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曉娥。
啊!
婁曉娥被何雨柱撞得向後倒去,發出驚叫。
花容失色。
何雨柱伸手一抓,一拉,曉娥倒下的身體被拉回來,又撞倒在何雨柱懷裏。
又是一聲驚呼。
她抬起頭看着近在眼前的何雨柱。
腦海裏不受控制浮現那晚看到的情景。
臉上一紅。
“謝謝你啊,何雨柱。”曉娥垂下眼眸。
婁曉娥的聲音永遠都是那種溫柔的,哪怕是生氣發怒也是。
她家裏富貴,衣食無憂,受的教育也不一樣,成長環境也不一樣。
她身上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東方女人典型的鵝蛋臉,這個臉型也是美人臉型之一。
皮膚很白,溫柔善良,所以她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直,她的嘴脣不是薄,有那麼一點點的肉嘟嘟,帶着一點性感。
身材豐腴,高挑,屬於珠圓玉潤的女人。
強烈的男子氣讓曉娥一陣恍惚。
她很疑惑,爲什麼在許大茂身上感受不到這種男子氣息。
何雨柱鬆開她:“我走了。”
“嗯,謝謝你。”曉娥再次道謝。
何雨柱擺擺手。
天黑前,秦淮如帶着棒梗和小當也回來了。
一天沒見秦淮如的小槐花,看到秦淮如那個激動。
這麼點小孩子,咿呀咿呀,小手伸向秦淮如。
秦淮如開心的抱過小閨女。
小槐花在秦淮如臉上拱着,啃着,那個親暱勁,讓秦淮如的心都要化了。
秦淮如使勁的在那小臉上親了幾口。
惹得一陣奶聲奶氣的笑聲。
婁曉娥從後院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微微出神。
她和許大茂連個孩子都沒有,許大茂說是她不能生,但她知道不是自己,可就算如此,家裏人也不會同意離婚的。
要是有個孩子,生活也不會這麼無趣吧。
人活的是一個奔頭,一個希望,一個信念。
但曉娥現在感覺什麼也沒有。
她真的感覺自己不如秦淮如。
大年初三。
工人開工,孩子還沒開學。
不過,秦京如大年初二就和秦淮如回到了四合院。
所謂寒冬臘月,最冷的時候是臘月,過年那一天,大年初一,算是春天的開始。
農曆一二三月是春季,四五六月是夏季,七八九月是秋季,十、十一、十二月是冬季。
春回大地,年前年後就那麼幾天,春冬交替,很神奇的感覺。
過年前就是冷。
但是一過年,就感覺好像沒那麼冷了。
1963年了。
這一年很關鍵,他要做出點成績,一個人改變一些東西,那種內心的興奮是壓抑不住的。
大小豬都算,如今母豬數量已經超過了1700只。
其中接近一千隻是國營農場、紅星養殖場給的報酬。
養豬場這邊還要繼續擴建。
已經算是走上正軌。
萬事開頭難,這頭開了,而且是開的非常好。
大大小小的豬,豬崽子最多,不過最早的豬崽子都快滿月了,肥嘟嘟的,真可愛,看着都香。
何雨柱抓過來一隻二十天的豬崽子。
吱吱!
手感不錯。
皮膚光滑,大眼睛,一副受驚的模樣。
何雨柱想到了伊萬。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想到了誰,誰正好出現在面前。
就如一語成讖,很玄。
“我就知道你在這裏。”伊萬笑着走了過來。
何雨柱一隻手抓着小豬,扭頭看向伊萬。
旭日初昇,萬道金光照在伊萬身上,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寧靜致遠,一個人反而是最和諧的美景。
她的美太高級,嗯,比高級還高。
通俗點,就是如星空明月一樣的女人。
“巧了,萬萬,我看到這小豬仔,正好想到了你,你就出現了。”何雨柱驚喜的說道。
1975: "......"
“新年快樂。”何雨柱放下小豬仔,熱情的給了伊萬一個擁抱。
“別鬧了,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這邊工作結束了。”伊萬輕輕說道。
何雨柱僵住了。
他潛意識忘記了伊萬來這裏是研究、科研什麼的,完成後自然會離開紅星軋鋼廠。
不自覺的就抓緊了伊萬的雙臂。
“你去哪裏?”何雨柱緊張的問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緊張。
伊萬看着何雨柱緊張的樣子,心中不知道爲什麼,就是一軟,笑道:“我還在四九城,就是要去科研所工作了。”
何雨柱鬆口氣:“嚇死我了,老萬,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
伊萬笑着伸手拍拍使勁揉揉他的腦袋,寸頭的頭髮又黑又密,也很硬。
何雨柱微微低下頭,抱着她,讓她揉……………
“中午,我去給你做飯。”何雨柱輕輕說道。
“好!”伊萬笑道。
何雨柱突然探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轉身就跑:“那個我親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差點摔倒,跑得更快了。
伊萬摸摸被親的臉頰,看着何雨柱那落荒而逃狼狽的模樣,也笑了,微微搖搖頭。
她註定這輩子不可能和男人長相廝守,她這一輩子不出意外,註定是一直走在科研的路上,一直,一直。
這也是她的理想,她的抱負。
何雨柱跑了,心跳的很快。
這娘們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就是心跳特別快,腦子轟鳴,彷彿要靈魂出竅一樣。
這不是心如鹿撞,這是心被車撞。
今天又邁出了不要臉的一步。
新年新開始,新年新突破,不錯,對自己要有信心,臉皮要厚,膽子要大。
今天開工第一天,上午開會。
臨近中午,何雨柱就早退離開。
大鍋飯他不用他做。
提着一堆食材去了伊萬家。
伊萬在家。
老伊也在。
他手頭裏的活完成了,內心都比較輕鬆。
“柱子,你來了。”老伊非常熱情。
“伊叔!”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偷偷看了看伊萬,發現她沒有變化,鬆口氣。
“我去做頓飯,給伊叔慶祝一下,圓滿完成任務。”何雨柱說完就去了廚房。
這一次拿來了一隻花尾榛雞。
其它自然是川菜。
這一桌很豐盛,可以敞開喫。
伊萬喫東西很安靜,優雅,迷人。
“伊叔,新年快樂,給你拜個晚年。”何雨柱笑着舉杯。
“等一下。”老伊想到了什麼去了房間。
再出來時候,拿着一個紅包。
“伊叔,你這也太客氣了吧。”說着何雨柱就趕緊收起來,裝兜裏。
伊萬看看何雨柱,沒說話,差點就笑出來了。
老伊非常開心,他就喜歡何雨柱這個方式。
不喜歡客氣的推來推去。
這是長者賜,不敢辭。
既然給你,那就時給的上,願意給,樂意給,你就開開心心的收下,是最好的反饋。
你推來推去,是不喜歡?不想要?看不上?
“伊叔,我也給你帶了東西,嗯,還有萬萬的。”何雨柱說着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就是那個來時候提着的大麻袋。
裏面除了食材,還有就是虎骨酒,大玻璃瓶裝着的肉乾,鹹香麻辣的,微麻微辣。
老伊先是一愣,但裝作若無其事。
他聽到了何雨柱說的是萬萬。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年輕男子叫自己女兒萬萬的。
何雨柱自己都沒注意,已經失口了。
虎骨酒給了老伊二十斤,給了伊萬二十斤。
還有肉乾,也給了伊萬。
每天現在簽到四兩虎骨,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何雨柱也會每天喝一點,特別是晨練前,喝完之後,直接去練四十分鐘太極拳。
“伊叔!”
陳朝陽,魏向東。
他們帶着禮物,也是來送行的。
湊了一桌,喫喫喝喝,氣氛融洽,輕鬆愉快。
一直到半下午,魏曉東和陳朝陽先離開的。
何雨柱最後離開。
“萬萬,你送送柱子。”老伊送到門口笑道。
何雨柱知道老伊是給自己和伊萬製造機會。
“老萬,你會想我嗎?”何雨柱問道。
“老萬,我可以沒事去找你嗎?”何雨柱繼續問。
“何雨柱。”伊萬溫柔的叫他,邊走邊說,走的很慢,沿着衚衕。
衚衕兩邊都是樹,只是此時光禿禿的。
“老萬你說,我聽着。”何雨柱勾着她的肩膀輕笑着說道。
“我沒想過嫁人,我的工作註定我不能顧家,甚至有的研究要隔絕外界,一年兩年,甚至三、五、十年都是常事。”伊萬笑着說道。
何雨柱認真的想着。
秦淮如只要壓力不大,媚骨天成,再撐個十年,十五年應該問題不太大,那時候差不多改革開放了。
“我願意。”何雨柱說道。
伊萬一愣,我說什麼了,你就願意,你願意個什麼啊.......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何雨柱說的願意什麼。
不解的看着何雨柱。
“咳咳,萬萬,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擁有過你一次,我就心滿意足,擁有過你兩次,我就賺大了,三次......”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打住,閉嘴!”伊萬一只手揉揉眉心。
“我可以答應你。”伊萬揉揉頭。
“萬萬,你答應了。”何雨柱驚喜無比,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癲狂狀態。
伊萬看着何雨柱那誇張的模樣,也笑了:“你給我點時間。”
“你不要有壓力,不要多想,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情,包括上牀。”何雨柱輕輕說道,此時他全身都是散發着快樂的氣息。
伊萬呆呆的看着何雨柱。
她真的有點看不懂何雨柱了。
“等我安定下來了,我去找你。”伊萬笑着說道。
“好好,我家萬萬真好。”何雨柱抱着她轉了一個圈,趕緊把她放下來。
好不容易同意了,萬一再因爲自己出格的舉動反悔了,那還不得鬱悶死。
“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想想,我之前的話,我肯定是不能在家相夫教子,也不能長相廝守,聚少離多是常態,你要考慮清楚。”伊萬再次開口。
“好,萬萬,我等你。”何雨柱激動的說道,開心的像個孩子。
走路都差點摔倒兩次。
伊萬笑着看着何雨柱消失在衚衕的拐彎處。
回頭向自己家裏走去,她今天大膽的做出了一個以往都不曾考慮的決定。
老伊在院裏舒展筋骨,類似於太極,但好像不太一樣,或者說只是一小段,這還是伊萬着她爸爸學的。
“柱子回去了。”老伊笑着說道。
“嗯。”伊萬點點頭。
“丫頭,很多事情沒有對錯,人生在於嘗試,只要你感覺可以承受嘗試後的成功與失敗,那就試試也無妨,人生本就沒有完美,也沒有假設,人生路是自己的,只有自己走走才知道,別人告訴你的,哪怕是成功經驗,也是紙
上談兵,未必適合你。”老伊沒有停,一邊練着,一邊隨意的說着。
語氣溫和,平靜,就彷彿拉家常。
伊萬這一次聽到了心裏。
一樣的話,只有在對的環境下,纔能有用。
所以說,很多時候,審時度勢,最重要,就如人才必須放位置,良策也要用對時機。
聰明人,有智慧的人,其實就是在適當的時候,說出了適當的話。
“謝謝爸。”伊萬笑着說道。
老伊笑了,很開心。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四合院又鬧翻天了。
劉海中今天心情不好,沒忍住,又拿皮帶抽劉光天。
劉光天也不慣着劉海中,又給了劉海中兩腳。
第二次打劉海中,這種行爲不管對不對,這都屬於倒反天罡。
何雨柱回去的時候,正好是劉光天把劉海中踹到了。
“老劉,老劉,你怎麼老做這個賠本買賣,你圖什麼?”易中海拉起劉海中
劉光天紅着眼珠子,瞪着劉海中。
二大媽又是哭天喊地。
何雨柱湊過去,就安靜看熱鬧。
還是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劉海中被踹兩腳,倒反天罡也好,歲數大了,打不過兒子,被兒子打了也好,這也是他的因果報應。
劉海中打兒子從小打,打的是真狠,往死裏打的那種。
主要是還只打老二老三。
“你爲什麼非要打我呢?錢給了劉光齊,上學的也是劉光齊,好喫的,好穿的都是給了劉光齊,怎麼,我生下來就是給你出氣用的?”劉光天大聲的吼道。
“逆子,白眼狼,老子就不該生下你,你給我滾。”劉海中氣的只喘氣。
“我不嫌棄你給我安排不了工作,你喫好的不讓我喫我也不說什麼,可你爲什麼非要打我,還往死裏打,你說我逆子,可你拿我當過兒子嗎,你也算是個父親?”劉光天將心中的憋屈吼出來。
“你你......”劉海中沒說出話來。
“大院子裏這麼多孩子,你說說誰家像你這麼打孩子的?你還覺得你威風,你厲害,打自己孩子也是本事?劉光齊是你親兒子,我和光福是你撿來的?”劉光天嘴巴殺瘋了。
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去。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後面的騷操作也不少,劉海中得勢時候,兩人爸爸喊得很親熱,只要沒有了利益可圖,兩兄弟扭頭就走,乾脆利索,哪怕劉海中兩口子病倒在地上,兩兄弟也是扭頭就走,連放到牀上都不會,直接走,
不回頭。
劉海中和他們兩個的父子情,在一皮帶一皮帶的抽打下,早就抽沒了。
“你要是讓我滾,那就分家,新時代了,我不去告你家暴,可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劉光天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也要歸功於何雨柱沒事在院裏科普一些法律。
還有何雨柱在全院大會懟三個大爺什麼的,劉光天學了一些東西,不確定,又去找人詢問。
“要不我就在家喫飯,你要打我,那我也還手,我也不怕丟人了,總比被打死強,要不就分家,房子,錢給我該有的一份,我自己單過。”劉光天說道。
“光天,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氣你爸,你怎麼這麼不孝順啊。”易中海痛心疾首的說着。
“光天,他怎麼說也是你爸爸,你這樣屬實不應該。”閆埠貴也勸道。
“是啊光天,兒子和老子認錯天經地義,難道還能讓你爸低頭認錯不成。”
“父子哪有隔夜仇,不管怎麼說,也把你養大成人了,你不能這樣。”
“父母不管怎麼做,出發點都是爲了兒女好,有時候手段可能過激了點,但絕對沒有壞心。”易中海緩緩說道。
“閉嘴,你們懂什麼,捱打的又不是你們,要不你們試試,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劉光天憤怒的向着四周吼道。
何雨柱看看劉光天,脾氣衝,沒什麼腦子,完美的遺傳了劉海中的基因,蠢、狠、壞。
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是劉海中的報應。
劉海中也是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夢魘。
周圍人看戲的,就是看熱鬧的,所以你一句我一句,他們不疼不癢,還可以將這個熱鬧出去說說,分享快樂。
“光天,大家也是爲你好,一片好心,你這是什麼態度。”
“就是,光天你這樣可不行,出去了可不是我們,沒人慣着你,會喫虧的。”
“光天你都多大了,真是太不懂事了。”
“老劉命不好啊,這兒子養的還不如不養,養這麼大容易嗎,還打老子,要是我兒子,直接打斷他的腿。”
“是啊,我看二大爺還是打的輕了,這樣的孩子就該狠狠的教育。”許大茂淡淡的說道。
劉光天盯着許大茂。
然後抽出皮帶就衝了過去了。
啪!
嗷!
“許大茂,我槽你祖宗的,真特麼的喫飽撐的你,在這兒說風涼話,還打的輕了,來來,讓你試試,看看輕不輕。”劉光天眼珠子都紅了,徹底被激怒了。
說這話又是兩皮帶下去。
啪。
DEX......
“說,輕輕?"
啪!
DAK......
“說啊,輕輕?”
劉光天殺瘋了。
許大茂殺豬一般的叫聲,臉都白了,真特麼的疼啊,太疼了,整個身體都是一顫,靈魂都差點被抽出去。
太疼了。
“許大茂,輕不輕,你告訴大家輕不輕。”劉光天憤怒的問道。
“停停,我道歉,我道歉。”許大茂這人識時務,看到劉光天眼珠子都紅了,知道今天不但要白捱打,還要道歉說好話。
他真怕劉光天想不開,拉着自己上路。
許大茂堆着笑臉:“二大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親兒子怎麼能這麼打,不怨光天,這個換成誰也受不了,不信你們來試試?”
其它人都是搖頭,趕緊後退。
巴掌沒打到誰身上,誰不知道疼。
何雨柱沒忍住笑了出來:“許大茂,真慫啊,繼續嘴賤啊。”
許大茂抽口冷氣,疼的,瞪着何雨柱:“少說風涼話,何雨柱,你現在是領導,院裏這件事你來處理啊。”
一大爺他們也是頭疼。
不想報街道辦,這種事情,現在他們也棘手。
不能讓劉海中丟失了作爲父母的尊嚴。
還要讓劉光天知錯。
“柱子,要不你說說,讓光天認個錯,總不能讓父母給孩子認錯吧,光天太不應該了。”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你可拉倒吧,你連個孩子都沒,你不懂教育孩子,就不要摻和了,養孩子要是不聽話了就打一頓,那誰還不能教育好孩子?打罵只是最無能方式。”何雨柱說道。
易中海差點昏過去。
何雨柱也不管易中海,繼續說道:“二大爺控制不住老打孩子,其實我覺得讓二大爺也挨兩下,只有二大爺知道有多疼,以後就不打光天了。”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周圍人都是古怪的看着何雨柱,這是什麼餿主意。
“
槍炮律法,一人拿着一根皮帶不就行了。”何雨柱繼續說道。
養孩子和孝敬老人是因果,你養我小,我才養你老;你沒養我小,我也不養你老。你好好養我小,我好好養你老;你不好好養我小,我也不好好養你老。這是愛的傳遞,愛的轉換,真要是抽幾皮帶就能解決問題,那還要啥
易中海感覺又被冒犯了。
何雨柱說完才意識到,好像是又讓易中海多想了。
不過挺好,對易中海不用客氣。
何雨柱說完就擺擺手離開,回屋子裏了。
劉海中嘆口氣,二大媽架着他回房間休息去了。
其餘人也都散了。
一場鬧劇結束了。
但現在幾乎家家戶戶都在議論劉海中和劉光天。
現在都認爲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都在教育自己孩子,不能學劉光天。
一邊看劉家笑話,一邊教育自家孩子。
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很知足,因爲自己兒子再不濟,也比劉光天強吧。
幸福就是這麼比較來的,和劉光天一比,感覺自己孩子真的是來報恩的。
甚至有的家爲此還加了一盤菜。
何雨水也好奇的問何雨柱:“哥,你說二大爺和劉光天誰做錯了?”
何雨柱笑着看着何雨水。
然後笑着說道:“爲什麼非要說誰對誰錯,無規矩不成方圓,家裏也是,可以寵孩子,但不能沒有底線的寵,同樣,不能無辜打罵孩子,不是說你是長輩就可以隨便打罵孩子。無規矩不成方圓,要遵守規矩,纔會有尊老愛
幼,纔會父慈子孝,纔會兄友弟恭,纔會長幼有序,你看看二大爺家不是對錯問題,是誰也不遵守誰的規矩問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歲月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