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主任屬於後勤服務崗位,沒有行政管理職能。
這麼說吧,在軋鋼廠,就算食堂主任,在很多人眼裏都不算領導。
但科長,哪怕是副科長,那也是領導。
何雨柱聽到後,感覺還行,當官了,哎呦,好像也不錯。
廣播的時候剛好是中午下班。
易中海在加工最後一個零件,加工完,就去喫飯。
聽到廣播裏秦淮如的聲音,和播報的內容後。
嗨!
手中的零件都報廢了,本來馬上就要完成了。
但在最後一下子失敗了。
這個消息不是好消息。
對於他易中海來說,不是好消息。
他不想何雨柱有出息,就做個廚子,邋裏邋遢的廚子就行。
其實聾老太太也好,還是易中海也罷,他們是一樣的。
聾老太太選擇的第一養老人就是易中海,傻柱是備選,看中的就是傻柱的手藝和好忽悠,沒母親,從小沒人教。
聾老太太合夥易中海,一個爲了備選養老,可以喫點好的,一個爲了在大院說話好使,弄走了混不吝何大清。
易中海選擇的第一養老人是賈東旭,但何雨柱是聾老太太的備選養老人,他也開心,可以分擔他的負擔,還有口福。
只是賈東旭死了。
易中海在老太太的勸說下,盯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又對秦淮如有心思,過來人的易中海,包括聾老太太自然是心知肚明。
之前賈家當家的是賈張氏,所以,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家、何雨柱組合成了養老團。
所以說聾老太太也好,易中海也好,都是極其自私之人,而且爲了自己可以沒底線的損害他人。
現在易中海聽到何雨柱都成了副科長,一下子就心亂了,心情非常不美好。
感覺何雨柱隨時都要徹底脫離掌控。
看來要催促秦淮如,只有讓她懷上何雨柱的孩子纔行。
劉海中剛走出車間,聽到廣播也是一愣,傻柱當上副科長了,這可把他羨慕壞了。
一個連媳婦都找不到的傻子,怎麼就當上領導了?
自己哪裏不如他?
領導怎麼就看不到自己呢,他感覺自己還是會當官的,不管是神態,說話,自己年齡也夠了,經歷的事情也多,自己當官不比傻柱更合適?
傻柱除了會做飯,他會啥?
越想越氣。
比他更氣的是許大茂。
許大茂一直都對宣傳科的科長位置虎視眈眈,爲此還找過嶽父。
婁曉娥的父親婁父是紅色資本家,公私合營之後,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董事,也就掛個名,每年分點紅。
父答應了,但不知道爲什麼,許大茂一直沒有當上。
問,就是說再等等。
哪怕當個宣傳科的副科長也行。
現在何雨柱都當上了副科長,他還是個放映員。
秦淮如很開心。
何雨柱越是優秀她越開心,優秀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所以何雨柱越優秀,那麼他身邊肯定會有自己一個位置。
秦淮如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從沒想過能一個人獨佔何雨柱。
從她喜歡何雨柱開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最瞭解你。
“恭喜你啊,何科長。”
“何科長,你真了不起。”
“師父,威武。”
下班後。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秦淮如,一起回去。
“柱子,恭喜你啊,當上副科長了。”秦淮如笑着說道。
“不就是一個副科長嗎,過不久我也當個給你們看看。”許大茂笑着說道。
“大茂也要當官了?”劉海中驚訝的問道。
“現在還不能說,只能說希望很大。”許大茂高深莫測的笑道。
說完還看了看秦淮如。
何雨柱也明白了,這孫子是扯大旗,目的是秦淮如。
劉海中的心情更加不美好了。
自己也找過領導,可是現在連車間小組長都沒混上。
回到家裏,拿出一瓶酒,劉海中就開始喝。
一瓶酒,很快就見底了。
這個時候劉光天回來了,今天沒去打零工,在外面混了一天。
劉海中看到劉光天就氣不打一處來。
19歲了,看看人家何雨柱,都當上領導,許大茂也要當上領導了,你連個工作都沒有。
站起來,抽出皮帶,就抽了過去。
啪!
一皮帶下去,劉光天都蒙了。
頓時瞪着劉海中咬着牙問道:“爲什麼打我?”
“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我打你還需要理由嗎?”劉海中看到劉光天那不服氣的樣子更加暴躁。
說完,手臂揚起,又要抽過來。
“你敢再抽我,信不信我揍你。”劉光天紅着眼珠子瞪着劉海中。
他十九歲了,從小被打到大,無緣無故的就被打,完全就是劉海中的出氣筒。
“反了天了,我倒看看你敢不敢打我?”劉海中也怒了。
說着又是一皮帶抽過來。
啪!
劉光天不躲閃,皮帶落在他身上,直接一腳就把劉海中踹倒在地上。
“小時候,你無緣無故,天天打我,我沒辦法,我長大了,你還動不動,沒有任何理由的打我,你是我老子也不行。”劉光天怒吼着。
這一下驚動了四鄰。
有熱鬧怎麼能不看。
二大媽聽到動靜出來了,憤怒的吼道:“光天啊,你怎麼能打你爸呢,他可是你爸啊!”
“你閉嘴,你不配當一個母親,從小他打我和光福,你連攔一下都不攔,只會等他打完,再來數落我們一頓。”劉光天紅着眼珠子向着二大媽吼道。
“滾,給我滾出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劉海中也是氣的渾身顫抖。
今天的面子裏子全部沒了,自己被親兒子打了。
他的老臉往哪裏擱。
“劉光齊給人家當上門女婿走了,他爲什麼走?你們不清楚嗎?他受不了家裏的環境,受不了你打人的環境,你打的還不是他,打的是我和光福,他都受不了。你覺得我和光福能不能受得了?”劉光天落寞冷冽的說道。
此時周圍圍了很多人。
聾老太太也在。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啊!”聾老太太平靜的說道。
“我小時候甚至都覺得我會被你打死,你說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你爲什麼不打劉光齊?讓我滾,行啊,我滾,我倒要看看老了誰給你養老送終。”
“光天,你不能再氣你爸了,光天,一家人,不能鬧成這樣啊。”二大媽哭着喊着。
“老劉,冷靜點,光天,不要再說話了。”易中海走了進來。
“光天,你不能走,你真要把你爸氣死纔好嗎,古時候,父母打孩子,都是受着,哪怕打死也得受着。現在是新時代了,少了很多規矩,但兒子不能打父親。”易中海緩緩的說着。
“老劉,光天還是個孩子,我一直說你,不能這麼打孩子,你怎麼就不心疼呢?父慈子孝,父慈子孝,你不能一味的打。”易中海慢慢的說着。
二大媽死死拉着劉光天,不讓他離開。
劉海中今天是聽到何雨柱升了副科長,一肚子氣,又聽到許大茂也要升官,心裏更難受,看到吊兒郎當的劉光天,一下子就爆發了。
這一次的皮帶抽的狠,沒有留餘力。
真的是往死裏抽。
劉光天也是積累了多年的怨恨在這一皮帶下,徹底爆發了。
這一刻,他看劉海中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那是狼崽子一樣的眼神。
瘋狂。
劉光福嚇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劉家現在是亂成一團。
哭天喊地的。
院裏的人都去了,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易中海很矛盾,他不允許院裏的人不孝順,他要讓院裏的人都孝敬老人,到時候他老了,也有人孝敬他。
可是看到劉光天打了劉海中,就感覺自己一直以來堅持不領養是對的。
當然,劉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劉海中是有原因的。
但是,易中海覺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
易中海覺得,只要是父母和子女出了問題,那肯定是子女不對。
何雨柱也在。
安靜的當一個觀衆。
“逆子,白眼狼,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劉海中一生要強,今天劉光天算是讓他徹底丟人丟到家。
當初大兒子讓他丟人丟大了。
越想越氣,一下子一口氣沒上來。
昏了過去。
“柱子,快送你二大爺去醫院,柱子,快。”易中海焦急的喊着。
這個鉤壁老幫菜。
何雨柱也是笑了。
“一大爺,你也才五十歲,正當年,喊什麼喊,快去送二大爺去醫院啊,二大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脫不了干係啊。急事我了,一大爺就會喊。”何雨柱焦急的說道。
易中海感覺自己腮幫子都在顫抖。
何雨柱看着發懵的劉光天:“光天,快去弄排車啊,別愣着了,先送醫院再說。”
“好好!”劉光天之前也是六神無主。
最後劉海中被送到醫院。
沒事,就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不能生氣。
劉海中躺在病牀上,第一次感覺自己很失敗。
怎麼就這樣了。
劉光天在劉海中醒了之後,直接就離開了醫院。
這個家,這個牢籠,他早就想離開了。
回到四合院,收拾收拾衣服,拿走家裏的所有糧票。
但看到劉光福,劉光天,又把手裏的錢票放回去一些。
最後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的走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歲月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