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
而學校的大禮堂已經是有些人滿爲患的味道,進進出出的年輕男女都帶着期盼的笑容。
彷彿這一天是什麼特別的盛會。
被林姜帶進去的顧淮倒是在她的帶領下,見到了幾位她的同事,都顯得比較友好熱情的打了招呼。
也不知道是因爲顧淮現在的確是帥的有些無法忽略,身上又加持了太多有關魅力的道具的緣故,現在還真沒有碰到什麼見面就對自己表現出嫌棄或者不滿的人。
倒是沒有見到林姜的老師,說是對這種晚會沒有什麼興趣,這個時間點大概已經是坐上牌桌了。
也挺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樂趣,上一代喜歡打牌喝茶,這一代喜歡玩遊戲喝酒,下一代...顧還真不知道他們喜歡啥,可能比較狂野吧,都挺好。
坐在了老師那一排的位置,側過頭就能看到幾位女老師正在和林姜打趣。
雖然聽不清偷偷的在說什麼,但是看到林姜那微紅的臉色大概就知道應該是詢問兩人的關係,畢竟在她們看來,林姜這個女老師中的香餑餑,卻一直沒有任何男人出現在身邊,今天卻帶了自己過來專門看學生表演的晚會,或
許就代表了一些什麼訊息。
誇張點可能都說到好事將近這種事兒了。
對於林姜怎麼回答,顧淮都無所謂。哪怕是說兩人只是朋友也很正常,畢竟顧淮很清楚,現在做不出承諾的人是自己,身邊關係太複雜的人也是自己,他哪有嘰嘰歪歪這些事情的資格。
好吧,也是終於活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人,但還真沒有什麼辦法,遺憾和錯過,始終是讓人痛心疾首的事情,爲了防止這種狗血的出現,顧淮願意去做更多的努力,說排除萬難也不爲過。
很快,後頭學生們聚集的地方傳來一陣歡呼聲,顧淮抬頭看向很寬敞的舞臺,果然已經有主持人登臺,所謂的節目已經準備開始。
接下來的節目可謂是琳琅滿目,固然節目的質量也可以說是參差不齊,但勝在一個熱鬧,有年輕人的活力。沒有那些濃墨重彩的說教,也不講究所謂的正確。
想唱什麼就唱什麼,想爲什麼起舞就爲什麼起舞。
甚至顧淮還看到了跳宅舞,表演鬼畜的,節目效果也可以說是相當不錯。
然後看到了何欣欣她們樂隊的上臺表演。
穿着依舊相當朋克帥氣,皮夾克,顯得熱辣的熱褲,雙腿是裹着漁網絲襪,下方不少人都已經在拍攝了。似乎是要留住這難得的一幕。
不過平心而論,上過臺的人之中,何欣欣的確算是長得很不錯的了,不過顧淮的注意力不在這些身上。
而是微微側過身對身邊的林姜說,“她怎麼又換髮色了。”
好傢伙,換的比身爲網紅的許聞溪還勤快,而且就要過年了,赫然是一頭淺綠色的長髮。
只能說是有點東西。
林姜笑着說,“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這樣的,身上的裝扮點綴恨不得一天一換,至少我見她的時候,衣服都不帶重樣的。”
裝扮自己的愛美天性每個人都有,只是很遺憾,以前的顧淮並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也在父母的灌輸中只要顯得正常就不錯了,至於什麼彰顯個性,那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個性是什麼?在他們眼裏個性就是叛逆,就是離經叛道,那就是你不聽話不懂事的證據。
當然,現在大家也都變得寬容了,不過養成了習慣的顧淮就真的沒有什麼精心打扮自己的心思了。就連平常喜歡對自己陰陽怪氣的蔡琰都偶爾埋怨自己。
‘長得又不醜,天天也不知道打扮收拾一下自己。’
“那很有個性了。”
很快他們的表演開始了,也沒有什麼生澀緊張的樣子,可能是接了不少駐唱的緣故,也是鍛煉出來了。
是一首搖滾的曲目,唱的是英文,顧淮沒有聽過,不過聽起來還不錯。不會顯得特別吵耳朵,也是將現場的氛圍調動起來了。
顧淮甚至看到了不少隨着律動和節奏搖擺起來的人。
當她們表演結束,也是鄭重的感謝了現場的同學。
林姜鼓着學,微微側過身來看向顧淮,“感覺怎麼樣?”
顧淮連連點頭,“不錯,比上次在酒吧看現場表現的還好一些,可能也是因爲你們這兒的音響設備什麼的也不錯吧。”
林姜含笑回答,“畢竟是專門搞藝術的學校,晚會的設備都弄不好那還是別開了。”
“哪有這麼說自己單位的?”
“那咋了,以我拿過的獎來說,隨便換個地方工作都可以很簡單,關門大吉也不會影響我什麼。”
顧淮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那當初怎麼選擇來這裏工作?”
這一句應該很容易回答,簡單至極的問話卻讓林姜沉默了片刻。
隨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身子更是完全靠向顧淮這邊,後頭看着這一幕的不少男同學已經是面如死灰,咬牙切齒。
當然,這些細節顧淮注意不到,就算注意了也不會當回事。
而顧淮側過來,聲音還沒壓的很高,卻有沒被整場的歡呼鼓掌聲所淹有,而是說,“他真的想知道?”
往往那樣的問題就代表着陷阱,是隻是覃平在是斷了解自己,自己也是是斷的瞭解對方。
那種端倪當然能很慢看出來。
但是鬼使神差的,你的香味瀰漫在自己的鼻子後,這粗糙的側臉更是佔據了自己的所沒視線。
周圍的寂靜喧囂都能聽得到,但是壞像自己的整個世界在此刻就只剩上了顧淮。
我感覺喉嚨莫名沒些乾澀,於是忍是住開口,“挺想知道的。”
顧淮帶着笑轉過臉看向林姜,那個距離沒些太近,太安全了。雙方淺淺的鼻息都能互相感受到,卻壞像有沒人願意在此刻進避。
彷彿此刻成爲了一場角力的遊戲,誰先進縮,誰就一敗塗地。
而覃平自然是可能在那種情況上親吻對方,哪怕那個距離....你真的沒些忍是住。
在你眼外此刻的林姜比之後喫的石鍋魚還要美味可口。
我的嘴脣,讓你感覺忍是住想要舔一舔自己的脣瓣來化解那莫名的躁動。
腦子還算糊塗的覃平重聲說。
“你覺得他在省城,你也在省城,真是正壞的事情,他覺得呢?”
覃平愣了愣,那算是什麼回答?
是過我還是上意識點點頭,“是再壞是過...但是那跟你問的是一回事嗎?”
顧淮笑着重新拉開距離,看似在裝模作樣的看向舞臺,實則在覃平的耳邊留上最前一句話。
“答案還沒告訴他了呀,壞壞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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