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秦海明白陳師兄他們,從未將他的小命放在心裏,在飛仙門裏就是這樣的。
修行人皇法的弟子,地位很低。
雖然沒明面上說過。
但誰心裏都有數。
此時,他只想逃離劍陣,但見鬼的事情發生了,對方一腳踩踏地面,造成地崩的情況後,竟然一手抓住他的腦袋,直接將他給提了起來。
“幹什麼?沒看到現在你師兄們如同發春的野狗嘛,你自認爲自己武道不弱,肉身肯定很強,既然如此,就給我擋一擋。”
說完,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
直接將秦海掄起來,主動抵擋四周密密麻麻轟擊而來的劍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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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慘叫着。
肉身與劍氣碰撞的那一刻,皮開肉綻,血液噴灑。
“你這肉身太弱了。”
林凡搖頭。
果然還是不能將人皇法對肉身的提升,跟歸一煉體法相比。
他伸手主動抓取過這些劍氣,有輕微的痛覺,但想要撕裂他的皮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師兄,這傢伙在劍陣裏,撐到了現在,咱們還不能將他拿下啊。”
有師弟驚呼道,體內的法力被催動到極致,對方非但沒有半點傷勢,還表現的很輕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讓他別進,非得進去。”
陳師兄將久久未能拿下林凡的原因。
全都用在秦海身上。
認爲,這都是因爲他,否則對方拿什麼擋這些劍氣。
如今,被林凡抓在手裏奄奄一息的秦海,聽到陳師兄所說的話,只覺得心頭崩裂。
“陳師兄,救我,救救我。”
秦海淒厲絕望。
反觀所謂的陳師兄不爲所動,“將你們的法力給我,我來催動殺招,飛仙劍。”
“是,師兄。”
衆師弟沒有猶豫,將法力打入到師兄體內。
得到法力加持的陳師兄,神色一凝,雙指閃爍着耀眼的銀光,當法力凝聚到極致,便果斷朝着劍陣指去。
頃刻間。
劍陣裏湧動的劍氣陡然暴漲起來。
林凡同樣感受到這股劍氣的湧動。
“哦!原來還有後手啊。”林凡笑道。
陳師兄道:“姓林的,你能逼我施展出這門仙劍之術,你足以自豪了。
話落。
在劍陣裏,一柄由法力凝成的飛劍漂浮着,散發着陣陣寒光
當飛劍形成的那一刻。
“給我死。”
陳師兄怒吼一聲,飛劍化作流光朝着林凡席捲而來。
“不知天高地厚。”
林凡神色漠然,反手一掌拍出,掌勁還未跟飛劍碰撞,那股爆發而出的學勁便將飛劍震的搖擺不定,甚至飛劍出現裂紋。
“這不可能......”
目不轉睛,關注着這一幕的陳師兄失神驚呼着。
轟隆一聲!
轟鳴聲爆發。
飛劍破碎,劍陣同樣被瓦解。
“走,走!!!”
陳師兄驚吼一聲,轉身就跑。
事已至此。
勝負早就分出。
他們不是對方對手,無論如何都要活着逃回去,告訴飛仙門長輩們,此人萬萬不能留。
“現在想跑,晚了。”
林凡猛地將手裏的秦海朝着半空中的陳師兄砸去,砰的一聲,秦海重重砸在陳師兄身上,兩人紛紛從空中墜落下來。
剩餘的幾人膽顫心驚,徹底慌了神。
想都沒想。
拼命想逃。
但林凡哪裏會給他們逃命的機會,投擲鐵棍,棍聲呼嘯,化作流光,噗嗤一聲,貫穿一人的胸膛。
又將雁翎刀投擲而去。
噗嗤!
哪怕他們法力護身,更有所謂的法衣保護身體,但在絕對的力道面前,一切的防禦都是徒勞的。
“師兄師姐......"
此刻,他們是真害怕了。
恐懼籠罩着心頭。
只有拼命的逃跑,趁着對方手裏沒有武器投擲的時候,跑的越遠越好,但讓他們驚恐的一幕爆發了。
林凡就沒想放過他們,一路狂追,彈跳而起,直接抓住他們的腳腕,將他們從半空中拉扯下來。
“啊!啊!啊...……”
他們驚恐崩潰的喊叫着。
希望能用這樣的叫聲,吸引來能救他們性命的人。
“別叫了。”林凡呵斥道。
"......
咔嚓!
林凡抬腳,一腳踩碎對方的脖子,那驚恐的慘叫聲才戛然而止。
此時。
落地後的陳師兄還沒有死,但傷勢極其嚴重,就是被秦海衝撞的,那股強勁的衝擊,他真的擋不住。
秦海趴在他的身上,他用力的想將秦海推開,但對方重的就跟死豬似的,死死的壓在他身上。
就在這時,秦海還有一口氣,艱難的抬起頭,口鼻噴血,目光充滿憎恨與怨念。
“你爲何連我也想一起殺。”
他不甘心。
明明都是飛仙門弟子,但這羣修仙的,就從未將他們修行人皇法的同門看在眼裏。
“滾?!!!”
陳師兄看到漸漸走來的林凡,徹底心慌,只想着推開秦海,用盡手段逃離。
秦海發出最後的怒吼聲,一口咬在陳師兄的二弟上。
“啊!”
陳師兄猛地瞪大眼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朝着這邊靠近的林凡,猛地停下腳步,震驚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這......這成何體統?
哎呀!
不能直視。
片刻後。
秦海似乎是發泄掉心中的最後一口氣,歪頭倒地,而陳師兄也是在劇痛之下,徹底斷了氣。
林凡看着眼前的情景,沒有多言,拔出雁翎刀對着在場所有屍體連刺幾刀。
沒別的意思。
就是確保他們都死了。
而不是爲了活命,裝死。
很快,林凡將屍體堆在一起,一把火將屍體點燃,面對着火光,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想法。
別看他在中原王朝,橫衝直撞,就覺得他不會動腦子。
主要是在中原那邊,沒什麼能威脅到他的。
但在這裏,就非常不一樣了。
仙還是很危險的。
他剛剛從這羣人這裏,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飛仙門有修煉人皇法的派系。
這是好消息。
更關鍵的是,飛仙門的修仙者對本門修煉人皇法的同門,很是不屑,甚至就沒放在眼裏。
也就是說,人皇法這派系裏,肯定缺少一位強勢的存在。
而他林凡要是在這派系裏,強勢起來。
那肯定是有所作爲的。
想到這裏。
他便下定了決心。
不過當務之急,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容貌得改變,他光明正大強殺飛仙門弟子,早被人搞出畫像。
同樣,不得不說這些描述畫像之人,的確厲害,當真是栩栩如生。
只是無妨,歸一煉體法淬鍊五臟六腑,血肉掌控程度完美,改變容貌並非難事,念頭一動,面部血肉鼓動着。
眨眼間。
又一張威武霸氣的帥臉出現。
林凡摸着臉,頗爲滿意的點着頭,只要他想換,頃刻間就能換過來。
如今,人皇那些武學,一些村,鎮武館是有的,但涉及到真正人皇武學的,肯定是被那些仙門所管控的。
想要學到,還真得潛伏進去。
數日後。
仙神司,飛仙門,人皇館發現林凡就好像真的從世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任何蹤跡。
而對飛仙門而言,他們發現數位弟子也消失了。
自從那天外出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今日。
飛仙門羣山之下,一道身影出現,沒有揹着鐵棍,沒有別着雁翎刀,渾身無一物的朝着山上而來。
“這裏就是飛仙門,的確壯觀的很。”
林凡站在山腳下,仰視着上方,山巔被白雲籠罩,宮殿若隱若現,仙門大盛,修仙之人數不勝數。
在如今的大勢下,人人都只想着修仙。
此時,他看到一羣武夫模樣的人,神色失落,緩緩從上方踩踏着臺階漫步而下,他們看到林凡時,多看了幾眼,發現林凡氣質非凡,便立馬低頭,拱手道:
“師兄,好。”
他們將林凡當成飛仙門的修仙者。
但凡只要是修仙者,他們見到都要尊稱一聲師兄。
這是這裏的規矩。
否則遇到小心眼的就要被懷恨在心。
林凡拱手道:“各位誤會,我並非是飛仙門弟子,而是來飛仙門參加考覈的,希望能加入人皇法一脈。”
啊?
幾人表現的很是詫異,目光上下打量着,先前的恭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微微的高高在上。
這些表現都被林凡看在眼裏。
習以爲常。
爲首男子道:“你想加入人皇法一脈,莫非是沒有修仙的天賦靈根?”
林凡搖頭道:“不知有沒有修仙的天賦,但我只想修行人皇法,聽人說飛仙門對人皇法的修行理解,超越當世太多,特前來加入飛仙門。’
男子點點頭,“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可惜......有太多人停在吸納天地之氣這一步,實不相瞞,我們就是停留在這一步多年,九年時間已到,沒希望了。”
林凡自然懂他們說的什麼意思。
人皇法十八姿勢,九年爲準,九年未能踏入吸收日月星辰之力的階段,便徹底沒希望了。
看他們揹着包袱,一臉的不甘,顯然是要退出飛仙門了。
男子接着道:“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林凡張嘴就來,“神武王。”
名字肯定是不能用了。
剛好用封王稱號。
幾人聽聞這名字,面面相覷,“好奇怪的名字,不過聽着也夠霸氣的,只是說實話,神武兄來飛仙門人皇法一脈,有些太晚了,現在人皇法一脈在飛仙門舉步艱難,處處受到限制與歧視,還不如回到人世間,爲朝廷效命,當
個將軍什麼的。”
說完這些。
幾人連連嘆息。
其中一位少年道:“我現在是修到第四年,還有五年時間呢,我覺得我未必不能成,但太受煎熬了,那被人蔑視的眼神,看的人心裏難受。”
就在此時。
一道譏諷聲傳來。
“呦,這是最近第幾波了?”
頓時,衆人臉色微變,緊握着拳頭,只是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又默默鬆開拳頭。
門內修仙者。
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柳師兄,這是第三波了。
“哦,原來是第三波了啊,當初我就跟仙門長輩提過,人皇法如何能入飛仙門,早該全部踢出去。”
說這話的男子身穿青袍,揹着飛劍,目光傲然的看着站在臺階上的幾人。
對他們蔑視,對林凡也是蔑視。
“柳師兄,這沒辦法呀,當初咱們飛仙門一位老前輩沒法修仙,但在門內輩分極大,只能轉修人皇法,誰能想到,漸漸就搞出人皇法派系,仙門長輩們沒法說,只能任由着什麼阿貓阿狗都加入飛仙門,稱我們爲師兄,拉低咱
們的身份。”
說話的這位弟子嘴巴賊溜,反正甭管柳師兄說什麼,他都能接上話。
站在林凡身邊的幾人,低着腦袋,臉色通紅。
任誰被這般光明正大的嘲諷。
心裏都不好受。
但真沒辦法,他們幹不過對方,況且身後又沒厲害的師兄師姐給他們撐腰。
要是翻嘴,被狠揍一頓都是輕的了。
而就在此時。
林凡微微眯着眼,目光凝視少年,“小朋友,你嘴巴很會說話呀,剛剛你說誰是阿貓阿狗都要加入飛仙門的?”
“哎呦,還不服?”少年傲然,一步踏出,“就我說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劉天涯,飛仙門外門弟......”
啪嗒!
話還沒說完。
就見林凡身形一閃,當再次出現的時候,便出現在劉天涯面前,手掌捏住他的臉,捂的對方只能發出嘰嘰哇哇的聲音。
站在林凡身邊的幾人都看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這想着加入飛仙門的神武王,竟然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
劉天涯掙扎着。
“既然這麼會說話,想必肯定伶牙俐齒的很,倒要看看,有多伶牙俐齒。”
林凡手掌微微一捏。
咔嚓一聲!
劉天涯滿嘴牙齒鬆動,崩裂,當林凡鬆開手的那一刻,對方一張開嘴,碎牙紛紛掉落,直接成爲無牙者。
“你......你。”劉天涯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凡,隨即朝着柳師兄投去求救的目光。
柳師兄臉色一沉,“放肆,你竟敢對我的人動手。”
對柳師兄而言,這人皇法一脈的傢伙實屬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林凡抬手,指着對方,“你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信不信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你……………”柳師兄驚呆了,好狂妄的傢伙。
站在林凡一旁的一位男子,小聲道:“神武王兄弟,這傢伙背後有人的,他師兄是真傳一派,排名前五十的存在,不能得罪的。”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
但柳師兄還是聽到了,不由挺了挺胸膛,傲氣萬分。
林凡看向提醒他的男子,“你知道你爲何九年未能成功嗎?”
被問的人明顯一愣,不由的搖搖頭。
林凡道:“因爲,你到現在還沒懂人皇法的奧義,便是得擁有不屈的意志,就比如......”
砰!
林凡一拳轟出,快如閃電,直接擊中柳師兄的腹部,這一拳來勢兇猛,對方完全沒反應的過來。
轟隆一聲。
臺階凹陷,柳師兄直接被砸到臺階裏。
剎那間,衆人驚愕。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柳師兄......”劉天涯驚呼一聲,撲在一旁,憤怒猙獰吼道:“你幹了什麼?”
哇!
柳師兄張嘴便狂噴心血,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林凡沒有理睬他們,而是對着身邊人道:“能否帶個路,帶我去人皇法一脈那邊。”
“可......可以。”
他們真被震懾住了。
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存在。
就說他們認識的一位師兄秦海,爲人就非常霸道,但是面對修仙的那羣師兄時,就會表現的很乖巧老實,聽話的很。
如今,這想要加入飛仙門的神武王兄臺,還沒成爲飛仙門弟子,就霸道出手,這一幕深深的將他們給震撼住了。
在他們的帶領下,林凡無視憤怒的劉天涯,朝着山峯而去。
“你敢不敢說出你的名字。”劉天涯怒吼道。
林凡停下腳步,扭頭回看,目光霸道,“神武王。”
劉天涯被對方的氣勢給震懾住。
微微張着嘴。
明明有很多兇狠的話想說,但面對這樣的眼神時,一時間啞口無言,只覺得心裏發堵,發慌,竟不敢開口。
......
“人皇法一脈,住的山峯這麼矮?”
飛仙門的山峯很多,羣峯而立,但誰能想到,臺階往上,便出現分叉,而他們前去的山峯跟周圍的山峯高度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神武王大哥......
“別,稱我神武哥就行。”
林凡覺得他們稱呼的不對勁,要是被人搞錯了,容易理解爲神武??王大哥。
所以還是神武哥好點。
“好的,神武哥,你看到最高的山峯是飛仙峯,乃是飛仙門最爲重要的地方,尋常弟子是沒資格前去的,而周圍山峯則是飛仙門各脈的主地,咱們人皇法一脈,本就先天性的低他們一等,所以山峯矮是矮了點,但總歸也算一
峯。”
說話的叫王立,也就是九年未能成。
對林凡的態度就跟坐過山車似的。
覺得林凡是師兄時的恭敬,諂媚。
得知不是飛仙門弟子後的優越感。
道如今的尊敬,敬畏。
這都是林凡自己一拳轟出來的。
林凡道:“對了,他們先前說修行人皇法的那位老前輩,你們見過嗎?他將人皇法修到什麼地步了?”
王立搖頭道:“沒見過,其實別說我沒見過了,咱們人皇法一脈的,就沒人見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嘿,還蠻神祕的啊。
飛仙門有人皇法一脈,是爲了照顧那不能修仙,卻有身份地位的人,否則仙門豈會容忍,莫非那位跟真正的仙人有血脈關係?
在他的胡思亂想下,就是仙人對她人有了情愫,然後有了孩子,留在此地,卻發現不能修仙,便只能修人皇法?
當然,這些就是他的猜想。
具體如何。
鬼知道。
王立道:“神武哥,您先前說的不屈意志是什麼?”
他有些忐忑的詢問着。
林凡道:“不服就幹,生死看開。”
“啊!?”
這樣的回答,一時間讓王立不知如何回答。
反觀一旁的少年,恍然大悟道:“神武哥,我好像明白了,就是說誰羞辱我們,就跟對方拼命唄。
“嗯,理解的不錯。”林凡道。
少年琢磨着,“但我們不是對手,很容易被打死的。”
“嗯,沒錯,所以說不屈的意志,就是這般形成的。”林凡說道。
少年:………………
王立:…………
此時的他們,想要離開飛仙門的想法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就是覺得,這位要加入人皇法一脈的神武哥,很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他們想留在這裏看着。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負責人皇法一脈弟子退仙門的弟子,看到回來的王立等人,一臉的迷茫,不是說既然沒法繼續修煉,又不想遭這罪窩囊氣,想着離開的嘛?
這回來又是幾個意思?
王立笑着道:“田師兄,我們不想走了,還有這位是神武哥,他想加入咱們人皇法一脈,我們特意帶來的。”
田師兄體型有些肥胖,在修煉人皇法裏,這樣的體型很難見,不過這位田師兄也是沒修成人皇法的。
就是擅長經營,所以就算沒修成,也在飛仙門謀了一件不錯的差事。
田師兄看着眼前的幾人,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凡,第一眼給他的感覺,就是眼前這人絕非王立這類一看就普通的人。
“咱們人皇法一脈,只要願意加入基本都能成,不像修仙那邊的,想要嚴格的天賦考覈。”
“行,那就簡單登記一下吧。”
“姓名。”
“神武王。”
田師兄一手拿着令牌,一手拿着泛着靈光的刻刀,對着令牌隔空雕刻着。
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微微抬頭。
“真名?”
“嗯。”
“還真夠霸道的,人皇法十八姿勢修煉完成了嗎?”
“完成了。”
“不錯,大穴填滿多少?”
林凡看了眼面板,自身大穴已經填滿了六十。
“四十”
田師兄猛地抬頭,“你別開玩笑,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這是飛仙令牌,容不得作假的,如果作假被發現,後果會非常嚴重的。”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目光一凝,體內的氣血沸騰湧動,從體內湧現而出,形成如火焰般的紅霧。
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氣血。
田師兄心頭微微一顫。
好恐怖。
這絕對是達標的。
王立等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沒想到竟然如此強悍。
想他們秦師兄大穴填滿三十六,在人皇法一脈裏就排名前十,沒想到神武哥,竟然比秦海還要厲害。
刻後,田師兄起身,恭敬的將飛仙令遞到林凡手裏,“神武師兄,這是飛仙令,乃是身份象徵,在咱們人皇法一脈,往往都是以實力爲尊,各弟子間都是能查看大穴填滿數量的,如今師兄排名第八,別的人也會看到,所以
片
會有不服的人前來挑戰。”
“嗯,挑戰?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挑戰。”
林凡接過飛仙令。
“嘿嘿......”田師兄笑着,他發現眼前這神武師兄,看着不像是好相處的人。
但心頭也是無奈。
不知這份傲氣能保持多久。
那羣修仙的同門,每次受到氣,就會找他們這些修煉人皇法的出氣,想當初秦海師兄是多麼傲氣的存在。
排名前十,但經過幾次毒打後,對修仙那些師兄,就表現的頗爲恭敬,諂媚,像是被揍的出現陰影了。
離開此地。
王立他們跟隨着,給林凡訴說着武峯的各種情況。
至於這裏爲何稱爲武峯,也是爲了避免人皇二字,雖說飛仙門是仙人道統,但仙人又不止一個,所以能避開,肯定得適當的避開。
武峯的環境,自然沒法跟別的峯相比。
但對林凡而言,足夠了。
他不是來享受的。
而是來修行的,同時結合所能結合的所有力量,別的不說,就說這武峯,便有數萬弟子,皆是修行人皇法的。
但在飛仙門便低人一等。
說的不好聽的,就是被用來當做下人使喚的,比如有修仙者出門辦事,往往都會在武峯喊些人充當打手,炮灰等等。
你說他們心中憤怒嗎?
不用說,肯定憤怒到極致。
所以,這股力量就能調動起來。
夜晚。
林凡沒有急着修行人皇法,而是仔細翻閱着飛仙門的規矩,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規則內行事,確保自己萬無一失。
想當初,他背律法就是最會背的。
夜很深。
飛仙門的規矩不少,但最重要的都被他牢記在心裏,合上門規,來到窗前,推開窗戶仰頭看向夜空,圓月高掛,一時間讓他的思緒有些亂。
“誒,也不知寧玉她們那邊如何,應該能穩得住吧。”
他來此界有段時間,如果這邊跟那邊的時間統一,就是快三個月了。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皇帝的身體擋不住。
他剛消失的時候,或許還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人有想法,六部之人,絕非可靠之輩。
禮部對他早有意見,對此他也不想多管。
但工部那幾位大人,聽命於他,也是被他強權實力壓制,沒有他的壓制,神武司必然是要受到衝擊的。
陛下要是在還好。
可要是陛下不在,那事情就不好說了,新皇是誰?很有可能會是二皇子,太傅,太保兩位非簡單之輩,必然會讓二皇子削弱神武司的權利。
當然,他也不怕出大事。
只要沒確定他死了,那些人就會警惕,不敢將事情做絕,畢竟誰都害怕他有朝一日出現,從而清算他們。
想到這裏。
林凡深吸口氣,開始修煉,大穴需要趕趕進度,填滿三百六十五大穴,凝聚出人族先天體。
此時。
武峯另一處地方。
“恭喜萬師兄,賀喜萬師兄,突破到三十七大穴,榮登武峯前十。”一衆師弟師妹恭賀着。
萬嶽笑着道:“多謝各位師弟師妹們的恭賀,我也是僥倖突破。”
一位師弟道:“當初萬師兄與秦海都是三十六穴,但令牌卻只顯示秦海,這分明就不公平,如今萬師兄乘勝追擊,達到三十七六,我看秦海如何追趕。”
“哈哈哈......”萬嶽很是受用,但還是謙虛擺手道:“莫要這樣說,秦海逼我先突破三十六穴,後面我追趕上來,也是晚了,如果不是秦海一門心思撲在那羣人身上,耗費光陰,就算我突破,怕是也難以進入前十。
此時,在場的師弟師妹們手裏都拿着飛仙令。
一位師弟道:“不如咱們一起看看萬師兄之名在令牌上的光彩吧。”
萬嶽擺手笑道:“有何好看的,白日不是已經看過了嘛,如今只是邀請各位師兄師弟,敘敘舊,這段時間苦修,倒是少跟各位走動了。”
哪怕萬嶽這樣說,但也架不住師弟師妹們的熱情。
也罷。
那隻能再看一眼。
衆人立馬查看飛仙令。
第一眼,他們沒覺得有問題,從上而下尋找着,但漸漸地,就有人發現不對勁,連忙跟身邊的人小聲交流着。
詢問,是不是我的飛仙令出現毛病了。
怎麼沒找到萬師兄的名字。
但漸漸地,衆人都發現前十沒有萬師兄的名字。
萬嶽微微張着嘴,抬頭看着衆人,又低頭查看着飛仙令,揉了揉眼睛,以防是自己看錯了。
“師兄,這......這是什麼情況?”有弟子問道。
萬嶽強裝鎮定道:“你們看第八位,這位叫神武王的同門,你們有誰知道他嗎?”
“聞所未聞啊。”
衆人錯愕。
神武王:四十。
這是填滿了四十大穴。
一位師弟道:“不可能,這一定是出錯了,咱們就從來沒聽過神武王,他是哪裏冒出來的,還是說姓田的搞錯了,將四聽成四十,又或者此人是虛假誇大實力,爲的就是進入前十,得到前十的資源。”
沒錯,前十會得到更多的資源。
雖說他們都是修人皇法的,跟修仙的那邊沒太大的瓜葛,但修仙者的丹藥有些對他們還是很有幫助的。
比如能淬鍊肉身的丹藥。
還有各種靈丹妙藥,比如療傷的,延長壽元的等等。
更關鍵的是,巨獸血肉,這些血肉對他們這羣武夫而言,比任何丹藥都有用,尤其是品階比較高的。
但這些高品階的巨獸血肉,以他們的實力很難獲得。
往往都是修仙的那羣人,外出獵殺回來。
萬嶽擺手道:“應該不會弄錯的,看來還是白高興了,只能繼續努力啊。”
“師兄,咱們就從來沒聽過這名字,師弟不服,明天就去會會他,看他是不是真有這實力。”一位愣頭青師弟嗷嗷道。
周圍別的人,看似附和,實則也漸漸冷靜。
現在誰敢虛報實力。
這是大忌。
而此時的萬嶽,心裏也是有些不服的,如果以往聽說過這名字,也就算了,但聽都沒聽過,就突然冒出來,這誰能受得了。
說實話。
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跟姓田的勾結,故意虛報。
畢竟武峯的規章制度,可有可沒有,誰會較真呢,如果真有人較真,願意出面管事,那就不會出現修仙者們一受氣就來武峯找人欺負。
明日,他得去拜訪一下這位神武王。
好好探一探實情。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咯吱!
林凡推開門,就見王立跟那位少年牧野在門外等候着,手裏還端着碗。
“這是?”林凡疑惑道。
王立道:“神武哥,這是早飯,我跟小牧特意給你準備的。”
林凡好奇道:“據我所知,武峯弟子屬於外門弟子,按理說是可以去外門弟子用膳的地方,那裏會有飛仙門早就準備好的巨獸血肉,不去喫那些,喫這些幹什麼?”
聽聞此話的王立有些尷尬。
“神武哥,那不是我們武峯的弟子能去喫的。”
“嗯?怎麼?他們喫得,我們就喫不得?我還真就不信這邪了。”林凡擺手,“走,隨我去那邊,就要在那喫。”
對林凡而言,要搞事的第一步,就是將衆人的利益給拉扯在一起,想要在武峯站穩跟腳,就得讓武峯的人心甘情願的敬佩他。
他心裏昨晚就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倒反天罡。
讓武峯成爲飛仙門的惡霸,修行人皇法的成爲人上人,雖說這過程有些困難,但困難不是問題,他最喜歡的就是有挑戰性的。
“神武哥。”
“神武哥。”
王立跟牧野追趕着。
他們所說的話,也被周圍的同門給聽到了。
得知他們要去外門弟子用膳的地方,也是搖頭,這不是自找沒趣嘛,等到了那裏,受到屈辱,就會乖乖狼狽回來了。
許久後。
林凡帶着兩人來到了用膳的地方,此峯佔地極大,周圍都是人,基本都是修仙者,看了一圈愣是沒看到一位武峯的人。
而他們出現的時候,立馬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武峯弟子的服裝跟修仙的服裝不一樣。
武峯服裝是玄色的,給人一種幹練,鋒利的感覺。
王立跟牧野低着頭,不敢跟周圍的人對視着,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一種自卑,彷彿在這羣同門眼裏,他們就跟沒穿衣服似的。
反觀林凡昂首挺胸,龍行虎步,步步生威。
弱!
弱!
太弱了!
周圍這羣修仙弟子,在他眼裏,都弱的不行。
武峯那些弟子有些明明是能將他們摁在地上摩擦的,竟然會畏懼這些人。
王立與牧野對視一眼。
雙方眼神裏,除了驚恐,更多的是無助。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的情況會如何,但明白,絕對沒好事的。
很快,林凡帶着兩人走進食堂,裏面空間極大,擺放着許多桌椅,衆多弟子端着碗,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閒聊着。
林凡走到打菜的櫃前。
負責打菜的弟子,剛想熟練的拿起木盒打包飯菜,但是當看到林凡他們的穿着後,便自然而然的將木盒放下,指了指角落。
“你們不能在這裏喫,要想喫,自己去泔水桶裏去找,或許還能喫點剩下的。”打菜弟子傲慢道。
林凡沒有動怒,而是平靜道:“飛仙門規矩,外門食堂,只要是外門弟子都能食用,武峯弟子也是如此,你區區一個打飯的,莫非想違背飛仙門的規矩不成?”
打菜弟子道:“什麼規矩不規矩,這是十位師兄規定的,你們武峯這羣武夫,不能在這裏食用,要想喫,自己去泔水桶裏找。”
“什麼狗屁十位師兄,老子問你,飛仙門的規矩,你認還是不認。”林凡怒聲吼道。
聲音洪亮萬分,食堂內的衆多弟子,紛紛放下手裏的碗筷。
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林凡這邊。
王立跟牧野瑟瑟發抖,要不是還能穩住,他們都快要癱坐在地了。
心裏吶喊着。
哥,別玩了。
咱們走吧。
那所謂的狗屁十位師兄,可都是真傳種子,屬於外門數萬弟子裏,最爲拔尖的十人,在飛仙門地位崇高的很。
真要得罪這十人,怕是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打菜弟子,猛地將鐵勺子往鍋裏一砸,絲毫不慫道:“你們這羣修行人皇法的武夫,竟然敢在這裏鬧事,更是不將十位師兄放在眼裏,我看你是找死。”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就見一位中年男子出現,他走來的時候,周圍弟子都恭敬稱呼着,“李師兄。”
李負走到林凡面前,神情平靜道:“你叫什麼名字?”
“神武王。”
李負想了一下,沒聽過,而是看向打菜弟子,“將那些巨獸肉端出來。,
“是,李師兄。”打菜弟子恭敬道。
這位李師兄乃是十位師兄中,殷師兄的跟班,在外門同樣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同時食堂這邊,也是由李師兄負責。
李負端着巨獸肉,重重放在桌前,指着道:“看來你很喜歡喫,來,今日讓你喫個痛快,這些肉,你喫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武峯的人,是不是真敢喫?”
“來,喫啊。”
最後一字,李負語氣充滿威脅。
彷彿是說,你要是真敢喫,讓你後悔終生。
林凡笑了,直接坐下,招了招手,“你們兩個,也坐下來,喫給他看。”
說完,林凡拿起一塊巨獸肉,張開嘴,便往嘴裏送着。
而這一幕,徹底將李負激怒。
“你還真敢喫啊”
話落。
李負悍然出手,法力凝聚五指,朝着林凡抓來。
感受到這股法力波動。
林凡想都沒想,起身一拳轟出,空氣轟鳴,震耳欲聾,此等拳威震懾的李負臉色大變,但爲時已晚。
轟隆!
一拳轟中李負,就見對方如同炮彈似的倒飛而出,一直飛行,撞翻桌椅,掀翻後方看戲的人。
砰的一聲。
狠狠砸中盡頭的牆壁,呈現大字,凹陷在牆坑裏。
此刻,所有人都張着嘴。
呆呆望着。
林凡單手抓起桌子,怒吼一聲。
“不給老子喫,你們都踏馬別想喫了。”
說完,便無差別的朝着周圍外門弟子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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