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指指點點。
這年代對於寡婦並不友好。
郭大撇子是車間主任,有自行車,有錢,很多人潛意識都會認爲是秦淮如勾引郭大撇子。
何雨柱也來了,但他並沒有出來。
這個場合他站出來,就算揍郭大撇子一頓,沒有用,反而讓秦淮如的紅顏禍水,亂勾引男人的名聲坐實。
所以他就去找了一個人。
賈張氏。
“賈張氏,你兒媳婦被人欺負了,你要不出面,她的廣播員工作可能要沒了。”何雨柱直接說道。
“誰,我去和他拼命。”賈張氏就要衝過去。
“你這樣衝出去不行,他在壞你兒媳婦的名聲。”何雨柱說道。
賈張氏不知道該怎麼做,看着何雨柱。
“賈張氏,不管如何,你和秦淮如的目的一樣,都是要照顧好你的大孫子棒梗,所以你要想讓你家過好,讓你大孫子以後過的好,就按照我說的做。”何雨柱說道。
“行,你說,我聽你的。”賈張氏咬咬牙說道。
何雨柱小聲說了幾句。
“那我名聲不就沒了嗎?”賈張氏糾結的說道。
“賈張氏,你有個屁的名聲,再說你以爲郭大撇子會看上你,別人會相信嗎?”何雨柱說道。
“那你還讓我那麼說?”賈張氏不解。
“他污衊你兒媳婦,你爲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嗯,你聽不懂,就是他想壞你兒媳婦的名聲,你就可以壞他名聲。你現在要把矛盾從秦淮如身上轉移到你身上,不然秦淮如的廣播員工作就保不住了,你家每個月
至少要少十塊錢。”何雨柱說道。
“好,我就按照你說的做。”賈張氏說完就衝了出去。
這邊秦淮如正感覺無助,不知所措的時候。
一個帶着豬糞味的胖子就衝上去,對準郭大撇子,曬刷刷就是一陣撓。
“郭大撇子,你昨天還在我被窩裏喊我張張,好啊,你原來是想打我兒媳婦的主意,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東西,老鰥夫一個,你也就配我,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hetun,一口濃痰就黏住了郭大撇子的一隻眼睛。”
賈張氏此時是撞倒了郭大撇子,騎在他身上,又抓又撓,還一口老封眼。
一切發生太快。
郭大撇子回過神來,就已經這樣了。
周圍的人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張着嘴巴,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你是誰,爲什麼污衊我,你可惡……………”郭大撇子用手一抹眼,一手淡綠色的老痰,可把他噁心壞了。
還乾嘔。
“郭大撇子,我以爲你是真心對我,原來,你是想利用我接近我兒媳婦秦淮如,你可真骯髒,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的年齡和我差不多吧,還打我兒媳婦主意。”賈張氏現在戰鬥力爆表。
涉及到錢,涉及到賈家,涉及到他大孫子,對付外人的時候,她的作用很強。
尤其這種胡攪蠻纏的場面。
“我就說人家秦淮如不可能看得上郭大撇子,兩個人根本不般配,年齡差距就很大。”
郭大撇子年齡太大了,有四十歲了吧,再說人家秦淮如要模樣有模樣,工資高,工作體面,有氣質,一個車間主任,年齡大,帶着娃的,哪來的優越感。”
“我覺得郭大撇子和秦淮如的婆婆很般配。”
“你沒聽說嗎,郭大撇子昨天還在賈張氏的被窩,喊她張張呢。”
“聽說是喊的花花。”
周圍一片鬨笑。
郭大撇子感覺整個腦袋都是轟轟的,多少嘴都辨別不清。
他現在感覺有點無助,就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被一個滿身豬糞味道的老瘋婆子騎在身上。
他真的要瘋了。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你就別想離開,我要找領導,我要告你對我耍流氓。”賈張氏死死的壓着郭大撇子。
賈張氏聽了何雨柱的話,不管別的,就要把郭大撇子綁到自己身上,讓秦淮如從這個漩渦裏抽身。
一口咬定郭大撇子就是在和她賈張氏搞破鞋。
這邊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保衛處。
然後都被帶走。
何雨柱給了秦淮如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他不用擔心。
何雨柱則是去找了魏向東。
最後事情,就是郭大撇子受了處分,賠償賈張氏損失,而且李懷德知道這件事後,直接讓郭大撇子丟了車間主任的職位,下了車間。
而且還要給秦淮如寫道歉信,貼在公示欄裏。
秦淮如出了事,郭大撇子還是他的人。
這件事李懷德覺得自己對不住何雨柱,所以,他必須要讓何雨柱滿意。
郭大撇子是欲哭無淚。
一個人在家裏砸了一遍。
鎖緊房門。
一點好處沒撈到,人是丟到家了,車間主任的職位也沒了,還賠錢,還被一個噁心的老婆子吐了一臉濃痰。
他心中憋着一口氣。
怎麼也出不來。
可他能如何,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生活還要繼續,能怎麼辦?
忍了吧,不忍又能如何?
秦淮如都已經明確拒絕他了,他當時還是不依不饒,出口污衊,還想用下三濫的方式秦淮如就範。
這般結果也是咎由自取。
追悔莫及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真的是感受到了,只是這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下午。
廠子就表揚了秦淮如獨立,堅強,也公佈了對郭大撇子的處分,同時婦女主任也開口在廣播裏講話。
“我們女性受到欺負,要拿起法律武器,敢於鬥爭,而不是忍氣吞聲,這樣只會更加助長那些敗類的膽子,婦聯就是爲了保障我們婦女的權益而設置的,大家要向秦淮如學習,要獨立,要堅強,敢於鬥爭,要團結,同時也請
所有人理性對待,不要盲目的人雲亦雲,不要聽風就是雨......”
這件事之後,秦淮如在軋鋼廠再次成名。
差不多都是婦女典範了。
也讓一些人不敢再像郭大撇子那樣。
這個年代,很多女人都是因爲被對方壞了名聲,嫁給了對方,而且大概率婚後不幸福,因爲被壞名聲,雖然他壞的,但也壞了,時間長了他都能忘了誰壞的,還非打即罵。
缺乏娛樂的年代,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
秦淮如的婆婆賈張氏的彪悍也讓很多人知道了。
誰要是再敢打秦淮如的主意,甚至欺負秦淮如,那可要想想今天郭大撇子的遭遇。
那一口老痰可是讓很多人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太濃了,太黏了,當時郭大撇子那隻眼睛都睜不開,好久都擦不乾淨。
想一想,沒喫飯呢,都感覺有點飽了。
還有就是郭大撇子喊賈張氏小張張。
真假不說,這個梗算是成了。
何雨柱也笑了,這人就不能說一點用也沒,這不,賈張氏放在對的地方,那是真的好用。
下午。
颳起了大風。
炎熱的天氣涼爽起來。
六月份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烏雲蔽日。
一粒水珠落下。
隨之就是無數水珠。
一道閃電劃過。
轟隆隆。
HEHEHE......
下雨了,還是很急的雨。
雖然是下午,但天色很暗。
何雨柱想去養豬基地那裏看看。
就去了。
沒有打什麼雨傘,也沒有穿雨衣。
他就是單純的想淋雨,而且以他的體格,淋雨也不會生病。
所以就這麼去了養豬基地那裏。
還好,養豬基地這裏並沒有影響,當初建造養豬場,何雨柱要求很高的。
賈張氏、老孫等人都在棚子裏坐着,看着外面的雨。
何雨柱就這麼在雨中不慌不忙的走着。
風雨飄搖,風吹雨打。
何雨柱感覺還不錯。
“柱子,柱子。”孫大爺喊着。
何雨柱過去。
“柱子,你怎麼淋雨啊,感冒了就不好了。”孫大爺關心的說道。
“孫大爺,沒事的,我體格好。”何雨柱笑道。
“快把衣服脫下來擰,光着膀子也比穿着溼衣服好。”孫大爺着急的說道。
孫大爺是四合院少有的正常人,算是個心善之人,不是那種看到別人痛苦反而快樂的人。
時間不長。
雨勢漸小。
何雨柱就乾脆冒着綿綿細雨,回家了。
距離下班也沒多長時間了。
回到家後,換身衣服。
寫寫字。
秦京如抱着小槐花和小當過來。
她看着小孩子也無聊,哪裏有人就往哪裏湊,說個話解解悶也好。
小槐花已經五個多月。
不得不說在小孩子裏的顏值特別的高。
因爲她的口糧足,這個何雨柱知道,他也偶爾分一些。
穿着小背心,墊一塊尿布。
胖乎乎的,很白,都是膠原蛋白,像個白玉娃娃,誰看到都會忍不住想笑,想捏捏。
何雨柱對於小孩子喜歡就是感覺好玩,借我玩玩,哭了還給你。
就是這種狀態。
小當很安靜,何雨柱給她點喫的,坐在那裏很安靜。
“柱子哥,你字寫的真好。”秦京如笑着說道。
“你懂字?”何雨柱笑着問道。
“不懂,我認識的字很少。”秦京如搖搖頭。
“你不懂,怎麼知道這字好與壞呢?”何雨柱問道。
“柱子哥,我看字就如看人,我知道人長的好看不好看,也能看字,你的字我看着很好看。”秦京如振振有詞。
何雨柱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但不多。
很快。
下班了。
院裏的人也都陸續回來了。
半個小時前,雨就停了。
不過因爲路不好走,回來的人,都是腳下沾着泥濘。
院子裏都是土地,也不好走。
出門就是粘一腳底泥。
回家裏都要在臺階那裏,用腳底在臺階刃上刮一刮。
這個天氣最不願意的就是去上廁所。
路不好走,夏天,潮溼悶熱,味道又難聞。
蛆蟲,蚊子、蒼蠅,只要是廁所還是露天,裏面也有泥濘,總感覺那些水澤、水窪都是糞水。
還好,何雨柱家有馬桶。
這個時候何雨柱就會感覺家裏有個馬桶真的好,幸福就是這麼比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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