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鬥仍在持續,每一次身體的激烈碰撞、每一次撕扯翻滾,姜啓那雙在混亂中本能尋求支撐或鉗制的手,總會在無意間再次觸及那對沉甸甸的“肉球”。
每一次指尖的輕觸,都彷彿觸動了鎖塵夫人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弦,引發出一連串更爲尖銳而歇斯底裏的尖叫,以及更爲激烈的反撲。
那股奇異肉體的觸感,卻像是一道不滅的烙印,深深鐫刻在姜啓那已是一片混沌的感官世界之中。
終於,在一次勢均力敵卻又驚心動魄的翻滾較量後,姜啓憑藉着體內湧動的更強爆發力與堅韌不拔的體魄,硬生生地將鎖塵夫人壓制在了身下,宛如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
他膝蓋上沾滿了血污與塵土,卻毫不在意,只是用盡全力壓住她掙扎的雙腿,彷彿要將這股不屈的身軀徹底鎮壓。
姜啓雙手如同鐵匠鋪中最堅硬的鐵鉗,牢牢鉗制住她纖細而柔弱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將鎖塵夫人壓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鎖塵夫人即便是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從這鐵鉗般的束縛中掙脫,卻也只是徒勞無功。
她的掙扎,此刻顯得如此微弱而無力,再也無法撼動姜啓那如磐石般堅定的意志。
塵埃落定,房間內一片死寂,唯有姜啓粗重的喘息聲和鎖塵夫人的嬌喘聲,此起彼伏,顯得刺耳又格外怪異。
鎖塵夫人衣衫殘破,幾難遮身,凌亂之下更顯狼狽。
羞憤、絕望與無力交織,如毒藤纏心,令她幾乎窒息。
便在這屈辱至極的剎那,她身軀驟然一僵!
一道帶着異樣觸感,隔着同樣破損的衣料,令她心悸和被侵犯的感覺!
竟是那狂徒的……!
鎖塵夫人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正對上姜啓那雙因激烈搏殺而佈滿血絲的眼眸,此刻,那雙眼中卻燃燒着一種原始而熾熱的火焰,陌生而又令人心悸。
那目光中透露出徵服者的霸道與蠻橫,肆無忌憚地在她被迫展露無遺的胴體上巡睃,最終,那熾熱的視線如利刃般,深深刺入她驚恐交加、羞憤難當的臉龐。
這目光,比任何神通法術都要銳利,彷彿能穿透一切僞裝,直抵靈魂深處,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尊嚴也毫不留情地剝奪殆盡。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帶着無盡的絕望與屈辱,從她緊鎖的喉嚨中迸發而出,劃破了周圍的沉寂。
鎖塵夫人所有的掙扎與反抗,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只餘下滔天的羞恥與無助,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只覺自身神魂,都在那道目光與強橫逼近的氣勢之下,被狠狠洞穿、灼燒!
什麼宗門大事,什麼恩怨情仇,什麼絕世修爲……在這一刻都不及這深入骨髓的羞辱來得錐心刺骨。
姜啓此刻心中則是充滿了厭惡和仇恨。
他最恨人家施毒,英兒的事情令他對凡是暗中施毒的行徑,充滿了鄙視和憤怒。
眼見鎖塵夫人掙扎的力度逐漸減弱,他終於得以騰出力量,雙手向她那光潔勝雪的頸項掐去……
“等……等等,姜……公子請住手!”
鎖塵夫人氣喘吁吁,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與哀求。
姜啓的動作僅是微微一頓,隨即又毫不留情地繼續收緊,彷彿要將滿腔的憤懣傾瀉於這一掐之間。
“殺了我,你也會死在這裏的!”鎖塵夫人叫道。眸中露出絕望和不甘的目光,聲音中帶着一絲最後的掙扎與警告。
“哼,先解決了你這個禍根,再談其他!”姜啓冷哼道,語氣決絕。
“姜公子……不,姜宗主,我們之間本無不可化解的深仇,我不過是爲宗門大局籌謀,何不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呢?”鎖塵夫人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眼中滿含哀求。
“哼!事已至此,你卻來談和解?若我今日落入你的圈套,你會輕易收手嗎?”姜啓的冷笑更甚,目光冷厲,直視着鎖塵夫人。
鎖塵夫人連忙急切的澄清:
“那毒僅會讓修爲暫時消散,並無性命之憂,待時效一過,修爲自會恢復,甚至對日後的修煉有所裨益。妾身絕無加害姜宗主之心,望宗主明鑑。”
見她語氣緩和,求和之意溢於言表,言辭間亦透着幾分真摯,姜啓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他略作思索,隨即沉聲問道:
“你究竟投的是什麼毒物?”
問話之時,他並未有絲毫鬆懈,雙手迅速變換姿勢,重又將她的雙腕牢牢制住。這一幕,頗似男女行房前的情形,帶着幾分不可言說的微妙意味。
鎖塵夫人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緋紅,卻也顧不上那份羞澀,見姜啓已收斂殺意,她連忙啓齒,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
“那是無相丹中的陽丹。”
“無相丹?那是什麼丹藥?”姜啓面露疑惑,對於毒丹一類,他確實涉獵不深,所知有限。
“姜宗主不知無相丹?那是一種奇丹呀,既能輔助修煉,也能用作……”
鎖塵夫人快速解釋起來,心中對姜啓身爲煉丹師卻不知無相丹感到有些詫異和不解。
聽完她的細細闡釋,姜啓不由自主地追根究底道:
“如此說來,這無相丹無論是吸納了烈陽之氣的陽丹,還是蘊含幽冥之力的陰丹,都能藉由世間至極的陰性或陽性之物,誘發出潛藏的毒性,令服用者修爲瞬間喪失,無力爲繼?”
“的確如此,姜宗主您恰巧身懷幽靈草這等至陰瑰寶,於是妾身便藉由您手中至寶的極陰之力,引發了無相丹陽丹內的隱毒。說起來,這一環扣一環之下,倒是宗主您自己……”
說到這裏,鎖塵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言外之意就是最終結果還是姜啓自己毒害了自己。
姜啓聞聽後,追問道:
“你手裏還有這種無相丹嗎?”
“有,但妾身現在修爲盡失,無法爲宗主取丹。還有,姜宗主若不及時將散落在地上的幽靈草收起來,其釋放的至陰之氣,會繼續催化毒素,我二人修爲就一直不能恢復。”
鎖塵夫人說道,同時點出了二人目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