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宗?真敢想。
還真能成。
雖然院裏人不會把聾老太太當成祖宗,但居然不反抗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大爺。
這就足以說明易中海在院子裏的威望很高。
也是,院裏的紅白喜事,易中海都是主管。
先進大院,文明大院,有獎勵,獎勵的東西易中海有分配的權利,到時候說你在院子裏不團結鄰里,自私自利,不尊老愛幼,不分你東西,或者少分,你也沒有任何辦法,說到哪裏,易中海都比你佔理。
物資匱乏,這個獎勵非常重要。
這就是現實。
很多人不反抗,不是沒骨氣,只是爲了一家老小,爲了生存,委曲求全。
真要是出頭,和易中海撕破臉,易中海有很多辦法,甚至把你逼出這個院子。
尤其是之前,有何雨柱這個混不吝在。
只要誰反抗易中海,何雨柱會自動站出來打人。
然後易中海調停。
易中海揮舞道德大棒,誰要帶頭反抗,傻柱負責打人,還沒人能打過傻柱,加上劉海中,閆埠貴配合,三個大爺的利益是一體的。
最後再加上聾老太太倚老賣老。
就這樣的一個小團隊,你要是想在這個院子裏住,還真鬥不過,真要欺負你,就能往死裏欺負,最後要不選擇離開,要不就忍着。
何雨柱回到家裏,炒幾個菜。
今天心情好,就多炒兩個,一會去許大茂家喝兩杯。
何雨柱現在感覺自己都沒朋友,許大茂只能算個解悶的,不是朋友,也不算對手,就是一個認識的人。
花生米和酸辣土豆絲必不可少。
弄了個麻辣毛肚,還有一個炒野豬耳朵。
“雨水,走,去許大茂家,今天中午在他那裏喫飯。”何雨柱端着兩個菜,剩下兩個菜自然由何雨水來端。
“哥,你和許大茂和好了?”何雨水笑着問道。
“好不好不重要,除了至親,誰都不能全信,走吧。”何雨柱笑着率先出門。
何雨水端上剩下的兩個盤子。
何雨柱用腳把門關上。
“許大茂,開門!”何雨柱聲音不大,但保證屋裏的人能聽到。
“來了!”許大茂穿着圍裙拿着勺子開門。
聞到何雨柱端來的菜香,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足足端了四個菜,精神都是一震,笑着說道:“帶這麼多菜,進來進來,雨水,快進來,小娥,雨水來了。”
許大茂炒了個蒜臺臘肉,拿出一隻提前燉好的雞,一條魚,還炒了個蒜瓣雞蛋。
這一桌可謂豐盛。
還好是大年初一,但還是有點太奢侈。
不過是兩家八個菜,一家四個菜,還有三個素菜。
“雨水來了,又長高了,也漂亮了。”曉娥親熱的拉着何雨水的手。
“哪裏,小娥嫂子才漂亮,氣質也好。”何雨水真誠的讚美。
這女人之間的商業互吹......
嗯,這是禮貌。
何雨柱看了看曉娥,嗯,大年初一,都又長一歲,20歲的曉娥。
漂亮不漂亮,漂亮,但並不是特別在何雨柱的審美上。
秦淮如在何雨柱的審美上,伊萬屬於在所有人的審美上。
婁曉娥有點嬰兒肥,身材豐腴,本來少婦感的少女也不錯,但何雨柱不太喜歡嬰兒肥。
許大茂拿出了茅臺酒。
也算是下本了。
“行啊,大茂,茅臺都有。”何雨柱恭維一句。
“你這帶了這麼多好喫的菜,咱也不能差事兒。”許大茂笑道。
四個人坐下。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面,許大茂和曉娥一面。
何雨柱和許大茂對面,笑道:“來,新年第一天,走一個。”
許大茂端起酒杯:“幹了!”
一口喝乾,發出啊的一聲。
喝酒的靈魂。
“好酒!”何雨柱誇一聲。
許大茂笑的很開心:“喫菜,喫菜,我做的沒有何雨柱好喫,別嫌棄,都嚐嚐。”
婁曉娥只喫何雨柱做的菜,特別是毛肚。
又麻又辣又過癮。
曉娥不斷的發出嘶,哈的聲音,聽得怪怪的。
“太辣,可以配饅頭喫。”何雨柱好心提醒一句。
“對啊,忘了,饅頭已經熱好了,我去拿。”曉娥說完就去了廚房。
“何雨柱,我今天才發現我以前看錯你了。”許大茂兩杯酒下肚,話語就打開了。
“怎麼說?”何雨柱笑着問道。
“我知道你沒把我當朋友,我也沒把你當朋友,我們這麼多年,似乎從沒好好相處過,也就是住在一個院子裏,就這麼個情分了。”許大茂笑着說道。
與人交談,最忌諱交心。
換位思考一下,交心有那麼受歡迎嗎?
不過許大茂有個特點,就比如現在,只要一杯酒下肚,說什麼都不要信,酒醒之後,依舊還是那個許大茂。
“以前,只要我反對易中海,你是不分青紅皁白就對我出手,我被打,易中海就從中調和,最後我捱了打,你出了錢,易中海得了名,你把易中海當爹一樣......”許大茂第三杯喝完,已經醉眼朦朧。
也許是裝醉呢。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以前年輕,沒有大人照應,雨水太小,我怕有人背地裏欺負她,但你自己做多少我的事,要不要我給你回憶回憶。”
許大茂搖搖頭,擺擺手:“不用,你打我,我總得換個方式找回點平衡吧,不然我還不得憋屈死。
曉娥和何雨水兩個人用饅頭夾着毛肚,喫的是不亦樂乎。
許大茂還是醉了。
何雨柱把他夾在咯吱窩下,送到臥室,扔在牀上。
婁曉娥跟着,給許大茂扯了被子蓋上。
然後三個人喫喝一頓。
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回去了。
大年初一,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人也在喝酒。
嗯,因爲不開心,很不開心,這大年初一就很不開心。
這一次三個人都?在了易中海家。
三個人被人給搞了,自然要分析分析。
“二大爺,三大爺,王主任說的是暫時免去我們的管事身份,所以說,只要表現好,還是可以恢復的。”易中海開口說道。
易中海比誰都在乎這個身份。
他無兒無女,因爲這個身份,誰見了都要喊他一聲一大爺。
但要是沒了這個身份,別人最多叫他易師傅。
隨着年齡越來越大,越沒人把他看在眼裏,前三十年,看父敬子,三十年後,看子敬父。
兒子不成才,都沒人尊敬你,何況你都沒孩子。
這個年代講究多子多福,禮尚往來。
“也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是誰找來的王主任?”劉海中疑惑的問道。
閆埠貴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
何雨柱。
但他並沒有說。
新年很快就過去了。
初三上班。
不過小孩子倒是開學還早。
一般都是正月十七開學。
過了元宵節。
新年新氣象,據說國家今年加大進口糧食數量,人口定量有所恢復,這就是希望。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不知不覺正月過去了大半。
孩子們也開學了。
年味也已經消失。
這一天。
易中海焦急的拍着何雨柱的門。
“柱子,柱子,快點,你賈家嫂子要生了,你快點送她去醫院。”
總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這老幫菜什麼心思,何雨柱現在很清楚,不過他有自己的對策,不然易中海一個也別想得逞。
何雨柱打開門。
“一大爺,你快去借個排車。”何雨柱說道。
“好好,柱子,我這就去。”易中海激動的說道。
要知道寡婦生孩子,年輕人不管你結不結婚,沒人會上前。
誰敢上前,閒話能淹死你。
易中海喊何雨柱,什麼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很快易中海就借來了排車。
賈張氏鋪上被褥。
一大媽也在旁邊幫忙。
何雨柱拿條繩子綁好,拉排車的時候需要。
院裏只有幾個婦女來幫忙。
年輕小夥子和年輕男人都沒有人上場。
“柱子,快點出發吧,你來拉扯,一大爺幫你推着點。”易中海關心的催促。
“一大爺,你拉啊,東旭哥是你徒弟,你這個做師父的,可不能因爲東旭哥不在了,就一點情分也沒了,嫂子是東旭哥的未亡人,她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情,這一家孤兒寡母,還要靠你,我給你搭把手,您也得顧慮下我和嫂子
的名聲是不是?你看院裏的年輕男人,除了我,誰還有點善心?”何雨柱緩緩說道。
“柱子說的也對,一個沒結婚的小夥子,這樣確實不合適,一大爺,還是你拉比較合適,畢竟您是東旭的師父。”有大嬸點着頭說道。
不知不覺被何雨柱帶了節奏。
賈張氏也跟着去了,還有小當。
棒梗上學了。
就這樣易中海拉着排車,小當也坐在上面。
何雨柱和賈張氏跟着。
秦淮如已經羊水破了。
到了醫院就直接送產房。
何雨柱跟着走了兩步,對醫護人員說道:“有事就保大。”
雖然何雨柱知道應該沒事,但還是穩妥點。
這也是他來的原因,不然他就不來了。
秦淮如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但天賦過人,體質好。
這個何雨柱曾經用用一根指頭測試過。
人與人的體質不一樣,恢復能力也不一樣。
人是有自愈恢復能力的,還非常的強,自愈,恢復包括很多方面。
哇。
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
賈張氏開心的說道:“佛祖保佑,老賈保佑,東旭保佑,我的二孫子平安出生了。
何雨柱聽到差點笑了,她知道,小槐花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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