥人家夫妻的!忒沒品了吧?
“油條?哈,我要!”刀痞子歡呼了一聲已經撲了過去了。拿起了個油條就塞嘴巴裏,一邊咀嚼着一邊低頭就着嫂子地手。翻起了袋子:“我靠,這麼多菜,太好了。太好了。對了老汪,你們家隔壁那房子賣不賣?幫我問問,我去買了,以後到成都我就專門來喫!”
“做夢吧你!我閒得無聊了惹鬼上門啊?”汪成洋破口大罵,媽的,你住我家隔壁?老子還活不活了?
……
艾山·買和蘇木無神的躺在地上。一臉地頹廢。
唐軍坐在桌子上,美美的抽着香菸:“我說艾山買和蘇木,呸。名字太長了,我叫你買?買買提吧。買買提!你老婆真不錯哦。說真的。”
第八遍了!
這個畜生進來後,這個事情已經說了八遍了。該死的漢人吶!買和蘇木憤怒的看着他,卻沒辦法。
之前第一次他說這個話的時候,自己發現自己身上什麼拘束也沒有,於是撲了上去。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最後被冷水淋醒了。他又說,自己又撲上去。結果是被打火機燒醒的。
一次,一次,又一次。
艾山·買和蘇木悲哀的發現,自己絕對不是那個傢伙地對手,短短半個小時裏。死去活來的已經七次了。
第八次,他不動了。你說吧,你說吧,我在心裏詛咒你!
離喫中飯的時間還早呢。小刀搞他就十分鐘的事情而已。刀痞子閒得無聊了,進來玩他的。
隔壁的單向玻璃房間裏,艾米沙啊提拉正呆呆地坐在那裏,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自己地主人,組織的干將,領袖之一,艾山·買和蘇木。強大無比的買和蘇木。
居然在那個可惡的漢人手下,沒有一點點的還手餘地!
看着他那悽楚無助地樣子,看着他那心如死灰的樣子。艾米沙心裏說不出地滋味兒。漢人,強大的漢人。他是惡魔,他的能力無人可比嗎?
“老實了?給大爺說說,爲什麼要分裂國家啊?別給老子整大道理!”刀痞子看見艾山的眼睛裏忽然興奮的光一閃,立刻打擊道。
丟了根香菸給那個傢伙,刀痞子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抽吧。”
艾山一把抓起地上的香菸,這根香菸已經被唐軍點好了丟來的,艾山也不問了,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巴裏,狠狠的抽了一大口。
唐軍忽然大笑了起來。
笑的眼淚鼻涕橫飛的指着他:“嘎嘎,老子喫豬肉的哦,你喫我的口水!
天啊,你不純潔鳥!”
汪成洋和手下的幹事們全在艾米沙這邊看着。不由的全笑了起來,這個狗日的真缺德,會折騰。之前拉着大家說,給大家表演如何給男人冰火。一羣幹事們興奮的全來了,已經見識了半天了。笑也笑癱了。
落湯雞一樣的艾山嘴邊譏諷的笑了下,帶點生硬的說着漢語:“這怎麼了。豬肉我還喫呢。人餓起來什麼不喫?”
“恩,你說的是在訓練營的時候,我知道,特種訓練的時候,什麼也喫的。我都忘記了。”刀痞子晃盪着腳。
“他喫豬肉?”艾米沙死死的看着這邊。
艾山買和蘇木動了下身體,胳膊和腿上疼的很,這個漢人的腿腳太厲害了。他扯動了下嘴角,努力堅強着:“你是國安的?身手很不錯。我能夠和我們地僱傭軍教官打平,你厲害!漢人裏能夠這樣的很少嘛。”
“你的那個垃圾教官叫什麼啊?哪裏的?”
艾山·買和蘇木也無所謂這個問題。僱傭軍教官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是什麼祕密,也牽扯不到什麼機密,他哼了聲:“五年前請的,閃電突擊隊的詩人。”
詩人?我日他孃的,慫人教育出的慫人嘛。
唐軍哈哈笑了起來,世界真小?
艾山買和蘇木簡直像是看見鬼了。因爲對面這個年輕人在嘻嘻哈哈的說道:“詩人,比利時人,閃電突擊隊地成員之一,擅長近身格鬥和狙擊。是比較出色的僱傭軍。閃電突擊隊三年前因爲在非洲某國,接收了一個當地酋長幫助政變的任務。結果對上了世界排名第三地地獄火。被擊潰了,隊員大部分死亡。詩人僥倖活了下來……”
唐軍一點沒有停頓的陳述,和對面那個東突份子如同看鬼神一樣的眼神,這邊的國安幹事們全驚呆了。這些消息這個年輕人怎麼知道的?
只有兩個人不驚訝。一個是汪成洋,還有一個是艾米沙·阿提拉。因爲她早就知道這個漢人惡魔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唐軍的聲音還在繼續着。
一個大炸彈下來了:“逃脫了死亡威脅後,詩人輾轉的加入法國外籍兵團,參加了一個二流的僱傭軍隊,名字叫做鐮刀!因爲他地身手。還做了副隊。你遇到他該是他在閃電的時候。遇到你這個黴鬼以後,地獄火就殺了他們大部分隊員。你真晦氣啊,你這個喫豬肉的不純潔的人!我呸!”
顧不上他的辱罵了,反正已經習慣了。艾山買和蘇木只是在喃喃的看着他:“你,你怎麼知道地?你是誰?”
“詩人的黴運還沒有結束,後來在那裏。他遇到了我,我剛剛到那裏第一天。比試地時候,這個混球明明被我打敗了,居然還偷襲。最後被我當場丟下了擂臺,殺了!對了,我還送了句話給他的。
我想下子。老子是和他學的,這個狗日的一天到晚的背名人名言。SB啊。如果背點唐詩宋詞也許就不會死了!嘖嘖!”唐軍搖頭晃腦地回憶了起來,忽然他一拍大腿:“是那句!聽好了,咳!”
刀痞子跳下了桌子,站在了那裏,深情的朗誦了起來:“從你腐敗地身軀中,花朵將會成長,而你將成爲她的一份子而獲得永恆!”
“你是誰?你是誰?”艾山買和蘇木大驚失色。
那邊的國安幹事們已經是一片譁然,這個人是他?這個年輕人就是中國軍刀?
艾米沙的心裏也徹底的震驚了。是他?
唐軍上去抓住了地上的艾山買和蘇木的一條腿,捏住了他的腳筋,卸了他的其他三個關節。就這麼拖着向外走去:“蠢貨,老子名氣這麼大你也不知道?簡直是侮辱我!老汪,老汪!我開工啦,找個沒人的房間給我啊!”
艾山買和蘇木就這麼被這個痞子拖着一條腿,痞子在前面悠閒的走着,如同拖的一條死狗。
猛的,艾山看到了隔壁房間裏自己的女人——艾米沙。
他掙扎着自己的身軀努力的叫了起來:“艾米沙,艾米沙!”
“讓她過來!”刀痞子示意那些人放開女人。
國安的幹事們全崇拜的看着他,聽話的放開了那個女人。艾米沙踉蹌着跑了出來,一臉的淚水:“買和蘇木,買和蘇木,放棄吧,他是漢人裏的魔鬼,他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你放棄吧。”
“你這個賤貨!我要爲偉大的獨立運動奉獻我的一切!我要!……”
一隻腳踩在了歇斯底裏的買和蘇木的嘴巴上,唐軍一臉誠懇的點着頭:“我相信,我相信你,你不是已經把你的女人奉獻給我了麼?謝謝啊!艾米沙,給大爺過來!讓大爺摸摸!”
扭曲着的臉部肌肉,讓地上的買和蘇木視線有了點模糊,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他那美麗性感和倔強忠誠的艾米沙,真的走向了踩着自己臉的人,跪了下去,就跪倒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可是,還嗅到那淡淡的熟悉香氣,卻無法碰到她。
唐軍的手肆意的捏弄着女人的臉:“買和蘇木。這個女人從今天起是我的了,知道麼?”
“嗚嗚……”買和蘇木在地上掙扎着。
艾米沙哀求的看着唐軍,刀痞子非常霸道的吼道:“你,不許再看他一眼!”
“是,是。”艾米沙膽怯的回答道。
唐軍如同魔鬼一樣的,在所有人的眼睛裏,猙獰的長笑了起來:“咫尺天涯,咫尺天涯,妻離子散,妻離子散。滋味如何啊?買和蘇木!就因爲你們這些人的野心,妄想成就滿足自己的私慾,於是就打着獨立的旗號來攪亂天下?你們知道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就因爲你們的私慾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還東突?老子突突了你娘吶!”
“漢唐以後,突厥倉皇西顧,你們這些人有的是他媽的投降了我們漢人的突厥的後代,有的是回訖人也就是維吾爾族人的後代!當年這些維吾爾族人還滅過東突厥呢!真他孃的,做了千年的一家人了,你們居然違揹你們祖先的願望,現在跳出來折騰了?狗日的喫豬肉,搞女人,喝烈酒,用左手!還他孃的好意思提你們的神?你們的老祖宗在地下跳腳呢!一羣不孝子孫!操,不和你說了,老汪,快,快,我要和他開房間!快找給我!”刀痞子急的很。中午還要去喫紅燒肉呢。誰不急啊?
後面鬨堂大笑裏一片的叫好聲!
唐軍得意的回頭一笑:“兄弟們,幫我把我的妞看好了啊,我還沒用呢!”
艾山買和蘇木面如死灰,呆呆的看着走廊頂上的廊燈一盞一盞的閃過,耳邊是自己身體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還有那羣漢人猖狂無忌的得意笑聲,第一次他發現,原來自己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