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黃沙的大漠中,五人還在繼續前行着。
這天已經是衆人進入第二關的第十天了,剩餘的五人都幾乎油盡燈枯,只是憑着毅力還在堅持的走着。
吳歡神情呆滯,雙目無神,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着,身體的各部位都只是在機械的重複着腦中的命令。突然,吳歡感覺好像有人在叫自己,而且聲音很熟悉。吳歡扯動早已乾裂的嘴脣,想要自嘲的笑笑,可剛動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劇烈的疼痛讓吳歡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點,抬頭看看石頭的紅光,確定方向沒錯後,便繼續向前挪動起來。
“歡哥,這裏,這裏。”呼喊的聲音再次傳來,吳歡聽得很清楚,也很確定是有人在喊他,精神一振,連忙到處尋找,果然見前面一個小沙丘上有人在朝自己揮手。
吳歡笑了,對着沙丘無力的揮了揮手,拖着艱難的腳步,向着沙丘行去。
看着不遠的距離,吳歡卻走了小半天才走到。當吳歡剛爬上沙丘的時候,守墓者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恭喜你,吳歡,你過關了。”
這個聲音猶如天籟一樣的鑽進了吳歡的耳朵,讓吳歡的心中一陣激動,也讓吳歡緊繃了十天的神經徹底的放鬆了。只聽見“嘭”的一聲,吳歡栽倒在黃沙裏,嘴角還掛着勝利的微笑。
“歡哥,歡哥,你醒醒。”彭雷衝了過來,一把抱起吳歡,使勁的喊着。可吳歡此時卻什麼也聽不見,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終於到了,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彭雷喊了半響也不見吳歡醒轉,連忙抬頭對天喊到:“守墓者,你快救救他,他不是已經過關了嗎?”
彭雷剛喊完,天上就射來一道白光,將二人全都包裹在內。只是一瞬間,二人又恢復了最佳狀態。
吳歡醒了過來,看着彭雷激動的說到:“老四,我們過關了嗎?你好像比我還先到啊?”
彭雷一副拽拽的表情說到:“當然啦,論體力我可是愛扶七裏最強的。”
“這個和體力有關係嗎?”吳歡笑着說到,“這比得的是毅力和耐力。老實說吧,你怎麼這快過關,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竅門?”
“也沒什麼竅門,”彭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我一開始就把尿存了起來,後來喝完尿後實在沒轍了就喝自己的血。”
吳歡一聽立馬向後退了兩步,驚恐的看着彭雷。
“不要這麼激動嘛,這不是爲了求生嗎?”彭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很快彭雷又黯然的說到:“不過目前爲止也只有我們兩個過關而已。”
吳歡也立即露出了擔心的表情:“不知道小婷怎麼樣了,她一個女孩子也跟着我們喫這麼多苦,唉。”
彭雷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二人沉默的看着無邊無際的沙漠,心中都無比的擔憂。
二人一直等到了快天黑的時候,一個淡淡的人影出現在了沙漠上。來人走一步,絆一下,似乎馬上就要倒下。
吳歡一見立馬想衝出去接他,卻被彭雷一把拉住。只見彭雷說到:“不行的歡哥,守墓者說了如果我們幫他,不僅他會被判失敗,我們也一樣會被判失敗的。”
吳歡心急如焚,卻什麼也做不了,只得鼓起真元大聲的呼喊着來人。
來人似乎根本就聽不見二人的呼喊,繼續一步一絆的走着。直走了小半夜,二人纔看清楚來的是劉冷。二人也不再呼喊,因爲他們發現劉冷的狀況似乎很不對勁,看起來就好像在夢遊一樣。
其實吳歡他們還真是猜對了,劉冷雖然不是夢遊,但也差不多,劉冷早在第八天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處在昏迷狀態,只憑着一口氣支撐着身體不倒,而且劉冷用衣服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將石頭死死的綁在胸前,前傾的重心致使他一絆一絆的繼續前進着。
吳歡二人流着淚,默默的爲劉冷打氣加油。
直到第二天早上,劉冷終於走到了終點。當守墓者恭喜你過關的聲音傳出的時候,吳歡和彭雷都高興的跳了起來,可是劉冷卻充耳不聞,繼續一絆一絆的行進着。二人這纔想起劉冷根本是在昏迷中,而且就這麼一會兒,劉冷已經開始在往沙丘下走了。吳歡急忙衝到劉冷身邊,想要將他拉回來,可不管吳歡用什麼辦法,劉冷還是昏迷不醒。
“讓我來。”彭雷一聲大喝,衝到劉冷的前面,對着劉冷就是一記飛踹,直把劉冷踹了好幾個跟頭,硬生生的滾回了沙丘頂部。彭雷也不多話,衝上前一腳踩住劉冷,大聲的喊到:“守墓者,快救他。”
也如吳歡之前一樣,白光包裹住劉冷,只是一瞬間就讓劉冷徹底的恢復了。
吳歡目瞪口呆的看着彭雷的一系列動作,直覺得彭雷實在是有點變態。
劉冷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此時見到吳歡和彭雷,一向不太說話的他激動的抱住二人一個勁的廢話,只把二人煩得狠狠的揍了他一頓,才消停下來。
三人背對背的坐着,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前方,期望能看到一個自己的兄弟從遠方走來。
就這樣過了三天,還是沒人抵達目的地。三人都急得要死,可卻又無計可施。
直到又過了一天,一直盯着前方盯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的劉冷終於發現了目標。只見一個人影從一堆沙後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甚是悠閒。
來人正是彭武。只見彭武光着上身,揹着石頭,頭頂上一片巨大的芭蕉葉遮擋住強烈的陽光,腰上懸着幾個芭蕉葉做成的水壺,一手拿着一把芭蕉扇扇着風,一手拿着一根芭蕉,正悠哉悠哉的喫着。
沙丘上的三人一陣愕然。待到彭武走到沙丘上時,彭雷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他媽是來旅遊的啊。”
彭武笑笑,從身後拿出一串芭蕉說到:“來根芭蕉嗎?都熟透了,很甜的。”
三人簡直鬱悶死了。瞧瞧人家,就像是度假旅遊一樣,再看看自己,搞得命都差點丟了,這讓三人實在沒辦法接受。
吳歡摘了根芭蕉,邊喫邊問到:“怎麼弄的?”
“那還怎麼弄啊?隨便弄唄,”彭武得瑟的說到,“其實也就運氣好點,繞了點路,找到個綠洲而已。”
還他媽而已,三人瞧着彭武那得瑟的死相,直想把他摁在地上痛扁一頓。可三人還沒付諸行動,守墓者的聲音卻出現了。
“恭喜你,彭武,你是最後一個過關者,”守墓者頓了頓後,繼續說到,“你們四人準備準備,繼續進入下一關吧。”
“什麼意思啊?就我們四人?我們還有三個人沒來呢。”吳歡一聽這話,立馬跳腳問到。
守墓者卻很淡定答到:“不用等了,其餘三人已經失敗。”
“怎麼會呢,我們說好了終點見的,他們是怎麼失敗的?”彭武也很激動的問到。
守墓者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方婷最先失敗,她昏了過去,將石頭掉到了地上。周山第二個失敗,他陷進了流沙裏出不來,自己扔掉了石頭。至於於鵬,不得不說他真是個奇葩,竟然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起點,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判斷方向的,難道石頭上指引方向的紅光是擺設嗎?總之就你們四人了,趕緊準備進入下一關吧。”
四人聽完一陣眩暈,前面兩人就算了,媽的於鵬,帶着gps還會走錯方向,這樣的二b舉動直讓四人生出了吐血的慾望。
吳歡此時最關心的是三人的生死,於是趕緊問到:“那麼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個就只能在等候大廳等死了?”
“可以這麼說,不過”守墓者停了停,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說到,“不過如果你們有人能過五關,或許還是能救他們的。好了,我要傳送你們去下一關了。”說完也不等幾人回答,直接在沙丘上憑空開啓了一扇門。
四人還想再問,可守墓者就像已經離開了一樣,根本不做答。
四人掂量了一下剛剛守墓者的話,猜想只要有一人能過關,就能救活大家,於是也不在多想,互相鼓勵着進入了第三關。
四人走過門中水幕,就看一個懸空的平臺漂浮在面前。而除了幾人站立地方和那懸空的平臺,其他的地方全都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
正當四人不解的時候,守墓者的聲音又再次出現:“歡迎來到第三關。待會會有人在對面平臺上耍一套劍法,只會耍一遍,而你們要跟着學這套劍法,時間爲三個時辰,學會即算過關,現在開始。”
四人還來不及問清楚,就被一陣風颳到平臺的四角,四人每人佔據一角,然後平臺中央就憑空出現了一個白色服飾的女子。白衣女子手一揮,四把長劍便飛向了四人。四人接過長劍,就看見白衣女子開始動了起來。只見白衣女子一手持劍指天,一手捏了個劍訣,停頓了幾秒後便開始舞起劍來。
劍招很慢,也很簡單,或者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劍招,只是很隨意的舞着一樣。四人看得賞心悅目,不自覺的便握着長劍,跟着女子慢慢的舞了起來。舞了大概十來分鐘,突然,女子手心一翻,長劍脫手而去,只見女子不慌不忙的捏了一個劍訣,長劍又飛回到女子的身邊,環繞着女子上下翻飛,女子高高躍起,站於劍上,對着地面並指一劃,平臺中央的地面便四分五裂開來。女子收劍站回平臺,微微行了一禮後,便慢慢的變淡,最後消失了。
四人怔怔的站在四角,眼睛直直的盯着白衣女子消失的地方。只見那地方一行行整齊的大字,深深的刻在地面的石頭裏。
關注官方qq公衆號“” (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