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讓何雨柱驚訝的是,這張彪看自己無動於衷,直接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喊爸。
“爸,你給柱哥說說,饒我這一次,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張彪說着直接哭了起來。
他真的怕了。
上次斷了一條腿,那是真疼啊,這次兩條,那真的要在牀上躺好久,喫喝拉撒都在牀上......
想想都可怕。
那個輝哥此時也是被嚇破膽了。
這也太能打了吧,這還是人嗎?
“大清,大清,你求求柱子,饒了他這一次吧。”白寡婦也過去,整個人都要鑽進何大清懷裏。
輕柔細語,楚楚可憐,泫然若泣,就在何大清耳邊。
身體也是不停的搖擺,在接觸何大清。
大大的大燈。
何雨柱明白了。
這何大清根本頂不住,這白寡婦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太多了。
“柱子,要不......”何大清艱難的開口,聲音都有點啞。
“一條腿,不要再還價,不然我自己動手,那就不知道斷幾條腿了。”何雨柱開口。
張彪知道一條腿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何雨柱之所以退一步是因爲看出來何大清根本離不開白寡婦,至少現在不行。
打斷一條腿,張彪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要是兩條腿都斷了,喫喝拉撒在牀上,白寡婦幾句好話,照顧人的可能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再不好,養了他十五年,還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他可以不待見何大清,但別人不能欺負他。
張彪讓他二哥張虎動手,將剛長好的那條腿重新敲斷。
輝哥這個時候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哥,能不能饒我一次。”
何雨柱笑了,看着他:“你剛纔想過饒我一次沒?"
“所謂不知者無罪,你實力強大,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您放我一馬,以後或許我也能幫你。”輝哥也害怕啊,不想斷雙腿。
那可遭老罪了。
說完噗通跪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
“這是我老子,以後在這裏生活能不能不被欺負?”何雨柱看着輝哥。
“能能!”輝哥臉上一喜,趕緊說道。
“不許打擾他的生活,我不希望亂七八糟的人欺負他,你斷兩指,將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何雨柱看着他說道。
咔咔!
輝哥馬上掰斷自己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臉色發白,硬是沒有發出聲音。
何雨柱發現小看了這個混子頭頭。
“大哥,您看。”輝哥堆着笑容。
“行,你們走吧,記住了剛纔說的話。”何雨柱擺擺手。
院子裏恢復安靜。
張彪也不敢發出聲音。
“何大清,說說吧,都是誰打你耳光了?”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開口問道。
張龍張虎還有張彪都是一顫。
好傢伙。
三個兒子都打了。
白寡婦就這麼大魅力?
她能讓你飛起來?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饒我一次。”張彪嚇的都快尿了。
何雨柱直接拉過來張彪,笑着說道:“哪隻手?”
張彪伸出右手。
咔嚓。
何雨柱就這麼輕鬆的將他的手腕掰斷。
啊!
順手在張彪臉上,啪啪啪......
一陣密集的耳光聲。
大牙一顆沒剩。
“開不開心,還特麼的打我老子的耳光,就問你打耳光爽不爽?”
何雨柱控制好力量,不能打死了。
足足二十多個耳刮子,張彪的臉腫的嚇人,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又紅又腫。
順手拉過白寡婦。
“你生的小畜生,怎麼,三個小畜生打我老子你很開心?你說說你生了些什麼玩意兒?”
啪啪啪!
白寡婦,瞬間也變成了豬頭。
不打女人,上次沒打她,是何大清願意,何大清沒有捱打。
不管如何,何雨柱再不待見何大清,那也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白寡婦能看着三個兒子都參與打何大清的耳光,這一點就不能忍。
“你三個兒子打我老子,我打他們三個的老母,你感覺怎麼樣?”何雨柱笑着看着已經完全不成樣子的白寡婦問道。
白寡婦已經惜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何雨柱。
啪!
一個耳光將她抽倒在地上。
“他再不好,也是我老子,他在這裏給你拉邦套,是他賤,但我還是由着他,可你們都是什麼狗基霸玩意兒?他像老黃牛一樣,你們還敢打他?你們也算個人?”何雨柱居高臨下不屑的看着白寡婦。
張龍張虎兩個人冷汗直冒,身體都打顫。
何雨柱拉過來兩人,上來一人二三十個耳刮子,大牙全部打掉。
順手再將兩人的手腕掰斷。
慘叫聲響起。
“給我閉嘴,再叫,另一隻也給你打斷。”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聲音戛然而止。
很安靜。
打完了。
舒服了,太解壓了。
沒辦法,他不心疼何大清,但他是何大清的兒子。
這一家人實在是太噁心,不打不舒服,所以只能打,而且還要加倍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打疼他們才能長記性。
不過這打完確實舒服,真的爽。
“好了,我之前說過,我再說一次,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誰求情也沒用,下次想做什麼時候,想想後果,想想能不能把我弄死。”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三個人顫抖着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了,快過年了,你們去看看醫生,回來大家一起喫個飯,嗯,也可以去報警。”何雨柱笑道,和顏悅色,像個沒事人一樣。
“不敢不敢。”
“叫來也沒事,你們打我老子,我打你們,可以慢慢調解。”何雨柱笑道。
“不敢,我們錯了,我們不敢。”
三個人相互攙扶戴上帽子遮住臉,去找醫生接骨去了。
“我去做飯。”何大清趕緊說道。
“別啊,這麼多年了,雨水來看你,就沒點表示?”何雨柱開口了。
“有,有。”何大清趕緊笑着說道。
白寡婦心一顫。
這兩三個月剛存下一點點的錢。
兩百塊錢。
還有一對金手鐲,一條金項鍊。
果然,何大清別看拋棄子女,但對女兒確實比對兒子好。
白寡婦心疼,可是現在不敢吭聲,整個臉都是麻的。
“謝謝爸!”何雨水也沒客氣,接過來,開心的抱着何大清的胳膊。
大部分時候都是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爸,哥哥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我除了想您,其它都很好。”何雨水笑着說道,眼裏的淚痕一直就沒幹過。
何大清想到何雨水之前和他說過的話。
現在聽到雨水親口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他還是忍不住,捂着臉,發出輕輕的嗚嗚聲。
嗚嗚了一會,何大清摸摸臉,去洗手做飯。
“大清,我來幫你。”白寡婦嬌滴滴的說道。
只是現在頂着一張豬頭有點辣眼睛。
但身段還是很妖嬈。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和白寡婦。
這老孃們還真是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了百分之三百。
既然何大清這般都不願意離開。
那白寡婦肯定有過人之處,男人本來就受苦受累,爲了什麼?
在這方面能讓何大清享受到極致幸福快樂,苦點累點也就被沖淡了其它。
表面上白寡婦站在他這邊,比如經常呵斥兒子,讓兒子對何大清好點,尊敬點.......
雖然沒效果,但白寡婦的態度有了,在何大清看來,是維護他的,面子上是過得去。
怎麼說也是十年的感情。
還是朝夕相處的十年。
何雨水坐到何雨柱身邊,開心的笑着。
“開心了。”何雨柱笑道。
“我只是心裏一直有這個念想,見到了爸爸,也就釋懷了,哥,還是你最好。”何雨水靠在何雨柱身上,歪着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這一次不白來,何雨水的心結算是解開了。
“這個給你。”何雨水將金手鐲和金項鍊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收起來:“我先給你保管者,包括我從何大清這裏弄到的錢,等你嫁人的時候,都給你帶過去。”
“說什麼呢。”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嘀咕着。
何雨柱也沒再說,讓她心裏有個底就行。
白寡婦腫着一張臉,心裏苦澀,憂心忡忡。
上一次何雨柱來,三個兒子一人斷了一條腿。
這一次何雨柱來,三個兒子一人斷了一隻手腕,三兒子另加一條腿。
這日子還怎麼過?
可是離了何大清,也不行。
但現在何大清賺點錢,都被何雨柱要走了。
做好飯菜,白寡婦沒法喫,臉和嘴都腫的厲害,需要先消腫。
何大清心裏舒服了。
她也是個暴脾氣,可是歲月不饒人,白寡婦三個兒子也是混蛋,他他打不過還惹不起,又捨不得白寡婦。
他現在可以說找不到再比白寡婦好的。
主要是白寡婦確實很好,是他快樂的源泉,捨不得。
現在何雨柱來了,這麼一鬧,都老實了。
何大清感覺更不能走了,這以後是身心都舒服,還有面子,誰都知道他親兒子有出息,很多人都會真心尊敬他,豈不是更快樂。
這頓飯也是使出最大的本事,將自己的廚藝發揮出來。
“柱子,雨水,來嚐嚐。”何大清開心的說道。
何雨水也是恩怨分明,六歲那年,白寡婦不讓進門,轟了出來。
這一次來,居然發現爸爸在家裏還被養子打,三個都打了。
她也生氣。
爸爸拋下他們兄妹,來這裏給他們養孩子,養大了,打他。
何雨水很憤怒。
所以何雨柱這一次打人,何雨水感覺很解恨,有哥哥真好,安全感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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