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你們闖入我們院子想幹什麼?快點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易中海嚴肅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易中海還是有點膽魄的。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站出來,也上前一步,但沒說話。
閆埠貴則是後退一步,和大衆鄰居站在一起。
“老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李大牛先打的我,怎麼你要爲他出頭?是嫌棄命活的長了?”曹虎死死的盯着易中海,囂張的叫囂,手裏的鐵棒子在另一隻手心裏敲了敲。
“怎麼和我們一大爺說話的?我們一大爺是八級工,信不信我們一大爺告訴街道辦,把你們抓起來?”何雨柱站出來大聲的說道。
“對對,現在法治社會,你們要是不走,我就去報警。”一個鄰居站出來說道。
曹虎不屑的看了看那個鄰居笑道:“你三個孩子吧,很可愛吧,我不怕死,你說我把你三個孩子和你的雙腿都打殘廢,會不會判死刑?就算我判了,你們一羣殘廢怎麼活,不管自己的事兒,少特麼管閒事,不知死活。”
“或者說,你們家以後哪個孩子不小心掉河裏淹死了,你難不難受?”曹虎淡淡的說道。
那個鄰居直接打了個冷顫,低着頭後退一步。
“這是我和李大牛之間的事情,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你們知道什麼事情嗎,就要站出來替別人撐腰,要是被打殘廢了,李大牛會養你們一輩子嗎,一羣傻子。”曹虎冷冷的說道。
何雨柱也發現了,這個曹虎雞賊得狠,將自己心狠手辣,不怕死,狠人,表現出來,然後一口咬住是李大牛先打的他,配合恐嚇,威脅周圍人,而且他說的話很有水平,威脅人的水平也有,會讓你自動成爲旁觀者。
他知道人的弱點在哪裏。
所以威脅起來,直接命中要害。
是啊,自己瞭解什麼,曹虎爲什麼不打別人,打李大牛?
李大牛惹的禍,自己上前,被打死打殘,算誰的?
越想越覺得曹虎說的有道理。
“曹虎,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是你想欺負我媳婦,我纔打的你,你現在還想倒打一耙。”李大牛氣的眼睛發紅。
“大家聽到了吧,李大牛說了,是他打了我,但我不承認我欺負他媳婦,是他媳婦勾引的我,你不管教媳婦,來打我,我是那麼好欺負的?”曹虎顛倒黑白,睜着眼睛說瞎話。
曹虎說完還得意洋洋。
何雨柱說過不干預別人的因果。
但像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有能力,都不算干預因果,這最多是除暴安良,積德行善。
“有事說事,你們這麼帶着人衝到我們院子裏,也太放肆了。”易中海是一大爺,如果被人帶着人衝進院裏打人,那他這個一大爺也沒面子。
他甚至需要院裏人養老,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
“老頭,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曹虎怒了。
一而再被人藐視。
“不信!”何雨柱緩緩說道。
“你敢打斷我們院一大爺的腿,我就敢打斷你們所有人的腿。”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給我打斷這個老頭的腿,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打斷我們的腿。”曹虎怒了。
十幾個人直接衝了上去。
咔!
易中海的一條腿真被打斷了。
小腿。
易中海悶哼一聲倒地。
“你們敢打斷一大爺的腿,是男人就和我一起衝,給一大爺討個公道,不然以後你們誰捱打,我們也沒人管你。”何雨柱大吼一聲衝了上去。
李大牛也衝上去:“和他們拼了。”
何雨柱衝的時候,順手拉着許大茂。
何雨柱把許大茂當成盾牌,他自己在後面,出拳,出腿。
咔嚓咔嚓。
順手還奪走一根鐵棍子。
鐵棍子是指哪打哪。
慘叫聲不絕於耳。
之前何雨柱?的那句還是有用的。
院子裏的事情,不上,所有人都看不起你。
劉海中都上了。
劉光天看老爹上了,自然也上。
閆埠貴沒上。
李大牛父親上了。
許大茂身不由己的衝在最前面的,都捱了好幾棒子。
李大牛是一家子都上了。
所以場面很亂。
喊叫聲,哭喊聲,慘叫聲。
就一會,曹虎等人都躺在地上,全部斷了雙腿,雙臂。
這是何雨柱做的。
另外頭上被打出血,鼻青臉腫,身上的腳印等等,都是別人的。
易中海冷汗直流,坐在地上,臉色發白。
但是他心裏是暖的。
他剛纔看到柱子因爲他被打,直接爆發了。
何雨柱肯定想把這些人的腿打斷,不打不舒服,這種人渣必須打,但讓易中海斷條腿,也不錯,處處算計自己,借別人手收點利息,也不錯。
去報保衛處。
“已經派人去了。”閆埠貴說道。
打完後,閆埠貴站了出來。
保衛處的人很快就來了。
何雨柱是反特英雄。
易中海是廠裏的八級工,屬於人才,這些人大白天聚衆帶人行兇。
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但何雨柱是反特英雄,就算曹虎後面有人也不會管曹虎。
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南鑼鼓巷的反特英雄時,曹虎嚇尿了。
他知道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但他沒把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何雨柱聯繫在一起。
還有,自己這麼多人,帶着兇器,就這麼被人全部放倒了。
他現在有點迷糊,除了疼,更多的是震驚和迷茫。
全部帶走,這一下,都要蹲大牢了。
易中海送到醫院,接骨,打石膏。
當天也就出院了。
回家靜養,接下來,兩三個月不能上班,已經請假。
“柱子,謝謝你,今天多虧你。”易中海雖然斷了腿,但很開心,很激動。
他的心是暖的,柱子是個好的。
只是他不知道,何雨柱打這些人,可不是爲了他,反倒是他的腿是何雨柱故意放水斷的。
“一大爺,好好養傷。”何雨柱笑着說道。
這邊除了易中海傷勢最重之外,就是許大茂了。
被何雨柱拎着當盾牌,雖然沒有斷骨頭,但也捱了好幾棍子,腫了,淤青......
但這一次大家都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是真的猛,兩個人不分伯仲的就衝進了對方人羣中。
許大茂當時嚇得當時都閉着眼睛了,只能大叫。
現在他都有點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自己捱了幾棍子,但現在大家都在說他猛,說他厲害。
他信了。
“我們95號院,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是孬種,這一次在我們英勇的一大爺和二大爺帶領下,收拾了他們,這一次要表揚下許大茂,他這次出了大力。”何雨柱向着四周笑着說道。
“大茂好樣的。”劉海中誇獎了許大茂一句。
“許大茂這次值得表揚。”閆埠貴也開口說道。
“但這次要批評下三大爺,一大爺二大爺頂在前面,三大爺縮在後面,你這樣可不好。”何雨柱笑着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有點心虛,連忙說道:“三大爺體格沒有一大爺和二大爺壯,但我在後面可以指揮啊,我可以動員我們院的其他人上前幫忙,我也在出力。”閆埠貴趕緊說道。
“柱子哥,大茂,解成,光天,咱們兄弟幾個喝一杯。”李大牛說道。
“行,我去拿酒。”許大茂說道。
“我去準備兩個下酒小菜。”何雨柱笑着說道。
閆解成嘿嘿笑着答應。
劉光天在家裏也不受待見,嘿嘿的笑着。
何雨柱炒了個花生米和酸辣土豆絲。
李大牛今天也算是看的很清楚,其實都是何雨柱打的。
今天何雨柱幫李大牛,一個是曹虎那些人該打,都打到院子裏了,怎麼也要打他們。
還有就是李大牛是唯一一個喊他柱子哥的人,還是喊了很多年的。
“三大爺要不也去感受感受你們年輕人的氛圍?”閆埠貴笑着說道。
“老閆,我們兩個去喝一杯。”劉海中這個時候開口了。
閆埠貴就跟着劉海中去喝酒了。
何雨柱五個人聚在了李大牛家。
李大牛炒了個雞蛋,炒了個豆腐,殺了一隻老母雞。
最後何雨柱做了個辣子雞。
何雨柱如果不動手,估計喫不到嘴裏了,他做的快。
味道還好。
何雨柱帶過去的兩個菜,加上辣子雞,味道最好。
正好是做飯時間,這味道從中院直接傳到前院和後院。
你說折磨吧,這味道聞着都是享受。
你說享受吧,就是喫不到嘴裏,勾的人直咽口水。
閆埠貴有點後悔了,就該在年輕人那一桌.......
“今天多謝兄弟們了,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裏,走一個。”李大牛真誠的說道。
今天他感覺大概率要被打斷一條腿。
根本阻擋不了,還要息事寧人,除非真的拿出和對方拼命的決心。
但他有父母,有媳婦,還有一歲多的兒子。
所以他都做好最壞的準備了,被打斷一條腿,忍氣吞聲。
但沒想到,結果出現了反轉,很激動,都是年輕人,忍氣吞聲,可不只是受點疼,最難受的是忍氣,是心口的氣,忍字心頭一把刀,很難受的。
現在就暢快,心中舒服,快活,這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走一個!”
幾個人一起喝一杯。
“喫菜喫菜,柱哥做的菜真的是人生一大享受。”李大牛高興的說道。
劉光天今年19歲了,也是成年人了,長得有點桀驁不馴的樣子,看着還挺壯,這是劉海中兩口子的基因。
劉海中是個胖子,二大媽雖然不如賈張氏,但也不是瘦人。
“何雨柱,那個也沒外人,你和秦淮如到底有沒有?兄弟們好奇啊。”閆解成賊兮兮的問道。
許大茂喫着菜,冷眼看了一眼閆解成,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伸手在閆解成頭上拍了一下,拍的閆解成有點頭蒙。
“這問題你也問,要不是咱們關係好,直接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我何雨柱做人光明磊落,不該乾的事情,堅決不幹。”何雨柱笑着說道。
許大茂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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