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大部分人都在外貿部工作。
林父更是外貿部的大領導之一。
林雲初是能力強,也是出過國深造的過的,外貿、金融、外語、歷史等專業都稱得上精通。
還有地理、環境等等,她的工作性質決定她要懂很多東西。
“林雲庭,你已經成年人了,做事情能不能動動腦子,沒有誰能慣你一輩子,父母會老,怎麼?你還打算讓我們幾個姐姐繼續養你?”
她的聲線清冷中夾帶着磁性,有一點點低音,聲音很性感立體,聽聲音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大姐,你幫我一次,我求求你,我要讓他名譽掃地,讓他貧窮落魄,讓他生不如死。”林雲庭恨恨的說道。
一個家世顯赫的紈絝子弟。
先後兩次被人打斷骨頭,還毫無辦法,這一次更是還要上門道歉,賠償,取得對方原諒。
這比打斷他的腿更難受。
“林雲庭,你長大了,父親身體不好,年齡也大了,這個家以後立起來還是散掉,就看你了,還有,我幫不了你,也不會幫你。”林雲初平靜的說道。
她真的很美,東方女人的另一種美,冰肌玉膚,成熟典雅,她有着最撩人的魔鬼身材,但被她的氣質和服裝遮蓋了大半風華。
林雲庭看着林雲初,安靜下來,輕輕說道:“大姐,我回家,腿好後,我就去外貿部上班。”
林雲初點點頭:“好!”
週末的星期天。
何雨柱在家過得是好不自在。
天氣熱,但院子裏有個樹蔭。
何雨柱搬着小桌,還有她的躺椅。
炒了花生米。
弄了點小酒。
瓜子花生也有。
何雨水坐一面,小當和小槐花坐對面。
何雨水寫作業,偶爾喫顆花生米。
小當在草紙上畫簡筆畫,這是何雨柱給他畫了幾張簡筆畫,讓她照着畫着玩。
小槐花就是單純的喫。
眯着月牙一樣的大眼睛,一邊喫一邊誇何雨柱。
“叔叔最乖,真好喫。”
“叔叔最棒,都不尿牀了。”小槐花奶聲奶氣的說着。
這小奶音,聽着都忍不住想笑,心情都會變好。
她現在像個鸚鵡,應該比鸚鵡好一點,她能知道最簡單的好話。
秦淮如誇她的,她就用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水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腦袋。
好一幅歲月靜好圖。
林雲初來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林雲初就帶了一個人同行,有功夫的,司機兼保鏢,四十來歲,看起來很普通,這或許就是他的不普通之處。
閆埠貴帶的路。
“柱子,這位林小姐來找你。”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何雨柱看向來人。
好傢伙。
清冷、性感、妖嬈、孤傲、危險,稍顯細長的美眸清冷撩人,大氣睥睨,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這個年代的美人全靠天生麗質。
不像幾十年後,美顏濾鏡化妝品,再加上整容、整形,削骨割肉,填充。
“你好,我叫林雲初,林雲庭的姐姐,想和何先生談談。”林雲初微笑着說道。
這個娘們聲音真好聽,有魔力一樣,她在笑,但誰都看出來,這是她的禮貌,並不是她真正的笑。
何雨水看看這個大美女,又看看何雨柱,心裏是開心的,這麼看來,哥哥是真不缺媳婦。
何雨水笑着給她放了個小板凳......
林雲初道聲謝謝坐下。
“何先生青年才俊,最近聽了很多關於何先生的事情,我很敬佩何先生。”林雲初坐在何雨柱一側。
不算正對面。
何雨柱的躺椅高一點。
林雲初的小板凳低一些。
但她依舊能坐的自然優雅,恰到好處。
甚至還笑着和何雨水、小當、小槐花打着招呼。
何雨水僵硬的回道:“你好!”
“阿姨你真好看。”小當認真的說道。
“鞽eng。”小槐花晃着小短腿,喫着花生米,眯着眼睛點着頭,發着小鼻音。
可愛的模樣讓林雲初失神了,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腦袋,對着小當笑笑:“謝謝你,小姑娘,你真可愛。”
“林小姐,我這人不喜歡賣關子,咱們還是直接點吧。”何雨柱笑着說道。
林雲初點點頭,纔看向何雨柱。
這個時候也算是真正看清楚何雨柱。
他的眼神好明亮,一瞬間就蹦出四個字,目如朗星。
而且眼神清澈,周身散發着一種自然而然的慵懶氣息。
整個人都是一種輕鬆狀態。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可以是這樣的,看着順眼,讓人不討厭。
“我弟弟魯莽,給何先生帶來了麻煩,我代他給你道歉。”說着拿出一個紙包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沒有接,而是在想着什麼。
他在等女人開口,肯定還會說,看看她說什麼。
女人這個時候開口笑道:“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抱負的人,想做實事,我也想爲祖國做貢獻,我會四門外語。也懂貿易、金融,我是記者、主編等,以後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她說話不溫不火,平靜,但有着讓人相信的底氣,她神情,語速,說話口氣,都是讓人深信不疑。
“林小姐,我是個小人物,就是想做點事,不想和誰逞兇鬥狠,這件事就這樣吧,從此以後,各不相欠,希望以後再也不見。”何雨柱收起紙包說道。
收下紙包,代表和解,不會再追究,讓林家放心。
至於以後林雲初或者說林家會幫他,何雨柱是不相信的。
能不給自己穿小鞋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多謝何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何先生了,有緣再見。”林雲初笑着站起來道別。
她的笑容就是禮貌,是修養,不會讓人感覺親切,哪怕她真的很漂亮。
“再見!”何雨柱笑道。
許大茂和劉光天都從醫院回來,在家靜養。
知道又被何雨柱坑走三千塊,許大茂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家憤恨的大罵何雨柱。
劉光天和許大茂都過上了喫喝拉撒在房間裏的日子。
一條腿斷了,沒法下蹲,大號上不了。
劉光天還要天天上大號,還是早上。
這端屎端尿的活落在了劉光福身上。
不過劉光福上學後,照顧劉光天的就是二大媽
劉海中是根本不會管的。
能拿出錢賠償何雨柱,也是因爲怕劉光天拆了房子和打斷他的腿,不然劉海中根本不會管。
林雲初給的紙包裏是五千塊錢。
63年的五千塊錢,大部分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一個月工資30塊,不喫不喝差不多要攢14年。
何雨柱現在不缺錢,他的錢在這個年代足夠花了。
主要是買什麼都要票,沒那麼多的票,而且他有一大筆錢見不得光。
其實他有靈泉空間和簽到物資。
他自己本身的工資也很高。
根本花不完。
所以,何雨柱碰上了,就買點小黃魚或者一些珍貴的實木傢俱,比如海南黃花梨木、金絲楠木、小葉紫檀、黃檀木、鐵梨木......
如果遇到了就買,不管是傢俱還是木頭。
何雨柱有機會,還要在靈泉空間裏種點,反正不管什麼地方的植物,在靈泉空間裏都能很好的生長。
加上一年頂五年,反正空間裏也需要一點樹林,就用珍貴樹木來填充好了。
何雨柱最喜歡的是金絲楠木。
金絲楠木也叫帝王木、龍鱗楠。
故宮太和殿樑柱用材,象徵“天下至尊”。
陽光下金絲浮現,木性穩定不裂,具淡雅清香。
幾十年後,價格極其昂貴。
金絲楠是我國特有的珍貴木材,分佈於湖北西部、貴州西北部及四川。
現在還不是保護植物,1984年,金絲楠木爲國家二級保護植物。
在中國建築中,金絲楠木一直被視爲最理想、最珍貴、最高級的建築用材。
金絲楠木耐腐、避蟲、冬暖夏涼、不易變形、紋理細密瑰麗、精美異常。
胡思亂想之時。
王主任帶着幾個人來到了中院。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何雨柱打着招呼。
“柱子,這是新分配到你們院裏的住戶,房子就是賈家南面的那間房。”王主任笑道。
新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還有一對和棒梗年齡差不多的男娃,雙胞胎。
那個五十歲的婦女,何雨柱看了一眼笑了。
三角眼,掃帚眉,敦實,和賈張氏有一拼,此時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這一看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兩個孩子也是四處跑,嘰嘰喳喳,目前看大概率是熊孩子,還是被嬌慣壞的。
那對三十歲左右的夫婦看着唯唯諾諾,老實巴交。
這又說明了這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是個難纏的,是個厲害的,才能把兒子和兒媳婦打壓成這樣。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也到了。
“好了,說一下,這是院裏來的新住戶,趙鐵蛋一家,希望你們好好相處,互幫互助。”王主任說完就走了。
“各位鄰居好,我叫趙鐵蛋。”趙鐵蛋撓撓頭憨厚的笑笑和大家打招呼。
他媳婦對着大家笑笑,一看也是比較老實的人。
“鐵蛋,這是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這是二大爺劉海中,紅星軋鋼廠七級鍛工,我是三大爺閆埠貴,人民教師,以後你在院裏有什麼事情就找三位大爺。”閆埠貴笑着說道。
趙鐵蛋一聽更加恭敬了,八級工,七級工,他只是一個二級工,嗯,他也是在紅星軋鋼廠上班,還是鉗工。
“一大爺好,二大爺好,三大爺好。”趙鐵蛋躬身,尊敬的說道。
易中海笑着說道:“鐵蛋,我比你大不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趙鐵蛋憨厚的笑道。
“鐵蛋,咱們院裏有事院裏解決,不能直接就去報街道辦和派出所,這樣影響我們院憑先進四合院,以後有事找三位大爺,我們開大會給你解決,讓你滿意爲止。”易中海笑着說道。
“好好,聽三位大爺的。”趙鐵蛋點着頭。
“好了,那沒事了,你們搬家吧。”易中海笑着說道。
“你是一大爺吧。”趙鐵蛋母親趙大媽笑着說道。
“嗯,我叫你老嫂子吧。”易中海說道。
“我們搬家,剛剛到這裏,作爲鄰居,作爲一大爺,連一點忙都不幫,這院子都這麼冷血嗎?”趙大媽三角眼看着易中海。
何雨柱一看。
好傢伙,好傢伙,這個比賈張氏難纏。
這個人肯定會有驚喜的。
易中海尷尬的笑笑:“哪裏,大傢伙,閒着的,幫幫忙,我們是先進四合院,和睦鄰居。”
趙大媽聽到易中海的話,笑了笑,只是笑容有點冷。
不過易中海雖然說了,可是並沒人幫忙。
只有三個大爺上前幫忙。
“一大爺,你幫我把這裏掃乾淨,二大爺,你幫我把這裏擦一遍,三大爺,你幫我掃掃這個屋頂。”趙大媽一點也不客氣。
易中海三人心裏憋着一口氣,可是還不能不幫。
他們要不幫,趙大媽就敢四處說三位大爺如何針對新鄰居,全院人沒有一個幫忙的,這個四合院如何的冷血,毫無人情………………
趙大媽使喚三個大爺一點壓力也沒。
她兒子對三個大爺客客氣氣。
她不用,三個管事大爺不就是爲人民服務的嗎?
三位大爺愣是忙碌了差不多兩小時。
畢竟打掃房子,裏面還有一些亂七八咋的東西。
甚至一些地方還需要把地面上的磚,重新鋪一下。
趙大媽直接把三位大爺當驢使。
一直忙到做晚飯的時候,纔算忙完。
房子裏煥然一新。
房子中間,用窗簾隔開。
裏面是趙鐵蛋夫婦睡。
外面是趙大媽和兩個孫子睡。
做飯地方在門口一邊,夏天在門外做。
......
外面傳來孩子的哭鬧聲。
“大寶,小寶。”趙大媽跑了出去。
周大孃的孫子,楊豐年的小兒子和新來的趙鐵蛋的兩個兒子打起來了。
還有宋援朝家的。
三個打兩個。
“好啊,欺負我們新來的是吧,三個打我們兩個是吧?”趙大媽叉着腰大嗓門直接傳出去好遠。
“趙大媽,你要講理,你兩個孫子搶我們家臭蛋的糖。”周大娘生氣的說道。
糖被搶走了。
被趙大媽的孫子都已經喫完了。
周大孃家孫子此時哭得很傷心。
這年頭小孩子喫塊糖不容易,一塊糖含在嘴裏,甜一會,再吐出來,用糖紙包起來,等饞了再喫。
“你們是聯合起來欺負我們新來的是吧,一大爺,你管不管,我們剛搬過來,人生地不熟,怎麼,你們就這麼排外?”趙大媽火力很猛。
何雨柱感覺很不錯,這個人夠易中海喝一壺,滾刀肉,呵呵,這個不是講道理就能行的。
這是個比賈張氏還難纏的,因爲這個趙大媽也會道德綁架。
會示弱,會借勢,還會滾刀。
易中海是一大爺。
趙大媽就是個新來的。
這反而成了趙大媽的優勢,你是官,你仗勢欺人,你恃強凌弱,你欺負弱小,你孤立弱者……………
“開全院大會。”易中海一錘定音。
“喫完飯開全院大會,大家抓緊喫飯,一個小時後全院大會。”易中海說道。
然後大家就各回各家喫飯。
“哥,這個趙大媽比賈家嬸子厲害。”何雨水笑道。
“嗯,賈家嬸子只是滾刀肉,但這個趙大媽可比滾刀肉厲害多了。”何雨柱笑着說道。
“那我們快喫飯,喫完飯去看熱鬧。”何雨水興奮的說道。
現在何雨水性格開朗,活潑,自信,練習太極拳,加上虎骨酒,體質很好,力氣不小,只要敢出手,就算一個成年壯漢都不一定打得過她。
至於女孩子想欺負她,七八個都不行。
女孩子和男孩子在體力,戰鬥力上,是不可逾越的鴻溝,普通女孩子七八個都打不過一個男性青年。
再加上何雨柱讓她練的太極拳,這個太極拳可不是幾十年後的養生太極拳。
這一百零八式中,可是有殺招的,加上練出的柔韌性,可以像泥鰍一樣.....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最簡單提升自信的方式就是自身的強大戰鬥力。
當你能一個打十個的時候,你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無所畏懼。
簡單喫一口,要去看熱鬧。
提着一條板凳,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去了前院。
就連許大茂和劉光天一人拐着一條腿,也都去了,找個邊緣地方坐着。
坐的是太師椅。
出來透透風,順便看看熱鬧。
很快,人就到齊了。
劉海中依舊是先站起來。
“今天讓大家開全院大會是咱們院裏來了新住戶,趙鐵蛋,趙大媽一家,我代表大院歡迎他們一家,但就在剛纔,趙大媽的兩個孫子和周大孃家的孫子,楊豐年家的小兒子,還有宋援朝家的孩子,打架,今天咱們就是處理這
件事,好了,下面請一大爺發言。”劉海中說完就坐下來。
易中海站了起來。
“咳咳,小孩子打架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哪個大院裏都是如此,所以發現了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難道還真因爲小孩子的打架就兩家鬧矛盾,你們的矛盾還沒解開,小孩子又玩到一起了,值得麼?”易中海開口說道。
直接先把問題定性成小問題,不值一提的小問題。
“趙大媽,你先說吧,你今天纔來,我們三個大爺幫你收拾半天,你可不能說我們處事不公吧。”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大家互幫互助應該,三個打我兩個孫子,其中兩個都比我孫子年齡大,看把我孫子打的,我們這剛搬進來,這是不是也太欺負人了,要是你孫子被幾個人打,你難不難受?”趙大媽大聲說道。
“一大爺沒有孩子,哪來的孫子,一大爺不難受。”何雨柱捏着鼻子,低着頭說道。
“一大爺你是絕戶啊,你不懂作爲爺爺奶奶看到孫子被打有多麼的難受。”趙大媽心疼的說道。
易中海氣的臉色漲紅。
可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劉海中不動聲色,心裏暗喜,自己兒子再不好,但沒人說自己是絕戶。
閆埠貴也是不動聲色,只是暗暗偷看易中海。
“老易,你先坐下。”閆埠貴勸易中海。
“趙大媽,那你想怎麼解決?”閆埠貴笑着問道。
“賠錢,道歉。”趙大媽四個字乾乾脆脆。
“大人不教,搶別人糖喫,還有理了?賠錢沒有,道歉不可能,大不了去找街道辦,去找派出所。”周大娘開口。
“是啊,我們院可沒有小孩子搶別人東西喫的先例,這算什麼,太沒家教了。”
“這要是我孩子,敢搶別人東西,腿給他打斷,小時候搶糖,長大後搶劫,要喫花生米的。
“你們看那兩個孩子眼神太兇了,我反正以後不讓我家孩子和他們玩,要學壞的。”
“我也不讓我家小孫子和他們玩,我怕被他們害了,你看那眼神,和狼崽子一樣。”
“你們這羣殺千刀的,誰再胡說八道,老孃撕爛他的嘴,嘴巴喫屎了,這麼說小孩子,一羣缺德玩意兒,也不怕斷子絕孫。”趙大媽坐在地上拍着膝蓋嚎叫。
“媽,你起來,咱們好好說。”趙鐵蛋拉着母親小聲說道。
“鐵蛋啊,我給你起名鐵蛋,你還是個軟蛋,你媽媽和你兒子都被人欺負了,你就這麼看着啊!”趙大媽繼續嚎叫。
外麪人聽到還以爲這新住戶被衆人欺負多慘。
這一次易中海是真冤枉,他這一次還真沒欺負人,幫人收拾房子,還要被人諷刺絕戶。
一邊要賠償,一邊不可能賠償。
兩邊各執一詞。
誰也不讓步。
何雨柱和雨水坐在板凳上,磕着瓜子,看的是津津有味。
這纔是生活。
以前易中海處理,都是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或者是賈家和別人之間。
都是一句我做主了,柱子你賠許大茂五塊錢,許大茂道歉。
或者誰誰你賠償賈家兩塊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周大娘,這樣,你賠趙大媽兩塊錢,不用道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都是一個院子,鬧得太難看,以後還怎麼相處。”易中海開口說道。
“憑什麼,我不賠,搶東西還有理了?”周大娘不服。
要是以前可能就聽易中海了。
現在周大娘和何雨柱家關係不錯,加上易中海還有一段時間沒當一大爺,還和賈張氏鑽菜窖,還被糊過一臉翔,總之易中海的威嚴大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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