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裏。

現在天還有點早,知了猴還在地下,等天色黑了,就會爬出洞,然後爬上樹,經過一個晚上,就會破繭變成蟬。

“你們知道怎麼從地下把知了找出來嗎?”何雨柱一邊在地上看着一邊問道。

“知道啊,就是找小孔,就像螞蟻洞一樣,只要扣一下,洞口,變大,那就有知了猴。”何雨水笑着說道。

帶了小鏟子,找到洞口就來一鏟子。

還別說,現在的知了猴比幾十年後要多很多。

天黑了。

接下來只要拿着手電筒找每棵樹照一照就行。

好傢伙,何雨柱在一棵樹上抓到了十隻……………

這簡直不敢相信。

就這樣,三個人最後抓了半桶......

“回家,給你們做好喫的。”何雨柱有點激動。

這東西高蛋白,蘊含蛋白質超過70%。

這些不重要,主要是香啊,特別的香。

還是那個問題,這個年代太缺油,所以沒幾個人奢侈的油炸知了猴。

另外就是認知,對“喫昆蟲“存在文化牴觸,視其爲非常規食物。

大部分人更傾向採集野菜、魚蝦等傳統替代品。

四九城的糧食供應相對穩定,喫知了猴更多的是孩童行爲,四九城衚衕裏槐樹多,所以小孩子偶爾抓幾隻,回去燒燒喫。

但真正抓一些,回家當菜喫,還是那句話,四九城這裏牴觸“喫昆蟲”,加上費油,甚至都沒有油炸知了猴的概念,嗯,大多數人都沒有油炸食物概念。

回到家時候,院裏人都快喫飽飯了。

何雨柱直接用鹽水將知了猴泡起來,放到了空間裏。

棒梗玩的很開心,秦淮如笑着給他拍拍身上的塵土。

“晚上來喫知了猴。”何雨柱小聲給秦淮如說了一句。

“還可以喫別的嗎?”秦淮如小聲說道,還眨眨那雙嫵媚的眸子。

“何大棒子。”秦淮如輕輕說道,然後就回去了。

爲了避嫌,秦淮如沒說給何雨柱做飯,也沒說讓何雨柱去自家喫飯。

“棒梗,一會過來喫飯。”何雨柱說道。

“好的,何叔。”棒梗開心的說道。

晚飯弄了個炸醬麪。

麪條是手擀的,勁道,麪湯都是有種麥香。

攪拌均勻。

勁道,香,炸醬裏面還加了肉末。

何雨柱做出來的炸醬,加的是靈泉水,這味道真的是一絕。

飄香四鄰。

一人一碗炸醬麪。

旁邊再放上一小碗麪湯。

呼嚕,吸溜,啪。

再喝上一口麪湯。

真享受。

這可是把院子裏的人給饞到了。

廚藝好,尤其是到了何雨柱這個程度,人生最大的兩個享受之一就算徹底拿到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

這還不到十天,完全康復還早。

夏天天氣熱,包着石膏,裏面又疼又癢,他甚至感覺可能捂出痱子了。

可又不能拆掉石膏。

每天都是煎熬。

聞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剛喫完飯的他又餓了,好想喫一碗柱子做的麪條。

食慾也是慾望。

也是基因裏的東西。

易中海忍住了。

這個時候何雨柱他們也喫完了。

香味也慢慢散去,很多人鬆口氣。

夏天的夜晚,大家一般都在院裏乘涼。

易中海也來到院子裏坐在椅子上。

一大媽已經恢復七七八八,只是還沒到十天,所以還是讓三大媽伺候。

所以一大媽也搬把椅子來院裏乘涼。

屋子裏熱,所以除了早睡的,一般都會在院子裏乘涼,聊聊天打發時間。

秦淮如就在家門口那裏放着草毯子,上面是涼蓆,嗯,就是草蓆,小槐花坐在上面,小當也坐在上面。

賈張氏也坐在上面,拿着一把芭蕉扇扇着。

何雨柱自然是坐在他的躺椅上,聽着別人聊天,聽着周圍的蟲鳴聲,看看天空的月亮和星辰。

婆娑的樹影,偶爾不知名的鳥類飛過。

還能看到老鼠。

晚上九點。

有些人已經回家,準備洗洗睡覺,如果有精力,可以睡前來上一發,有助於睡眠。

何雨柱則是回家,從空間拿出來鹽水浸泡的知了猴。

油溫好後。

刺啦。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加工。

炸知了猴的香味,就如炸彈爆炸一樣傳開。

何雨柱是開着門和窗戶的。

所以那個味道一下子就傳了出去。

在強大火候的作用下,這個味道香的讓何雨柱都震驚。

因爲,就是鹽水浸泡,油炸,什麼料都沒有放,鹽水是靈泉水。

純正無比的香味,太誘人了。

“什麼味道,這麼看?”

“這是哪裏來的香味?”

“不用想,肯定是柱子家,只有柱子有這個手藝。”

“不是,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什麼這麼看?”

本來都還沒睡着,這一下更睡不着了。

“柱子,弄得什麼,這麼香?”易中海還沒回家,大聲的問道。

他這麼問,很正常,還有自己都問了,這麼香,到時候總要讓自己嚐嚐吧,易中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之前的麪條就讓他饞的不行,這一次更是讓他有點坐立不安,恨不得馬上喫到嘴裏,饞的他有點難受。

這感覺就如年輕時候,一個月沒見一大媽,見到後,是中午,盼着太陽落山,盼着月亮升起的那種殷切。

“一大爺,我在做知了猴。”何雨柱說道。

“哎呦,太香了,柱子,你這手藝可真是一絕,一大爺的饞蟲都被你給勾出來了。”易中海呵呵的笑道。

“是啊柱子,也太香了,柱子回來時候提了多半桶知了猴吧。”

“嗯,至少有半桶,哎呦,何雨柱,這麼多知了猴你也喫不完,要不給大夥一人分幾個嚐嚐,太香了。”閆解成笑着大聲說道。

“那太好了,今天有口福嚐嚐柱子的手藝了,我都有點等不及了。”有人馬上跟着說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呵呵,這些人,他要是讓他喫一個,就不舒服,所以,他不可能讓自己不舒服啊。

“雨水,棒梗,出來喫知了猴。”何雨柱端着一大碗出來了。

真的香,不用呼吸,這香味直接往鼻子裏鑽。

上頭,這味道,太上頭了。

讓人不自覺的加快口水分泌,甚至無意識的張開嘴,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一絲口水從嘴角滑落。

饞到流口水,並不是誇張,是真的存在的。

“來了!”

“來了!”

小當也來了。

何雨水一雙筷子,何雨柱一雙筷子,棒梗一雙筷子。

小當是一個勺子。

搬出一張小桌,正好坐滿。

“慢點喫,別燙着。”何雨柱說道。

也不管周圍的人,四個人開始喫。

“好喫好喫,真不錯。”何雨柱點着頭肯定的說道。

何雨水也點着頭:“哥,原來知了猴這麼好喫啊,太好喫了,比肉還香。

棒梗也是叫着:“好喫,太好喫了。”

小當眯着眼睛,坐在小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不用問,也看出好喫。

剩下的知了猴,何雨柱放在了空間倉庫裏。

拿出來的有三分之一。

一大碗,嗯,大海碗。

周圍人看着,在等何雨柱請他們喫,這一大碗,一人分他們兩隻不多。

甚至閆解成還想着可以分五隻。

可是何雨柱他們就是美美的喫着,享受着,沒說話。

看着碗裏的知了猴,一點點的下降。

閆解成急了:“何雨柱,你什麼時候給大家一人分兩隻啊!”

何雨柱一愣:“閆解成,我說過要給你們分兩隻嗎?”

因爲之前閆解成說分兩隻,很多人跟着附和,何雨柱也沒說話,他們以爲何雨柱答應了,最後閆埠貴一家都來了。

一人兩隻,他們家算上於麗七口人,這樣可以分十四隻。

閆解成一聽急了:“你弄回來大半桶,爲什麼不給我們大夥分兩隻,你覺得這樣好看嗎?”

何雨柱看到閆解成急眼了,感覺挺開心的。

“我這裏有一桶大耳刮子,要不要分你兩個。”何雨柱笑着看着他。

還特麼的想學易中海道德綁架他。

他會在乎這些?

一句話讓閆解成面紅耳赤,直接成了笑話。

“有什麼了不起,明天我也去抓。”閆解成說完離開了。

他不敢說太過分的話,因爲何雨柱會真的打他。

其他人一看喫不到,也都回去睡覺了。

只是嘴裏嘟囔着什麼。

閆埠貴一家人離開了。

易中海還沒有急着回去。

他在看看都走了之後,柱子會不會讓他喫幾個。

但最後一大海碗都沒了,何雨柱也沒開口讓他喫。

嘆口氣,拄着拐,一彈一彈回家去了。

隨後一大媽出來又把椅子搬回去。

這太師椅不輕,一大媽搬着還有點喫力,她的腰剛好,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力。

何雨柱這邊也提前散場回去了。

今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天空上還有烏雲。

會看天氣的說今晚有雨,甚至是大雨。

轟隆。

迷迷糊糊外面響雷的時候。

房門也開了。

秦淮如進來,鎖上門。

動作熟練。

嘩嘩。

正好外面也下起了雨。

這雨急,還挺大,雨滴打在窗戶上。

噼裏啪啦。

掩蓋住了房間裏的啪啪的鼓掌聲。

秦淮如披散着長髮。

在閃電的亮光中。

她陷入癲狂之中。

她今天騎着何雨柱打。

戰鬥結束,何雨柱拿出一小碗知了猴。

回來時候說好給她喫知了猴。

秦淮如喫了一個,感覺現在無比的幸福。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而房間裏,雲雨停歇。

身心說不出的滿足。

這個時候喫一隻無比美味的油炸知了猴,還是何雨柱的廚藝炸的,簡直感覺人生已經完美。

“何大棒子,我很開心,特別開心,特別滿足,我好愛你,你就是我心肝寶貝。”秦淮如摟着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臉上使勁親了一口。

此時的秦淮如風韻無限,嫵媚搖曳的恰到好處。

嫵媚中有着端莊和良家氣質。

還有,語言,神態,動作,都給何雨柱把情緒價值拉滿,拉爆了。

這也是她的天賦吧,很多東西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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