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我來給你送肉菜。”棒梗開心的喊道。
何雨柱笑了。
收下。
然後棒梗就跑回去了。
秦淮如來的時候交代,不許在那裏喫,也不許往回拿。
所以棒梗就跑了回去。
“哥,賈家嫂子和棒梗都變了。”何雨水笑着說道。
“丫頭,你也是讀書的,歷史上那些食不果腹的戰亂年代,人性不可直視,說白了都是窮鬧的。”何雨柱笑着說道。
“我感覺現在挺好。”何雨水笑道。
何雨柱笑笑沒說話。
“哥,你和萬姐姐現在處的怎麼樣了?”何雨水好奇的問道。
何雨水是非常喜歡伊萬,很想伊萬做她嫂子。
“我心裏有數,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完成學業。”何雨柱打個哈哈。
何雨水感覺哥哥現在這麼優秀,肯定不會缺媳婦,倒也不是那麼操心。
何雨柱家,歡聲笑語。
賈家也歡聲笑語。
易中海家氣氛有點沉悶,易中海嘆口氣:“柱子這個混不吝。”
易中海一直嘴上掛着柱子是個混不吝,但何雨柱真要是混不吝,他還接受不了。
他只是想用這個藉口壞何雨柱的名聲而已。
混不吝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這也成爲何雨柱爲他打人後的一個藉口,不要和柱子計較,他就是個混不吝,讓他賠償,消消氣。
劉海中家。
他也不舒服,說自己是聾老太太的孫子,何雨柱也太不尊重他這個二大爺了,氣得他多喫了兩個雞蛋,喝了半斤酒。
閆埠貴並沒有多生氣。
但也嘆口氣。
“老閆,你嘆什麼氣,柱子又不是隻說你自己,一大爺、二大爺還不是都被他說了。”三大媽說道。
“柱子變了,傻柱現在可是真不傻,而且比誰都精着呢。”閆埠貴笑道。
“柱子是出息了。”
剛喫過晚飯。
王主任街道辦就來人了。
帶着嘉獎。
而且還開了個會。
就是誇獎何雨柱,毫不吝嗇的誇讚,讓大傢伙向何雨柱學習。
“柱子,這95號院一直沒有聯絡員,要不你來當?”王主任笑着說道。
“王主任,我最近也比較忙,顧不過來。”何雨柱可不想當,誰愛當誰當。
“那柱子你推薦一個或者兩個?”王主任點點頭說道。
何雨柱也沒拒絕,想了想認真說道:“我是想讓之前的三位大爺繼續當的,就是不知道大傢伙介不介意一大爺之前和賈張氏半夜鑽過菜窖,我也不好意思當大傢伙的主,要不讓大傢伙決定。”
抓住機會,不刺激刺激易中海,那纔是浪費,但他神色認真,誰都看得出來何雨柱是真的想讓易中海繼續當這個聯絡員………………
許大茂差點笑噴。
易中海感覺深深的無力,半夜三更,兩人被堵在了菜窖裏,什麼解釋都沒用。
這個行爲道德敗壞,當院裏的管事大爺,過不了關。
最後還是王主任決定。
“劉海中和閆埠貴你們暫時代理院裏的聯絡員,如果表現不好,就再重新選舉。”
“王主任放心,我們一定會公平公正管理好大院。”兩人馬上保證。
送走王主任後,劉海中是最開心的。
易中海最難過,除非有重大貢獻,不然是不可能繼續當院裏的管事大爺。
名聲太重要了。
如果不能當管事大爺,他在院裏再說什麼,可就不會那麼好使了。
“以後,大家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老閆,我們肯定會公平公正,全心全意爲大家解決煩惱。”劉海中挺着個大肚子,笑呵呵的向衆人說道。
“我們相信二大爺,二大爺處事公平,嗯,現在應該叫一大爺。”許大茂笑着說道。
劉海中特別開心,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終於壓了易中海一頭。
易中海是八級工,劉海中是七級工。
易中海是院裏一大爺,劉海中是院裏二大爺。
劉海中叫海中,易中海就叫中海。
劉海中覺得易中海是處處針對他,和他過不去。
讓劉海中總有種感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
不過有一點劉海中感覺易中海不如他,就是他有三個兒子。
現在,易中海不再是管事大爺,而他實際上成了一大爺,在院子裏,以後易中海就說不上話了。
想想就感覺特別的爽。
回去炒兩個雞蛋,再來半斤。
閆埠貴也開心,哼着小曲,心情很美。
當天夜裏。
“砰砰砰!柱子,開開門啊,你一大爺高燒,燒迷糊了。”一大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是情緒波動較大,病毒入侵,生病了?
看來這個一大爺的身份對易中海很重要。
“一大媽,你快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我一個人也不行啊,我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何雨柱焦急的說道。
一大媽又去敲開了二大爺家的門和三大爺家的門。
何雨柱則是回屋睡覺了。
當了管事大爺,那就要管事。
最後是劉海中、閆埠貴,一大媽,閆解成,劉光天將易中海送到醫院。
折騰一晚上。
還好第二天是星期天,可以補覺。
易中海要在醫院住一天。
一大媽自然留下伺候。
其他人都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早早醒來。
伸個懶腰,起牀。
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放水,簡單洗漱一下。
開始練習太極拳。
空氣中充滿了生命的氣息,春季,大地復甦,生命力旺盛,春暖花開,生機勃勃。
週末休息這一天是院子裏最熱鬧的一天。
晨練結束。
聾老太太拄着柺杖來到中院,平時這個時候,都是一大媽去聾老太太那裏幫她倒夜壺。
今天沒去。
就來中院看看。
發現易中海家沒人。
聾老太太轉身走向何雨柱這裏。
“大孫子,你一大爺呢?”聾老太太問道。
何雨柱看着聾老太太,神情低落嘆口氣說道:“昨晚一大爺突發疾病,高燒不退,二大爺、三大爺等人連夜將一大爺送到醫院,唉,世事無常,人有旦夕禍福。”
“你一大爺怎麼樣了,柱子,你快說啊,你急死太太了。”聾老太太柺杖連續駐地。
“然後二大爺、三大爺等人就回來了。”何雨柱說道。
聾老太太鬆口氣。
“大孫子,你一大爺住院了,今天早上,奶奶就在你家喫早飯。”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
“老太太,你怎麼這樣啊,一大爺現在重病住院,生死未卜,你能喫得下去嗎?一頓飯不喫能怎麼樣?你怎麼這麼自私?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一大爺生病這麼嚴重,你還笑的出來,還嚷嚷喫早飯?我心裏難受,我都沒
打算做飯喫飯。一大爺對你像親媽一樣,你怎麼可以這麼心狠,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怎麼喫得下去啊。”何雨柱氣憤的大吼。
聾老太太笑不出來了,身體還有點顫抖,還好拄着柺杖。
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拄着柺杖,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聾老太太的背影,絕戶就要有絕戶的覺悟,不要想着沒有養育兒女的付出,老了,還想病了有人伺候,老了後還有人好喫好喝送飯?
何況這聾老太太心還不正。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聾老太太極力破壞許大茂和曉娥的婚姻。
何雨柱不會給別人養老,不去沾染別人的因果。
人家沒有養育孩子,瀟灑了,沒有操心受累,老了受點苦這是正常的,你非要去將人家那份苦給轉移到自己身上?
那不是偉大。
除了被你養的,沒人覺得你偉大,甚至都覺得你傻。
這也許爲什麼傻柱的這個外號一直存在,而且最早電視劇就叫傻柱,是不是就是在暗指這個行爲?
種什麼因,結什麼果,不要可憐任何人,因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要只看見可憐的時候,也要想想可恨的時候。
接下來何雨柱心情不錯的擀麪條。
昨天剩下的花尾榛雞和湯。
熱一熱。
喊來秦淮如、棒、小當,正好一人一碗,剛好喝完。
別說這個年月,就算幾十年後,早上能喫上這一頓,也是無比的享受。
最好的麪粉,沒有扣走胚芽,沒有加增白劑,沒有加滑石粉......
沒有任何添加劑、沒有香料、香精、色素、防腐劑、抗生素......
鮮美的花尾榛雞湯,一人一塊肉,一勺肉湯。
一碗白麪麪條,勁道,加上最後喝上一小碗麪湯。
舒服。
完美。
賈張氏努力過,爭取過,但何雨柱就是不讓她喫。
理由就是,你喫了,我心裏不痛快,我總不能讓自己不痛快吧。
何雨柱現在喫點好的,院裏連舉報的想法都沒有。
人家這一次工資提高了3級,工資已經超越易中海不少。
加上還是幹部,有票。
獎勵了自行車,二百塊錢......
何雨柱也有了自行車。
今天要去大領導家,正好可以騎着去。
這是大腿,關係還是要維持好,關係可以不用,但萬一用得到的時候,要有。
何況和大領導家相處的比較舒服,輕鬆,當半個親人走動走動也行。
“雨水,今天有事沒有?”何雨柱笑道。
“怎麼了?”何雨水好奇的問道。
“你要是沒事,和我一起去大領導家吧。”
何雨水一愣,有點不自在,但還是點點頭:“行。”
何雨柱準備了一隻花尾榛雞,一罈十斤的虎骨酒,還有一些曬乾的山貨。
都是在靠山村哪裏收的,還有不少。
何雨柱帶何雨水去大領導家,也算是開闊開闊她的世界。
何雨柱載着她。
早點出發。
十點鐘不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到了。
大領導夫人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特別開心,親切的拉着何雨柱和何雨水。
“這就是雨水吧,真漂亮。”
“伯母好!”何雨水打招呼。
“好好,快進來快進來。”
“柱子,你這來就來吧,帶什麼東西,你這樣伯母以後怎麼好意思再讓你來。”大領導夫人埋怨的說着。
“這都是我之前出門自己搞到的,沒花錢。”何雨柱找個藉口。
“柱子來了,快來快來,咱們殺一盤。”大領導笑着說道。
“雨水,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大領導笑着對何雨水說道。
“伯父好!”何雨水靦腆的打個招呼。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歲月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