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玄幻小說 > 戰雲界 > 第一十九章 衝突

第二天正午,一行人便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到了醉仙居。姚雪早已等在此處,見衆人到了,很是高興邀請衆人入座,隨即吩咐小二上菜。

醉仙居在彭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酒樓,不僅是食物美味,還因爲他們有一種特別的酒:醉天仙。傳說這酒極爲香醇,曾經醉倒過無數的仙人,這話雖有些誇張,但也並非無的放矢,至少很多修真者都很喜歡喝這佳釀,因爲少有美酒能醉倒修真者,而這酒卻能。

“小二,給我們上十二壇醉天仙。”錢梵今天格外興奮,不是裝的,而是一想到呆會自己最討厭的情敵就要消失了,以後方婷肯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錢梵就激動無比。“今天大家敞開了喝,我請客。”

衆人高喝一聲好,便紛紛開始大喫大喝起來,唯獨姚雪皺起了眉頭。別人不知道,可姚雪卻很清楚,這十二壇醉天仙下去,基本上個個都得趴下,這萬一要是喝多了鬧出什麼亂子可就麻煩了,而且這醉天仙很貴,貴到姚雪都捨不得多買,錢梵又不像是那麼大方的人,這讓姚雪心生警惕,暗暗留了個心眼。

一輪又一輪的拼酒,一衆人都開始有點兒暈暈乎乎了,尤其是王虎於鵬等,早就開始說胡話了。

錢梵並沒有喝多少酒,眼見時機差不多了,衝着酒樓另一桌使了個眼色,另一桌四人立即會意,拎着酒罈朝沈玲兒和方婷走了過來。

“朋友,看你們喝得這麼高興,讓我們也加入一起高興高興怎麼樣?”當先的一人一身痞氣,硬是擠在了沈玲兒邊上。

周山一看不高興了:“你他媽誰啊?快給老子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操,知道我們是誰嗎?敢這麼和我老大說話?”另外一人走到周山邊上,一巴掌拍在周山肩膀上。那老大更是過分,直接把手搭在了沈玲兒的腰上。

周山一看頓時火冒三丈,重重的一把推開那小弟,朝着那老大就是一個飛腿。

那老大自然不是等閒之輩,輕鬆避過周山的飛腿,順勢一拳打飛周山,另一隻手卻始終沒離開沈玲兒的蠻腰。

一羣人本來就喝多了點,此時一看周山被打,頓時瞬間被點燃,操起椅子酒瓶之類的就衝了過去。酒樓的局面瞬間失控,一羣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打成了一團,場面混亂不堪。

當然也有沒衝上去。錢梵一見開始羣毆,立即閃到一邊,同時對一個賊眉鼠眼的猥瑣漢子打了手勢。那猥瑣漢子立即衝入人羣,對着吳歡一撞,然後立即撤出,朝着酒樓後門跑去,臨走前還對錢梵打了個得手的手勢。

錢梵眼見那猥瑣漢子消失在酒樓中,嘴角慢慢的扯出了一絲笑容,然後拿起一個酒罈子,朝着酒店外面砸了出去。

“都給老子住手,不然全部抓起來。”

伴隨着一聲大喝,一隊穿着整齊鎧甲的士兵衝進了酒樓,二話不說將所有人打倒在地。一個穿着先鋒官鎧甲的人走進酒樓,大刀闊馬的坐在酒樓的正中間,大聲的喝到:“何人在此鬥毆,報上名來。”

此時所有人都酒醒了,望着那隊冒着森森寒氣的士兵,沒人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心底暗叫倒黴。

錢梵看此時局面已經被控制住了,立即走到那先鋒官面前說到:“見過先鋒大人。”

那先鋒官對錢梵使了個眼色,粗生粗氣的問到:“你是何人?”

錢梵兩手一抱拳,略顯恭敬的說到:“回先鋒大人,末將錢梵,乃是新近成立的特遣隊的隊長,這些人是我的手下。”說完對着吳歡他們一招手,大聲的喝到:“還不快來見過先鋒大人。”

十一人整齊的列了隊後,恭敬朝那先鋒官行禮到:“見過先鋒大人。”

那先鋒官隨意的揮了揮手,便算是見過禮了,隨後又朝錢梵招了招手,問到:“錢隊長,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大人。”錢梵走近那先鋒官,將事情經過細細的說了一遍,末了又補上一句:“先鋒大人,我們回營後會自行去領罰的。”

那先鋒官先朝手下幾個士兵招了招手,讓人把那四個尋事的人帶走之後,纔對着錢梵說到:“錢隊長,本來我們都隸屬於禁衛軍,算是兄弟部隊,本應該網開一面,小事化了的,可我身兼城防重責,這治安問題更是重中之重,你們今日於這鬧市區鬥毆,許多人都是親眼見到了的,我若是就這麼放了你們,也不體面。我看這樣吧,你們不是被派往聚靈大陣中修煉嗎,那就請你們出示玉牌,讓我們登記一下,稍後我會把情況反應到錢棕先鋒那裏,你們便自己去錢棕先鋒那裏領罰吧,這樣我也算是交差了。”

“應該的應該的,多謝先鋒大人。”錢梵說着從儲物袋中取出玉牌,遞給那先鋒官,同時示意其他人交上玉牌。

本來衆人以爲這次肯定會被重罰,此時聽說只要登記下玉牌,回頭去錢棕那領罰,心中不免都鬆了口氣,錢棕是誰啊?那是錢梵的老子,難道他還會虐待他兒子不成?於是一衆人也算配合,都紛紛交上了玉牌,唯獨吳歡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吳歡,你幹什麼?快把玉牌拿來啊。”錢梵見吳歡不動,立即大聲喝到。

吳歡抬頭看了看錢梵,苦笑着說到:“我我玉牌不見了。”

“什麼?你把玉牌弄丟了?你可知道丟失玉牌當以叛國論處,不僅是你自己,你家人也要連坐的?”錢梵大怒的說到。其實錢梵那會不知道吳歡玉牌丟了,這本來就是他安排的好戲,不過此時卻不能暴露,演戲還得演全套不是。

吳歡此時已經蒙了,自己明明把玉牌藏在懷中的,怎麼就會沒了呢?難道是剛剛打架的時候掉了?

其他幾人此時也全都慌了神,急忙在地上四處找尋起來。

“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去交由上將軍發落。”先鋒官一聲大喝,幾個兵丁立即衝到吳歡身邊,將吳歡死死的按住。吳歡本還想反抗一下,可這些兵丁全都是精心挑選出來,全都有金丹中期以上的修爲。張濤特意安排的人,又怎麼可能讓吳歡逃掉。

這下衆人慌了神了,一看吳歡被擒,立即衝過去想救吳歡。

“都住手!難道你們想造反嗎?”錢梵一見衆人動作,立即大喝到。

所有人立即停了手,包括愛扶七的其他六人,不是因爲錢梵的喝聲,而是因爲面前那隊兵丁的武器全部出了鞘。衆人也都在軍隊修煉了十餘年,知道穿着制式鎧甲和拿着武器的兵丁們絕不是他們能抗衡的,而且從那羣兵丁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敢亂動,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錢梵臉上掛着陰冷的笑容,偷偷的朝那先鋒官點了點頭,那先鋒官立即走了上前,大聲說到:“先遣隊吳歡丟失玉牌,按例當以叛國論處,立即廢去修爲,押回大營請上將軍發落。其餘人全部回營,接受處罰,敢有反抗者,與吳歡同罪。”

先鋒官話音一落,一個手戴奇型利爪的兵丁立即走到吳歡身前,冷笑着瞄準了吳歡的丹田。這利爪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專門用來對付修真者的刑具,一旦丹田被這利爪抓上,立即破碎,一身的修爲便算是徹底廢了。

愛扶七幾人看着那利爪,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即使是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

錢梵看着那利爪,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笑容,是得逞了的笑容。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姚雪已經漸漸的移到了窗邊,此時窗外一道黑影閃過,一塊玉牌便被塞進了姚雪的手中。而此時,那兵丁已經揚起了手臂,奇型利爪對着吳歡的丹田呼嘯而去。方婷他們也已經將真氣運滿了全身,對着那兵丁衝了過去。

“都住手!”千鈞一髮之際,姚雪飽含真氣一聲嬌喝,瞬間震住了所有人。

那先鋒官轉頭,看大喊之人是一名先遣隊的女兵,立即有些不耐煩了,正待再下令廢了吳歡之時,姚雪卻先拿出一塊玉牌:“吳歡的玉牌沒有丟,他只是剛纔喝酒之前怕喝醉了,把玉牌放在了我這裏而已。”

所有人愣住了。方婷他們還有特遣隊的其他人均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先鋒官已經蒙了,而錢梵卻滿臉驚愕的看着姚雪。方婷他們驚喜自然是因爲吳歡得救了。先鋒官蒙了是因爲現在發生的事情和他之前知道的不一樣了。而錢梵,此時除了驚愕外就只有有恐懼。爲什麼恐懼?明明已經被偷走的玉牌突然出現在姚雪手裏,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偷玉牌的猥瑣漢子已經栽在了姚雪的手上,這也就是說自己的陰謀已經被人識破,甚至是一直被人監控着。想到這裏錢梵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他知道如果今日的事情敗露,自己和那先鋒官必死無疑,陷害忠良可是斬立決,更何況還是特遣隊中最優秀的一位士兵。

錢梵顫抖着雙手,從姚雪手中接過玉牌,仔細看了看後,確認就是吳歡的那塊。此時錢梵已經慌了神,只得向那先鋒官投去救助的眼神。

那先鋒官見到錢梵慌亂的樣子,也知道事情已經不可爲了,不過他倒還算鎮定,伸手接過錢梵手中的玉牌登記了一下後,隨便丟下一句讓特遣隊自己回去領罰的話,就帶着那一隊兵丁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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