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一晃就是年關將近。
再有十天就要過年了。
學生已經陸續放假。
不過工人要到年底才放假,而且也只有三天假期。
這年代有一點好,就是熱鬧,人間煙火氣濃,特別是過年。
不能說一進臘月(12月)就是年,但過了臘八就是年,真不誇張,只要喝了臘八粥,年味就出來了。
天寒地凍,物資匱乏,都是早早開始準備年貨。
小孩子放假後,都是在院子裏或者大街上嬉鬧。
何雨水也今天也會放假,下午會早早到家。
何雨柱決定帶她去見一次何大清。
這也一年到頭了。
想想還有點激動,三個白眼狼的腿應該好了吧,傷筋動骨一百天,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叔叔,叔叔!下鞋了,下鞋了。”
小當穿着厚厚的棉襖,扎着沖天辮,小臉紅撲撲的,邁着小短腿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跑了過來。
何雨柱笑着蹲下來:“下雪了。”
小當點着頭:“下鞋了。”
秦淮如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
這娘們那次嚐到甜頭後,又來蹭了兩次。
不得不說。
何雨柱感覺真的有點像要昇仙一樣。
這也是爲什麼幾十年後說什麼,女孩子在外面要端莊大方,知性優雅。
但回到家庭,尤其是和心愛的人在臥室。
要迴歸靈魂。
那就要放浪形骸,能多放縱就多放縱,釋放內心瘋狂……………
秦淮如給何雨柱把情緒價值真的拉滿了。
這娘們外柔,內媚,還偏偏害羞,你害羞就害羞吧,你還咬着牙特別大膽,又菜又愛玩。
楚楚可憐,欲拒還迎。
不是她裝的,就是那麼的自然。
所以何雨柱才說自己真的體驗了一把昇仙,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體驗。
看看時間差不多。
何雨柱直接去接何雨水。
下雪了,騎着自行車不安全。
所以他乘坐公交車去了何雨水的學校。
順便買了第二天前往保定的車票。
雪花紛紛,越來越大。
何雨水推着自行車出來了,只是這天氣讓她有點犯愁。
“雨水!”何雨柱喊他。
何雨水看到何玉柱,瞬間就開心了:“哥,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時間,已經推着自行車就衝到了何雨柱面前。
“雪有點大,走,哥來騎,你坐着。”何雨柱直接騎上,單腳支撐地面。
“太好了。”何雨柱說完側坐上面,兩隻手抓住何雨柱的腰側衣服。
何雨水現在就感覺很好。
有自己的家,有惦記自己的人。
就算在這冰天雪地中,心裏是熱的,精神是開心的。
回家,兩個字,有的人從不知道有多重,但有的人知道這兩個字有多重。
“雨水,明天我帶你去保定。”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笑道。
“好!”何雨水笑道。
“激動嗎?”何雨柱笑着問道。
“不激動,我有哥就行。”何雨水笑着說道。
“雨水,我什麼時候都是你哥,不用想着討好我,在我這裏,你有任性的權利,想他沒有錯,雖然他做的不好,但也沒有隔斷,明天咱們去看看他。”何雨柱笑道。
聲音輕鬆溫暖。
何雨水的內心是很暖,緊緊的抱着何雨柱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哥!”她似乎鼻子有點堵塞。
努力忍着,還是眼睛水霧。
“好好上學,其它有哥,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抓緊了。”何雨柱笑着說完加速。
雖然雪很大。
但這二八大槓自行車的質量槓槓的。
不能說一路風馳電掣,但速度是真的快,在風雪交加的大雪中。
何雨柱頂着風雪。
何雨水在後面卻感覺不到一點冷,哥哥的背還挺暖和......
回到四合院,雪下的小了,正是做飯的時候。
院子裏的人都在掃雪。
“雨水,我去掃雪,你去蒸點饅頭,一會我炒菜,先想想喜歡喫什麼菜。”何雨柱說道。
“我想喫麻婆豆腐。”何雨水說道。
“行,家裏正好有豆腐。”何雨柱說着就拿起掃帚出門。
天氣寒冷,食物保存期長,何雨柱今天提前在廚房留了不少的食材。
易中海在中院掃雪。
賈張氏懶得不動。
孫大爺、趙大叔、鄭建軍、周大娘都在掃。
何雨柱也加入進來。
有剷雪,有掃雪。
小當跟着何雨柱像個小尾巴。
何雨柱拿出一塊糖喂她。
高興的小丫頭眯着眼睛:“叔叔,真乖。”
好傢伙,這小丫頭把別人表揚她,誇她的話直接挪過來。
惹得大家也是一陣笑聲。
易中海也很開心。
何雨柱喜歡小當,很多人都是看在眼裏,要不是都知道,估計都會認爲這是何雨柱的女兒。
這年代,女孩子不喫香,重男輕女屬於普遍現象,小當親爹賈東旭都沒何雨柱對小當好。
這段時間,小當可沒少喫何雨柱的好東西。
何雨柱都搶小當口糧喫了,自然也不吝嗇給小當喫點好的………………
“柱子,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也徵求下你的意見。”易中海想了想笑着說道。
“一大爺您說。”何雨柱有點疑惑。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和你一大媽兩個人,老太太一個人,我和賈家嬸子商量了,今年過年一起過,你和雨水也是兩個人,有點孤單,我想過年熱鬧一些,你看咱們要不要一起過,熱鬧熱鬧。”易中海希冀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想了想說道:“也行,先說好,我只出手藝。”
易中海笑了馬上說道:“柱子,你的手藝就足夠了,其它的一大爺來出,今年我們過個熱鬧年,紅紅火火。”
何雨柱只要讓他感覺沒喫虧,就行,再說他和秦淮如的關係,易中海出錢,他出點力。
做點菜,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沒有一絲一毫的負擔,就和玩一樣。
易中海也看明白了,何雨柱是不想出錢。
他出點錢先慢慢的拉找關係,潛移默化,時間越長越習慣。
賈張氏自然不反對,能喫到何雨柱做的飯菜,還不用自己家出一分錢,開心的很。
晚上做了一個麻婆豆腐,還給何雨水烤了二兩羊肉串。
熬了小米粥。
清香,真好聞,不得不說這年代什麼東西就是什麼味。
“真香,哥,你真棒。”何雨水開心的說道。
一下子就把人的饞勁勾出來了。
這個饞勁只有真正感受過的人纔會知道。
這和煙癮上來差不多。
網癮上來也差不多。
甚至和你性勁上來心煩意亂的感覺也差不多。
煩躁不安。
心亂如麻。
這個時候喫到你想喫的,能解饞的,那一刻的滿足是無法形容的。
何雨柱也是大快朵頤,喫的是真過癮。
牙口好,胃口好。
賈張氏饞的是心煩意亂。
棒梗也是吞口水。
賈張氏想說什麼,秦淮如開口了:“棒梗,你何叔讓你喫你纔可以喫,不許去要,明白嗎?”
“媽,我知道了。”棒梗說道。
聾老太太拄着柺杖走到了中院。
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她這個年紀,也就好一口喫的,也就能享一點口福了。
這讓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乖孫子哎!”聾老太太叫着。
“老太太,你糊塗了,您沒有孫子。”何雨柱趕緊笑着招呼。
搬了個椅子,距離飯桌稍遠的位置讓她坐下。
“你就是我孫子。”聾老太太叫着。
“老太太,我兩個月前去了保定,把白寡婦那三個孩子的腿都打斷了,白寡婦就什麼都說了。”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聾老太太一愣。
“老太太!”易中海走了過來,笑着打招呼。
此時院子裏可是還有人,都是很好奇。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聾老太太開始裝聾。
她知道現在的何雨柱不好糊弄,而且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變化,她就是一個老掉牙的老太太,能惹起誰?
何雨柱怎麼可能讓算計自己的人,喫好喝好?
至於過年喫年夜飯,呵呵,有賈張氏在,聾老太太能喫幾口?
喫幾口也行,讓她知道有多好喫,但接下來喫不到,肯定不好受。
聾老太太離開了。
當初算計何大清,白寡婦得到何大清這個拉邦套的,易中海是趕出去何大清這個刺頭,順便培養個賈家血包。
而聾老太太自然要配合她的養老人易中海。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聾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吉祥物。
只是人老成精,她自然知道,她需要易中海給她養老,那她就需要爲配合易中海。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是人性,不要說什麼好人,除了親生父母對你真的好,其餘人的好都不純粹,都有目的性。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是從小養大,我把你當親孫子?只有鬼纔信吧。
易中海更是張口閉口爲何雨柱好,張口閉口,柱子是個混不吝......
何雨柱也不會和他們反目成仇,就是要慢慢的擊碎他們的所有算計。
就想看看他們的生活會是怎麼樣。
畢竟原劇中,是自己養了院子裏的所有人。
但現在他肯定不會養,人家親兒子都不管,你去充什麼大頭,誰種下的因,就去承受那個果。
不要去幹擾別人的因果。
閆埠貴和劉海中都是自己的種下的因,所以纔會有晚年的那個果。
這四合院,不缺熱鬧,人生百態,在這裏可以看全。
挺不錯的,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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