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科幻小說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434章 不對!這不是雛田(6K)

寧次的聲音斷斷續續,泣不成聲。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口最深處挖出來的血!

他不想分析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真正父親,父親又是因何復活,寧次只是,壓抑了太久太久。

洶湧的情緒,吐真劑的效力,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讓寧次只想將心裏的所有話,全都傾瀉出來!

就這樣,他死死攥着日差的衣服,寧次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彷彿要將這十多年來所有的委屈,不解,怨恨和刻骨的思念,都想宣泄在這個酷似父親的男人懷裏!

寧次親眼目睹父親慘死、遭遇籠中鳥的束縛,一切的痛苦,都像壓在他頭頂的一座大山。

在無法喘息的日向一族裏,寧次生活的每一秒,都像沒有任何顏色。

腦海中,父親日向日差爲了保護宗家,爲了平息雲忍的怒火主動赴死,甚至主動要求拿自己作爲“賠罪之禮”送給雲忍的一幕幕屈辱畫面,如同走馬燈般,瘋狂在寧次腦中閃現!

那是他心中最深的傷疤,最痛的噩夢!

此刻躲在這個酷似父親的懷抱裏,這道傷疤,被一層層的狠狠撕開,痛苦和委屈都化作了無法抑制的眼淚。

父親、父親、父親.......

連日差,都數不清寧次喊了多少次自己.......

本來走向兩人的日向日足,被這種濃烈的情感衝擊弄得鼻子發酸。

因爲他也知道,在這個平行時空,就是因爲“他”,那個本時空的日向日足。弟弟日差才甘願自殺,最後替“自己”而死!

死的異常倉促,就像是一個玩笑一樣!

可事實上呢?

這真的像“玩笑”麼?

日足他,可是親身經歷過的日向花幹綁架事件的。

那次雲忍綁架日向花幹,三代火影的那些話,可都還在他的耳邊迴盪呢。

“糊塗啊,你們怎麼把雲忍殺了?”

“日向一族要給雲忍一個交代!”

“如果雲忍威脅開戰怎麼辦?”

是啊,一句威脅開戰,就會讓日向一族戰戰兢兢。

甚至宗家長老還會主動試探,是否要讓日向分家成員,主動自殺賠罪。

“呵呵......”日足同樣感到憋屈。

當時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是如此說的,宗家的那些長老,也是如此………………

日足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也是恍如隔世一般。

如果不是宇智波家族頂在了“最前面”,最終扛住了所有壓力,直接以最冷酷的手段擊殺了大量雲忍,三代火影想讓日向一族背黑鍋,那是必然選擇!

如此說來,富城大人對他們兩兄弟,就是恩同再造!

如果不是富城富嶽兩位大人主動站了出來,乾脆利落的消滅了雲忍使團。恐怕日差在這個時空的悲慘境遇,會原封原樣的,復刻在日差身上......

甚至如果不是富城大人救活了患有血跡病的父親,以他們兄弟兩個的性格,人生的悲哀早就該出現了......

日足慢慢停下。

他不想打破這對“父子”,短暫而難得的溫馨時刻。

唯一“違和感”強烈的,恐怕就是日差和寧次的年齡了。

兩人容貌類似,同樣的青春年少,就彷彿親兄弟一樣,絲毫沒有“父子同框”的效果。

此刻的日差,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原地。

而懷中少年,幾乎要將他勒進骨頭的力道,以及那撕心裂肺,飽含血淚的哭訴,像一把把燒紅的鈍刀,反覆切割着日差的神經。

聽着對方悲傷的哭訴,日差心中五味雜陳。

“父親……………父親……………爲什麼......爲什麼您要丟下我......你走後沒幾年,母親也生病了......”

每一個字,都帶着滾燙的溫度和刻骨的絕望,重重砸在日差的心上。

他之前,只是從情報中得知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被迫赴死,甚至將屍體作爲“賠罪之禮”送給雲忍。

但那份情報,像是一段冰冷的文字,一個遙遠的故事,對他的觸動並沒有那麼深。

可此刻,當這血淋淋的屈辱和痛苦,從懷中這個酷似自己的少年口中,帶着如此真實的哭腔和顫抖傾訴出來時,日差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那是一種足以焚燬理智的憤怒,和窒息般的壓抑!彷彿他自己,就是這個被逼上絕路的“日向日差”!

震驚、心痛、茫然、愧疚......種種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胸腔內翻湧、衝撞!

日差憤怒地張了張嘴,他想說些什麼,想安慰寧次,想辯解什麼,想大聲怒吼………………

但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最終,他只能僵硬地,帶着一絲近乎笨拙的試探,緩緩抬起一隻手。

那隻手,微微顫抖着,輕輕地、帶着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和......感同身受的痛楚,撫上了寧次那因劇烈哭泣而不斷顫抖的後背。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剩下的雨忍拷問工作,已經變得異常簡單。

那幾個被削成人彘的雨忍小頭目,早已被恐懼徹底摧毀了意志,如同驚弓之鳥。

他們涕淚橫流,揮舞着僅剩一丁點的殘臂,語無倫次地交代着所知甚少的情報。

他們知道的任務內容,也只是綁架日向家族成員,尤其是通過寧次,獲得更多宗家成員情報,儘可能的獲取白眼血繼限界的女性個體。

他們這些雨忍,甚至不知道自己效力的組織名爲“曉”,只當自己是普通的雨忍,接受了一個來自雷之國的特殊委託任務。

而唯一有價值的“情報”,是他們異口同聲的強調!

委託方,是來自雲隱村的【緹菲奇】地下黑市組織!

這纔是小南精心設計的【信息誤導】。

她讓所有參與行動的雨忍,都“知道”了自己是在爲雲忍幹活。

如此一來,無論是哪個環節,哪個人出了問題,這口“綁架日向忍者”的黑鍋,都能穩穩地扣在雲忍頭上。

聽到“雲忍”二字,日差臉上神色驟變。

他沒有露出預想之中的暴怒,臉上反而掠過一絲極其荒謬,近乎荒誕的冷笑。

“雲忍?還想綁架日向一族?”

日差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嘲弄的語氣。

“他們還真是......綁上癮了?上一次沒能成功,還白白賺了日向家族的一條命......這無本買賣,確實是劃算得很。”

可謂是新仇舊恨,都疊在了一起。

日差臉上的表情迅速冷卻,如同寒霜。

“雷之國的黑皮,應該是認爲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還能......狠狠的噁心木葉一把。”日差的話音未落,覆蓋骨骼的靴底隨意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噗嗤??!”

腳下那個涕淚橫流的雨忍,瞬間胸腔爆裂,徹底沒了氣息。

此刻的日差,心中反而沒有了之前那種憤怒,只剩下一種近乎虛無的荒謬感。

“他們怎麼敢的?!”

此刻的日足,也解除了龐大骨鎧,攙扶着受傷的天天走了過來。

看着日差腳下的一片狼藉,足有些無奈的輕輕搖頭,“日差,換一個角度想,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過去的那些事我們或許無能爲力。但是現在嘛......”

日足輕笑,外骨骼的拳頭緩緩握緊,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他們既然會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是天賜良機麼?對我們兄弟來說,不失爲一件大好事!”

日差默默的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懷中情緒稍緩,但依舊緊緊抓着他衣襟的寧次,眼神略顯複雜。

輕輕拍了拍寧次的背,日差的聲音有些無奈:“沒錯!也許我們覺得是一個好機會,可日向宗家的那些老傢伙......呵呵,恐怕會嚇得夜不能寐。他們會不會再找分家頂罪,主動下跪也說不定。”

日足聞言,發出不屑冷哼,“他們敢?不死他們!”

他轉向一旁,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日向火門,沒好氣的指了指火門,“臭小子,你是看我笑話麼?日向宗家?呵!他們管得着我們三個麼?這裏的日足想當廢物又不是我廢物!剩下的老東西,要是敢多放一個屁.......

日足抬起覆蓋着猙獰骨刺的巨拳,虛空打出音爆,“你們兩個看好了,我親自上門,挨個揍人!”

寧次抬起淚痕未乾的臉,驚訝地看着這位霸氣十足的“日足大伯”。

他記憶中,那位沉穩古板、不苟言笑的族長形象,與眼前這個霸氣外露、言語間充滿狂野不羈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

年輕時的伯父,如此的鋒芒畢露!

如此的......肆意張揚!

然而短暫的放鬆心情轉瞬即逝。

寧次猛然想起什麼,從日差的懷中掙脫出來,臉上帶着驚慌和急迫:“等等!剛纔......剛纔那個女忍者,她用藥劑和幻術拷問我,還拿一隻通靈獸送走了重要情報!”

日差輕聲寬慰,“別太擔心,我們都會幫你!你還記得她送走了什麼情報麼?”

寧次焦急道,“她逼問我日向雛田的行蹤!她知道了雛田的村外任務地點......是南賀川下遊的淺草集!”

寧次的聲音因自責而顫抖:“都怪我,是我沒抗住拷問,我迷迷糊糊......”

懊惱的寧次眼神迫切,向着日差懇求着,“父親,我懷疑他們要對雛田動手!”

與此同時,此時的木葉村內,日向族長宅邸。

日向日足端坐靜室,冷不丁地打起了噴嚏。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着脊椎向上爬升。

“不對勁?”日足眉頭緊鎖。

既沒感到風寒,也沒有查克拉紊亂的徵兆,卻總覺得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生性謹慎的日向日足,毫不猶豫地瞬開白眼!

“嗡??!”強大的洞察力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掃過方圓兩公裏的日向族地!

從觀察距離就能看出,日向日足與普通日向上忍相比,他的白眼,開發出了更強瞳力,感知距離也更遠。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甚至族人細微的查克拉流動,都在日足眼中無所遁形。

沒有異常。

沒有潛伏的敵人!

甚至可疑的能量波動也沒出現!

但那股不祥的預感,卻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日足的白眼視野中,清晰地捕捉到兩名宗家長老。

大長老日向野杉,和二長老日向融幹,正帶着四名神色肅穆的家族上忍,步履匆匆地向族長宅邸趕來。

日足心中一沉,眉頭皺了起來,“這是?出事了麼?”

長老聯袂而來,必有大事發生!

日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默默等待着風雨欲來的風暴前夕。

靜室內氣氛凝重。

日足聽完了大長老日向野的話,霍然起身,重重的拍在桌案上!

“爲什麼會出現針對日向全族的黑市懸賞?!”堅硬的木桌,瞬間佈滿蛛網裂痕!

日向一族的忍者,之前並非沒有過,高額黑市懸賞。

甚至他這個一族之長,都揹負過三千萬兩的刺殺獎金。

但是這些個案,都是針對某個人,或者針對某個任務。

但按照這一次向野杉長老的情報,是黑市中出現了針對【所有日向家族成員】乃至日向平民的“全族型”懸賞。

他們這些實力強大的上忍、精英上忍,自然是不懼威脅!

可是普通的日向族人,或者還是下忍中忍的年輕人,豈不是立刻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日向日足怒火燃燒,“是什麼人做的?有具體情報麼?”

大長老日向野杉輕輕搖頭。

這個鬚髮皆白、面容有些古板的老者,緩緩放下菸斗:

“懸賞的源頭非常隱祕,暫時還不能溯源。不過我加派了人手,這一次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根溯源。”

二長老日向融幹,也就是日向雛田的外祖父,此刻的臉上卻帶着一種近乎冷酷的擔憂。

他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直視日足,“族長,眼下更要緊的,是家族根基!上一次我就提醒過你,雛田和花火兩人,年齡可都不算小了!”

日向融幹頓了頓,語氣更重。

他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日向雛田身爲族長一脈的長女,如果你認定她不能繼承宗家重任,就應儘早爲她施加‘籠中鳥’!

花火也應如此!年輕忍者要頻繁外出執行任務,對我們來說,宗家忍者的外出風險極大!一旦宗家忍者遭遇不測,白眼必然外流,後果不堪設想!”

日足抬頭,眼含怒意的看着自己嶽父!

日向融千毫不畏懼,直接和日足對視!

“我也是爲了日向一族!”

日足強壓着憤怒。

他就是爲了避免女兒早早被打上屈辱的籠中鳥印記!纔會一拖再拖。

可日向融於這位雛田的外祖父,竟比其他外人還要急切!

“融於長老!”日足的聲音壓抑而發顫,“此事......還要從長計議!如今的木葉局勢非常敏感!綱手大人剛剛肅清猿飛餘孽,村內人心浮動。如果此時強行給雛田施加籠中鳥,落在其他忍族眼中,他們會作何感想?”

日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如此急切,豈不是坐實了我日向一族,是在毫無底線的討好火影,會給我們打上一個趨炎附勢,急於與猿飛切割的牆頭草之名!”

日向一族,尤爲看中名分。

日足深吸一口氣,他試圖緩和自己的情緒:“先再等等吧,稍晚一些時日,等待風頭過去了,再行【籠中鳥】儀式不遲。”這也是日足能爭取到的最大讓步。

他只是想要拖延。

想爲女兒爭取,哪怕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

日向融幹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深思熟慮的精光。他顯然也考慮到了木葉村內的政治影響。

猿飛阿斯瑪、夕日紅、雛田三人之間,那層微妙的師徒人脈,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日向一族一貫依靠火影,但同時,還要保持獨立、自信、強大的“木葉豪族人設”。

若此時給雛田打上籠中鳥,在外人看來,無疑是日向一族對火影的無底線諂媚,和對猿飛一族的徹底切割。

在一定程度上,有損日向一族“獨立豪門”的人設形象。

注重顏面的日向融千沉吟片刻,勉強的點了點頭:“族長所言......也,哎,也有一些道理。但此事,絕不可拖延太久!”

日足稍鬆一口氣,立刻轉移話題:“當務之急,是應對這黑市懸賞!”

日足提議道,“我想立即對分家忍者,開放學習‘柔拳祕術”的限制,開放學習家族最強防禦【迴天】的學習權限!提升他們抵禦偷襲的能力!否則面對惡意滿滿的懸賞,他們目前的手段並無自保之力,面對偷襲,只能是任人

宰割!”

這是他出於族長的責任,真心實意的提議。日足這句話,真的是出於公正本心!

卻沒想到,大長老他想都沒想,直接就給否決了。

“混賬話!”日向野杉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呵斥!

“日足!你身爲族長,豈能說出如此動搖族本之言!”大長老渾濁的老眼爆射出駭人的精光,“日向宗家就是宗家!分家就是分家!界限分明,豈容輕易混淆?!如果權限都放開了!那豈不是,徹底沒了規矩?!”

他拿起那根未點燃的菸斗,重重敲擊着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冰錐般刺耳:“有“籠中鳥”在,分家之人,生是日向的盾,死是日向的墳!即便是被俘被殺,白眼也會自毀,敵人得到的,不過一具屍體罷了!何須擔心?!”

似乎這些分家忍者的命,對長老日向野杉完全沒有觸動,他反而憤怒的強調起了宗家的重要性。

野杉大長老的目光,此刻如鷹隼般鎖定日足,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訓誡口吻:“族長!你的心思,應該放在真正關乎家族存亡的核心上!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地位如何鞏固?宗家血脈如何純正傳承?白眼如何確保永不外

流?!這纔是核心!至於分家之人,生來便是爲守護宗家而存!”

這番冷酷到極致的話,如同深冬寒風,瞬間凍結了靜室內的空氣。

可奇怪的是,兩位長老身邊的上忍護衛,同樣是分家忍者,卻對這些近乎冷酷的話,表現的視若無睹。

他們像完全沒聽到一樣,依然忠心耿耿的站在兩位長老身後,認真執行着護衛職責。

日向日足立原地。

他看着兩位長老那理所當然,視分家如草芥的冷漠神情,一般深沉的無力感,不斷湧上心頭。

說實話,日足自己作爲族長,自然也是宗家制度的最堅定擁護者。

但是自從弟弟日差替自己而死,他對這種視親人如工具的做法,早就有了一種“難以抑制”的逆反心理。

連一母同胞的親人,都要當做分家的“工具人”,日足就算同流合污了這麼多年,依然無法完全苟同。

日足深知,只要日向家族存在一天,只要籠中鳥存在一天,這種現狀就無法被打破。

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名爲“傳統”的遮天巨籠,正死死地禁錮着每一個日向一族的成員。

他自己即使是一族之長,同樣是籠子裏最大的那隻鳥。

只不過他這隻鳥,能站在鳥籠的最頂層罷了!

家族的規矩,就是規矩!

規矩大過天!

就算是日足自己,同樣無力掙脫限制。

得知了雛田即將發生危險,日足的表情也很精彩,畢竟是這個時空“自己”的女兒,日足的複雜心情,堪比剛纔內心慌亂的日差。

日足、日差、寧次三人,先行趕往淺草集,火門則帶着受傷不輕的天天和李洛克返回木葉。

“日向雛田,犬冢牙,油女志乃?”淺草集的大商人豐臣晃司,略顯不悅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豐臣晃司本來不打算告訴三人,雛田小隊的真正任務去向。

可面對日向日足近乎刀鋒的眼神,豐臣晃司還是理智佔據了大腦,凶神惡煞的日足,絕對像一個“隨時會大開殺戒”的狠人。

“他們三人一狗,這次的任務是催討債務,現在應該是追蹤債務人的路上......”豐臣晃司識趣的拿出一張借據,遞給了威勢十足的日向日足,“我只知道在二丁街,債務人具體藏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日足頓時明白,怪不得這樣一個任務,竟然用到了價格昂貴的感知小隊,原來是另類的“尋人”。

日足絲毫不跟這個放貸的商人多做廢話,隨意點穴控制行動,一把抓過借據,“你沒撒謊的話,四個小時會自動恢復行動能力,撒謊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三人毫不拖泥帶水,徑直向地址標註的街道趕去。

可當犬冢牙、油女志乃、日向雛田的身影,出現在白眼視野中,日足幾人的眉頭,卻全都皺了起來。

“情況不對!”

“這不是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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