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哥們。我要走了。”
唐軍眼神依依不捨地看着對面那個大鼻子:“你會想我麼?寶貝。”
“會,會的。”克林頓艱難地說道。
刀痞子滿面通紅,丫的神經病加變態麼?老子後面半句是和你身後的籃球MM說的啊。太噁心了。
一片低笑裏,老克惱羞成怒地看着他:“你快走吧!受不了你了。”
沒禮貌的傢伙。
刀痞子捏了下鼻子,非常熱情的墊起了腳來,狠狠地給克林頓一個擁抱,然後對着他身後的賴斯伸出雙臂。
擁抱,黑人的皮膚也不錯啊,身材好飽滿哦。怎麼摸破車他們沒這樣的感覺?碎嘴那雜種還有點口臭……
繼續!
籃球MM眼睛裏盪漾着無法得到的失落,哀怨地看着對面的,帥氣的,淫蕩的,渾身上下充滿了古老東方的,神祕的特有效果的,春藥味道的……軍刀先生。
美女微微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閃爍着露水的微光。
一箇中國男人。
一個有主的美國娘們。
執手相望,淚水滾滾而下。正所謂,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此後經年,縱有百般花招,更與何人外……
“滾!”頭上綠油油的老克拉下了臉來,大國總統的風度蕩然無存。和那個該死的矮子沒必要怎麼囉嗦。客氣?客氣對他來說是福氣!
從明天起,封鎖美國所有領空領海領土!
狗日的再來老子抱了核彈做民族英雄去!
老克在胸口畫着十字,非常認真虔誠的發誓着,他的低低自語,斷絕了萊溫姑娘那柔柔的份曖昧地想念。
太平洋啊,你真他媽的大,大海啊。全是水……
全是我萊溫那慾火燃燒到了極點轉化出來的淚水……
哈~利路亞。【請唱着讀】
“邁克,知道我們現在坐的是什麼麼?”唐軍非常自豪地看着邁克,顯擺道。
話說中國有名言,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是爺們的四大鐵。
邁克不僅僅是刀痞子的小舅子。
而且。他們一起嫖娼過。一起敲詐過司徒,這三重關係套着,兩個混蛋能夠不好麼?互相看着惺惺相惜的眼神都稠厚地能夠滴出蜜來了。
邁克搖晃了下腦袋:“飛機啊。”
“奶奶地!”
唐軍大怒:“到了中國要多看看我們的廣告。這是飛機中的戰鬥機!”
邁克目瞪口呆,這不是廢話麼?
“你知道個鳥,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也只有中國的廣告能夠無論用到任何地方都合適,知道不?看你個鞋拔子臉。奶奶的。出去,出去。煩死了。”
邁克嚎啕大哭的拉着座位,外邊是三萬英尺的高空,我出去?
文森特和朱迪夫婦兩個笑地一塌糊塗,再也不問這兩個小的了,他們很開心,看了這個中國年輕人的性格,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和他一起的時候,一定很快樂。
雖然,她不在了。
但是她還活在他的心裏,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感情,她也曾經真正的快樂過。這就夠了,不是麼?
對面地刀痞子還在以大欺負小的。雖然邁克比他高了點。
邁克死不放手,但是這個孩子很好學,他抽時間問道:“姐夫,什麼叫鞋把子臉?”
“LOOK!”
刀痞子掏出了萊恩的照片:“看看。沒有牙齒,嘴巴憋着。整個臉向裏面凹着,是不是像個拔鞋子的啊?”
“對哦。姐夫,對哦。”邁克點了點頭。
“好了,別扯淡了,下去!”唐軍大怒,忽悠老子呢?轉移話題?
“首長,後面飛機要求和您通話。”?!!!
唐軍嚇了一大跳,這次他可沒開飛機,雖然他很想,但是兩個老人可受不了他在天空裏亂飛亂翻的。
他呆呆地看着小風:“別首長,首你個頭,哪個王八蛋在半空裏還找我?”
“是克林頓先生的電話。”
刀痞子大喜:“這麼說他捨得了,他要把那個娘們送給我?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邊哆嗦着邊拿起了通話器:“老克,謝謝你,孃的,你還專門把那個娘們送給我啊。太好了。”
“你去死吧。”
克林頓在後邊的飛機上對着前面破口大罵起來:“老子是專門去中國拜訪鄧先生的。你算個毛!你狗日地再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老子現在就要人開炮!”
“他奶奶地!”
一肚子火的刀痞子急了,感情這狗日的不送妞,還去北京告狀。還要告老子?
咬牙切齒的,三萬英尺的高空。
廣闊無邊的太平洋上。
中國戰機和總統一號之間的信號,通過了太空裏的衛星,飛快地傳送起了兩個傢伙的骯髒詞彙!
“日倒你個墳頭哦!”
“什麼,什麼意思?”老克茫然。他不是小痞子出身的那個混蛋的對手。無論牀上牀下。
“我戳你個菊花,小樣你等着。有本事你現在把老子炸下來。你飛機上有導彈麼?我現在就不讓,你來啊。只要老子不死,到了北京一下飛機老子就錘你!”刀痞子賭咒發誓的嚎叫着:“小風,給我打電話去北京,叫人,老子要打那個西方來的流氓!”
文森特一家已經要笑癱了。
自己的總統和自己的女婿居然是這麼交流的。
對罵進行着。
時間過的很快。
在飛機要下降之前。刀痞子恍然大悟:“感情你早要來北京的,偏偏還要浪費我的航空油錢。就捨不得帶我一起回去。哈。你是不敢吧。”
“老子有什麼不敢的?老子美國的總統怕什麼?”
“你自己知道,哈,看看你身邊的那個娘們吧。哎,我太有魅力了。”唐軍陰陰的掛了電話回了頭:“小風,兄弟們來了麼?”
“你,你來真的?”小風已經要瘋了,他還當真啊。
唐軍壞壞地一笑:“沒叫啊,算了。這樣我也好下臺就是了。邁克。你不是也喜歡你們的總統麼?晚上我請他和你一起喫飯。然後我們……嘿嘿。”
“嘿嘿!”很顯然,邁克想到了司徒先生。
假如,一切成真的話,這將是邁克成長過程中,最最值得回憶地一次嫖娼。
楊軍和高峯兩個人牛眼對着牛眼。
對錘已經是第三次了。
柳雄派了高峯,楊延昭派了兒子。兩個老頭在越戰過後這麼多年,再次的較起了勁來。誰也不服誰。
帶兵的這樣。下面的人也這樣。
大家都和那個傢伙是死黨。
那些外人看來非常榮耀的事情,其實對內部的人來說都有點感到彆扭。那是因爲想到光榮的時候,總有點陰影,誰地私生活裏沒有受夠了那個混蛋的羞辱?一個集團軍裏都找不出一個班的幸運兒來。
於是大家避而不談那個人。
他們就單純的比較。
演習嘛。
兩軍抓鬮,這個禮拜是你當恐怖分子,那麼你就帶那兩個基地的牛人去。我們負責抓。大傢什麼手段也來。
但是,總是難分高下。
不行,不行。
總感覺有個什麼地方那裏是不對的。
對視了良久之後。兩個人恍然了。知道哪裏不對了。
感情大家畢竟是戰友。太過分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所以不真實啊!
牛眼之間互相看了看。牛眼都從另外一雙牛眼裏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那個人頭上有瘡,腳底流膿,全身梅毒,舌頭上有尖銳溼疙,腦袋裏長着一片罌粟。渾身上下一股特殊的味道。
只要看到他。
不。
只要想到他的名字,是個人就會哆嗦下的。
越熟悉的哆嗦的越厲害。
這個人就是,九天十地,萬惡萬能地一代無恥淫蕩變態剽悍之徒……刀痞子。
只有他在。
才能夠把事情做絕了,只有他在。才能夠讓學校真的爆炸,醫院真的失火。公安局全局的兄弟真的拉肚子!
恩!
兩個牛人點了點頭,慚愧了下自己跟在他身邊那麼長時間,居然還保留着點點做人地良知。太慚愧了。
他們大聲的對着手下們說道:“全軍休息!等待中國軍刀迴歸!”
下面倒了一地地兵,丟了一地的槍。
兩個做起缺德事情來讓中國軍人佩服無比的,陰毒的狗頭外援,也已經面如土色了。因爲刀痞子走之前,很無恥的在他們的房間裏灑了點特殊的藥物。
這種藥物不致命,不傷害人。
但是致幻。
夜夜噩夢誰受得了?不是那個狗日的忙裏偷閒的發個信息來,兩個傢伙已經要換房了,中國鬧鬼還是我們水土不服?
太恐怖了,拉登領袖居然跳鋼管……在他們的夢裏面。
刀痞子太得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