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也算是開眼了。
可爲什麼就是感覺這林大江似乎說的有道理。
閆埠貴也在,他點着頭笑道:“大江這孩子,腦子好使,算的很清楚,說的沒錯。人生就是修路,誰修誰那一段,他媽媽不修,那他就需要修雙份。'
易中海在旁邊皺着眉說道:“老閆,話不能說的這麼絕對,大江父親死得早,大江也沒伺候他爸爸,那可是林老頭伺候的,這又怎麼說?”
閆埠貴沒說話,現在易中海又成了一大爺,所以他不再和易中海爭。
易中海也很滿意,心情很舒服。
之前自己沒了一大爺這個頭銜,閆埠貴可是沒少用語言懟他。
臭烘烘的味道在這大清早新鮮空氣中傳播的很遠,很清晰,屎臭氣從林家傳出來。
林家的房子挨着聾老太太和許大茂家。
後院西北方向。
“我說你們家快點清理清理吧,臭死了。”許大茂捏着鼻子喊道。
“大山,作爲兒子,你要孝敬母親,要孝敬爺爺,這樣的事情,就該你來伺候,還不快去。”易中海開口了。
“哎呦,時間到了,一大爺,我廠子裏有點事情,需要早點過去,廠子裏的事情最大,我先走了。”林大江急急忙忙的跑了。
今天週末,雖然是星期天,但有的人是需要去廠子裏的。
至於林大江是真的廠裏有事還是爲了逃避,就不知道了。
林大江走了。
林老頭大兒媳直接坐在院子裏,大罵不孝兒。
易中海眉頭直跳。
他不想在四合院裏看到不孝敬老人,也不想讓人看到這樣的情況。
要是以後一個個有樣學樣,風氣壞了,他可就受罪了。
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出來了,拿着柺杖,走過去,直接一柺杖打在了林老頭大兒媳的背上。
“我打死你個不孝的東西,老林什麼東西都給了你們家,你就這麼對他,我打死你,反正我老婆子也這麼大年齡了,打死你我給你償命,不孝的東西,畜生,不配活着。”聾老太太一邊打一邊罵。
“啊啊......”林老頭大兒媳慘叫着,趕緊站起來,躲避。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聾老太太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可以插科打諢,可以倚老賣老,可以配合他演戲......
“別打了,我去清理,我去清理。”林老頭大兒媳趕緊求饒。
聾老太太停下來。
林老頭大兒媳趕緊回到房間。
乾嘔的聲音不斷傳出。
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
林老頭一聲不吭。
辛苦一輩子,他是一碗水沒有端平,老二老三家不管他也就算了,當初他自己說的,老了不用他們兩個養老,不用他們伺候。
當時大兒子、大兒媳都是開心的答應,並且一再保證給他和老伴養老,把他們照顧好。
現在卻是這般。
自己不能動,被屎尿埋了,都沒人管。
還要靠鄰居用棍子敲纔來,滿臉嫌棄,罵罵咧咧,林老頭都不敢看大兒媳那憎恨、嫌棄的臉,還有那恨不得他馬上去死的目光。
人老了,惹人嫌。
沒用了。
林家大兒媳和賈張氏是差不多類型的人,佔便宜可以,付出不行。
而且不顧臉面。
不怕家醜外揚。
她自己可以不孝順長輩,但兒子必須孝順她。
只要忤逆她,就撒潑打滾,罵你不孝,讓你丟人,讓你丟臉,最後兒子爲了顧全大局,爲了工作,爲了名聲,要不屈服,要不徹底這個家崩塌。
“這個院子,誰要不孝敬老人,我就打誰。”聾老太太向着四周喊道。
“老太太,消消氣,我們院,大部分還是孝順的,是孝敬老人的。尊老、敬老,孝敬老人是中華傳統美德,是可以著書的,歷史上多少人因爲孝而名傳千古,古時候舉孝廉,想當官,第一個條件就是要孝順,如果不孝敬老
人,那這個人是品德有問題,一個品德不好的人,沒人看得起。”易中海微笑着緩緩說道。
只要有機會,易中海就會輸出他的思想。
而且上綱上線,在這個時代,文盲很多,對於易中海這類語言分辨能力嚴重不足。
閆埠貴、賈張氏、許大茂,他們一定程度上是喫不了虧。
但許大茂因爲易中海沒少挨何雨柱的打,雖然賈家得到好處,但也給易中海養老送終了。
至於閆埠貴,雖然得到點小恩小惠,可是也幫易中海很多。
易中海聽着房間裏不斷傳出大兒媳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麼下去,老林死不死他不關心,但肯定會影響到院子裏。
不行,必須要讓別人知道,不孝敬老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回去之後。
易中海就拿出紙筆,然後開始用左手寫字。
寫了很久。
“老易,你在寫什麼?”一大媽開口問道。
“林擁黨媳婦和大江不辦人事,不當人子。”易中海淡淡的說道。
“我來寫,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不能影響到你。”一大媽說道。
“翠蘭,唉,好吧,那就聽你的。”易中海說道。
“一定要寫上,影響極其惡劣,畜生不如。”易中海緩緩說道。
內容都是易中海口述,將今天早上的事情加工後寫出來。
李翠蘭出去後。
易中海上午去了林老頭家裏。
屋子裏味道消散了很多,但還是有味道。
老老頭躺在牀上,讓易中海很不舒服,他感覺自己以後也會這樣。
“林老叔,我來看您了。”易中海叫他。
林老頭睜開眼睛,很是虛弱,腦梗下半身沒知覺,一條手臂完全沒知覺,只有一條手臂哆哆嗦嗦。
他的眼神裏沒有了希望之光,只有灰色。
“中海來了。”林老頭努力擠出個笑容,招呼一聲。
“林老叔,您這是怎麼了?”易中海關切的問道。
“養兒防老,中海啊,沒有孩子也挺好,不要不捨的喫不捨的喝,自己能照顧自己,就好好活着,真要不能動了,也沒幾天......”林老頭氣息不足,說話也是顫顫哆哆。
易中海又說了會話,就離開了,他不明白,爲什麼林家兒孫就不能讓林老頭度個好好的晚年呢。
上午沒事,何雨柱乾脆搬出他的躺椅在院子裏乘涼。
週末,沒有比這更愜意了。
旁邊放個小桌,徹壺茶。
茶缸子喝茶,體驗還不錯。
嗯,賈家門口地上放着草毯子,草毯子上面是草蓆,也可以叫涼蓆,小槐花坐在上面,拿着個撥浪鼓,咿咿呀呀的。
似乎看到了何雨柱,還揮着小手。
穿着小當剩下的背心,可以當連衣裙,五個多月的奶娃子,光着小屁股,可能營養好,喫得飽,肉呼呼的,特別白,都是膠原蛋白,主要是長得好看。
沒有鼻涕,也沒有流口水,現在沒有,粉雕玉琢的。
何雨柱也見過不少小孩子,但還沒有見過比小當、槐花更好看的。
小當現在三歲,特別可愛。
週末都是秦淮如帶孩子,秦京如休息一天。
秦淮如在家裏打掃衛生。
每隔一會就會出來看看。
何雨柱笑着過去,把小丫頭抱回來。
老說偷孩子玩,這麼大點的孩子,何雨柱還是第一次抱。
奶香,大眼睛水汪汪的,真萌。
何雨柱和小丫頭四目相對。
那眼睛真是純淨,小孩子的眼神太乾淨了。
她眼睛一眯,居然笑了,還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捧着何雨柱的臉。
咿呀咿呀。
哎呦,這還不是自己的孩子,這要是自己的女兒,那還不把老父親的心給萌化了啊。
秦淮如正要出來,隔着竹簾的縫隙看到了何雨柱和小槐花。
她這一刻,就很想給他生一個孩子。
沒有算計,就爲了他抱着小孩子的時候那個畫面,那個眼神。
因爲有血緣的存在,溫煦的畫面纔有靈魂。
秦淮如呆呆的看着。
可惜她沒有相機。
不然她一定會拍下來,好看,真的好看,觸動靈魂的好看。
可是爲什麼心裏就是有一點苦澀,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明明這是好事,開心事。
明明該高興,也高興,可爲什麼總是覺得有遺憾。
不夠完美。
何雨柱心裏清楚,當初不是自己熬製的保胎藥,這小槐花大概率就沒了。
秦淮如走了出來。
“好一會沒小便了,別你身上了。”秦淮如笑着走過來,拍拍手,伸到小槐花前。
“童子尿不髒,再說你的我都沒說什麼。”何雨柱溫和的說道。
秦淮如眼睛裏都要滴出水了,他一下子就聽懂了。
小槐花看到媽媽,咿呀咿呀的張着小胳膊就撲到了秦淮如懷裏。
秦淮如開心的使勁親了兩口小丫頭。
何雨柱笑着看着,不得不說,母性,母親和奶娃子在一塊,特別是大人孩子都好看,畫面會非常的美。
現在秦淮如不再彷徨,所以就會整個人彷彿沉澱下來,顯得穩重,溫柔,有耐心。
秦淮如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帶着微笑,溫和平靜笑着看這何雨柱。
那一刻她也是那麼的乾淨,純淨,安靜,美好。
那一刻,她也有着滿滿的少女感。
但那身段,那氣質,一切都是絕美的少婦。
何雨柱喝口茶水。
這日子也挺好的。
“叔叔,叔叔,喫糖。”小當邁着小短腿跑了過來。
手裏拿着一塊糖,喜糖,是隔壁院子有人結婚,有人給了小當一塊。
何雨柱笑了,這小丫頭。
接過來,剝開放到嘴裏。
小當仰着看着何雨柱喫了糖,笑的特別開心。
何雨柱從兜裏,其實是從空間倉庫裏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她。
“叔叔也請你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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