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在他施塒剞的觀念裏,只有結了婚才能夠做那種事。
若是沒有的話……他連想都沒有想過,但是現在卻還是發生了,而且是在自己最沒有想到的時候。
最糟的是,她還是個處子。
“好好,我沒話說。”施塒剞的爲人雖然溫和,卻也直拙,若是真的決定了一件事情,就沒有人能夠改變的了他的決定。
不過……
“你喜歡她嗎?”這個可是很重要。施塒剞的神色閃了一下,然後底下頭,沒有說話。
“哎!”衛青嘆了口氣,走向施塒剞。
想也是,怎麼可能喜歡呢!除了涼風,他還會愛上誰了!
雖然他平時爲人溫和,對每一個女人都很溫柔,但真正讓他放在心裏的,除了涼風還有誰了。
“你想和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過一輩子?”不會吧!
“感情結婚以後也可以慢慢培養。”他會試着努力。
“慢慢培養?”有多慢呢?
“我會成爲一個很好的丈夫,我也會盡量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所有,也包括愛嗎?”他只是想補償吧!
“我……”
“你有想過她會同意嗎!”衛青煩躁的在房間裏來回的走着,爲好友的不開竅。
“我會努力讓她同意的。”他當然有想過。
“努力!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啊!”
“你的手裏不是正拿着她的證件嗎!”施塒剞指着衛青手裏一直拿着的黑色證件說到。
“呃!”自己還真的忘了。
衛青拿起黑色證件,準備仔細研究。
“哇!警察耶!”這小子果然豔福不淺,連警察都能夠搞上。
“呃!”原來她是警察啊!
“在看看她是幹嗎的,打雜的小妹還是接電話的!”呵呵……
衛青的笑容卻在打開證件第一業的那一刻楞住了,慢慢的,他那性感的嘴越張越大,接着是一聲聲的感嘆,在來是驚叫。
“恩恩!哦噢喔!嘖嘖嘖!啊……”
“怎麼了?”施塒剞不明所以的問到。
“她……她……”衛青的嘴張的大大的,她了半天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
“呵!怎麼了,遇到鬼了嗎?”施塒剞打趣的說到!
“或許。”
“不會吧!喂!收起嘴吧,被嚇到了啊!”他也有被嚇到的時候。
“呵呵!怎麼會了!”衛青收起驚呆的表情,忽然露出神祕的笑容,把證件扔給施塒剞。
“被嚇到的人應該是你纔對。”呵呵!有好戲可看了。
“恩?”施塒剞不明白的接過證件。
“她是重案組大隊長!”驚歎聲一度響起。
“恩哼!還有了!”
“她長的好漂亮!”驚歎聲二度響起。
“恩哼!還有了!”
“呃?”還有嗎?這兩個已經夠讓人驚奇了,還有!
“她的名字!”這纔是重點中的重點。
“呃!司徒翊啊!”滿好聽的,就是有一點像男人的名字,衛青該不會是……
“衛青,嘲笑別人的名字是不好的行爲哦!”嘖嘖,這可不行。
“你……”衛青差點沒有跌倒。
“我什麼時候嘲笑她名字來着!”敢嘲笑她的名字,這不是找死嗎!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怕過她,但也不能接受這不白之冤啊!
“那……”難道不是嗎!
“你仔細看她的名字。”受不了了。
“呃!很正常啊!”字沒寫錯也沒寫掉。
施塒剞很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看不出什麼來。
“你難道不覺的她的名字很熟悉嗎?”看來非要點破纔行。
“怎麼,想起來了?”謝天謝地。
“沒有!”只是有什麼好象從腦海裏一閃而過。
但是,太快的,沒有抓住。衛青決定徹底投降。
“你的第一個女友好似誰?”也難怪他會忘記,都十年呢。
“呃!是……”叫什麼呢?
施塒剞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身影,無法回憶出對方的長相來,只知道對方好象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孩。
想到這裏,一絲內疚從施塒剞的心頭劃過。
涼風可以說是因爲她才和自己交往的,
因爲她的出現,使的涼風認清了她對自己的感情,要不然,真不知道涼風什麼時候才能夠發現她喜歡自己。
而自己,這麼多年來,因爲有了涼風,感情得到了滿足,漸漸忘了她的存在。雖然曾覺的對不起她,但是面對真正喜歡的人,自己也覺的無能爲力。
“她叫司徒翊。”衛青等着看施塒剞的反映。
“呃!好巧啊,她們兩個人的名字一樣。”施塒剞驚訝的說到。
“什麼好巧啊!更本就是一個人好不好!”衛青終於受不了的吼出了聲。
“哎呀!頭,你的衣服怎麼還是昨天的那一件啊!”保持沉默。
“頭,你該不會是昨天晚上‘一夜’沒有回家吧!”繼續保持沉默。
“頭,你一晚上沒有回家在那裏睡的啊……”
“……”沉默是金。
“該不會是審那位‘犯罪嫌疑人’審了一個晚上吧!”忍!忍!忍!
“是怎麼審的啊……”
“看來你們都沒有事情可做了。”是可忍熟不可忍。
“傑,B組那邊現在正在破一個案子,缺一個人,你呆會過去。祥子,西區剛發生一件殺人案,你過去看一下。強,四丁目那邊發現幫派打鬥,你帶人去解決。高記,你……”
“不會吧!頭,你明知道我最討厭運用大腦了……”
“頭,你不能這樣,你知道我最討厭血了……”
“不要啊!我最討厭那些野蠻人了……”
“頭,你濫用職權……”
頓時,整個重案組哎聲四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