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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辦公室知男女真情意,李懷德設局試探,差點失身的許大茂要自立門戶

徹底收穫了劉嵐的忠誠後,張元林給她下達了一系列的任務,主要負責觀察馬華與何雨水相處的進度。

就這樣,在劉嵐的及時彙報下,張元林人在辦公室坐,卻能輕鬆的知曉他們二人約會的行蹤以及感情進展。

直到這天晚上,張元林看着一桌子人都齊了,卻唯獨沒看見何雨水的身影,不由的疑惑道:

“雨水呢?平日喫飯就屬她最積極,怎麼今天連人影都沒看見。”

其餘人聞言面面相覷,紛紛表示回來以後就沒見到何雨水,這時一大媽想起了什麼來,說道:

“怕是又在廠裏加班吧,元林啊,咱們都是肉身凡胎,就算雨水工作能力很強,可人的精神氣是有限的,我就擔心長期以往她身子會喫不消!”

張元林聞言一愣,心想今天的訪客好像並不多,隨着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歸於平靜,除非再舉辦一次招待會,釋放新的重磅消息。

而且張元林從來就不是喜歡壓榨下屬的人,更別說何雨水是自己重要的左膀右臂了。

倘若來訪的人數超過了閾值,張元林自然會下命令控制訪客入廠的名額。

就算這一天何雨水真的忙到很晚纔回家休息,那麼第二天絕對不會給她安排太多的任務。

張元林在得到靜止世界之前也是個普通人,又怎麼會不知道疲憊的滋味。

所以,張元林可以肯定在不忙的情況下,今晚以何雨水的能力肯定是不用加班的。

想到這裏,張元林猜到了一種可能性,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一臉認真的看向一大媽,說道:

“是,一大媽說的對,明天我就把何雨水的工作重新分攤一下,不管有多忙,連飯都喫不上也太過分了。”

第二天,張元林把早上堆積的事情忙完以後,立馬將劉嵐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昨晚何雨水在外面喫過飯纔回的家,說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新發現?”

劉嵐聞言立馬興奮起來了,眉飛色舞的說道:

“您真厲害,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有情況!”

“昨天不是晚上沒有領導喫飯嘛,我正準備走呢,卻看到何祕書主動來找馬主任。”

“我本以爲是何祕書那邊臨時有客戶要招待,卻沒想到何祕書是在等馬主任換衣服下班。”

“之後我就一路跟蹤他們倆,最後看到他們進了一家火鍋店,喫完後還有說有笑的去隔壁街上逛了一圈,看上去感情好着呢!”

張元林聽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又問道:

“除了你,他們倆的事情廠裏還有其他人知曉嗎?”

劉嵐認真想了一下,搖頭說道:

“應該沒有,我沒事的時候喜歡到處晃悠跟人聊天,反正沒聽見誰在說何祕書跟馬主任的事兒,這可是大八卦,要是有人知道早就傳開了。”

張元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行,這件事情你繼續保密,不過從明天開始就不用再追蹤監視他們倆了。’

劉嵐愣了一下,神情緊張的問道:

“怎麼了張廠長,是我做的不夠好嗎?”

“還是說您在生氣我沒有及時的告知您?哎呀,昨晚我來找過您,發現您已經下班了......”

張元林抬手打斷了劉嵐的無端猜測,解釋道:

“不,跟你什麼時候來彙報沒關係,我是覺得他們倆相互都有好感,是時候找他們把事情挑明說清楚了,簡單講就是往後不再需要再有外人蔘與和幹涉。”

“也就是說,你回去以後該幹嘛就幹嘛,想打聽誰的八卦,扒誰的料,隨便你,但是不要再對何祕書和馬主任花心思了。

“另外你打探到任何消息要及時的告知我或者何祕書,別擅自做主,現如今物是人非,領導層也大變樣,若是你一個傳菜的要是以下犯上招惹到了誰,可別指望我來替你做主。”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也沒資格去審判他們,更不應該四處散播,要知道軋鋼廠有專門的部門來處理這些事情,我只是允許你當情報員,僅此而已,聽懂了沒?”

劉嵐見張元林表情嚴肅,立馬站直了身子,點頭說道:

“明白,張廠長您儘管放心,我也不是從前的我了,先前由於我的口無遮攔得到了多次教訓,現如今吸取了經驗的我很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絕對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

張元林嗯了一聲,又說道:

“行了,你去吧,順便幫我把馬主任叫來。”

劉嵐得令離去,很快馬華就一臉忐忑的來到張元林的辦公室。

自從接替了師父傻柱的職位後,馬華一直都是老實本分的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雖說大小是個主任,可食堂不參與生產工作,說是自成一體都不爲過,自然就沒有任何與人打交道的必要。

既然如此,馬華就不可能得罪誰,更不可能惹是生非。

也正是這個原因,馬華對張元林的突然召見很是害怕,主要是擔心自己接觸何雨水的事情被知曉。

由於太過心虛,馬華進門後兩條腿直打?,看起來十分的不正常。

張元林見狀微微一笑,知道馬華跟着傻柱埋頭苦幹二十多年,不爭不搶,也從無二心,說白了他比傻柱還要純粹,日常的生活中除了做飯就沒別的了,更別說與人相處。

換位思考一下,此時的張元林很理解馬華作爲一個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大人物的小透明,在直面自己這位一廠之主時的擔憂和畏懼。

馬華畢恭畢敬的向張元林打了聲招呼,但張元林沒有給予回應,只是坐在椅子上盯着馬華上下打量,一句話也不說。

寂靜無聲的沉默讓馬華渾身冒起冷汗,此時此刻像是有一把鍘刀懸在他的脖頸上,且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緩緩向下。

終於,馬華扛不住了,他顫抖着上前一步,咬牙說道:

“張廠長,我不應該擅自接近何祕書,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對她的感情是真實的,絕對沒有半分虛假!”

見馬華主動坦白,張元林眉頭微挑,靠着椅背說道:

“哦?還有這事兒?什麼時候發生的,我沒聽何祕書說過啊!”

馬華愣了一下,卻看不出張元林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話已經說出口,他便不想再隱瞞下去。

“張廠長,這件事情與何祕書無關,是我動了小心思,故意在何祕書最忙的時候接近她的,可我真的喜歡何祕書,希望您能成全!”

輕笑一聲,張元林指着辦公桌前的椅子,招呼道:

“不着急,你坐下來慢慢說,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馬華聽後深吸一口氣,接着邁開步子,眼神堅定的走到桌前坐下,然後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對何雨水的從始至終的感情變化。

張元林默默的聽着馬華對何雨水進行的大量讚美,且每一個優點都有理有據,還有相關的事件可以作證。

雖說何雨水來當祕書的時間並不長,但因爲她專注於工作,每天的工作量並不少,還經常主持會議和宣傳,很快就成爲了軋鋼廠裏公開場合最常見的領導身影。

其中不少的事情就連張元林都有些印象模糊了,但馬華記得非常清楚,很多細節仍然能清晰的描述出來,如此表現足以證明他對何雨水的喜歡並非空穴來風。

既然這就是一個正常男人對女人愛慕時產生的悸動,再根據劉嵐的反饋,何雨水對馬華並不討厭,甚至主動赴約一起逛街喫飯,那麼張元林根本沒有理由阻撓他們二人更進一步。

之所以叫來馬華,張元林是想親自驗證他接近何雨水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張元林已經把何雨水視爲家人,更別說現如今何雨水還成爲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作爲一家之主,也作爲何雨水的老闆,他有義務和責任保護好何雨水。

而且這也是張元林之前向傻柱承諾過的事情,對了,說到傻柱......

回過神來,張元林看着眼前弱小無助,可憐巴巴但是眼神堅定的馬華,淡淡的說道:

“馬華,我不反對你追求何祕書,但前提是你不能動歪腦筋,不允許矇騙忽悠她,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和陰影當中!”

聽到張元林的話,馬華激動的站起身來,一邊九十度鞠躬,一邊喊道:

“謝謝張廠長!我知道何祕書從小就跟在您身邊學習,就像您的家人一樣,在我心裏,您就是何祕書的家長,在此,我鄭重的向您保證這輩子只會對何祕書好,絕對不會欺負她,更不會惹她生氣,否則我馬華被天打雷劈,不

得好死!”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了,就算我同意,何祕書也同意,可她親哥傻柱那邊呢,你師父什麼脾氣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事兒要是沒辦好,別說再跟何祕書見面了,我都怕你小命不保啊!”

馬華聽後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他當然想到了這一點,只是因爲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一直不敢面對,但現在張元林直接把關鍵問題擺在了檯面上,一下子就讓他的大腦宕機了。

又是一陣沉默,馬華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捏着拳頭沉聲道:

“爲了何祕書我願意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會缺胳膊少腿我也不怕,只要能讓何祕書開心,死就死了,反正我這條命也是師父給的,當年如果沒有師父收留我,擱那時候我早就餓死了!”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拍了拍手,說道:

“好!有骨氣!我精神層面上支持你!”

馬華聽後用力的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的說道:

“何祕書很優秀,我也知道她對軋鋼廠的重要性,所以我很感激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她,不辜負您對我的信任!”

張元林嗯了一聲,說道:

“只要是何祕書的選擇,我自然也會支持他,你未娶,她未嫁,相互有好感在一起相處很正常,但有個重要前提,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影響到你們的本職工作。”

“還有啊,何祕書的父母不在,長兄爲父,你們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這件事情遲早是要告訴他的。”

馬華聽着又陷入了沉默,臉上滿是糾結和愁容,他作爲傻柱的親傳弟子,最後卻勾搭上了人家的親妹妹,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好開口。

看着馬華爲難的模樣,張元林微微搖頭,雖說他有心幫助對方,但這種事情的關鍵部分還得馬華親自去做,不然怎麼證明他鐵了心的要娶何雨水?

說起來感情就是這樣的,雙方看對眼了,有了感覺,就會不由自主的走在一起去,而且馬華跟何雨水都是單身至今,也沒什麼戀愛經驗,雙方人品性格都挺好,看起來還算般配。

在張元林看來,馬華喫苦耐勞,踏實能幹,人也老實忠誠,而何雨水是屬於那種當機立斷,雷厲風行的女強人,他們倆要是能在一起,馬華主內,何雨水主外,倒也算是一種互補了。

如果讓馬華來完成何雨水的終身大事,張元林還是比較認可的,但就看他的表現能否過傻柱這一關了。

想到這裏,張元林伸手敲了敲桌子,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回去以後好好想一想怎麼對付你師父吧!”

馬華聞聲從沉思中醒來,點着頭站起身向張元林再次鞠躬,然後憂心忡忡的走了。

接下來要見的就是何雨水,但張元林並不着急傳喚,而是繼續忙活手裏的事情。

現在資金已經到位,上面的領導也表示會全力支持,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張元林並不打算獨資運營,而是計劃和行業內一些比較有實力的企業合作。

當然了,張元林還是要拿高佔比的,最起碼要保證在這個項目裏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還有就是把前陣子前來加盟的訪客逐一安排進項目啓動名單,掏錢的給予股份,出力的授予職位。

張元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好了要跟社會共進退,那就絕不可能一個人喫獨食。

畢竟張元林習慣了把風險分攤開來,就好比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在張元林的安排和操作下,一個項目會有多方參與,除了張元林和家佔據了大頭,也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外,還有那些技術入股,投資入股的社會人士,以及合作發展的同行精英企業。

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方,那就是作爲後盾的高層領導們,張元林許諾過在正常的繳稅之外還會從盈利中拿出一部分捐贈國庫,以支持國家各方面的全力發展,並且這種行爲會長期持續下去,直到張元林的企業虧本破產。

也就是說,張元林的企業一旦擴張到一定規模,就算他想擺爛倒閉,先不說社會人士不允許,就算同行業的合作方,也就是國內的那些行業精英單位也不答應,更別說最後還有國家出面阻止。

畢竟張元林一人賺錢,無數人跟着受益,惠及的範圍基本上可以說是全面覆蓋了,下到普通老百姓,中到行業進步,上到國家發展。

就這樣的一個存在,張元林實在是想象不到還有什麼飛來橫禍能夠給他致命一擊。

也只有這樣,張元林才能肆無忌憚的去搞事情,只要分成比例上他始終拿大頭,在生意越做越大的情況下,他的錢包餘額就會瘋漲,站在世界頂端也就是時間問題。

除此之外,張元林還需要分析和規劃何雨水那邊的情況。

雖然工作地點不在一起,但這絲毫不影響張元林在軋鋼廠的辦公室對紡織廠以及其附屬單位運籌帷幄,排兵佈陣。

而且還有曉娥輔佐,相信紡織廠那邊的發展速度也會令人驚歎稱奇。

搞新設計,推廣新時尚,除了運作本土品牌外,還可以和入駐進來的外國品牌談合作,比如讓外國品牌選擇在國內直接生產,從而降低生產成本,只要質量能達標就不一定要從國外進口。

在和外國品牌合作期間,順便帶動自主品牌的名聲,之後逐漸將國外品牌??替代,畢竟大牌子都是有溢價的,在質量相同的情況下,對當代的國民來說,誰便宜就會買誰的。

等拿下了大衆市場,再慢慢的建立高端品牌,直到從上到下全部吞併,再往後就是計劃出海了,但這一步太過遙遠,暫時不會花心思琢磨。

也不知道婁曉娥這個見過世面的人能想到哪幾點,張元林把想到的點子和規劃寫下來後,還要抽空給秦淮茹和曉娥開個家庭會議,引導他們多往這些方面考慮。

總之,張元林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根本閒不下來。

時間在忙碌中飛速流逝,很快就到了臨下班的時候。

由於張元林公開展示的三十多個項目陸陸續續被人搶光了投資份額,何雨水的工作量也出現了大幅度的降低。

和往常差不多的時間,何雨水前來彙報一整天的工作情況。

張元林認真的聽着,發現何雨水處理問題的手段是越發的嫺熟和老練,已然到了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

“嗯,這些問題對你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完全就是小事一樁,等再過段時間我會再教你一些對外的話術和處理辦法,並且會認真向你分享真實案例,那都是我的經驗之談,想來會給你提供很大的幫助。”

“因爲我們工廠的發展基本上已經飽和了,再想拓展業務只能向外,你在這方面的經驗還是比較少的,等於是從主場到客場,這對你來說是個新挑戰,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沒問題。”

聽到張元林的誇獎和認可,何雨水十分高興,表情認真的說道:

“還是您教得好,讓我少走很多彎路,今後我也會繼續努力學習的!”

“那什麼,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哦還有,我手裏有點事情沒處理完,晚上不回去喫了哈!”

張元林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雨水,你這陣子加班有點啊,就是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實在不行我另外招個人來幫你吧,萬一真把你給累壞了,別說你哥要找我算賬,就是一大媽也不會放過我的。

聽到張元林的話,何雨水尷尬一笑,表情不自然的笑道:

“啊,我,我知道了,謝謝張大哥關心!”

說完,何雨水就想要低着頭溜之大吉。

卻不曾想張元林一句話就讓她定在原地,眼睛也是瞪的老大。

“對了,你覺得馬華怎麼樣?”

“啊?”何雨水惜了,這個名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的在她腦海中炸響。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張元林笑而不語,何雨水臉色微紅,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很快,何雨水想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問道:

“張大哥,您都知道啦?”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張元林坦然的點頭道:

“是的,幾天前我就知道了,但是我沒跟傻柱說,因爲還不肯定你和馬華是否真的確定了關係。”

何雨水聞言鬆了口氣,一臉感激的說道:

“我哥不知道就好,因爲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

張元林聞言眉頭一挑,問道:

“這麼說來,你和馬華確實是在談戀愛?”

何雨水聽後臉頰又是一紅,支支吾吾的否認道:

“也不算是談戀愛吧,只是覺得馬主任這人還不錯,正在和他相互瞭解,還沒到確定關係的時候。”

“在我心裏,您纔是我真正的大哥,像父親一樣照顧我,教育我,所以我要有了對象,肯定會優先告訴您的。”

聽到這話,又認真打量了一下何雨水的反應,張元林知道就算他們兩人還沒確定關係,進度條也差不多了,成爲戀人是遲早的事。

“嗯,感情的事情不能任性亂來,這關乎到你下半輩子的幸福,當然你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我相信你的判斷不會有誤,不過我得提醒你,馬華是你哥的親傳弟子,估摸着你哥不會輕易同意的。”

哪知何雨水把牙一咬,和馬華一樣緊握雙拳,神情憤怒的說道:

“他敢!就是他一直催着我結婚,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讓我喜歡的,憑什麼他不同意!”

張元林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何雨水冷靜下來。

“別激動,先聽我把話說完,首先我相信傻柱如果插手你們倆的事情,肯定是有充分的理由,而非刻意針對,畢竟馬華跟了你哥這麼多年,一點兒不誇張的說,他們倆相處的時間比你們兄妹倆還要長。”

“所以啊,你哥不同意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覺得馬華配不上你。”

何雨水聽後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道:

“憑什麼我找丈夫要他點頭同意啊,反正我覺得馬華很好,比我接觸過的任何人都要好!”

張元林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你能說出來,那就說明你已經看到了馬華身上的閃光點,不如跟我說說唄,讓我替你分析一下對不對。”

爲了保護何雨水,張元林得知道她對馬華的情感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也要確認一下何雨水在這件事情上到底有沒有戀愛腦。

聽到張元林的話,何雨水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掰着手指頭,表情認真的說了出來。

說着說着,何雨水的眉頭舒展,臉上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看得出來這才小半個月的相處,就讓她擁有了很多值得回憶的畫面。

一個人是否幸福,其實用眼睛就能看出來,更別說張元林十分擅長察言觀色,至此已經可以確認何雨水和馬華待在一起的時候是真很開心。

當然了,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優缺點,最起碼在何雨水的心裏,馬華的優點完全覆蓋了缺點的。

不知不覺間,何雨水十根手指頭都數完了,但她仍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哎呀,我能說的還有不少呢!”

張元林點點頭,笑着問道:

“如果我情報沒錯的話,你跟馬華相處了最多半個月,還不包括最開始他追求你的日子,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你如何能摸清楚馬華的真實品德,又怎麼能發掘出他這麼多的優點?”

何雨水沒有猶豫,信心十足的說道:

“張大哥,我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任何事情我都喜歡速戰速決,最討厭的就是磨磨蹭蹭,無端拖延,相比之下馬華就有點唯唯諾諾的,最開始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雖說我沒怎麼談過戀愛,但我不傻,也早就過了懵懂無知的年紀,他那點心思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也就是馬華的長相還算過得去,性格又比較實誠,不討人厭,加上他確實對我很關心很照顧,我就想着給他一個機會吧!”

“然後我就主動接近他,瞭解他,比如聊天,喫飯什麼的,雖然沒經驗,但我知道該怎麼與人相處,這就跟和客戶談生意一樣的嘛,很多事情他不好意思開口,那就我來說,然後我就一句一句的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問出來了。”

“而且我自認爲看人比較準,能確定馬華跟我說的都是實話,當然了,也有可能他在某些事情上誇大其詞了,所以我現在只是想花時間和他相處,但遠沒有到要承認做他女朋友的地步,除非他後續的表現很好,能讓我挑不出

毛病。”

聽到何雨水如此理智的分析和回答,張元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頭道:

“真不愧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很不錯,你比你優秀多了,知道從多個角度看待問題,雖然行事雷厲風行,卻沒有因此盲目相信對方,還主動設下各種考驗來觀察對方是否符合自己的要求,這樣的表現真的很好,看來是我多

慮了!”

何雨水聽後略顯高傲的揚了揚頭,說道:

“那是,也不看是誰教的!所以我就說嘛,我選的人肯定不會錯,根本不需要我哥來管!”

張元林嗯了一聲,說道:

“確實,你已經有自己做主的資格了,那行,廢話不再多說,你儘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真等到了要坦白的那一天,我會幫你的。”

“太好了!謝謝張大哥!”

何雨水聽後十分高興,她很清楚自己發脾氣只能讓傻柱在絕大部分事情上主動退讓,但無法做到對他的完全震懾,要說在這個院子裏能真正鎮壓傻柱的除了張元林別無其他。

也就是說,在何雨水選定了未來伴侶後,不管傻柱如何反對,只要張元林出面表態,她的事兒就一定能成。

見何雨水興奮的手舞足蹈,張元林笑着提醒道:

“但是你也別忘了我們啊,差不多了回來一起喫頓飯,一大媽怪想你的。”

“嗯嗯,我會的!”何雨水點頭如搗蒜,隨後嘿嘿笑道:“但是今天不行,已經和馬華約好了,麻煩您跟一大媽說一聲,我明天肯定回家喫飯!”

另一邊,在許大茂和李懷德這裏。

自從成了李懷德的合作夥伴,許大茂基本上就和他成了連體嬰,去哪裏都在一塊兒。

無論是白天的應酬還是談生意,又或者是晚上的酒局和睡覺,許大茂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着李懷德。

當然了,這也是最開始李懷德向許大茂承諾過的事情,因爲不清楚許大茂半夜尾隨闖入家門目的爲何,還以爲許大茂是想來殺他進行報復,爲了保命,李懷德不得不用錢財消災。

但李懷德到底是千年的狐狸,狡猾得很,在保證自己的安全後就開始動歪腦筋算計許大茂。

而一向認爲自己腦瓜子靈活聰明的許大茂卻沒有絲毫的察覺,還以爲自己在撿大便宜,殊不知已經落入了李懷德設下的圈套之中。

這天,李懷德帶許大茂去見幾個外國客戶。

因爲是晚上,大家喝了不少的酒,許大茂自知酒量不好就沒有逞強,但架不住他們是請客的人,禮數不能壞,最後免不了被硬灌了幾杯酒,還都是一口悶。

因爲喝的急,很快許大茂就來感覺了,渾身都在發熱,腦袋也暈乎乎的,臉頰更不用說,紅的像猴屁股。

這時李懷德悄悄的站起身來,假借上廁所離開了包廂。

可等出了門,李懷德卻是在門口站着,仔細的聽屋內的動靜。

沒一會兒的功夫,幾聲外語傳來,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笑聲。

不多時,屋內響起許大茂的慘叫和呼救,李懷德聽後左右張望了一下,把聞聲趕來的服務員支開,然後才迅速開門走了進去。

“停停停,怎麼回事兒啊!”

李懷德大步流星的走向許大茂,發現他的褲子已經被扒掉了,這會兒正蜷縮着身體躲在角落裏,雙手死死的捂住下體部位。

見李懷德出面,幾個老外露出了不悅的表情,用十分蹩腳的國語混雜着外語罵罵咧咧的說着什麼。

李懷德見許大茂沒什麼大罪,便笑着將老外們拉到一旁,指手畫腳的解釋了起來。

之後老外們紛紛擺手表示要離開,李懷德也是全程笑臉的將他們送了出去,還幫他們叫了出租車。

等回到包廂裏,李懷德看到許大茂已經穿好了褲子,此時一臉陰沉的坐在桌邊,看起來快要氣炸了。

“哎呀,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怎麼就這樣了呢?”

李懷德故作毫不知情,還假惺惺的上前關心許大茂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許大茂則是一把將李懷德的手打開,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媽的,這幫狗畜生,死變態居然想上老子,還好我沒有真的醉過去,不然差點就當娘們了!”

“李懷德,他們是你帶來的,所以這件事情你必須負全責!”

見許大茂怒火沖天,李懷德連連點頭,拍着胸脯保證道:

“你放心,我肯定會補償你的,這樣吧,如果我能和這幫老外達成合作,賺到的錢全部歸你,怎麼樣?”

聽到李懷德這麼說,許大茂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然後冷哼了一聲,氣鼓鼓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許大茂不忘提醒道:

“還有啊,以後別讓我再和這些洋鬼子們一起喫飯了,看見他們就噁心,呸!”

李懷德皮笑肉不笑,一邊賠不是,一邊將許大茂送出了包廂。

直到許大茂氣呼呼的離開,李懷德的笑臉瞬間陰沉,冷哼道:

“開玩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沒想到這些洋鬼子真的對許大茂有興趣,看樣子我的眼光不錯,許大茂這相貌這身段,就討洋鬼子們的喜歡!”

“呵!那幫畜生是變態沒錯,可你許大茂又能好到哪裏去,爲了個人前途利益連老婆被人隨意擺弄都能接受,早晚讓你們這羣變態湊一塊兒玩,然後老子閉着眼發大財!”

原來李懷德和他們打過好幾次交道,也得知了他們的癖好與衆不同,喜歡同性。

本着投其所好的原則,李懷德是想找些合他們胃口的人來促成生意,奈何國內不比國外,願意做這種事情的人幾乎沒有,所以李懷德遲遲沒能賺到他們手裏的大錢,每次都只能薅點無足輕重的羊毛。

而現在,李懷德有了清晰的目標!

先前李懷德之所以遲遲沒有動作,就是喫不准許大茂這樣的到底合不合洋鬼子們的胃口。

但是經過這場測試,李懷德心裏有了底,自然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嘗試了!

由於這幫洋鬼子是常駐國內的投資商,李懷德倒是不擔心他們的錢會被其他人搶光,與其着急和別人爭搶可憐巴巴的碎銀,還不如沉下心來,想辦法拿真正的大頭!

回過神來,李懷德拉了張椅子坐下,又翹起了二郎腿,接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一邊用手點着桌子,一邊呢喃自語道:

“以我對許大茂的瞭解,這人回去以後肯定會自作真聰明的搞小動作,今晚的事情估計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發現跟着我拿錢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一定會想着自立門戶……………”

而許大茂在離開飯館後,吹着深夜的冷風,整個人瞬間恢復了所有的理智和清醒。

回想起包廂內的不堪畫面,許大茂心有餘悸,轉而對李懷德充滿了怨恨。

“這個王八蛋,差點害的老子失身成笑話,不行,絕對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得自己學會做生意,然後自己一個人拿全部的收益!”

想到這裏,許大茂緊握雙拳,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幾天後,又是一單生意談成,李懷德笑容滿面的送走了客戶,一轉頭卻看見許大茂眉頭緊鎖,看起來並不高興。

“怎麼了這是,咱們又賺錢了應該高興纔是啊,你怎麼苦着臉呢?”

面對李懷德的詢問,許大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老實說,你是誠心要帶我做生意嗎?每次談到關鍵的內容你就跟他們打啞謎,完事了又躲起來打電話聯繫,這什麼意思?”

李懷德聞言嘖了一聲,解釋道:

“哎呀,這很正常嘛!做生意肯定要保護好商業機密啊,比如我們雙方定下的表麪價格是多少,約定的返點又是多少,要是一不小心被人聽了去,有人悄悄的撬了咱們的牆角,那損失可就大了!”

“再說了,咱們是合夥關係,賺了錢五五分,只要你能拿錢不就行了,還不用你動腦子費心思,多好啊!”

許大茂卻不滿足於此,但他也清楚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便故作不耐煩的說道:

“好什麼啊,這樣拿錢太慢了,而且上次你跟老外合作的利潤低的很,全給我也沒多少,要不這樣吧,你把怎麼談生意的商業機密教給我,這樣咱倆就可以分頭行動,到時候同樣的時間談成兩筆生意,效率翻倍,賺的錢也能

翻倍,這不是更好嗎?”

接着許大茂話鋒一轉,朝着李懷德靠近了一些,繼續說道:

“老實說,我一直跟着你屁股後面蹭喫蹭喝也怪不好意思的,可以的話我也想出一份力,反正咱們是合作夥伴嘛,賺了錢一人一半,多個人多份力,誰會嫌錢多呢?”

一套太極打完,許大茂緊緊的盯着李懷德,想看他會如何作答。

如果李懷德點頭,那麼皆大歡喜,可如果李懷德搖頭,許大茂就打算好好的鬧一場,要求他儘快把之前壓榨秦京茹的錢還給他。

殊不知,李懷德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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