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祟靈魂珠,封神令牌江婆婆驚悚。
它突然覺得自己此次出門追蹤,是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
誰能想到,只是一個三炷香道行的走陰人,以開壇之法,竟然就能夠發揮出這麼強大的威力。
不僅直接將自己這邊一位被對方生生拘走,當做鎮靈對敵,更還有餘力,再起另一個鎮靈。
關鍵是這個鎮靈,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之前都是它一直吊打對方,如今卻反被對方吊打。
而且在另一邊,自己的廟祝,在請神的狀態下,竟還不是那位走陰人的對手。
對方,到底是誰?江環鎮內,何時有了這麼厲害的人物出現?
它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心中更無比惶恐。
砰砰砰
它一邊躲避,一邊想要往自己的神廟衝去。
但卻一直都被捶打,沒跑出幾步,就被重新糾纏住了,十餘息的時間,才跑出去四五丈。
眼見於此,陳玉書臉色不變,重新站在法壇之上,手中一翻,最後一份香火願力就隨之出現,他飛快吸收着,恢復自己消耗的香火之力,緊接着目光落在已經身受重創,癱在一旁的吊死鬼身上。
它身上的法壇之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因爲之前承受了江婆婆的太多壓力,就連魂體都有些受創。
不過這時候,它可不能倒,於是他再次激發法壇,並手持古劍,屈指一點,“天地無極,乾坤解法,去!”
瞬間。
一股股法壇之力再次化作了流光,直接湧入了吊死鬼身上。
而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香火道行,就快速消耗着。
眨眼,就將剛剛纔恢復了六成的道行,再次消耗一空。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先前還半死不活的吊死鬼再次雄偉了起來,氣勢飆升,很快就重新達到了祟級層次。
然後,它大步流星的就向着江婆婆衝去,在對方再次脫離左縱橫的糾纏的霎那,一拳轟了過去。
左縱橫見狀,也是迅速上前,再次對它進行了捶打。
轟轟轟!!!砰砰砰!!!三大邪祟,瘋狂交戰!若只是左縱橫一隻,即便江婆婆處於弱勢,卻還真有可能被它逃走。
畢竟,它身上有着信仰紅霧,有着香火願力,即便剩的不多,卻也都可以快速恢復它的傷勢,支撐帶它重新迴歸廟宇,從而立於不敗之地。
但隨着吊死鬼這一在法壇的力量加持下,同樣處於祟級層次的加入,它就再也沒有了迴轉的餘地,處於真正的絕境之中。
它身上的魂體,在不斷的震盪,也在不斷的恢復,但速度,越來越慢。
“陳玉書,你想死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環鎮守江神使,是掌握這一地龍江的水域之神。
快放我離開,不然我定然要讓你整個江環鎮,陷入江水倒灌,水漫山田的災難之中。
難道你要成爲整個江環鎮的罪人嗎?”
江婆婆惶恐,口中尖聲厲喝,那泛白的雙目之中,滿是怨毒怨恨之色。
陳玉書不答。
心中,卻早就有了答案。
只要把它打死了。
自然就沒有了這些禍患。
所以,他對於對方的殺意,更加堅定了。
原先他與對方之間,只是個人恩怨,是爲了防止對方波及到自己的父母親人,這纔要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此時,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對方直接揚言要威脅整個江環鎮的所有百姓。
要禍及一地百姓,數萬甚至上十萬人。
這如何能忍?這等罪孽滔天的大邪祟,又豈能留它?
陳玉書心中殺意,前所未有的堅定,也在運轉着持續吸收着香火願力之中的力量,恢復自己體內的道行的同時,手持長劍,遙遙指向了左縱橫,持續將法壇之力,灌入對方體內。
這般連番攻擊,法壇之中的力量消耗極大。
好在他法壇,一直都是以他的香火道行來維持,以他的道行,行借天之力。
是一門實打實的以小博大的法術。
一縷道行,足足可以借來十縷,二十縷,甚至三十縷的天地之力。
這才讓得左縱橫和吊死鬼,能夠將實力強行拔高到如此地步。
左縱橫在這一股股持續不斷的法壇力量的加持下,速度極快,力量也強橫的可怕,一道道攻擊落在江婆婆身上,讓它身上,多出了一個個明顯的傷痕,魂體也隨之慢慢崩裂,快要渙散開來。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他的信仰紅霧,香火願力,都消耗一空了。
此時,再也沒有了力量進行補充。
“饒命!還請陳上仙饒命”
到了這個時候,江婆婆終於徹底慌了。
因爲它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魂體都即將潰散,有一種隨時要崩碎之感。
要死,要死,要死
它感覺自己當真要死了。
頓時徹底慌了。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陳玉書冷哼一聲,說道。
自然不會命令吊死鬼和左縱橫停止。
“啊啊啊我要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眼見於此,江婆婆徹底絕望了,口中發出了憤怒的嘶吼,並同一時間,使出了入夢之術。
這一刻。
幾乎所有江環鎮人,都在睡夢之中,聽到了一句話,‘弒神者,陳雲’
最後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它就已經被左縱橫一拳轟落,魂體徹底崩散。
而且,因爲時間匆忙的緣故,陳玉書中的‘玉’字,也隨之變音,化作了‘雲’。
‘弒神者陳雲’
所有人在睡夢中,就都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個醒來,都是疑惑加上有點悵然若失。
特別是江環鎮內的那些門道裏的人和武者,驚醒過來之後,一個個都是疑惑之色。
弒神者?陳雲?
陳雲是誰?
弒神?是弒了哪一個‘神?’
一個個都浮想聯翩。
有機靈的,甚至都要走出門,遙望江婆婆廟所在的方向。
因爲入夢。
對於陰魂一類的鬼物來說,並不算什麼,很多陰魂鬼物,都掌握有這一能力。
就比如陳玉書當初在藥鋪大通鋪睡覺的時候,就被那李恆入夢,這才得以順利踏入走陰修煉之中。
但想要像江婆婆這般,做到令全鎮之人入夢,勘測入夢三千?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爲這,其實也是封神一類的邪祟,才能夠做到,掌握的能力。
而整個江環鎮內,有這一能力的,就唯有將軍廟內的那一風雲將軍和江婆婆廟裏的那一個江婆婆了。
但這入夢之聲,很明顯就是女聲。
自然也讓他們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那江婆婆廟中。
只是,這一入夢,毫無緣故,也讓他們大多心中疑惑,苦思不解。
而另一邊,隨着左縱橫一舉將江婆婆錘死,這一場戰鬥也隨之,徹底結束了。
直到這時,陳玉書才徹底鬆了口氣。這一戰,陳玉書其實也十分緊張。
雖然在開始之前,他表現的自信滿滿,可實際上卻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他將要面對的,乃是江環鎮封神,實打實的邪祟級別的存在,可不像北焦村內的那隻石魚,因爲始終被大陣鎮壓,是以一身實力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有限。
更別說,當初他還有劉巧兒在一旁壓陣。
有一個入道境級別的強者兜底。
可這一次就完全不同了。
他能靠的,唯有自己。
好在,一切順利。
這一戰,終於勝了。
江婆婆已死,它的廟祝何江,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至於其他鬼兵,死的死逃的逃,已經不懼威脅。
如此。
他纔開始逐漸撤去法壇。
先是對準吊死鬼,莫名之中,就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從中抽離了出來,而吊死鬼身上的氣息,也隨之迅速衰弱了下來。
甚至就連身上的傷勢,都隨之嚴重了許多。
而且這一次,它所受之傷,比上一次更重。
至少需要一個月以上的休養,才能夠恢復。
開壇之法+128接着,陳玉書纔對準左縱橫,將法壇之力收回。
開壇之法+234瞬間。
一股特殊的感悟,就隨之在他心中浮現。
短短時間內,他就好像將開壇之法修煉了千百遍一般,無比通透熟練。
並且也隨之,察覺到了自己開壇之時的許多錯誤錯漏之處。
“開壇之法,大成了!”
頓時間,陳玉書就明白了過來。
自己的開壇之法,已經順利的從之前的小成之境,提升到了大成。
大成之後的開壇之法,再也不同。
此時再以他的眼光再看自己所佈置的開壇之法,頓時就發現許多問題,特別是法壇本身。
法壇法壇,是一種借天地之力的法術。
但他之前所施之法,可以借‘天’施法,如今他卻發現,這是不完善,不完美的,除了借天之外,他還能借地。
地氣之力,同樣不弱於天。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具備借地之力的同時,也隱隱感覺到了地底之中,所隱藏的另外一種力量。
或者說,一個膜!
一個隔膜。
而在那個膜裏,宛如隱藏着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充滿了神祕,未知。
只是這個世界,他雖然能夠感覺得到,卻始終難以把握,其到底是處於什麼地方。
好似就在地下,又好似,無處不在。
不過,也只有開壇之時,他才能夠感應得到。
特別是他將開壇之法修煉到大成之際的時候。
一旦散去開壇,就再也無法察覺。
就好像,之前感應到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或許,唯有將開壇之法修煉到圓滿之境,才能真正探索,甚至觸碰到那一個世界?”
陳玉書皺了皺眉,暗自思索着,就很快將之放置一邊。
實力不到。
想太多都沒用。
接着,他才順勢來到了院子之外。
江婆婆死去,地面之上,立即就浮現出了一張令牌,一個黑色圓柱,另外還有它之前所使出的鬼器扇子。
因爲法壇之力的加持散去,這時候左縱橫即便是祟級存在,卻也有些虛弱。
當然狀態卻要比吊死鬼要好得多。
只是有一種力量被抽空了一般的感覺,顯得有些虛弱。
“爺爺您沒事吧?”
這時候小紅纔跟着陳玉書靠近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爺爺沒事。”
左縱橫咧嘴一笑,對於鬼靈一類存在來說,若不是身上那略顯渙散的魂體,還真難以辨別其到底是否受傷。
“這些,都是什麼?”
而這時候,陳玉書纔將目光看向了地面上的那三個東西。
“祟靈魂珠,封神令牌,還有鬼器陰風扇。”
左縱橫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地面上的三件寶物中移開,開口解釋的說道:“其中祟靈魂珠,乃是邪祟的根本之物,蘊含着龐大的怨氣和豐富的精神粒子。
對於你們走陰人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極好的材料了。
當然,對我們同類邪祟來說,就是當之無愧的大補之物了。
至於封神令牌”
說着,它臉上滿是嚮往之色,即便是一雙鬼眼泛白,但陳玉書還是從中看出了一抹炙熱。
“封神令牌,乃是朝廷冊封之令,一旦擁有這一令牌,只需要再得到官方認可,就可以被允許建廟。
可以說,這一令牌,是無數孤魂野鬼,邪靈邪祟夢寐以求的寶物。
也是可以光明正大接收人類信仰之力的憑證。”
左縱橫對於這一東西,當然渴望。
但他非常清楚,這一次自己本來是必死之局,卻因爲陳玉書,才倖免於難。
是以即便他對於這一封神令牌十分渴望,卻也強忍着沒有入手,直接等到陳玉書過來,才一一進行告知。
“哦?
這東西,對左前輩也有用?”
陳玉書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用。
相信你也知道,這信仰之力對於我們鬼靈的重要性。
可以說,一旦擁有封神令牌,獲得了封神開廟,那麼就算再弱的陰魂厲鬼,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
化作邪靈邪祟。
這江婆婆就是如此。
百年不到,就從江中水鬼,怨鬼,變成這般強大的邪祟”
說着,它連連搖頭。
“那就給你了!”
陳玉書聞言,順勢就將手中的封神令牌一丟,丟在了左縱橫的手中。
“啊?
給我了?”
左縱橫的臉上滿是愕然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