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我有病啊!快看看我!!」
「果然人家都說牛是有靈性的動物,知道獸醫來了,主動探腦袋出來。」
「我好像看到了,是那隻髮型有點亂糟糟摻夾着一道白毛的黃牛嗎?」
「似乎就是它。」
直播間裏。
因爲鏡頭隨着張靈川的手指着的方向。
大家一個個的方向都朝着牛那邊看去。
突然發現有一隻像是燙過頭髮一樣,頭部有點白卷的牛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看到沒有,就是那一隻有點流眼淚的牛,頭髮有點卷還有一道白毛的。”
張靈川朝着牛羣中間那隻比較突出的牛看去。
對方這個髮型也比較好辨認。
“咦,還真是啊,不知道怎麼地就流眼淚了,那張獸醫你一會兒喫飯後幫這兩隻牛做完手術再看看。”
肥老闆朝着張靈川說的方向看去。
發現那隻牛確實像是流眼淚。
“喫飯??”
張靈川表情多出一道疑惑的表情。
他覺得最先應該給的就是這一隻牛先看。
畢竟整個牛羣裏邊。
對方是唯一的紅色標籤。
根據系統所說。
出現紅色標籤就是身患疾病,對方按照疾病發展預估三年內會死亡的人。
但對方目前探索只能到三年,也就是說。
明天死亡也是三年內。
這事情就比較緊急了。
所以凡事得往壞處想。
那就是什麼病,能讓這牛在短時間內死亡呢。
“哈哈哈,畢竟這都中午了,哪有餓着肚子幹活的,來來來,小張獸醫還有電視臺的同志們,當然也有鏡頭前的網友們,網友們先喫,然後咱們再喫。”
肥老闆也不肥。
據說是年輕的時候肥。
一米七出頭的身高接近兩百斤。
後來就給減下來了。
現在也就稍微比正常人胖一點。
估計一百四五十斤這樣。
就目前系統檢測來看。
對方不屬於有病要去醫院的範疇,畢竟頭頂冒着綠光。
要是有病就應該是黃色的光了。
「這個肥老闆貼心。」
「確實是貼心,這才十一點三十五分,就直接給張獸醫他們安排午飯了。」
「我發現一個規律,當然也不是絕對的,就是多數能把生意做起來的人基本上對待別人都不會太摳門,就比如之前的趙老闆也是。」
「按照我的理解,他們準確的說應該是對能維護、保全自己利益的人,至少都是比較客氣的。」
「廢話,人家能把生意做這麼大,方方面面的人都要應對,不會做事怎麼可能把生意做起來。」
「好一桌子菜啊。」
「羨慕張獸醫他們都喫上午飯了,而我大週六至今還在被窩裏。」
「兄弟你這話是要被打的,我們單休的還得搬磚,而你卻在躺!!」
牛場有很多的小平房。
有些是廚房,有些是員工的宿舍,而有一些則是餐廳,只見到此刻的肥老闆推開門。
那是一個擺着一張桌子,裝有小空調。
看上去像是平常接待人的小包廂。
裏邊早已經開了空調。
做好了幾盤菜。
有白切雞。
回鍋肉。
炒青菜。
牛臘巴。
當然,還有很多生的切好的牛肉、牛雜、毛肚等。
中間還有一個爐子。
“小張獸醫,知道你帶電視臺的同志們過來我們老肥牛場,一邊給牛治病一邊直播,我這也付不起宣傳費就只能請你們喫一頓飯了,菜的樣式少了點,不要介意啊。”
肥老闆此刻笑吟吟的拍着張靈川的肩膀,然後就是往裏帶。
“肥老闆真是會開玩笑。”
陳倩笑眯眯的說着。
「確實會開玩笑,就這還樣式少啊!」
「是的,這一桌下來沒兩三百塊感覺都打不住,要是去外邊喫的話估計都得七八百塊。」
「嗚嗚嗚,看饞了,作爲一個在蓉城的資深喫貨,這種分量七八百塊錢哪裏能拿到,我們出去喫個火鍋,一盤子上來就幾片,關鍵比不上這麼新鮮!」
水友們看着這一桌子菜給饞了。
“肥老闆,你給我們拍攝就已經非常感謝了,哪敢要什麼宣傳費。
張靈川也說着。
“哈哈哈~”
肥老闆哈哈一笑。
“對了肥老闆,老實說我想先去看看那頭牛,感覺對方有點等不得。”
張靈川說道。
看到紅色的標籤。
你叫他安心喫這一頓飯,他總感覺有點喫不自在。
再說,他也特別想去弄清楚那一隻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張獸醫,你不要這麼軸,什麼事先喫完飯再說,畢竟有什麼事一頓飯的時間都等不得的。”
肥老闆拍了拍張靈川的肩膀。
示意他坐下。
“來來來,電視臺的同志們也都坐啊,咱們先喫飯,就打個爐子好,簡單點。”
在嶺南。
打爐子其實就類似於火鍋的意思。
唯一就是鍋裏沒有鴛鴦也沒有九宮格,只有一鍋湯。
正常來說會拿一點雞肉墊底。
然後想喫什麼就把什麼放進去。
喜歡喫辣的就自己沾一沾面前的蘸料。
不喜歡喫辣的。
就直接這麼喫。
一般冬天的時候,懶得做飯,就直接搭一個爐子。
一家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來喫。
“沒有想到,沒工作先喫上飯了,那咱們大家就先謝謝肥老闆了。”
只見到此刻的陳倩作爲帶隊老師笑吟吟的說道。
人家準備了這麼一桌子菜。
爲的就是招待她們。
她們不喫肯定也不行。
特別是青縣山區的鄉鎮,一個個都是非常熱情的。
之前他們進山區鄉鎮裏邊去採訪,當時自己也比較年輕不是很知道這些規矩,外加已經喫過了就沒咋喫。
後來才知道,原來不喫飯就是看不起這個主家的意思。
只能說一個地方一種風俗吧。
來了就尊重。
這不她就招呼大家坐了下來。
“那各位,可能大家要先看張哥的喫播了。”
只見到鏡頭前的王立偉笑吟吟的說着。
至於小圓則是在補光。
而宋晚晴一直都是默默拍攝,在拍攝的時候基本也不說話,不出鏡頭。
“喫播也好啊,這一些蘑菇是我們大寶鎮的特產,來,大家今天也都好好嘗一嘗。”
肥老闆拿出了一小籃子蘑菇。
「擼神多喫點牛肉對你有好處。』
「哈哈哈,其實看張獸醫的喫播也挺好的。」
「看着這個蘑菇,應該很鮮香的樣子,把老闆安排得可真周到啊。」
「感覺張獸醫真的有點工作狂了,一直朝着外邊看,還想起身。」
「你看看他昨天乾的事就知道他工作狂正常,尋常人誰能心肺復甦這麼長時間,從死神手裏搶下了六七條命。」
「準確的來說是八條命,畢竟有一個是孕婦,從當時的視頻來看,在場的大爺大媽錯誤搶救,救護車二十分鐘後到,大概率人是涼了的。」
「說起來事情這麼大,抖音都上熱搜了,今天怎麼都沒有媒體來採訪一波?內鬼老師最近都沒有起作用啊。」
「是張獸醫防範意識?升了,根據那位通知上次去現場的內鬼老師爆料,張獸醫現在都不直接說直播地點了,而是開車帶大家去,至於採訪,他也表示不想接受採訪,更不想這些人來直播間,怕人太多影響養牛戶也讓他無法
專心於獸醫工作,傷了喜歡看獸醫部分的網友的心。」
「符合我對張獸醫的刻板印象。」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5701。】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熱度榜NO:52。】
開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此刻的直播間。
觀看人數最高來到了五千七百人次。
熱度榜單來到了五十二名。
直播水友們都非常的踊躍。
甚至大家對喫播都沒有任何介意的。
只是大家發現。
這張獸醫似乎有點工作狂。
“行,那我們先喫午飯再幹活,趁着這菜煮放爐子裏還有一會兒纔好,肥老闆我去看一眼剛剛那個牛。”
主要是張靈川想弄清楚對方的毛病是什麼。
“行吧行吧,真攔不住你,小張獸醫你去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直接回來啊,咱們先喫飯再幹活。”
肥老闆肯定不可能一直攔着張靈川。
既然對方要出去看一眼,那就去吧。
反正這個獸醫的箱子放在旁邊。
對方也不可能直接開始動手術。
“行的,肥老闆。”
張靈川點了點頭。
“肥老闆不好意思,我也去挪一下鏡頭。”
宋晚晴拿起直播相機。
“去吧去吧,畢竟這是張獸醫的日常嘛,喫飯也要先去看看牛。”
肥老闆對這些倒是沒什麼意見。
整個人非常的看得開。
反正電視臺的同志都就座了。
張獸醫肯定也不可能不喫。
說真的。
他剛剛還真沒有發現那一隻牛有毛病。
所以說啊。
專業的人喫專業的飯。
早就聽說老張的兒子小張水平高了。
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真出來了。」
「所以說啊,要麼人家是學霸,喫飯都不忘記看牛。」
「自那無意的一回眸,張獸醫再也無法放下牛哥的眼神,嗑!姐妹們!給我嗑CP!!」
「姐妹!咱們嗑CP可以接地氣,但接地府不太合適!!」
「到底哪個是剛剛的牛哥啊,張獸醫真的能認出來嗎,我根本辨認不出來。」
張靈川出來了。
直播間水友們紛紛說着。
甚至還有離譜的說要嗑CP。
當然,更多的發現,已經找不到剛剛那隻牛哥了。
因爲養牛場的牛除了這兩隻預備要做手術的,剩餘的大方陣不是固定起來的。
而是它們可以自由活動。
一夥兒對方早就挪了好幾個位置。
“各位,我接下來要進去看一看,晚晴你就在外邊拍攝就行。”
牛都是放任關在籠子裏的。
就他倆,萬一出現意外就麻煩了。
牛場踩死人的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他作爲獸醫,有一定得防範意識。
但作爲拍攝的宋晚晴就不一定有了,沒必要讓對方冒險。
“嗯。”
宋晚晴點了點頭。
「張獸醫真的能找到嗎?」
不少人好奇
張獸醫真的能找到這一隻牛嗎。
「小小獸醫(真愛粉):不要懷疑獸醫的基本技能,雖然牛多但肯定能找到,就是有點麻煩而已,得一兩分鐘確認。」
而很快那位小小獸醫又出現了。
他的標識已經成爲了真愛粉。
看得出來。
對方那是一場直播都沒有落下。
「小小獸醫(真愛粉):臥槽!過分了啊!下次我不說話了。」
「寵物醫生小魚(真愛粉):這麼多牛直接找到了,好厲害啊,不過感覺這牛好像確實是有點問題,有點流淚和流口水。」
然而對方的話剛落下。
他們就看到張獸醫停在了一頭牛面前。
那頭牛正好是之前髮型有點像燙過的那隻。
中間還有一點白毛。
但類似的牛,他們近距離看才發現,其實挺多的。
所以對方能這麼快找到,是真的不一般。
至於爲何他們確定是這一隻牛呢。
因爲對方眼睛裏確實是有流淚的跡象。
然而他們不知道。
張靈川的眼睛能看到標籤,一羣綠色的裏邊鎖定頭頂是紅色的那一隻,當然不算麻煩了。
【檢測到宿主正在對危及生命的嚴重疾病患者看診,系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精準檢測......剩餘零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2次。】
【正在啓用普通檢測,請稍候......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未知。】
【病患性別:男。】
【病患狀態:當前狀態,流淚、流口水、流鼻涕以及四肢關節微疼,渾身微熱。」】
【病患診斷:怪異病毒感染急性疾病。】
【系統提示:當前無法檢測具體疾病形成原因,預估在短時間內將發生高熱和呼吸促迫、流淚、流口水、流鼻涕以及四肢關節疼痛所引發的跛行,請宿主快速送至大型三甲醫院進行檢測,否則可能會被奪走生命。】
只見到這一刻。
普通掃描結果出現了。
雖然沒有精準掃描這麼詳細。
但基本上檢測出了這牛的狀態。
只見他微微皺了皺眉。
這些病症很熟悉。
「顫了!!」
「好像這牛在打顫!!」
衆人發現。
這牛好像開始打顫了。
“小張獸醫,你怎麼還把這一頭牛給往外牽出來了,先喫飯先喫飯,這頭牛回頭肯定也得找你治的,有點流鼻涕打顫像是感冒了,搞事三劍客屬於。”
就在這個時候。
肥老闆也走了出來。
只見到他笑吟吟的對着張靈川喊道。
同時還不忘調侃一句這些生病的牛是搞事三劍客。
「我還挺喜歡這把老闆的,挺幽默。」
「張獸醫,喫完飯再來看吧。」
「是啊,先喫飯。」
水友們覺得這肥老闆很有幽默細胞。
同時喊張獸醫去喫飯了。
“肥老闆,這頓飯可能得稍後一點了,這搞事三劍客裏的老大不太正常,我得先給它量一下體溫。”
張靈川聳了聳肩說道。
“這一頓飯的功夫都等不了?天塌下來應該也不用這麼着急吧!?”
肥老闆含着笑說着。
喫個飯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懷疑可能是傳染疾病,現在需要立馬給牛測體溫。”
張靈川的聲音很沉。
“牛瘟啊!我的天!我,我這就給你把箱子扛過來!!"
肥老闆猛地一機靈。
這是真的天塌了。
「?」
「??」
「牛瘟??」
「好傢伙,肥老闆這豐富的表情適合去演喜劇!!」
「確實,有點那個賈冰的感覺。」
「你們沒養過牛,要是造牛瘟了,損失一兩萬塊錢還是小事,嚴重的十幾萬上百萬都有,越早防止防治越好!!」
「獸醫大佬們,這是牛瘟嗎?什麼牛瘟??」
「沒見過給牛測體溫,好奇牛是怎麼測的,夾在咯吱窩嗎?還是大腿??」
只見到這一刻。
水友們也紛紛就這個場面評論了起來。
不少水友都好奇。
這牛到底是怎麼測體溫的。
“朋友們,因爲懷疑這突然冒出來的三劍客老大有傳染性疾病,咱們需要給對方測一下體溫,首先我們把溫度計甩到三十五度以下,要是有養牛戶想學的,可以跟着步驟來。”
張靈川這會兒拿出了溫度計。
緊接着開始甩到需要的數值。
具體是不是他的疾病,得根據提問判斷纔行。
“這......”
剛坐下的陳倩他們也都出來了。
因爲他們納悶,怎麼好端端的肥老闆狂奔扛着藥箱出來了。
“牛一般來說是測直腸溫度,所以需要塗上潤滑劑,畢竟沒有潤滑有點乾燥。”
隨後開在溫度計上塗潤滑劑。
「什麼玩意?」
「直腸測量溫度??」
「啊?牛不是拿着一個溫度計滴一下的嗎?而是直腸測溫?這個直腸是我想的直腸嗎?」
「張獸醫正在塗潤滑油,感覺像是那個直腸....../捂臉。」
直播間。
不少水友一陣頭腦風暴。
直腸是他們想的直腸嗎??
“然後我們站在牛的正後方,左手提起牛尾。”
張靈川站在牛的後方。
然後左手將牛尾給抬了起來。
“大家可千萬不要趁牛反應不過來猛地一戳啊,那樣有可能會被踹,作爲獸醫咱們對待動物一定要溫柔,就這麼徐徐插入就可以了。”
因爲牛被牽了出來。
單獨在外邊。
所以鏡頭拍攝到了完整一幕。
那就是張靈川提着牛尾巴,將溫度計緩緩插入牛菊花的畫面。
“隨後用溫度計上的夾子,夾在了牛尾巴的毛上固定。
張靈川做完給大家介紹着。
「看得我菊花一緊。」
「長見識了,原來牛是用菊花測溫度的啊!」
「可憐的牛哥,你不乾淨了!」
「確實,想要得到準確的溫度就是這麼幹,張獸醫講得好詳細。」
滿屏捂臉。
畢竟誰見過這麼測溫度的啊。
剛開始他們還以爲是夾在哪裏呢。
“接下來我們就稍等三五分鐘,看看這頭牛的身體溫度。”
張靈川說着。
具體是不是他猜測的疾病。
得從體溫進行判斷。
希望是自己過於敏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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