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點半一直到現在接近三點,今天的直播時間確實是時間非常長了。
相信他自己也很累。
所以會不會幫這個阿婆看,其實是一個未知數。
「好傢伙,張獸醫還真打算看嗎?要是繼續看的話,今天這個直播時間要破紀錄了吧?」
「按照張獸醫的性格,感覺大概率對方是會看的。」
「還是老人家能忍,聽對方形容就感覺不像是什麼小事,畢竟又是肚子疼像是被鬼掐着,又是晚上睡覺被針刺的!要是我,估計立馬就跑醫院去了!生怕是閻王來敲門!!」
「話說骨刺是什麼東西啊!人真的會出現這些東西嗎?」
「從字面意思理解,就是骨頭變異了,長成刺的模樣唄,當然我也不是醫學生,不是很清楚,可以問一問醫學大佬。」
「如果張獸醫接下看診任務的話,感覺應該會說的,如果不接的話,那就證明這個阿婆基本沒事。「真愛粉」」
直播間。
雖然連續好幾個病患。
又直播了這麼長時間。
但張獸醫不累他們就不累,再者不少人對這個阿婆的病很感興趣。
現場。
融媒中心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晚晴,要不要我來幫忙拍?”
張靈川直播了多長時間,宋晚晴就拍攝了多長時間。
韋小圓擔心對方扛不住。
這不對着詢問了起來。
如果要幫忙的話,她也是沒問題的。
只是說效果上可能沒有宋晚晴拍得好而已。
“沒事小圓,今天讓我站好最後一班崗吧。”
宋晚晴投以笑意說着。
張老師自己的都累,那她肯定也不累。
“那行,如果撐不住叫我。”
韋小圓點了點頭。
如果張老師不接診這個阿婆的話,可能現在立馬就結束了。
但按照張老師的性格來說,對方大概率是會接診的。
就是具體也不知道要延長多少時間。
“阿婆,這錢你收着,我是獸醫不能給人看病,我只能幫忙看一看。”
張靈川將對方這兩百塊錢推了回去。
並且特地強調了幫忙這兩個字。
“二嬸,張獸醫不幫你看是好事,證明你沒病......”
衆人聽到前大半句話的時候,還略微失望的搖了搖頭。
甚至還有嘴快的表示。
張獸醫不看其實是沒病的徵兆,是好事。
結果張靈川後一句話出來,那位最快的大媽直接卡頓在了原地。
合着沒說完啊!
“你說說你,嘴這麼快乾什麼!”
對方的男人也在。
雖然不在這裏喫飯。
但因爲張靈川和電視臺的在這裏,還是有一些鄰居過來湊熱鬧的。
像剛剛在村口這麼多人肯定沒有。
現場也就是有五六個鄰居而已。
其實不但是現場,直播間剛開始的時候也出現了一些理解張靈川拒絕的行爲。
畢竟直播的時間太長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張靈川這話鋒一轉。
表示只能以幫忙的形式。
“這……………這看病還不要錢啊?獸醫也要給錢啊,難道是電視臺的在這裏不方便要?張獸醫,那我偷偷給你,你拿着!”
這位洪阿婆顯然是有點難以理解。
畢竟哪有免費看病的。
做什麼不得給錢纔行。
莫非是因爲電視臺的人在這裏,所以對方不好意思收?
沒關係,自己其實可以偷偷給對方的。
“洪阿婆,真不用,剛剛路老闆說的那個腿上長包的患者,我也沒有收錢的,獸醫給人看病現在國家規定都是不能收錢的。”
突然發現,這個阿婆還挺可愛的。
這不張靈川再度強調了一遍。
感覺老人家還是很喫這一套的。
“啊?國家不給收啊?國家這麼好嗎,讓獸醫免費給我們看病?那你們不是喫虧了?”
果不其然,阿婆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大爲震撼。
同時有些不忍的看向張靈川。
獸醫他也是醫生啊。
當初他們那個年代,有獸醫看都不錯了。
誰能想到現在國家規定獸醫給人看病不能收錢,這樣對她們平頭老百姓是好了,可獸醫不是喫虧了嗎。
“不喫虧不喫虧,這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國家對我們的保護,來,洪阿婆你把手給我吧,我給你號一下脈。”
張靈川笑了笑說着。
有規定也是好事。
畢竟治人不像是治獸,獸治死了大不了就殺了賣肉,這人你要是治死了咋辦。
所以正常情況下對人的用藥是極爲剋制的。
而獸醫對獸的用藥就隨性許多。
至少沒有對人把控那麼嚴格。
其實怎麼說呢。
這位阿婆剛來的時候,他就發現對方頭頂上頂着一個黃色的標籤了。
他起初的時候以爲對方自己來問診。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帶來了一隻貓。
因爲不是紅色標籤,再加上對方的目的是給貓看診,所以他也就沒有主動掃描。
畢竟誰知道這阿婆知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要是知道的話,自己去掃描豈不是多餘了。
所以還是跟以前一樣,黃色標籤,如果不是對方主動詢問的話,自己就不會主動看診。
哪怕對方是年紀大的阿婆也一樣。
"......
阿婆看看路老闆。
“二嬸,給你看你就看吧,張獸醫確實是不能收錢的!”
路老闆對着說道。
這個二嬸住在村最上邊,那個區域就幾家人,目前她一個人過日子,有一個女兒嫁在外,兒子的話一直在外邊打工,手機什麼的好像也不會用,孩子就逢年過節回來一下。
誰都不知道對方身上居然有這種病痛。
找張獸醫看看也好。
要是真有問題的話,可以聯繫一下對方的孩子送去醫院。
「哈哈哈,這個阿婆還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個洪阿婆莫名想起了老家的姥姥。」
「是啊,現在農村很多留守老人,可但凡家鄉有一點工作做的話,誰願意跑出來打工呢。」
「都是爲了生活迫不得已啊,我奶奶年紀也是七十多了,爸媽又在外邊打工,我也在外邊讀書,買了臺手機給她,可她根本不會用,現在的社會對老年人太不友好了,就像是被遺棄了一樣,就像這個阿婆,肚子疼,背後像是
針刺一樣也只是自己忍着,要不是那位傅阿姨的姐妹打電話過來,大家聊張獸醫神奇,這阿婆估計都沒看的想法。」
對於這位洪阿婆。
大家覺得可愛、有意思之餘,更多的是透着一股辛酸。
因爲農村有很多這樣的老人。
特別是偏遠地區。
孩子去沿海工廠打工去了,只留她一個人在家。
也沒有什麼手機,生病了基本上能扛就扛。
實在是扛不住了就去找一找鄰里聯繫一下孩子,甚至自己一個人去醫院。
可現在的醫院,各種網上掛號,預約掛號,甚至自助掛號。
老人家走進去格格不入。
要是不認識字的話,看個病都成問題。
縣醫院、縣中醫院就經常能看到一些走進去不知所措的老人,呆呆地站在那裏。
畢竟忙的時候,導診護士也顧不得全部,更不可能跟完全程檢查。
“那行,張獸醫就辛苦你了,本來肚子痛還是可以忍一下,但是背後的骨刺真的是一點都受不了,晚上真疼得很,一夜一夜睡不着!”
只見到此刻的洪阿婆伸出手,對着張靈川說了起來。
“行,我來看看。”
張靈川將手搭在了對方手腕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在看診,系統輔助掃描啓動。】
【精準檢測......剩餘4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零次。】
【正在啓用精準檢測,掃描結束,宿主可獲得100職業聲望,請稍候......】
而在接觸這個阿婆的時候。
系統檢測到他在看診,自動啓動了掃描。
之前有五次精準掃描。
看寄生蟲那位女士的時候,用去了一次。
【職業聲望:LV4:4500/5000(實習醫生)】
他的職業聲望又增加了一百。
目前是四千五。
而這一次給阿婆掃描之後,他的職業聲望應該是來到四千六了。
屆時還差四百可以晉升。
估計去學校之後沒多久應該就能晉升了。
想想還是挺快的。
也不知道晉升的時候,所獲特殊寶箱裏的物品會是什麼。
人嘛。
總是喜歡展望。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洪佳雲。】
【病患性別:女。】
【病患年齡:72歲。】
【病患狀態:食慾減退、乏力、疼痛、輕微發熱、肌肉痠痛,半夜有如針刺痛感。」】
【病患診斷:隱性狀皰疹,又稱纏腰龍、纏腰火龍、蛇盤瘡和飛蛇病,當前暫無生命危險。】
【系統提示:該患者爲隱性狀皰疹,伴有明顯神經痛,主要在背部,時間固定爲深夜3-5點。該病毒,初次感染表現爲水痘,後可長期潛伏在脊髓後根神經節,免疫功能減弱可誘發病毒再度活動,雖然該患者暫無明顯皰疹表
現於皮膚上,但神經痛極爲明顯,宿主可推薦其到醫院檢查,並可通過血清學檢測、PCR檢測、皮膚活檢、腦脊液分析和視野檢查來明確病因,後進行抗病毒治療。】
掃描結果出來了。
其實說是有點意外也不意外。
因爲這是老年人比較常見的疾病。
一般民間都稱之爲蛇盤瘡,飛蛇病,或者纏腰龍等等。
就是因爲對方發病起來,能繞一圈身體,看上去就像是被蛇纏住了一樣。
甚至有傳聞,就是給對方繞一圈就是死期之類的。
其實也沒有那麼恐怖。
但積極干預是必要的。
“張獸醫,號脈完了之後也把痛的地方讓你看一下吧,特別是後背,你幫我看一下是不是真的長骨刺了,這骨刺也奇怪,晚上痛白天一點事都沒有。”
這位洪阿婆對着正號脈的張靈川說着。
大家也都聽得全神貫注。
畢竟怎麼說呢,感覺這個阿婆說的是越來越懸乎。
甚至都好奇的在網上搜索起了骨刺到底是什麼。
人生中真的第一次聽到這東西。
直播間倒是有一些水友解釋。
但感覺都是東一句西一句,也不是很全面。
“行,阿婆你現在可以給我看看。”
張靈川點了點頭。
系統說對方是隱性,正常來說皮膚上是沒有顯現的。
當然看仔細一點更好。
“好好好。”
洪阿婆直接?起了衣服。
宋晚晴則是將鏡頭稍微往上挪了一點,就是基本上在特寫張靈川和洪阿婆肩膀以上的部位。
雖說阿婆可能不是很在意,但直播間現在畢竟這麼多人,她還是要注意的。
“小張獸醫,二嬸這病到底是什麼病啊?看一圈下來肚子和背什麼都沒有啊!”
路永華很好奇的詢問着。
“確實是整個皮膚很乾淨,阿婆,你這個背痛是不是凌晨三五點這段時間痛?”
張靈川肯定的路老闆的話,同時對洪阿婆詢問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三五點!張獸醫你這都知道,那你一定知道我這是什麼病吧?!”
洪阿婆不可置信的看向張靈川。
“張叔,你知道這怪病嗎?”
而一旁,陳倩則是悄悄地朝着老張問了一句。
“沒見過,完全不知道......”
老張搖了搖頭。
其實對方剛剛形容的時候,他腦海中出現了一種叫蛇纏腰的疾病,當初出診的時候有一戶人家的老婆也是這麼個病。
當時還想找他看一看呢。
他是獸醫,哪裏懂這些,自然也沒有幫忙看。
本來挺今天這個嬸子描述的病情有點像,可當對方掀開衣服,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那也就是說基本上不可能是蛇纏腰。
這會是什麼病?
奇怪了!
還有這小子爲什麼這麼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樣。
莫非他又看出來了?
太離譜了,他這一趟東北迴來,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事啊!!
老張心中暗道。
而此時的東北。
“你小子過分了啊!前邊寄生蟲能看出來也就算了,現在這麼個怪症老太你也能看,甚至瞧模樣還知道人家是什麼病,合着你這小子到底從南方藏了多少事來的北方求學!老頭子還說沒教過!打死我都不信!就那看到個天賦
異稟的眼睛跟個電燈泡似的,知道這小子有中醫基礎怕是早就拉找了吧!對峙!好!明天就讓你們對峙!!”
沈長明當然沒有錯過直播。
要是對方發言的話,甚至自己的小馬甲後邊還掛着一個真愛粉的標籤。
連續看四場以上直播,且後續每一場直播都觀看90%以上可獲得真愛粉標籤。
但凡斷過一場直播,這個標籤就得重新計數。
所以張靈川不知道。
自己的導師這會兒對他愛得深沉啊。
甚至心思老早之前就已經在牽掛着萬里之外的他了。
直播間裏。
衆水友們也都在看着張靈川。
「本來以爲是蛇纏腰,沒有想到皮膚乾淨,這就難搞了。」
「是啊,我以爲這阿婆的腰上會有一圈皰疹呢。」
「不要這麼着急,張獸醫這麼淡定,肯定是有結果了的,咱們耐心等待一下就好。」
雖然大家沒有看到皰疹。
但路老闆說的話和大家的表情,衆人還是能聽到看到的。
從他們的所見所聞裏,阿婆的皮膚完整。
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所以蛇纏腰自然也就被推翻了。
“阿婆,你這是隱性狀皰疹,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肝氣鬱結,久而化火,肝經火毒蘊積,夾風邪上竄頭所引蛇纏腰。”
張靈川此刻說了起來。
“啊?蛇纏腰?張獸醫,可是二嬸身上一點都沒有水痘的痕跡啊!!”
“可不是嗎,要是蛇纏腰的話應該是一圈的吧?張獸醫會不會搞錯了?”
狀皰疹什麼的大家不是很懂,但蛇纏腰衆人知道啊。
這不圍觀的一個個有點不可置信的問着。
大家剛剛可都看到了,洪阿婆身上沒有一點蛇纏腰的跡象。
「隱性狀皰疹啊。」
「原來是這樣,難怪皮膚沒有表面症狀。」
「當初聽這個阿婆描述的時候腦海中就冒出了這個病,結果皮膚檢查的時候又給推翻了,誰能想到是隱性。」
與線下不同的是,線上則是在聽到隱性狀皰疹那剎瞬間恍悟。
畢竟對方這個神經刺痛,多發於夜晚,有守時性,外加上勒、痛有經驗的一下子就能聯想到。
“阿婆這是隱性,隱性就是不顯現的意思,就跟之前三水屯那個周農田大爺一樣,對方的梅毒也是隱性,所以並沒有皮膚表現,但內在的症狀是一樣的。”
張靈川對着解釋了起來。
一般來說大家理解的蛇纏腰,是看到一圈纏腰了纔算。
實際上也有隱性的蛇纏腰。
對方並不發皰疹,但也有那種勒的疼痛感和刺痛感。
最主要的就是痛在一個區域、刺痛位置不固定,有發熱感,認時性。
這些剛剛他詢問了一下,發現阿婆都有。
再結合系統的掃描結果。
基本上毫無疑問了。
“原來我這是蛇纏腰啊,我以爲是跟阿明家的孩子一樣長骨刺了呢,這孩子也是天天哭,那種痛我這個老太婆都受不了真的不說小孩了。”
洪阿婆這會兒聽到是蛇纏腰甚至是鬆了一口氣。
她真怕長了骨刺。
自己屋背的阿明,他家的孩子就是長了骨刺,整晚整晚哭,都止不住的。
“啊?小孩子長骨刺?”
張靈川表情疑惑。
“是啊,這孩子才十個月就長了骨刺,可憐得很,往日她媽媽還會帶來我們這裏走一走呢,但除非是哭累了,否則真的是走到哭到哪。”
路老闆夫婦和村民們都點了點頭。
因爲阿明家是在村上頭。
三坑你可以理解爲一個有一兩百戶人家的大山嶺。
洪阿婆和阿明以及他們堂兄弟在山嶺的最上頭。
而他們家則是在山嶺的左邊,這些地方住的人都比較零散。
大多數人集中在山嶺的中間和山腳下。
所以對方哭雖然哭,可在上邊,基本上也沒多少人聽到,也就是洪阿婆這種上下屋的知曉。
還有他們去逛,基本上也不去村裏邊逛,因爲太遠了。
所以都是在邊緣一點的地帶。
比如他們這邊,有些時候孩子的媽媽也會帶孩子來。
他們也確實是見過骨刺。
簡直太揪心了。
“那都哭成這樣了,不帶去醫院的嗎?”
張靈川有點不可思議。
雖然他也不是很懂,但骨刺好像是會影響孩子發育的吧。
融媒中心衆人也覺得匪夷所思。
整晚整晚哭啊,母親心都裂了吧,這不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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