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橙子支付與全國多地公交系統完成端口對接,乘客上車掃碼或使用NFC功能,即可快速完成支付操作。
從2014年到2017年,張寅嘉耗時三年,才實現了橙子支付與公交系統之間的深度打通。
如今,全國所有開通公交、地鐵服務的城市,用戶都可使用橙子支付便捷出行。
與此同時,高德地圖也實現了公交系統全覆蓋,用戶不僅可以在軟件上查看公交、地鐵實時到站時間,還新增了到站提醒功能。
鬥音上有個博主,專門錄製教學視頻,教大家如何用手機刷卡進站、查詢站點,視頻竟然收穫了幾百萬點贊。
這事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現實裏,不會用智能手機乘坐公交、地鐵的普通人比比皆是。
隨後,拼唄、橙子科技和橙子超市相繼發佈2017年第二季度財報。
數據一經公佈,股價應聲上漲。
連續三年業務持續攀升,早年持有拼唄、橙子科技或橙子超市股權的投資人,只要一直持有,收益率最低也超過了80%。
也就是說,投資一萬,淨賺八千。
儘管森聯集團不實行分紅,但追高入場的新投資人依然不在少數。
當天上午,陳延森先去了南海小院,順便蹭了一頓午飯。
離開後,他又前往京東總部,跟老柳聊了一個多小時。
讓他意外的是,柳強東身邊的助理,又換回了五年前的那個“糟毛豆”莊玉珈。
都說好馬不喫回頭草,可老劉的癖好確實與衆不同。
傍晚時分,陳延森乘車趕到燕京國際機場,登上一架灣流G650,直飛阿比西尼亞。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抵達亞斯貝巴。
陳延森坐進車裏,沿着A2公路遠眺市中心,整座城市燈火璀璨,一派繁華景象。
Bromley帶來的影響已徹底消散,歐美各地遊客絡繹不絕。
有人爲了旅遊,有人爲了阿比西尼亞的漂亮妹子,還有人是爲了NG-X、二倍寧21和TLN-01衡端素的地區差價。
從七月中旬起,橙子醫療便將TLN-01衡端素的價格,從3980美幣上調至6980美幣,一口氣漲了3000美幣。
雖然這款藥劑的藥效時間不長,但短短兩週的“重返青春體驗卡”,依舊讓無數人爲之瘋狂。
尤其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誰不想年輕個五六歲?
而TLN-01衡端素,就像一支能圓夢的藥劑。
反正安全注射上限是六支,爲了省下這3000美幣差價,專門飛來阿比西尼亞打針的人不計其數。
當然,國內定價與阿比西尼亞一致,所以這兩地的醫療旅遊市場愈發火爆。
車隊朝着棲雲莊園一路疾馳,四十分鐘後,緩緩停了下來。
陳延森下車換乘短駁車,沒一會兒就到了主樓前。
隔着幾百米,他就看見陳皮正抱着陳安嶼在水池裏遊泳。
紅豆蹲在岸邊,時不時用爪子撥弄水面,一副想下水又不敢的模樣。
按理說,狼是一種擅長遊泳的動物,可它從小被陳延森養在身邊,平日裏只會喫肉、嗑藥、打呼,根本沒人教過它遊泳。
上回陳皮好心教它,差點沒把它給淹死。
可小主人喜歡遊泳,它自己不會,就少了許多陪伴。
紅豆眼巴巴地望着,默默充當着安全員的角色。
陳延森丟下車子,踱步走了過去,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地會心一笑。
宋允澄也是夠心大的,居然敢把小嶼丟給陳皮這個熊孩子帶。
“咦?爸爸!你回來了?”
陳皮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見是陳延森,立刻從水裏鑽出來,爬上泳池朝他撲了過去。
被她隨手放進水裏的陳安嶼,才兩個多月大,竟也能在水裏自如遊動,像條活魚似的。
陳延森早就觀察過,兒子的體質和精神力比陳皮還要高出一大截,身子皮實得不像話。
他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小丫頭,溼漉漉的泳衣貼在他的西服上,瞬間開一大片水漬。
但他毫不在意,順勢在女兒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揉了揉陳皮溼答答的頭髮。
“想爸爸沒?”
“想了想了想了!超級想!”
陳皮摟着他的脖子,像只小樹懶似的掛在他身上:“但是媽媽說你去忙大事了,不能天天打電話吵你。”
陳延森心頭一軟,抱緊女兒,順手也把兒子從水池裏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客廳。
守在池邊的育嬰師見狀,這才鬆了口氣,退回自己的房間。
雖說陳皮和陳安嶼都懂水性,但周邊仍然安排了專人看護。
另一邊。
陳延森走進客廳,接過保姆遞來的浴巾,把女兒和兒子裹得像兩個小春捲,隨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他纔回到主臥。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屋裏那張8米乘4.5米的大牀,牀邊放着一套淺綠色襦裙和一副蕾絲眼罩,一看尺碼就知道是葉師傅的。
果然沒過多久,葉秋萍就走了進來。
她剛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浴袍,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帶着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皮膚透着淡淡的粉紅色,像只熟透的大粉桃。
見陳延森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牀上的“裝備”,葉秋萍臉上沒有半點羞澀,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
“老闆,喜歡嗎?”
葉師傅依偎在陳延森懷裏,浴袍V領半敞,從頸間一路輕垂,曲線隱約可見。
“今晚是小青出洞,還是七仙女摘蟠桃?”
陳延森笑着逗她。
“都不是!今晚我是織女,你是牛郎。”
葉秋萍笑嘻嘻地答道。
“那誰來演老黃牛?”陳延森追問道。
獨抱濃愁無好夢,夜闌猶剪燈花弄。
他一夜之間換了兩個戰場,前後忙碌了三個多小時,待葉秋萍和宋允澄睡去後,他才穿上衣服,向莊園的研發中心走去。
是夜,華盛頓。
喬納德的大女婿約納坦走出White House辦公室,坐進一輛加長林肯,低聲吩咐司機開車。
最近這段時間,他明顯察覺到,喬納德對他的態度變得若即若離,這絕不是什麼好信號。
要知道,此前喬納德一直將他和大女兒當作家族核心力量培養,爲他們踏入政界鋪橋搭路。
難道是被老傢伙發現了?
他眯起雙眼,心底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一輛重型集裝箱貨車從側面路口猛地衝了出來。
沒有鳴笛,沒有減速!
貨車像是完全失控了一般,車頭直直撞向林肯的側面。
“砰——!”
一聲巨響炸裂夜空,金屬扭曲撕裂的刺耳聲響迴盪在寂靜的街頭。
林肯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翻,車頂重重砸在路面,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濺。
加長車的防彈玻璃再堅固,也扛不住十幾噸重卡的正面衝撞。
右側車門被擠扁,車架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約納坦壓根來不及反應,身體被安全帶死死勒住,可在劇烈翻滾中,頭部還是狠狠砸向車窗邊緣。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白的襯衫領口,頸椎被巨大的慣性生生甩斷。
頃刻間,整條街道陷入死寂,只有貨車引擎還在冒着黑煙,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漸漸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
消防員用液壓剪破開變形的車門,將人逐一拖出。
約納坦被抬上擔架時,早已沒了呼吸。
瞳孔散大,額頭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混着腦漿消了一地。
現場的巡檢員蹲下來,在看清約納坦的長相後,臉色驟變,瞳孔猛地一縮。
“Sir!出大事了!”
這名巡檢員衝着上級大聲喊道。
他的上級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巡檢,聞聲快步趕來,低頭看向擔架上那張被血浸透的臉,當場僵在了原地。
“約……納?喬納德的大女婿?”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微不可聞,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巡檢員的心頭。
White House高級幕僚、中樞司負責人的“黃金女婿”,被外界公認爲下一任潛在政治新星的男人,就這麼死了?
但凡腦子清醒的人,都聞出了其中濃重的陰謀味道。
通訊器裏急促的呼叫聲此起彼伏,警笛與救護車的紅藍光在街頭交織閃爍。
華盛頓的記者鼻子比獵犬還靈,立即蜂擁而至。
老巡檢一把拽住身邊的年輕警員,厲聲低吼:“封鎖現場!所有手機、無人機、路邊監控,全部管控!”
但此時已經晚了!
五分鐘後,第一條推文刷爆了MM平臺:
“突發!白宮高級顧問、喬納德女婿約納坦車禍身亡!重型貨車側撞加長林肯,現場慘烈!”
配圖是遠處模糊的火光與扭曲的車輛殘骸。
評論區瞬間炸開,有人震驚,有人幸災樂禍。
同一時刻。
收到消息的喬納德冷哼一聲道:“自家養的狗,也敢反咬主人?既然喂不熟,還不如直接打死。”
他也沒想到,入主White House以後,竟還有人想把他牢牢掌控在手裏。
登高位前要看人臉色,登高位後還要看人臉色?
那這WhiteHouse之主的位置,豈不是白爭了?
被陳延森提醒後,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在暗中觀察大女兒有沒有參與竊聽自己的事。
可讓他徹底失望的是,自己竟被人當成傻子耍了大半年。
想到這裏,他拿起手機,給維尼卡發了一條信息。
......
次日,天色微亮,泛起了魚肚白。
陳延森從研發中心返回,他沒回主臥,而是去了兒童房。
推開門,藉着走廊的燈光,看見陳皮和陳安嶼擠在一張大牀上睡得正香。
陳皮一隻胳膊橫在弟弟身上,陳安嶼的小手抓着姐姐的衣角,嘴角還掛着一點亮瑩瑩的口水。
紅豆蜷在牀腳的地毯上,耳朵微微動了動,睜開一隻眼看見是他,又安心地閉上。
陳延森走過去,把毛毯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兩個小傢伙的肚皮。
做完這一切,他纔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逐一處理莫斯彙總上來的集團待辦事項。
兩天後,他要去亞斯貝巴參加第一屆東非反恐大會,因爲森聯武器公司是裝備供應商。
銀河矩陣的在軌衛星數量已有8593顆,每當夜幕降臨,時常能看見銀河衛星劃破天際。
截至目前,銀河網絡已在74個國家,以及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等海域開通服務。
遠洋貨輪的網絡服務基本被雲航天壟斷,僅憑這一項業務,年營收就超過60億美幣。
陳延森處理效率極高,不過片刻,就批覆完上百封郵件與合同。
窗外,天色逐漸放亮。
晨霧還沒完全散去,遠處的馬場已經有人在遛馬。
幾匹阿拉伯純血馬在草地上打着響鼻,蹄聲清脆。
老陳騎在一匹黑馬上,正小心翼翼地在馬場裏慢慢溜達。
他年紀雖大,學新東西卻一點不比年輕人差。
尤其是到了東非之後,平日裏清閒無事,騎馬射箭、槍法都越發熟練。
用陳國賓自己的話說,等回頭請王戰軍來阿比西尼亞的獵場玩玩,非得讓對方見識見識他的槍法。
上午十點,森聯集團與阿比西尼亞中央部門在亞斯貝巴簽署了合作協議,準備以27.4億美幣,收購該國公交運營線路及51%的經營權。
換句話說,阿比西尼亞的公交系統將正式從中樞司直營改成民營模式。
但並沒有人指責萊格吉賤賣國家資產!
因爲全國的公交車與藍色小巴加起來不過三萬輛,司機也才三萬出頭。
而森聯集團做出承諾,爲每輛車配備2名司機,讓司機擁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工資也從每月200到300美幣,上漲到了最低500美幣起。
亞斯貝巴街頭,無數藍色小巴司機掩面而泣。
國家的公交業務賣給外企有沒有尊嚴,他們不知道,但每個月500美幣的工資,絕對能讓他們把腰桿子挺起來。
對許多人而言,在萊格吉掌權之前,阿比西尼亞雖是畜牧業大國,可大多數人卻喫不上一頓肉。
牛羊與駱駝全被變賣成美幣,再換成槍炮,消耗在部族無休止的爭鬥裏。
換作旁人,敢把公交業務賣給外企,八成會被罵聲所淹沒。
可萊格吉的威望極高,即便不作任何解釋,民衆也普遍相信他的決策不會有錯。
更何況,森聯集團還給出了遠超從前的待遇。
對陳延森來說,吞下阿比西尼亞的公交系統只是第一步。
森聯在東非早已根深蒂固,也該到了把國家當成公司來運營的階段。
至於會不會有人跳出來反對,他則毫不在意。
反對?
有用嗎?
阿比西尼亞中樞司全是陳延森的人,華人更是在各個協會佔據了三分之一的重要席位。
除此之外,阿比西尼亞的醫藥、能源、網絡與農牧等支柱行業,也是全靠森聯集團的技術與資金在支撐。
所以,在阿比西尼亞人眼中,森聯集團也算得上是一家本土企業。
反對?
爲什麼要反對!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歲月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