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邊海拔落差有着二十米左右的對面山崖上,忽然騰起了一顆信號彈。紅色的光芒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山谷。
下面響起了一片吶喊聲。四面八方響起了軍人們雄渾的喊殺聲。
阿布杜卡德爾臉上反射着信號彈發出的紅光,卻又透着別樣的慘白色。他的眼神呆滯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中國戰機近在咫尺的槍口已經噴出了火焰。
一枚炸彈狠狠的紮在了山崖上。
濃煙滾滾。沒有氣浪沒有爆炸。麻醉的氣體瀰漫了整個山崖的頂部。
“害怕麼小子?”瘋子親暱地拍了下身邊的一個巴基斯坦小夥子。小夥子正傻乎乎的拿着陰人剛剛發到他們手上的一個套索,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其他的巴基斯坦軍人也喫驚地看着面前的山崖,低頭又看着自己手裏的“先進”設備,嘴巴露出點苦笑。
“開始行動!”
鏗!
陰人舉起了手裏的槍。特殊的大口徑狙擊槍槍口火光一閃。一道清晰的銀線劃過他們面前的山谷。準確的紮在了前面中國戰機的機身下面。
中國戰機已經半落在了對面的山崖上。
機身下一個凸起的掛鉤上,緊緊地搭着陰人射來的特殊彈頭。一道能夠承受五十噸重量的鋼索已經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鋼索的重量不輕。
拉的陰人手裏一頓。好在陰人已經提前把狙擊槍架子支撐好了。瘋子和扳機狂吼了一聲,用手裏的工具把陰人槍口地鋼索牢牢的固定在了巖體裏。
“好了!出發!”
咔嚓一聲。瘋子的手腕上套上了一個鋼製的套索。套索卡在穿越了整個山谷的鋼索上,又緊緊地套在瘋子的手腕上。瘋子敏捷的身體一下子躥了出去。
巴基斯坦軍人的驚叫裏,瘋子龐大的身軀,在鋼索上忽然一沉,隨即。便因爲二十多米的山崖落差,地心的引力,而飛快地向對面的山崖滑去。
夜色已經濃。
陰人身邊幾個狼牙的兄弟,眼睛正靠在狙擊槍上,死死地看着對面。
大家的視線裏。瘋子的身體已經消失了,只有鋼索上傳來微微地震動。還有夜空裏,前面傳來地刷刷聲。
十秒鐘過去了。
“二號,準備!出發!”陰人大喝一聲。
扳機和瘋子一樣,跳了上去,然後懸掛在鋼索的下方出發了。
“長官這裏一切依舊正常!”戰機裏中國軍人繼續彙報着對面山崖地動向。
陰人點了下頭了:“繼續監視,三號。出發!”
刷刷刷……
“陰人,前面一切正常,我們已經踏上目的地,敵人全部昏迷中。後面隊員立刻跟上!”瘋子在耳機裏大聲嚷嚷着。
“收到,隊長!隔十秒鐘出發一個,開始計時。狼牙全體!出發!”陰人吼了一聲。手下的俄羅斯大兵們立刻一個接一個的跳了出去。
巴基斯坦軍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出發了。
山崖上,只有陰人一個狼牙的人了。
陰人回頭看了看他們:“看到了麼?好了。你們按剛剛的時間差,跟着我,出發!落的時候注意點。”
刷!人沒了。
巴基斯坦的軍人們互相看着,年輕的軍官漲紅了臉:“跟我來!”
“是!”
年輕的巴基斯坦小夥子們眼睛裏閃着堅定的光芒,跟上了狼牙的腳步。橫空出現在兩座山崖之間的鋼索。把軍人們一個個的送到了對面敵人的總部。
賈哈特瓦裏。
龐大的山中工程!
四通八達的山中洞穴隧道。山崖的背後,就是他們的一個訓練基地。要命的是。兩架中國戰機正在那裏發彪呢。
整個訓練營地上濃煙滾滾,火花四濺。殘留下的東突的份子們狼狽的鑽進了山洞,努力的向上奔跑着,想躲避中國的怒火,想向他們昏迷了的指揮官靠攏。想佔據山洞裏一個個內部險要的機關處,狙擊巴基斯坦和中國軍人。
只能夠說這一切是徒勞的。他們哪裏想得到上面有羣比他們牛逼一百倍的土匪已經從天而降了呢?
瘋子帶着狼牙們牢牢的佔據了上面的隧道口。上來一個滅一個,沒事情就丟幾個手雷下去。這麼大的山體裏,丟手雷無所謂的事情,可惜東突的人就倒黴了。因爲隧道裏無處隱藏。
無恥的破車不丟手雷,直接丟煙霧彈。中國戰機噴出的氣流壓的煙霧向下順着隧道而去從高處看,整個山頭,巖石的縫隙裏,已經漸漸的四處冒出了青白色的煙霧。
隧道裏,東突的份子們狼狽的咳嗽着,眼淚鼻涕橫流,阿富汗蔓延的山區,複雜的地形,和之前美國人的愚蠢,讓他們已經對自己總部的安全感上升到了從無懷疑的地步、雖然他們也有類似的訓練,但是防毒面具呢?已經他媽的被中國戰機炸了啊。庫房還在響着劇烈的爆炸聲。
下面訓練營房裏的彈**庫已經給徹底的摧毀了。山洞中的裝備哪裏夠的上這麼多人用?
跟狼牙一起行動的幾個中國軍人在忙碌的搜索着這個基地裏,一切的文字材料。世界上所有權力慾望很大的人,都喜歡把自己辦公的地方搞的非常的高。這個山洞便是那個昏迷了地白癡的辦公地點。
哐當!
剛剛上升到一半的山內電梯。瘋子手裏一個大大的“消防”斧頭砸了下去!如同魔神一樣龐大的身軀,粗壯地胳膊揮舞起來,帶着風聲,狠狠地把斧頭砸在了那個鋼索上。
兩下。
下面是一陣尖叫。陰人缺德的立刻丟下了一個手雷。
伽利略在比薩斜塔上早就證明的了的什麼鳥定理。【鳥話我忘記了。呃!】
良久。
地底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然後就是聲劇烈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清楚地看到一股渾濁的氣浪。在那個洞口沖天而起。
呸!瘋子惱火的啐了口,然後把頭盔的面具放了下來,剛剛氣浪帶起的灰霧搞了這個大傻。
陰人狂笑着鄙視他:“白癡啊,舞什麼斧頭,你當你在西伯利亞當伐木工人呢?”
瘋子%¥……半天後。他想起了現在自己是戰時指揮官的身份,他惡狠狠地看着陰人:“你!帶隊從上面向下進攻!跑了一個混蛋,我槍斃了你!”
“是,長官!NND……”
“你說什麼?”
陰人大驚:“沒,沒什麼……”
“放屁,你小子別跑,老子重複錄音大家聽一聽。站住,娘地,算你走運,反正你我的賬就這麼扯掉了好了!”瘋子對着陰人地屁股大吼着。
陰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媽的,五千美元啊。
“怎麼?你對我有意見麼?”
“沒有長官。我操你大爺的。”陰人豁出去了。破口大罵着但是絕對一絲不芶的執行瘋子地指令去了。
山頂上,洞口裏。一羣軍人笑的一塌糊塗。瘋子地無所謂的一聳肩:“算了,五千美金啊,反正我沒大爺!破車,你小子不要再丟手雷了。老子的煙霧彈都被你丟了去了。給我帶隊人下去!滾你這個非洲的種馬!”
“是,去你大爺的。”破車同樣不是什麼好鳥。他還欠瘋子的錢呢。敢加老子利息我告訴老大去!
瘋子……錘地,沒地位啊。哭了會,他跳了起來:“所有人,我們從這裏下去。手雷開路,出發!射啊,下啊!”
他用詞的確非常標準。的確是向下,的確是射擊着。只是,這個話這味道?嘖嘖。
千裏之外。
艾米沙正嚴肅地坐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她在講着那個“該死的中國軍刀”是如何把他們偉大的鬥士買和蘇木同志抓住的。這個事情抵賴不了的。
刀痞子在中國領海經緯度外邊不到五米的公海上,宣佈自己的是非洲土著酋長買和蘇木,還號召全球僱傭軍兄弟們一起去滅了印尼的黑幫麼。
讓拉登大人難堪的是,他的手下也眼紅這些錢。他們同樣因爲錢也在爲那個該死的混蛋買和蘇木效力着。
爲了事業爲了未來,臉是個什麼東西?拉登大人自我安慰着。
“尊敬的拉登大人,您說我們該怎麼辦呢?”阿布裏米提彎着腰站了起來問道。
全球最著名的地下人物。
拉登大叔,搖晃了下手,示意他坐下,沉思了起來。
“這不是拉登麼?”
楊軍傻乎乎地看着單兵顯示器裏,通過軒轅傳來的那個景象。
小刀通過系統指揮了軒轅,接收了艾米沙身體裏的現場成音成像器發來的信號,然後再轉到了刀痞子這裏。
刀痞子壞笑着點了點頭:“現在知道我爲什麼支開了狼牙了麼?”
楊軍……多麼深奧的眼神啊,他狗日的又想害誰?
唐軍站了起來,鄙視着他:“所有你永遠是個草包,而我是個偉大的戰略家!候着吧,小楊子。容寡人想想!”
“你大爺!”楊軍勃然大怒!神棍了不起啊?說誰沒JJ呢?
此時此刻。
斑迪突厥斯坦山脈裏。
艾米沙美麗的眼睛起了陣淚花,主人,我說你是個混蛋,是個壞蛋,對不起啊,我真不想這麼做,偉大的主人您無所不在無所不能!主人啊,原諒我吧。
小刀在唐軍的腦袋裏吐了一地。感情這精神上玩起來會噁心死人的。
楊軍還在一邊生着悶氣。媽的,老子是草包?狗日的,總這麼打擊老子!老子把他推下山去!
唐軍明亮的眼神飄了過來,微笑着一腳把楊軍踹倒了。
“壞了,痞子無所不知。”楊軍面如土色……
賈哈特瓦裏的戰役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了。
通往這個山頂的只有四條路,簡易的內部電梯已經被狼牙炸了個一塌糊塗。瘋子帶着人一路,陰人帶着人一路,破車帶着人一路,他們穿着敵人槍彈打不透的高級單兵裝備,悠閒的向下面丟着手雷,溜達着。
下面,四面八方出現的巴基斯坦軍人和中國軍人交叉着前進,封堵了這個山區一切外逃的渠道。
軒轅系統封鎖了這個山區向外的一切無線電訊號。同時非常牛逼的把地區上一個個有生命的物體顯示在中國軍人的單兵顯示器上。
好了,就你,媽的,藏樹叢裏我看不到麼?打你個菊花!
嗷!
一個土著嚎叫着,捂住自己的屁股,從樹叢裏竄了出來。巴基斯坦軍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傢伙鬼一樣的出現了。屁股上煙冒冒的。
三十八軍的一個小兄弟難堪地看着他的班長。
“你打的什麼子彈?”
“煙,煙霧彈!”
“我說怎麼他屁股上這麼大的煙呢,我還當他算了,這個主意不錯,兄弟們,換子彈給老子射!專門射菊花!”
“是!”
中國國內指揮中心的幾個高級軍官互相瞪着眼睛:“這個傢伙接觸過中國軍刀?誰的兵?”
“我,我的。哼哼,哼哼,接觸過。在發兵前,那個人在視頻裏讀了巴頓的二戰動員。”
“哦,我說的嘛,巴頓不是說像搞娘們一樣,從他們的屁股後面狠狠的操他們?”
“是的,是啊。”其他人猛點頭。
軍官們齊齊的感慨着:“還是我們中國軍人單純啊,首長說搞哪裏就搞哪裏。好,戰場提拔!升他爲中尉!發文下去!”
阿富汗山區立刻一片鬼哭狼嚎。漫山遍野是捂住屁股,冒着煙四處逃命的土著。後面是一羣中國軍人在嗷嗷叫着。
巴基斯坦軍人們全體休克中……虎狼之師啊,虎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