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近的呼吸都快纏在一起,林北北感覺周身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
秦晏行的視線毫不避諱地看着她,之前一起拍戲時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距離,但此刻不一樣。
此刻周圍沒有燈光,沒有那些礙眼的工作人員,只有他們兩個人。
秦晏行視線慢慢下移,落在面前女人的脣上。橫在女人後腰的手指逐漸收攏,手臂上青筋突起。
過了一會兒,外面可算沒了動靜,秦晏行主動鬆開懷裏的女人。
他看着林北北手裏拎着的食材:“食材都準備好了,準備做午飯?正好我也沒喫,介意蹭個飯嗎?”
秦晏行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笑意,讓林北北有些不好拒絕,畢竟昨天還喫了人家做的飯。
周明山最近帶着老婆出差,家裏只剩下她和幾個保姆。
林北北剛把食材都拿出來,一隻修長的手臂便從她身側伸了出來,拿過她手上的馬鮫魚,同時男人的聲音響起:“我來吧,你去坐着等着就好。”
林北北立刻摁住秦晏行的手:“你到我家裏做客,怎麼能讓你親自動手?”
隨後她又意識到什麼,趕緊把手拿開。
真是大膽!她怎麼還摸上影帝的手了!
秦晏行看到林北北的動作,輕笑一聲:“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幹什麼突然這麼客氣。更何況你之前下直播看我腹肌照片的時候,可沒這麼拘謹。”
林北北耳垂都快紅透了。
看腹肌照片的事,她都快忘了。
那時候她也沒想到,她看的,是好幾千萬粉絲想看都看不到的腹肌,就這麼輕鬆地到了她眼前。如果她當時知道,一定會更加激動。
畢竟誰不喜歡做被特殊對待的那個人。
想到腹肌,林北北都有點不好意思再和秦晏行待在同一個空間裏了。
但是她也不能臉皮太厚,請影帝做客,還讓影帝一個人幹活。
林北北儘量忽略腹肌的事,擼起衣袖,“那我幫你打下手,你順便教教我,這道菜怎麼做。”
秦晏行把魚放進池子裏,語氣中透着寵溺的笑意:“你不用學,想喫隨時都可以聯繫我,我給你做。”
“那多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有人對我廚藝認可,我會很高興。”
秦晏行把魚收拾乾淨,切好配料把魚醃製上,又將排骨放到高壓鍋裏燉着,林北北在旁邊打下手,兩人配合還挺默契。
因爲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做飯,之前拍戲過程中,他們早就已經一起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這次看起來,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廚房裏熱氣蒸騰,將玻璃染上一層水霧。濃郁的肉香漸漸在屋內蔓延開。
秦晏行看着身旁女人沉浸在肉香裏的表情,不禁笑了一下。
這不就是他想象中的家嗎?
秦晏行:“你知道嗎?我在生病最嚴重的時候,曾經想過找個沒人的地方生活,每天在家裏做飯種菜,安靜養老也挺好,那個時候只要不接觸人,我的病情就能控制住。”
林北北沒想到秦晏行竟然和她想的一樣,也想過提前養老,她笑着點頭:“這個想法挺好,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現在快要實現了。”
“你現在財富可能自由了,但是你自己做飯不會累嗎?家裏只有你一個人,不會孤單嗎?你不覺得如果家裏多一個男人,可能會更有安全感嗎?而且你不想每天睡覺前都能摸到真實的腹肌嗎?”
秦晏行四連問,頓時讓林北北噎住。
這每一條問題,確實都值得她深思熟慮,之前她只是覺得有錢餓不死就行,但現在看來,餓不死,但生活也不能太無聊。
林北北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我可以去鹹魚找能人異士!你知道鹹魚上可以找到長得帥還有腹肌的廚子嗎?不知道吧?我也是前兩天刷手機纔看到的!我覺得我可以一週換一個,每天都不重樣,這樣以上問題就全都可以輕鬆解決……”
她話沒說完。
雙腳突然懸空。
男人單手抱着她的腰,將她放在櫥櫃上,同時男人用另一隻手,稍微用力撥開女人的右腿,他站在中間位置,正面對着女人。
秦晏行琥珀色的眼睛裏透着淺笑:“網上學了那麼多東西?那怎麼沒學習一下,近水樓臺先得月?”
林北北被秦晏行的操作,搞得懵了一秒。
秦晏行雙手撐在女人身體兩側,白色襯衫衣袖半卷,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結實流暢。
他眼裏帶着笑,但語氣裏卻隱隱透着一點危險:“放在眼前免費的好廚子不用,去找花錢還不一定靠譜的?他們能有我會做?”
最後一句,男人幾乎是貼着她耳邊說出來的,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和脖頸,勾起她心裏密密麻麻的癢意。
可是林北北從來沒想過會和秦晏行一起生活,正因爲秦晏行不在她的計劃內,所以她纔會無所顧忌說出剛纔的話。
林北北低頭看了眼兩人的姿勢,忽然覺得有些曖昧的過分,她趕緊開口:“你先讓我下來。”
“你同意不找別人,我就放你下來。”
林北北決定先笑着嘴上答應:“好,不找別人,只找你行了吧。”
林北北話音剛落,她放在櫥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秦晏行瞥了一眼,竟然是秦南周。
他記得,他不是把秦南周的賬號舉報封號了嗎?
難道他這個好侄子賊心不死,又註冊了小號?
秦晏行將視線移回面前女人的臉上,“他還沒有放棄走跳舞這條路?”
“看起來應該是。不過我現在已經不點開看了。”
拒絕不良誘惑,從她做起!
林北北強裝正經的樣子,讓秦晏行笑了出來,他忽然往前湊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貼在他襯衫釦子上:“光看多沒意思。”
林北北感覺自己的指尖都開始發燙。
秦晏行的大手帶着她的手,將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
秦南周不是會跳舞的視頻嗎?
但看得見摸不到有什麼意思?
而且他作爲秦南周長輩,比秦南周快走幾步,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