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哥,你真好。”何雨水點着頭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笑着給她夾菜。
“萬姐姐還沒有消息嗎?”何雨水輕輕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
這個女人上次寄來一封信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說實話,何雨柱還真的想她,很想,想她的音容,想她的溫柔,想她的無奈。
也想她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哪裏,都能讓他感覺歲月靜好。
“哥,你也喜歡萬姐姐是吧。”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出神,輕輕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好了,雨水,人生隨緣,很多東西不可強求,哥現在很幸福,也很開心。”
何雨水無奈點點頭,笑笑。
她也沒有辦法幫到哥哥。
喫過晚飯,大家都在院子裏乘涼。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小槐花坐在他懷裏,喫着何雨柱給的大白兔奶糖。
畫面很和諧,誰看到都覺得更像是父女。
何雨柱的容貌氣質是非常出衆的。只是熟人不會在意,或者大老爺們都不會特別在意。
不過這年月的衣服比較遮蓋氣質,遮蓋身材。
所以秦淮如最清楚何雨柱的身材有多好,有多迷人,嗯,至少她非常迷戀。
加上喜愛,越看越喜歡,秦淮如是知道何雨柱有多好看。
晚上。
秦淮如又來了。
“你喫得消嗎?”何雨柱笑着問道。
“明天不用上班,我明天可以躺一天......”秦淮如說着撲了過去。
“你最近也讀了不少書,這樣吧,我們做個小遊戲助助興。”何雨柱笑道。
“好啊。”秦淮如抱着他的脖子偎着他。
“我說幾個字,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反着念出來。”何雨柱說道。
秦淮如看看何雨柱點點頭。
“秦淮如。”何雨柱說道。
“嗯!”
“嗯是什麼鬼,反着念出來。”何雨柱笑道。
“開始了啊!”秦淮如嬌笑着說道。
“如淮秦,太簡單了。”秦淮如說道。
“我愛你。”何雨柱說道。
秦淮如馬上回答:“你愛我。”
“大風狂吹。”
“吹狂風大。”
“可以啊。”何雨柱讚美一句。
“我是大壞蛋。”何雨柱說道。
“蛋壞大是我。”秦淮如很快的說了出來。
“八級大狂風。”何雨柱繼續。
“風狂大級八。”秦淮如很快清晰的念出來。
然後就是場面靜止。
秦淮如嫵媚的給了何雨柱一個嬌笑,低着頭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一句話就是熱血沸騰。
這娘們是真的能給你把情緒價值拉爆。
最後秦淮如逃跑的。
翌日。
何雨柱依舊是早起晨練。
秦淮如早飯都沒喫,也沒起牀,說是要補補覺。
“雨水,上午有事嗎?”何雨柱問道。
“沒事,怎麼了?”何雨水湊過來問道。
“我要去大領導家,你去不去?”何雨柱問道。
“去,我也好久沒去了。”何雨水笑着說道。
何雨水沒有親戚,也就在伊萬家和大領導家感覺到溫情。
九點多,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到了大領導家裏。
帶了一罈虎骨酒。
還有一點野味,畢竟去了一趟川省,帶點野味回來才正常。
“柱子回來了。”大領導親切的招呼。
何雨柱回應一句,先卸東西。
“雨水,你伯母剛纔還唸叨你呢。”大領導又對何雨水笑道。
“伯父,那我去找伯母了。”何雨水笑着說完就先進去了。
現在何雨柱、何雨水和大領導家的關係很好,最開始就是大領導喜歡喫何雨柱的菜。
但隨着時間,大領導特別喜歡何雨柱這個人,不驕不躁,很清醒,讓人看着很舒服的年輕後生。
他是領導,但是和何雨柱認識之後。
他發現自己是沾光的一方。
因爲何雨柱並沒有找過他辦事。
而且何雨柱對權力也沒有渴望,甚至他有意想幫何雨柱向上走走,但被拒絕了,理由是不自由,就想自由自在點。
“柱子,又帶這麼多東西。”大領導無奈的說道。
“這可不是行賄,這是土特產,是我孝敬我伯母的。”何雨柱笑着說道。
真誠纔是必殺技,這是侄子給伯母的禮物,誰也說不出毛病。
何雨柱對大領導的稱呼是大領導,對大領導夫人的稱呼是伯母,這是當初大領導夫人要求的。
“來,進屋進屋,咱們坐下來說。”大領導拉着何雨柱胳膊走進屋裏。
“柱子,你這每次來都帶着東西,這可不行,老白。”大領導夫人親切的說着,又喊大領導。
“伯母,就是一點喫的,我這不是去了一趟外地嘛,這都是我自己抓的,又不需要花錢。”何雨柱客氣了一句。
時間沒到。
喝茶聊天。
下盤棋。
“柱子,你這個養豬基地很好,甚至能成爲國家一個重要的產業,了不起,了不起。”大領導開心的說道。
“大領導,我也不懂,就是養豬,養多點,還有很多人都付出不少努力。”何雨柱客氣的說道。
反正說句客氣話可以給人好印象,也不會搶走自己的功勞。
做人要謙虛。
喫了一頓飯。
臨走時候,好酒好煙,還有月餅,嗯,這馬上中秋節了。
何雨柱也不客氣,裝了不少。
看到何雨柱不客氣,大領導夫人那叫一個開心。
大領導也很開心。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三點。
何雨水去找同學出去了。
何雨柱在家裏練字。
早上練武,練字不是天天練,只是心血來潮就寫一會。
就在這個時候林雲初來了。
一身黑色旗袍,束腰。
何雨柱也不懂,但是真的被驚豔到了。
這女人本來就大氣,那眼眸加上這一身黑色旗袍,讓她整個人在何雨柱這裏可以封神了。
略微細長、性感、孤傲卻又有着一絲危險氣息的眸子,太好看了。
加上束腰旗袍,還是黑色,將她的大氣充分展現出來。
三十三歲,但卻看着如同二十歲的少女一樣,肌膚越發的雪白細膩,黑白相映。
提着一個小包。
優雅,性感,高冷,貴氣,孤傲…………
何雨柱看到她時,她就站在門口。
何雨柱的筆懸在半空,還有寫了半篇的將進酒。
失神了。
何雨柱自認不是什麼坐懷不亂柳下惠。
他也想過什麼三妻四妾,他覺得正常男人,想想也正常吧.....
林雲初看到何雨柱也是一愣。
此時的何雨柱站在書桌前。
他的身影筆挺,但卻有着一絲韌性和柔和,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氣度。
修長但並不單薄的身影,反而有種擎天神柱的感覺。
怎麼發現這狗男人有點好看?
林雲初一直都不喜歡男人,哪怕是帥哥,她也會很厭惡。
眼睛落在何雨柱寫的字上。
再次愣住了。
她也寫的一手好字,屬於能拿得出手,她是能看出好字的。
所以看到了何雨柱的字讓她也是不可思議。
這字怎麼說呢,豐筋多力、鸞翔鳳翥。
不但好看,而且有種鬼斧神工的大氣。
“你怎麼來了?”何雨柱回過神來,笑着放下筆。
林雲初走進屋裏。
“你不歡迎我?”林雲初說了一句。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我怕你褪我褲子。”
林雲初揉揉額頭:“忍了......”
想想當初自己怎麼就那麼巧。
林雲初有點無力,從包裏拿出一個房本遞給何雨柱。
“這是我答應給你的道謝。”
“這怎麼好意思。”何雨柱說着一把就從林雲初手裏拿了過來。
嗯,不算奪吧。
林雲初愣了一會,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紙包,只是沒有上次的厚。
放在了桌子上。
“雨水,雨水。”
外面傳來叫聲。
然後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於海棠。
“柱子哥,雨水沒在家嗎?”於海棠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林雲初。
然後於海棠就被林雲初的美麗給打擊到了。
於海棠在班上也是最漂亮的,就算在學校那也是有名的美女。
所以她一直都很自傲。
可今天看到林雲初,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就是個醜小鴨一樣。
感覺自己好小家子氣,完全沒有可比性。
於海棠看到秦淮如也自卑,但秦淮如是寡婦,還有三個孩子,所以她覺得自己和秦淮如比,還是有優勢的。
“柱子哥,這位是?”於海棠複雜的問道。
“雨水找同學出去玩了。”何雨柱沒回答她。
“哦,那柱子哥,我先走了。”於海棠依依不捨的告別。
“去吧!”何雨柱笑着擺擺手。
於海棠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槐花從外面跑了進來。
“叔叔叔叔!”奶聲奶氣的叫着。
但是她手裏拿着一隻大青蟲,嗯,天蛾幼蟲,也有叫豆蟲,豆青蟲,手指粗細的大青蟲子,梧桐樹上最多。
小槐花一手捏着一隻,舉着。
她本來小手就小,這成年人手指大小的蟲子,捏在她手裏更是顯得很大。
還在搖來搖去。
啊!
林雲初嚇得直接就跳到了何雨柱身上。
摟着何雨柱的脖子,雙腿跳起來。
何雨柱條件反射的抱住她。
動作絲滑,毫無違和。
何雨柱也懵逼了。
“叔叔叔叔,蟲蟲蟲蟲。”小槐花舉着,高興的說着。
嚇得林雲初不自覺的抬高身體。
整個人的波濤洶湧都撞在了何雨柱的臉上。
“你要餵奶啊。”何雨柱也是頭大。
這年代可不是幾十年後,要是被人看到,那還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麼樣子。
林雲初聽到何雨柱的話,氣的抓住何雨柱的耳朵:“閉嘴!”
清冷御姐,性感撩人,此時這個語氣,差不可仰的嬌嗔在面前。
看的何雨柱是心猿意馬。
回過神來,林雲初趕緊從何雨柱身上下來,雪白的俏臉上紅暈一片,心跳很快。
何雨柱蹲下來。
“哎呦,這小蟲蟲真可愛,要不晚上我們炒一盤。”何雨柱笑着說道。
ruoē......
林雲初捂着嘴跑出去。
正好與秦淮如碰上。
兩女都是一愣。
秦淮如今天中午纔起來,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是一種慵懶,嫵媚,眉宇間的風情讓人看了就是心動。
加上那無可挑剔的身材,蛇腰、蜜桃臀,腰臀腿之間的銜接弧度,特別的動人。
而林雲初更是讓秦淮如看的呆住了。
那一身旗袍,就是秦淮如這輩子都達不到的。
還有林雲初的那種貴氣,清冷富貴氣,那讓人不反感的孤傲,這麼說吧,林雲初這樣的就是秦淮如感覺永遠都無法達到的嚮往。
她們兩個屬於完全不同。
“媽媽媽媽,叔叔說炒炒喫。”小槐花又過去了。
嚇得林雲初趕緊後退。
秦淮如頭大,抱住小閨女。
“你是個女孩子,怎麼這麼虎啊。”秦淮如不是很害怕,但是她也不會碰。
“快扔掉,去洗手。”秦淮如說道。
小槐花不捨的,但秦淮如堅持,才依依不捨的放在地上,還一步三回頭的喊道:“叔叔,叔叔,看好蟲蟲。”
秦淮如帶着她去洗手。
“我帶你去看看房子吧。”林雲初鬼使神差的說道。
說完有點後悔。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好!”
何雨柱和秦淮如打個招呼,就和林雲初一起出去了。
房子在北鑼鼓巷。
嗯,南鑼鼓巷和北鑼鼓巷就隔了一條馬路。
南鑼鼓巷全長七百多米,北鑼鼓巷全長八百多米。
兩個人走出去,一路上不少人都會多看兩眼,認識的人打個招呼,不認識的人也會問問其他人這是誰。
主要是穿着旗袍的林雲初實在是太好看了。
何雨柱現在也不差。
兩人站在一起特別的和諧般配。
剛纔抱了一下,加上何雨柱那句話。
林雲初越想越是心慌,還有點好氣,但又不是真氣。
兩個人是一前一後。
何雨柱在前,林雲初在後。
走着走着,何雨柱停下來看看到了沒。
剛停下來。
然後林雲初就撞在了何雨柱的後背上。
何雨柱回頭拉住了要被撞倒的林雲初。
一臉嫌棄的看着她。
林雲初微微抬頭,目光看向天空。
怪自己,怪自己......
“你就這麼喜歡佔我便宜?”何雨柱問道。
林雲初只能走在前面,帶路,裝作聽不見。
房子在北鑼鼓巷的謝家衚衕中。
打開門。
走進去。
二進,分前院和後院。
真不錯。
何雨柱開心的四處打量,主要是他帶着幾十年後的情懷,四合院啊,起步就是上億的存在。
正房,廂房、倒座房......
房間裏很乾淨,應該是不久前剛打掃過一次。
林雲初跟着何雨柱每個屋子轉轉,看着何雨柱那高興的樣子,有點不太明白爲什麼高興。
“喂!”林雲初叫何雨柱。
何雨柱不解的回頭看看林雲初。
這大小姐是真美,不過何雨柱更多的是欣賞。
因爲何雨柱現在想的是等伊萬,伊萬。
這個娘們是林雲庭的姐姐,總之不合適,不能沾,今天看過這房子之後,以後基本上不會有交集。
“沒什麼。”林雲初輕輕說道。
她只是剛纔一瞬間有一點衝動。
她已經三十三了,不再年輕了,遇到一個自己不厭惡,甚至還有點喜歡的男人很不容易。
加上他救過自己兩次,加上今天又稀裏糊塗的有一點親密接觸。
所以她剛纔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
何雨柱疑惑的走到她面前。
看着這個清冷孤傲的女人,此時她卻很柔和,認真的看着自己。
這眼睛真的太美了,很冷,很大氣,很傲,可也非常的性感,再加上一絲危險的味道,如畫龍點睛一樣。
“老牛,你真好看。”何雨柱點點頭,滿眼都是欣賞。
又喊自己老牛......
林雲初直接又破防了,上前一步,抱住何雨柱,就去咬何雨柱的臉。
她也是急了。
何雨柱嚇得仰頭。
林雲初就咬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不過林雲初很快反應過來。
所以沒用力,但這氣氛。
“你別招惹我,我不是什麼好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雨柱軟玉在懷,忍住想把她立地正法的衝動。
“不許喊我老牛,難聽死了。”林雲初抱着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耳邊委屈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迷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雙手也抱着她的素腰,趕緊鬆開。
“你撒手。”何雨柱輕輕說道。
“我不撒。”林雲初抱着他的脖子,像個鴕鳥一樣。
“你喜歡我?”何雨柱似乎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之前其實沒有想這麼多。
她和秦淮如不一樣,她身世很好,長得又這麼漂亮,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有點。”林雲初輕輕說道。
何雨柱沉默了。
“你,你喜歡我嗎?”林雲初聲音很小。
“大小姐,你的冷靜呢,睿智呢?我是個男人,你隨便問,那個男人都會回答喜歡你的。”何雨柱嘆口氣說道。
“那你也喜歡我?”林雲初聲音微微輕鬆說道。
“好看的,誰都喜歡,那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想掰開林雲初的雙臂。
“不許動。”林雲初緊緊抱着何雨柱的脖子,宜喜宜嗔的說道。
何雨柱乾脆將她緊緊抱住。
人家都投懷送抱了,自己給她機會了。
不得不說這種緊緊的抱着一個大美人,還是這樣一個大美人,感覺還是挺好的。
特別是緊緊相擁。
彷彿是兩個人的心連在一起。
嗅着那好聞的清香。
女孩子還真是個寶貝。
異性相吸,何雨柱也安靜下來。
林雲初今天就是有點衝動,主要是兩個人之前有了一點親密接觸,還被救兩次,那個女孩子能禁得住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救命兩次?
加上她的特殊情況,還有她的年齡。
她等不及了。
她就是忽然萌生了這個想法,她覺得自己遇到一個讓自己不排斥的男人不容易。
她的年齡不允許她再等。
除非她準備好這輩子絕對的孤獨終老。
“何雨柱。”林雲初輕輕說道。
“你說,我聽着。”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就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讓何雨柱對她有個瞭解。
何雨柱安靜的聽着,輕輕撫平她的後背。
“我明白了,你好好想想,我把這裏添一些傢俱,如果你想好了,沒有改變,這裏以後就是我們一個家。”何雨柱輕輕說道。
“好!”林雲初回答的很肯定。
“那我先走了。”
林雲初說完使勁的在何雨柱臉上親了一口就快步離開。
何雨柱看着離開的美好身影。
立在院子裏微微發呆。
然後笑了。
人生其實不用考慮那麼多,什麼功名利祿都是過眼浮雲。
人生應該享受,應該儘量不讓自己後悔。
就比如今天,好好想想,如果錯過了今天,拒絕了林雲初的提議,以後會不會後悔?
不考慮其它的。
不犯罪。
如果將來會後悔,那麼今天的選擇對於自己來說是錯誤的。
所以何雨柱知道該怎麼選擇。
忽然就明朗很多,儘量做無悔的選擇,認真對待每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這就夠了。
有事業,有風花雪月,有情有義,就很好。
鎖好門。
去南鑼鼓巷帽兒衚衕找了雷師傅。
“柱子,您這是?”老雷看到何雨柱還是很開心的。
“雷叔,我這有個活,我朋友有個房子需要裝修,她很忙,就找我了,這不我就來找您了。”何雨柱笑道。
兩個人現在也不叫雷師傅,何師傅,關係還不錯,何雨柱敬佩有手藝的人,雷師傅爲人不錯,一來二去就熟了。
“柱子,你放心交給我。”雷師傅也開心。
裝修按照好的來,何雨柱現在不缺錢。
“雷叔,您幹活我放心。對了,不知道您那裏還有老傢俱沒,最好是花梨木或者金絲楠木。”何雨柱問道。
“我給你問問,應該沒多大問題,這東西要的人不多。”老雷說道。
“雷叔,那您給我留意,要品相完整,最好是保存比較好的,價錢好說,我就喜歡這個。”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老雷開心的說道。
從雷師傅家出來,何雨柱就直接回四合院。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不少人都在。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到前面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閆埠貴買了自行車。
“三大爺這輛是二手車,就是舊零件組裝的,不要票,還便宜。”一個人酸溜溜的說道。
大家都是工人,甚至有人就在一些自行車配件廠工作,再說這自行車是不是新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算二手的,你也沒有啊。”有人反駁。
“三大爺有本事啊,咱們院又添了一件大件,等我結婚,三大爺你可不能小氣。”有年輕人起鬨。
“好說好說,騎一次兩毛錢,有損壞可得賠償。”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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