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 第二百六十一章 還冬眠?收你們來了!

六點。

天還沒亮,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

倉庫外寒風呼嘯,但夾雜着很明顯的牛吼馬嘶之聲。

空間內。

聞鶴而起,正在四隻翩然做舞的丹頂鶴陪伴下練拳的高華收勢站定,套了身厚實的棉襖閃身出了空間。

這時候外面的動靜更大了。

車轔轔馬蕭蕭,間或響起一聲蒙古獒那沉悶的低吼。

少頃。

門外響起吉日朗嘎的聲音。

“安達!”

“安達你在嗎?”

......

高華滿臉懵逼打開倉庫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連串的火把,還有吉日朗嘎那張在火光中忽明忽暗滿是高原紅的大餅臉。

吉日朗嘎愣住不動,驚呼出聲:“這麼多?”

他身後的那些牧民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畢竟三十萬斤紅薯!

一百五十噸!

這足夠他們整個牧業組的人喫一整年的紅薯!

不僅是人喫。

邊角料餵牛,餵羊,甚至喫不完的紅薯做成地瓜燒,至少半年不用給家裏的酒蒙子買酒!

一瞬間。

高華覺得對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炙熱起來。

他不由得有些扭捏。

這時候倉庫內響起了一聲嘹亮的馬鳴。

黑暗中。

一頭體型健碩的大青馬緩緩從倉庫裏面走了出來,碩大的腦袋放在高華肩上打着響鼻表示親暱。

吉日朗嘎人傻了。

大青馬他當然認識,這曾是他們畜牧組的財產,後來交易給了高華,可那時候大青馬的肩高最多一米三,可現在纔過去沒多少天,大青馬不僅膘肥體壯,肩高也達到了一米四!

屬實驚人!

他還想起當日高華馴服的兒馬子。

那匹就算是草原上最剽悍的牧馬人也無法駕馭的種馬,曾滿臉溫順的跟在高華身邊走來走去!

甚至還像條狗一樣的搖尾巴!

吉日朗嘎當即拋出橄欖枝:“安達,有興趣留在我們牧業組當個馬嗎?”

高華:“......”

如果這時候是劉木真東征西討建立北漢帝國的時候,作爲‘先天畜牧聖體的他不介意留下來譜寫一段從弼馬溫到金刀駙馬的傳奇故事......

但現在還是免了吧。

他搖了搖頭:“還是抓緊時間搬紅薯吧......”

吉日朗嘎滿臉遺憾。

人各有志。

況且無論是什麼工作都是在爲國家的建設添磚加瓦!

草原上的牧馬人,大城市的採購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大家都有着光明的未來!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牧民開始了搬紅薯的工作。

幾百人有條不紊,一如他們冬日裏前往狩獵黃羊,驅逐狼羣一樣各司其職。

倉庫外是數以百計的勒勒車。

(草原列車)

這是牧民們日常使用的傳統交通工具,通常以草原上常見的樺木製作,有着碩大的車輪。

這同樣是傳統。

古代草原各族征戰頻頻,一個部族攻滅另一個部族後,會遵循祖制。

男人無分老幼,高過車輪者皆殺!

所以。

車輪做的高一點,有助於更多的部族男人只是被奴役而不是被殺死,保留了東山再起的可能......

嗯,高華猜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勒勒車結構簡單,使用方便,最妙的是能夠首尾串聯,一名車伕就能駕馭三、五輛,甚至十餘輛勒勒車,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良品!

簡單數了數勒勒車的數量。

高華確認,除了外出畜牧以及留在營盤看家的人外,整個牧業組的男女老幼都來了!

倉庫內的紅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天空漸漸變亮。

呼嘯的風聲慢慢停歇。

這是,吉日朗嘎發現了堆在角落的掛麪,不由得驚呼出聲:“白麪條?”

那些搬貨的牧民也湊了過來。

雖然在21世紀,北方掛麪的順位排在方便麪後面,但在如今的草原,這種精製麪粉做成的食物的珍貴程度遠超過鮮嫩肥美的羔羊肉!

高華走了過來;“這是用來換‘塔爾巴幹’的貨物。

嗯,就是土撥鼠。

(收你們來了!)

吉日朗嘎簡單估算了一下。

五斤一捆。

這裏一共有一百捆,足足五百斤!

他點點頭:“等下讓組員在這裏卸貨,我帶上兩個人跟你去獵塔爾巴幹!”

說完。

他匆匆走出外面安排起來。

高華牽着大青馬從倉庫內走了出來,翻身上馬,靜靜等待。

片刻後。

吉日朗嘎領着四五個牧民匆匆跑了回來,其中有高華認識的嘎達斯,還有個長相和吉日朗嘎很像,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

少年缺了半隻耳朵,半張臉上也有着蜈蚣一樣的傷疤,看着有些恐怖。

簡單介紹。

高華知道那個少年名叫烏力吉,是吉日朗嘎的侄子兼養子。

嗯,草原人,兄?弟及,嫂子變媳婦,侄子變兒子很正常。

一行人騎着馬越過鐵路向南疾馳。

吉日朗嘎滿臉讚歎。

畢竟他見識過高華的騎術有多垃圾,完全和馴馬術不相匹配,但今日見到高華精湛的騎術,讓他不由得想起聽廣播時學到的一句話。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

半日後。

高華面前出現一片遼闊的草原。

吉日朗嘎解釋道:“這裏是我們畜牧組冬季抗災的備用草場,草高株密質優,狂風吹不倒,大雪蓋不住,除非特殊情況不準畜牧,塔爾巴幹、狼和狐狸多多的有!”

邊說。

他熟門熟路的在前面帶隊,很快出現在一片淺雪覆蓋的丘陵。

嘎達斯手指前方:“看到那些洞口了嗎?洞口周圍的雪都化了,說明裏面肯定藏有睡大覺的塔爾巴幹!”

烏力吉笑道:“也有可能是狼窩!”

嘎達斯輕輕點頭,從馬鞍袋上拔出自制的土獵槍,很是嫺熟的裝填火藥和鋼彈。

其餘幾個牧民則隨便薅了點枯草,點燃,扔進土撥鼠的巢穴。

淡淡的煙從很多地方冒了出來。

嘎達斯恨恨道:“這幫傢伙最喜歡到處打洞,前年我的紅馬就是踩到了這種窟窿,折斷前腿,好好一匹馬只能殺了喫肉........

說完。

他開始忙碌起來。

堵洞。

整片丘陵只留下了最大的洞口,其餘洞口盡數被堵的嚴嚴實實。

烏力吉從馬鞍袋上摸出一個小孩手臂粗細的炮竹。

點燃。

扔進洞口。

轟隆一聲巨響!

空氣中頓時瀰漫着一股硝煙的味道,還有一股辛辣的氣味若有若無。

高華吸了吸鼻子,皺眉道:“怎麼這麼辣?”

吉日朗嘎笑道:“當然辣了!炮仗裏面混有辣椒麪,保準能把這一窩塔爾巴幹全燻出來!”

烏力吉也笑道:“還是你們漢人的東西好,自從有了炮仗,我再也沒鑽過洞子......嗯,我們從前抓塔爾巴乾的時候主要靠煙燻,但太慢了,所以還是讓小孩進去掏比較快!不過塔爾巴乾的洞裏有時候會住着狼和狐狸,你看我

這耳朵,還有臉,就是掏塔爾巴乾的掏到了狼,被它給咬了......”

吉日朗嘎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容滿面:“可你也沒放過它,你現在穿的皮褲,不就是它的皮子嗎?”

父子二人相視而笑。

高華則注視着抓捕土撥鼠的情況。

嘎達斯張開麻袋扣在洞口,不多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洞裏竄了出來,在麻袋裏各種掙扎。

這時。

吉日朗嘎走過去,抬起釘有鐵掌的馬靴重重踩了上去。

只一腳,麻袋裏的東西就沒了動靜。

而後是第三隻,第四隻。

土撥鼠不再往外跑了。

吉日朗嘎說道:“塔爾巴幹一窩六七隻,洞子裏肯定還有!”

烏力吉又往洞裏扔了一隻炮仗。

最終的戰果是九隻土撥鼠。

大小都有。

一鍋端。

畢竟土撥鼠是草原四害之一,既然來了,那就除惡務盡!

吉日朗嘎上前拎了重量,搖搖頭:“等下再去另一個塔爾巴幹洞,這點不夠!”

高華自然沒有意見。

很快找到另一處土撥鼠的巢穴。

如法炮製。

堵住多餘洞口,扔進混了辣椒粉的炮仗,張網以待,冬眠的土撥鼠在驚慌失措中到處亂竄。

這次收穫比上次多。

大小土撥鼠共計十七隻。

吉日朗嘎這才心滿意足的帶隊返回冬季營盤。

烏力吉心有不甘。

畢竟來都來了。

縱然獵殺夠了用於交易的土撥鼠,多殺一些帶回去喫肉也是極好的,況且一張土撥鼠的皮子等於三張羊皮,賣了換錢正好買一套漂亮的鞍具!

吉日朗嘎用蒙古語訓斥着自己的侄子兼繼子。

高華聽不懂,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除四害固然重要。

但遊牧要應對的災害遠超過農耕,暴風雪、旱災、蝗災都能讓牛羊死傷一大片,這時候想要喫肉就只能獵殺土撥鼠之類的野物。

如果不管不問見一隻殺一隻,土撥鼠殺絕了,再遇到災害,人就只能餓死了。

存天理滅人慾,只取所需才能射獵不絕!

就這樣一行人滿載而歸。

到了冬季營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但營盤內卻人聲鼎沸。

正在宰羊。

畢竟紅薯不是白給的,需要他們用羊肉來換。

但這是雙贏。

牧民有了喫不完的紅薯、喝不完的地瓜燒,軋鋼廠有了招待用的羊肉,誰也沒有喫虧。

另一邊。

高華則饒有興致的看着烏力吉剝獸皮。

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跨,砉然響然,奏刀騁然,莫不中音。

他有些相信‘庖丁解牛’並非是莊子編的故事了。

烏力吉剝皮一隻土撥鼠,吉日朗嘎稱重一隻。

掛麪一斤兩毛。

土撥鼠按照當地收購站的羊肉給價。

一斤五毛。

五百斤掛麪是一百元,能換兩百斤土撥鼠肉。

土撥鼠看着胖,其實主要是毛厚,等到第二十五隻土撥鼠的時候才湊夠了兩百斤肉。

蒙古包外,羊肉也湊齊了。

吉日朗嘎問道:“安達,你是在我們這睡一晚,還是現在就把肉給你送到貨運站去?”

高華想了想:“明早五點半的火車,還是現在就送過去吧,免得到時候颳風下雪出不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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