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哈密的姑娘水靈的很呢。
維吾爾族的姑娘和其他異族的姑娘完全不一樣的。迥異於亞洲黃種人的平板臉,她們的臉部極其的和歐洲人相似,線條分明的很,高鼻凹目,加上那白色的皮膚。用刀痞子的話來說,真他孃的讓男人……頂啊,頂啊頂!不頂不是爺們!
而她們的身材卻又不是歐洲女人的高大。而是亞洲女人的嬌小玲瓏,偏偏卻骨子裏帶上一種非常媚態。曲線飽滿的很!看了就要吐血滴!
在刀痞子看來,中國各地的女人裏,如果談到有味道的。除了新疆的姑娘那異族的風味外,大概只有四川女人了,四川女人骨子裏的那種火辣,眉眼間的那種風情……
這裏正是哈密。
唐軍坐在一輛汽車裏,啃着手裏汁水淋淋的哈密瓜,那種甜而不膩的柔滑,那種別具特色的嫩黃。就如同新疆的娘們一樣,讓人看了就要上去咬一口。(呃,當然要是漂亮的,哪個地方也有醜八怪的)
一支素手溫柔的拿着一張紙巾,帶着骨子裏的一種虔誠和恭敬,細心的幫他擦起了嘴角,帶着點怪異的柔美口音輕聲的說着:“大哥,您喝口水不?艾米沙給您去拿。”
篤篤篤!
前面的楊軍扭曲着臉,眼睛噴着火通過車子的後視鏡惡狠狠的看着後面。
他不知道世界這是怎麼了,爲什麼那個混蛋傢伙左右都是女人!小白臉!啐!
楊軍按下了車窗的按鈕,對和窗戶外狠狠地吐了一口。然後惡聲惡氣的問道:“痞子,好了沒有?你們噁心不噁心?”
“大哥,我做錯什麼了麼?”艾米沙漂亮的眼睛裏閃起了層霧水,可憐的看着唐軍。她被小刀洗過了的腦袋裏,除了唐軍外,還知道,唐軍的那些朋友都不能夠的得罪。
惶恐之下,生怕主人責罵,艾米沙簡直都要哭了。她也不知道前面那個漢人怎麼了,反正是看自己不舒服。可是……
唐軍哈哈一笑:“沒事。別理他,那個王八蛋是嫉妒你跟了我。我說陽痔啊,你急毛啊。沒到時間呢。不等電話麼?放鬆點。要知道當年赤壁大戰火燒幾十萬敵軍的時候,周瑜小哥哥可是還記得忙着泡妞呢!”
“你去死吧!混賬東西。”楊軍沒有個好臉色給他:“真不知道你今天帶這個娘們來幹什麼?我們乾的事情她知道怎麼辦?”
“沒事的,我什麼時候在大事情上糊塗過?她馬上有她地任務!”唐軍和楊軍折騰習慣了,兩個人不互相對罵下,渾身也不舒服。
楊軍卻是真發作了:“你要她怎麼辦?她不是我們!你拿什麼這麼肯定?”
“你轉過頭來!”
唐軍的聲音變冷了。
楊軍一納悶,回了頭看向他。唐軍森然的開了口:“本不想顯示地,但是三軍未動,將帥猜疑可是大忌。”
“什麼意思?用詞不當吧?誰猜疑你了?”楊軍莫名其妙:“你狗日的今天沒個事情拽什麼文啊?”
艾米沙已經驚叫了起來。
楊軍順着她的眼睛看去。自己衣服上的一個紐扣居然自動的動了起來,解開了!彷彿就是雙手,看不見的一雙手在解開他的衣服一樣。
楊軍也是大驚失色的看着唐軍。
唐軍淡淡地一笑:“明白了麼?
“天啊,難怪瘋子他們都在背後說你知道人的心思,有特異功能,我操!
原來是真的!”楊軍臉上簡直是遇到鬼一樣了。這也太扯了吧?
一個嬌媚的聲音低聲的。虔誠的,低聲地:“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主人。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地主人……”
楊軍服了,日,這個狗日的哪裏是泡妞的,簡直是邪教教主,玩的心理控制。那個鳥女人。我操!這不是性奴麼!
刀痞子微笑的看着他:“祕密,就是祕密。你是我最好地兄弟之一。所以告訴了你。別說出去知道麼?”
楊軍傻瓜一樣的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還有幾個人知道?”
“這算什麼?”唐軍無奈地搖了下頭:“他們只是懷疑,但是你是當面看到我這樣的。知道爲什麼我告訴你麼?”
……
看着楊軍不解,唐軍微微的嘆了口氣:“兄弟啊,你是中國軍人啊。這個時候,我們辦這個事情,你必須要全心全意的知道相信我,服從我,不要懷疑任何計劃。一步錯,我們國家就被動了!所以我才這樣的。”
“其實,其實我聽你的呢。”楊軍老臉一紅,第一次當面承認自己其實服氣唐軍的。
唐軍已經不知道哭或者笑了:“你這個白癡。平時我們這些平班的兄弟鬧習慣了。難免做事情的時候有點自己的想法。我們之前是幹什麼?是裝混子!混黑道又不是軍隊,當然散亂了點,但是你想想這次我們的事情。能夠這樣麼?尤其是開始的這個幾天裏?你必須要做回你的身份,老子說上,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必須上,一絲不苟的完成我每一個指令!知道不?”
話到最後,唐軍已經是語氣真正的嚴厲了起來。他說的是實情。前些日子雖然事情做的匆忙,但是驚心動魄的事情很少的。大家僞裝成江湖人物,這些軍人兄弟們也隨意了很多。但是這個事情卻完全不一樣。
這次是兩軍對戰。
敵我不死不休的,完全對立立場。敵人的背後是龐大的一個集團,真正的國家集團!自己這邊代表了地是什麼?不出事誰也不知道。萬一出了事情呢?
那麼自己的國家可就被動了!甚至可以說是抬不起頭來了!
唐軍怎麼能夠不謹慎?尤其是剛剛從老爺子那裏得知了國家的大事。關於國運!
楊軍臉色肅然:“是,首長!”
帶兵的人,當兵的人。骨子的裏軍人天性,讓楊軍面對唐軍的指點,可以說的一點就透的。
他其實很感激對面這個年輕的首長。他地出現不僅僅改變了他的一切,而且還把他當場手足兄弟一樣。尤其是這次。
這樣的談話其實毫不過分。但是前些日子地相處裏,唐軍已經把他和他手下的戰十們全當成兄弟了。自已是帶隊的人,唐軍私下和自己說,是給了自己面子的。
想到這裏,楊軍不由的又加了句:“謝謝。”
“說什麼呢?操。”刀痞子懶洋洋的靠在那裏:“艾米沙,給大爺點個煙,給那個神經病也點根!”
“是。”艾米沙溫順的如同一頭波斯貓一樣。
她纔不問唐軍他們說什麼呢。反正在她單純的心裏,主人地命令高於一切。至於主人幹什麼?那不是她可以問的,主人無所不知。主人無所不能……
……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着幾個紅點。
一個建築物的框架圖顯示在上面,楊軍手下的一個戰士在上面指點着:“首長,這裏幾個是受力點。炸彈已經安放完畢了。”
唐軍點了點頭:“其他地方呢?”
“這裏,也放了。三個目標已經全部放好了。”
“好。”
唐軍抬起了頭來,成硯遞過了電話,拿起電話,唐軍低聲問道:“怎麼樣?”
“目標鎖定!隨時可以攻擊!”瘋子在電話裏回答道。
“等我命令!”唐軍掛掉了電話。
屋子裏的人全低聲地呼吸着,一起看向了他。唐軍卻是微微一笑:“艾米沙。記得我的話沒有?”
“主人,我全記得了。一離開這裏,我只記得一個電話號碼。一旦有什麼情況,我再和您聯繫。隨時聽候您地指示。”艾米沙恭敬的站在那裏,美麗的眼睛裏只是有着點不捨得,諾諾了下。她哀婉的拜倒在唐軍的面前:“主人,這麼快又要離開您了。艾米沙難受……”
楊軍等人……見識了。見識了……今兒個算是見識了刀痞子回道明朝當王爺了。呃……
唐軍怎麼可能是無情地人?
雖然小刀幫了忙,但是艾米沙此去也是萬分的兇險地。這個女人過去雖然不算上道,可是畢竟她沒幹什麼惡事。
相處以來,男人骨子裏的那種徵服感和對千依百順女人的本能照顧下,唐軍畢竟也對她有了點情分。
可是。國事爲重!
伸手摸了下艾米沙的頭,低頭看着那雙含淚的眼睛。唐軍低沉了聲音:“艾米沙,也許有一天,你會恨我的。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不,不,我永遠不會恨主人的……”艾米沙的臉上已經驚惶的像個小兔子了。
也是!除非自己要小刀幫忙了,讓她回憶起些東西,解開些枷鎖。可會,怎麼能夠那樣呢?那樣對她對自己都太殘酷了!
想到這裏,唐軍自嘲的一笑:“也是。你對我忠心耿耿我是知道的。你知道麼?那些魔鬼,他們爲了自己,卻讓你們的族人陷入戰火,卻讓我們這些漢人流血流汗。一切都是因爲那些自私的魔鬼。爲了我們的祖國,爲了你們的民族我們的民族。我不得不如此。希望,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主人,您怎麼了?”艾米沙呆呆的看着他。
周圍的人也奇怪的看着唐軍,老大今天怎麼了。多愁善感的。至於麼?
搞得的和談戀愛似的。
只有楊軍心中依稀知道一點。也許是唐軍使用他的本能,控制了艾米沙的思維吧?
唐軍搖頭苦笑。
真的很殘酷的事情。無論怎麼樣,艾米沙的人生註定不完整了。
可是讓她完整,那麼會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算,算!
唐軍隨意的坐了下去。拍了拍沙發:“來,大家一起來,上點好菜,給艾米沙送行!祝賀我們的戰士早日傳來好消息!”
“媽的。愣着幹什麼?快去!”楊軍眼睛一瞪屋子裏的戰士,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唐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是個男人!”
呃……今天兩個混蛋這是怎麼了?
成硯實在是……算了算了,成硯微微一笑:“喝酒,喝酒。我馬上也走了,艾米沙,下次我們在南京見啊!”
“好啊!”艾米沙甜甜的笑了起來。
除了對唐軍外,她很正常。只要唐軍不發火,只要他的那些朋友和她好好說話,年輕的艾米沙和正常的女孩子沒什麼兩樣的。
面前是大碗的羊肉。唐軍伸手抓起一隻羊膀:“來,今日飢餐匈奴肉!
來日痛飲胡人血!”
“是!”一屋子好漢轟然答應道。其中還有着艾米沙清脆的聲音。
屠刀將在月圓之夜揮起!
……
瘋子一身的迷彩服,叼着根香菸靠在汽車裏。
破舊的吉普上還有一個黑乎乎的傢伙——碎嘴。
汽車停在荒郊野地,周圍沒有人煙。
只是東南邊的遠處,依稀有着一個村落。黑黑的,不大,幾個小麻點而已。
匍匐着前進了二公裏路。
陰人低聲的咒罵着該死的地表溫度,終於到了目的地了,但是還要受着該死的煎熬!孃的!太陽啊太陽,你都要下山了,還這麼日啊日的幹什麼呢?
狙擊槍的鏡頭裏清楚的看到村子裏幾個漢子在大聲嚷嚷着什麼,互相之間嬉鬧着。陰人那叼着根野草的嘴邊露出了絲獰笑。
紋絲不動。
村子的西邊,扳機和破車帶着幾個兄弟,靠在背陽的土丘下面。懶洋洋的舉起了手裏的望遠鏡,看着那邊的村子。
耳機裏,唐軍的聲音響了起來:“兄弟們,太陽還沒有下山呢,堅持下,回去好酒好菜好女人等你們!”
“啐!”異口同聲的鄙視。老子們在爲全人類的和平事業做着無恥的事情,你來這套?簡直是侮辱偉大的狼牙戰士們!
瘋子低聲的咆哮着:“起碼兩個女人!”
“就是!二P是王道!”
偉大的狼牙戰士們齊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