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裏。
“柱子,正好,晚上喫完飯開全院大會。”閆埠貴看到何雨柱後笑着說道。
“三大爺,這是什麼事情?”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柱子,我現在是二大爺。”閆埠貴說道。
“二大爺都比較二,你確定要當二大爺?”何雨柱笑着問道。
“算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一個是許大茂家的事情,還有一個是後院林老頭家的事情。”閆埠貴嘆口氣說道。
“許大茂?許大茂他又怎麼了?”何雨柱好奇問道。
“和婁曉娥又打架了,曉娥不讓他上牀,嫌他髒,就打起來了。”閆埠貴笑着說道。
後院林老頭,今年七十歲,他們家情況何雨柱還是知道一些的。
林老頭和劉海中一樣,偏愛大兒子,什麼都是大兒子的。
林老頭,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後院那裏是林老頭和大兒子、大兒媳、大孫子、大孫子媳婦一起住。
他的工作是大兒子頂崗,房子也是大兒子的。
大兒子四十七歲那年,出了事故,死了,林老頭的大孫子頂替崗位。
林老頭的另外兩個兒子都在別院住,打零工,都是靠自己。
日子過得很緊張。
另外兩個女兒也都嫁人。
閆埠貴這個時候開口了:“林老頭生了重病,不能動了,需要人照顧,大兒媳不照顧,說他男人沒了,該老二和老三家照顧,老二和老三家,我覺得肯定不會照顧,晚上的事情頭大。”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行,三大爺,我回家做飯去了。”
說完就回去了。
家長裏短,這種事情不稀罕,要不就是老兒子,大孫子,要不就是劉海中這類,長子長孫……………
不過就是這種最接地氣的事情,才真實,也充滿了煙火氣。
不過這事情不好處理,林老頭家的事情不好處理。
就算易中海還是一大爺都不好處理,何況現在易中海被免職,靠劉海中和閆埠貴處理?
何雨柱從空間倉庫裏拿出個大豬蹄子和一碗粥。
靈泉空間的倉庫裏,他準備了不少喫的。
裏面時間靜止,不用擔心變質,拿出來還是熱氣騰騰的。
啃個大豬蹄子,喝碗粥。
舒服。
滿足。
噹噹噹......
喫完沒多久,外面響起木棍敲臉盆底的聲音。
“大家喫完飯去開全院大會,每家至少去一個人。”劉光天在外面喊着。
提上一條板凳。
何雨柱就去了前院。
有熱鬧看,可不是一家去一個人,基本上是能去的都去。
這可是這年代一個不能缺少的樂趣。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李大牛也坐在了何雨柱旁邊。
李大牛和許大茂年齡相仿,也結婚生子,一個兒子,才一歲多。
他長得壯實,是機械廠工人,媳婦沒有工作,但長得還挺好看,生了個大胖小子,雖然才一歲,就是個縮小版的李大牛。
長得是奶奶最喜歡的那種大胖孫子,夢中情孫。
日子過得是很不錯,李大牛是獨生子,雖然父母都是打零工,但一家過得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半年李大牛和何雨柱的關係挺不錯。
過得是無憂無慮。
坐下後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柱子哥,喫不喫。”
何雨柱伸手接過:“來,一個人嗑瓜子沒兩個人香。”
閆解成也湊過來:“大牛,我也來點。”
“沒了,就兩把,下次我多買點。”李大牛拍拍兜子說道。
“行吧。”閆解成可惜的說道。
“大牛,通知林老頭二兒子和三兒子沒?”何雨柱問道。
對於林老頭,何雨柱其實是看不慣的,一碗水端不平。
其實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就這事,今晚大概率扯皮,處理不了。
何雨柱現在從不會覺得誰可憐,如果天災人禍,造成的出現了孤兒、難民,那個是可憐。
沒有天災人禍,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可憐人。
很快,全院的人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秦淮如抱着小槐花,棒拉着小當也來了。
許大茂臉上的血印子比上次還多幾道。
婁曉娥也是剛,鼻青臉腫的。
易中海雖然不是一大爺了,但從不早來,一直到人快齊的時候纔來。
易中海來了之後,不用一會,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就到了。
林老頭生病了沒有來,但是林老頭的大兒媳,大孫子來了。
林老頭的另外兩個兒子,已經讓劉光福和閆解放去叫了。
咳咳。
劉海中咳嗽兩聲。
“大家安靜一下,人也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先處理一下許大茂家的事情吧。”
劉海中說完看看許大茂,又看看曉娥,皺着眉。
“我說你們兩個也是的,就不能消停點嗎,整天打架算怎麼回事?”劉海中問道。
“二大爺,這個不怨我,曉娥不讓我上牀,還打我。”許大茂說道。
雖然易中海被撤,但很多人還是喜歡喊劉海中二大爺。
“曉娥,作爲女人,要孝敬公婆,伺候丈夫,照顧孩子,你不讓許大茂上牀,這樣做,不對。”劉海中說道。
“他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亂搞,我嫌髒。”曉娥說道。
劉海中這又短路了。
這怎麼處理?
“老閆,你來說兩句,這雞皮蒜毛的事情,都幾次了。”劉海中直接推給閆埠貴。
閆埠貴也咳咳兩聲笑道:“許大茂,那你想怎麼解決?”
閆埠貴笑呵呵的看着許大茂。
許大茂一愣,趕緊說道:“外面都是謠言,是有人背後造謠我,而且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是誰?”
“是誰?”
很多人都問。
許大茂看着何雨柱說道:“何雨柱,除了你造謠我,沒有別人了。”
何雨柱也笑了:“許大茂,不是你說我造謠你,就是我造謠你,你要有證據,不然我就是誹謗。我還說你在鄉下把劉寡婦家的老母豬給睡了呢。
“何雨柱,臥槽你二大爺。”許大茂氣的開口大罵。
何雨柱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劉海中:“二大爺,許大茂想()您,要不,您就滿足他這個願望吧!”
噗!
周圍人一下子樂瘋了。
不少人直接笑噴了。
劉海中漲紅着臉:“柱子,說什麼混賬話。”
閆埠貴嘴角一抽。
因爲現在不少人也喊他二大爺。
閆埠貴也不明白,爲什麼罵人都喜歡罵二大爺?
這一下氣氛算是亂了。
好不容易才讓場面安靜下來。
閆埠貴幹脆去問婁曉娥。
“婁曉娥,你打算怎麼解決?”
婁曉娥說道:“我要離婚。”
許大茂一聽氣呼呼的說道:“曉娥,你不要動不動就提離婚,我給你說了,謠言,是何雨柱造謠我。”
"
“許大茂,你說我生不出孩子,可是我問過醫生,生不出孩子也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我檢查過,醫院說我沒問題。”曉娥說道。
“婁曉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也檢查過,我正常的很,沒孩子,是緣分沒到,好了別鬧了,我回去和你道歉行不行,女人要溫柔點,你看你把我撓的。”
“許大茂,今天我們說清楚,你在家打老婆,算什麼男人。”曉娥這一次態度很強硬。
“婁曉娥,你家裏是有錢,你在家裏和大爺一樣,都是我給你做飯,你也不上班,你說說你還有個女人樣子嗎?”許大茂也是急眼了。
說着兩個人又吵起來。
“我覺得你們兩個需要冷靜冷靜。”閆埠貴說道。
“是啊,曉娥,過日子吵吵鬧鬧也正常,夫妻都是牀頭吵架牀尾和。”二大媽說道。
“婚姻大事不能兒戲,誰家不吵架,不打架,鍋碗瓢盆還有個碰撞的時候。’
“大茂,不是大娘說你,曉娥是女人,你應該讓着她點。”
“曉娥,男人在外面工作一天了,你也要體諒體諒自家男人,你說是不是?”
婁曉娥慢慢的也被勸的平靜下來。
日子還要過,可是看見許大茂就煩,膈應。
但她當初嫁給許大茂,就是因爲家庭成分原因,這要是離婚了,還不知道會被人怎麼攻擊,說她們家嫌棄工人家庭......
最終嘆口氣,忍了。
許大茂向四鄰道謝,向劉海中和閆埠貴道謝。
這件事就算處理了。
何雨柱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
婁曉娥讀過書,但她性子軟,再說從一開始她嫁給許大茂,就是身不由己,她就是家族的犧牲品。
除非許大茂要離婚。
不然曉娥家是不會同意曉娥離婚的。
這邊許大茂家的事情處理完了。
輪到林老頭家的事情。
“光福、解放回來沒?”閆埠貴問道。
“回來了,回來了。”閆解放跑着喊道。
“人叫來了嗎?”閆埠貴問道。
“在後面,馬上就到。”閆解放說道。
很快,林老頭的另外兩個兒子林擁軍和林擁民來了,同時來的還有他們的各自媳婦。
他們知道今天來幹什麼的,讓自家男人對上那個寡居的嫂子,佔不到便宜,要喫虧,所以她們兩個也跟着來了。
“大家都來了,那就處理一下林大爺家的事情,擁黨媳婦(林老頭的大兒媳),你來說吧。”劉海中開口。
一個差不多五十歲的婦女。
就直接開口:“我家公公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我男人不在了,現在公公病了,需要人照顧,可我兩個小叔子他們家沒人來,公公又不是隻有我家男人一個兒子,況且我男人都不在了,我想讓兩個小叔子把我公公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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