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也纔是華燈初上,大家也纔開始喫飯。
“哥,你回來了,我煮了餃子。”何雨水笑着說道。
何雨柱笑着說道:“行,還有想喫的沒,哥給你做點。”
“這兩天喫的好東西太多了,你歇着,我來,今天晚上就喫水餃。”何雨水說着把何雨柱拉到桌子前坐下。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辦還有警察拿着錦旗,獎狀,獎金,還有一些其他人來到了四合院。
很多人都好奇發生了什麼。
王主任笑容滿面的在前面帶路。
“柱子!”王主任在門口叫了一聲。
何雨柱出來,一看是王主任,再一看這麼大陣仗,再加上院子裏的鄰居。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這是?”何雨柱明知故問。
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
畢竟下午才端了個人販子窩點,現在來找自己,帶着錦旗,獎狀什麼的,只能是這件事。
“何雨柱同志,感謝你的幫助,我們端了人販子的窩點,順藤摸瓜,又將另一個人販子窩點給端掉,救出了12個孩子,涉案人員全部抓獲。”爲首的一名公安認真的說道。
白天其實說好了,何雨柱不要功勞。
但誰的功勞就是誰的。
所以何雨柱的榮譽,獎勵都沒少。
王主任也高興啊,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上過報紙,楷模,這可都是他們街道的。
“客氣客氣,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何雨柱認真客氣的回應。
然後雙手認真的接過錦旗,獎狀,還有不多的獎金。
榮譽纔是最大的獎勵。
就比如他這個反特英雄,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一般沒人會去動他。
王主任看着院子裏的四鄰。
“大家要向何雨柱同志學習,何雨柱同志,勇敢,聰明、愛國、敬業、冒着生命危險與壞分子堅決鬥爭,他是我們的驕傲,我們大家爲他鼓掌。”王主任聲情並茂的說着。
周圍人都用力鼓掌。
“何雨柱同志,感謝您,如果不是您的出手,我們家孩子就找不回來了。”說話的這個人還是一名警察。
好像是他抓到過人販子,這一次人販子本來沒打算偷他孩子,但是好巧不巧碰上了,而且位置,周圍環境太好了。
所以就有了報復心理。
而且這個孩子還被虐待了,但爲了賣個好價錢,虐待的不算狠。
所以這個警察很是感激何雨柱。
“何叔,謝謝你把我救回來。”小當這個時候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笑着將他抱起來。
“其實也是湊巧,看到人販子抱着小當,我就跟了過去。”何雨柱笑着說道。
道謝,客氣一番,事情總算結束了。
王主任和那些警察都走了。
那個警察告訴了何雨柱名字,改天讓女兒來認他當個乾爸。
不給何雨柱拒絕的機會就走了。
何雨柱也沒說什麼,覺得對方就是說說。
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要多柔就有多柔。
那目光真的讓何雨柱有點承受不住。
炙熱,愛意,喜歡,還有可以爲你不顧一切的熾烈。
“謝謝你。”秦淮如輕輕的說道。
“你這句話都不如不說,就算陌生孩子我也會救,何況是小當。”何雨柱笑笑。
秦淮如也感覺輕鬆了,宜喜宜嗔的看着何雨柱。
她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何雨柱。
人生總是不會圓滿。
如果自己當初嫁的是何雨柱,該多好。
可是這人生沒有假設,或許就像他說的,不完美纔是完美。
就是因爲不完美,不屬於你的,現在屬於你了,纔會感覺萬分幸福。
“柱子,好樣的。”
“柱子是真有本事。”
“你們都看看柱子,看看自己,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沒出息的兒子。”有人開始教訓自己孩子了。
何雨柱也有幸成爲了別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感覺何雨柱離自己是越來越遠。
嘆口氣。
不甘。
畢竟這麼好的一個養老苗子,就這麼沒了。
一時間再想找到合適的,很難。
人就是這樣,第一印象,第一選擇,那就如魔咒一樣。
大傢伙都散了。
明天大年初二,閨女回孃家。
今年,秦淮如打算帶三個孩子一起回去。
初二下午,秦京如會和秦淮如他們一起回來。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房間裏喝水聊天。
開學後,何雨水就去紡織廠實習了,六月份就畢業了。
這年也過了,20歲的大姑娘了。
現在陽光、自信,主要是練太極拳有了效果。
氣質也好,喫得好。
雨水長得像母親,何雨柱其實也像母親。
就算還上着學,媒人也來找過好幾次。
晚上秦淮如找何雨柱。
心裏對何雨柱的愛意越發的深了。
要不是何雨柱,小當就沒了。
所以她今天很熱情,也很主動,特別的大膽。
不時的在何雨柱耳邊說着以前不說的虎狼之詞。
語言的魅力確實很強。
秦淮如要走的時候。
何雨柱拉住她。
“外面都是人。”何雨柱小聲說道。
他的聽力很強,之前就聽到有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秦淮如一開門出去,直接就會燈光亮起,很多人。
大半夜,秦淮如從何雨柱房間裏出去,兩人什麼關係就不用說了。
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他們要的是抓個現場。
其實大家不是傻子,何雨柱和秦淮如什麼關係,都有猜測,只是沒有證據。
許大茂和劉光天其實是百分百肯定的。
可是也是邪門了,就是抓不到人。
另外就是婁曉娥,這個可是親眼看到的,不過曉娥現在已經搬出四合院,也離婚了,以後還有沒有交集都難說。
秦淮如一驚。
“那怎麼辦,我從菜窖哪裏回去?”秦淮如小聲說道。
“他們這次有備而來,估計你家門口都有人堵着,你大半夜從哪裏出來都解釋不清。”何雨柱小聲說道。
“那怎麼辦?”秦淮如緊張的說道。
“你跟我來。”何雨柱笑道。
然後下了地下室。
秦淮如驚訝的發現,這個不只是通向菜窖,居然還有一條小通道,被虛掩着,這裏距離賈家很近很近。
秦淮如似乎意識到什麼。
“你裝修的時候,就......”秦淮如紅着臉看着他。
“咳咳,你51年進門時候,我16歲,就看上你了。”何雨柱輕輕說道,忍不住還掏了一把。
惹得秦淮如輕呼。
回頭鉤子一樣的眼神迷醉撩人。
秦淮如聽到何雨柱說的話就是開心,但當時就算知道,她應該也不會選擇何雨柱吧。
這就是命運。
沒有假設。
通道很窄,一人正好能通過。
還是彎曲的,上下用木板中間用木柱頂着。
最裏面是臺階向上。
是一塊實木板上面粘着幾塊青磚。
拿開,就直接到了秦淮如家,她家最裏面的角落裏。
秦淮如?了何雨柱一眼。
但她湊過來小聲說了一句:“要不你也進來?”
何雨柱趕緊搖頭。
秦淮如家現在隔成了三個臥室。
最裏面很小,是秦淮如的。
中間是秦京如和小當。
小槐花跟着秦淮如。
最外面是賈張氏和棒梗。
秦淮如笑着回去了。
何雨柱重新把那個“地門”關上。
然後原路返回。
從窗戶往外看。
很多人在外面凍得瑟瑟發抖。
何雨柱笑笑,等着吧。
這麼冷的天,你們能等,那就等着吧。
呼呼呼......
何雨柱打起了呼嚕聲。
他本來不打呼嚕的,但現在故意把呼嚕打的很響。
許大茂、劉光天都在,劉光齊、三個大爺,閆解成,很多人。
李大牛急的直轉圈。
他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敢公然大喊什麼,那樣萬一何雨柱沒有這事,讓他這麼一喊再坐實了,畢竟他和何雨柱的關係很好,大家都知道的。
“一大爺,我覺得叫起來賈張氏,讓賈張氏去把秦淮如叫回來比較好。”許大茂小聲說道。
一夥人在這院子裏站了很久,太冷了。
很多人想走。
但又怕自己剛走,就錯過了好戲。
也有人感覺都等這麼久了,再等等吧。
也有人覺得都沒走,那自己也不能走。
大家還不敢發出聲音,怕打草驚蛇。
易中海覺得是何雨柱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爲身份地位不一樣了。
只要把他的頭銜,比如副科長,反特英雄,都弄掉,再弄個壞名聲,很快就能恢復到以前。
沒了這些的何雨柱,連個媳婦都不好找,那自己還是可以輕鬆拿捏他。
許大茂和劉光天不用說了,被打斷腿,還賠償了何雨柱錢,只要有機會,肯定要整何雨柱。
二大爺也不爽何雨柱。
三大爺也不爽。
趙大媽也不爽。
很多人都不爽,因爲何雨柱喫好喫的,不給他們喫。
另外就是,何雨柱太優秀了,他們羨慕,他們嫉妒,你這麼優秀,顯得我們太無能了。
他們不是想着上進,而是想辦法把進步的那個拉下來,這樣大家都一樣了。
“再等等,何雨柱都睡着了,秦淮如也該出來了吧。”易中海小聲說道。
但是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有些人已經不耐煩了。
“一大爺,只需要確定秦淮如沒在家,那麼就肯定在何雨柱家裏。”許大茂胸有成竹的說道。
易中海咬咬牙:“行,我去叫賈張氏開門。”
秦淮如回到家後,悄悄的把門插上了。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但是沒人開門。
敲了好一會。
“誰啊!”賈張氏的聲音傳來。
“老嫂子,是我。”易中海小聲說道。
“老易?你來幹什麼,這都大半夜了,天這麼冷,我可不去菜窖。”賈張氏嚷嚷着開門。
然後看到外面好多人。
易中海的臉色都青了,自己和賈張氏是清白的,上次菜窖的事情解釋不清,但他發誓是清白的。
但現在賈張氏這句話讓很多人百分百肯定兩人有事。
這下好了,再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自己都是個搞破鞋的,而且他還是有媳婦。
人家何雨柱就算搞秦淮如,但何雨柱沒結婚,秦淮如男人不在了。
說起來可比易中海那個行爲好多了。
“老嫂子胡說什麼呢,淮如呢,你讓淮如出來。”易中海說道。
賈張氏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
現在被人堵門,賈張氏緊張的護住門:“你們要幹什麼?大半夜堵我家門做什麼?淮如睡着了,我還要睡覺。”
說完就要關門。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秦淮如沒在家。
賈張氏其實也不知道秦淮如在沒在家,她剛睡醒,但她知道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易中海趕緊抵住門。
“老嫂子,我們也是爲了淮如好,給淮如正名聲,這麼多人看着,你這麼關上門,大家就在這裏等天亮,看看誰如從誰家出來?”易中海說道。
他也不管了,得罪就得罪吧,這一次機會難得,不把何雨柱打回原形,那麼他一點機會也沒。
只有何雨柱過得不好,他纔有機會。
何雨柱越困難越好,那樣就離不開他了,還不是隨便控制。
不但可以讓他給自己養老送終,他還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易中海你鬆開,怎麼你半夜抓老寡婦門啊。”賈張氏大喊一聲。
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本能鬆手。
砰。
房門關上。
賈張氏可不傻,現在檢查,萬一暴露了?
現在他們堵門,那就是還沒十拿九穩的證據,或者說不敢去敲何雨柱的門。
希望何雨柱能解決吧。
總之現在不能讓他們看到秦淮如不在家,只要有時間,就還有轉機。
活了這麼多年,撒潑耍賴可是賈張氏的強項。
直接鎖門。
然後賈張氏就去裏面。
然後看到秦淮如睡得很沉。
賈張氏笑了,不想讓自家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等着吧,先凍一晚上再說。
賈張氏直接回到自己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呼嚕聲外面都能聽到。
外面的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接下來怎麼做?
何雨柱在自家呼呼大睡。
賈張氏也在自家呼呼大睡。
秦淮如現在不知道在哪裏。
但許大茂和劉光天甚至易中海都親眼看到了秦淮如進了何雨柱家。
甚至連聲音都聽到了。
這不可能有假。
但又有許大茂和劉光天的例子在前,他們如果敢破門,何雨柱就敢打斷他們的腿。
上次林雲庭帶着二十個保衛處的人來,那一次破門,那一次也是十拿九穩,但結果呢。
全部斷腿,沒有一個倖免。
不止如此,林雲庭賠了五千塊,許大茂賠了三千塊,劉光天這個跟班都賠了一千塊。
所以現在沒人敢動。
易中海也不敢,他現在也拿不出五千塊錢。
所以最好的就是抓個當場,最好是街道辦也在場。
總之就是大家都看見,你是反特英雄,上過報紙,你是楷模,大家都要向你學習,你不能搞破鞋,你必須要做好榜樣。
如果做不好,那麼你的那些榮譽都會被拿掉。
“誰也不能走,把自家火爐子提過來。”
“都堅持到現在了,不能半途而廢,不允許這不正之風在我們四合院存在,影響孩子。”劉光齊說道。
劉光齊其實非常恨何雨柱。
當時就是何雨柱拉着他不讓他跑,不但被暴打,而且事後他總感覺就是何雨柱一手操辦的那件事。
只是他沒有證據。
大部分人其實都是嫌你窮,怕你富,這種事情院裏的人都想來踩一腳。
就這樣,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寒冷刺骨的夜晚,這些人披着被子,圍着火爐,等天亮。
他們就不信天亮了還不出來。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冬天的天亮的很晚。
今天雖然是大年初二,但是畢竟是假期,不用起那麼早。
有的人在這裏又冷又瞌睡,很想回去鑽進暖和的被窩裏睡覺。
但又不想錯過熱鬧。
再說這麼走了,顯得不合羣。
不少人不小心還打了個盹,好傢伙,直接流鼻涕了,雖然沒發燒,但情況也不樂觀。
此時已經馬上早上六點了。
這個時候要是回家睡覺,那才叫冤。
所以一個個都打起精神。
三大爺也早早打開大門。
甚至有些人還邀請了鄰院的人來抓姦。
只要人多多,那就徹底完了。
一聽說是這個事,還是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不管你是誰,這個事誰碰上都要來看看熱鬧。
根本抵擋不住抓姦的誘惑。
這一下子院子裏都是人,大家都在等。
易中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一下何雨柱躲是躲不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主任帶着兩名幹事也來了。
“幹什麼這麼多人,聚衆鬧事啊。”王主任不悅的說道。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來了,那可是太好了。
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我們來看何雨柱同志搞破鞋。”
王主任心裏一咯噔。
她可不想何雨柱出事,畢竟何雨柱也是自己人,因爲何雨柱立功什麼的,她也跟着沾光。
“真是閒的沒事幹,散了吧,散了吧。”王主任本能想把這事情壓下去。
這真要是讓何雨柱名聲臭了,那她也跟着丟人,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主任,你可不能包庇啊,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模範,是楷模,是大家學習的榜樣,他應該以身作則,出了事情,可不能有特權。”有人喊道。
人太多了,王主任也不知道誰說的。
但現在她也不能再說什麼。
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賈家門開了,秦淮如拿着洗漱用品,端着臉盆、毛巾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多人?”秦淮如不解的問道。
易中海、許大茂、劉光天,一個個目瞪口呆。
揉揉眼睛。
“你你,不應該在何雨柱家嗎?”許大茂瞪着眼睛,吸着鼻子大聲說道。
啪!
秦淮如也不慣着他,直接一臉盆就抽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你敢敗壞我的名聲,還有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昨天更是協助警方抓了一夥人販子,你污衊造謠英雄,抹黑上過報紙國家都誇讚的人,我要告你,許大茂,你們等着坐牢吧。”秦淮如憤怒的吼道。
秦淮如現在讀了很多書,包括法律。
賈張氏這個時候也衝了出來。
哇就哭了。
“王主任,你可要爲我家做主啊,我們孤兒寡母,他們這些人一直堵我們門,半夜就要衝進我家,這都不是第一次了,我們家沒有男人,就該被這麼欺負嗎?”賈張氏坐在地上,聲淚俱下。
真個是聞者傷心聽着流淚。
王主任也是憤怒。
如果何雨柱真的和秦淮如搞破鞋,那她也沒辦法。
但現在沒有,她的臉色也是難看無比,心中的火騰騰就燃燒起來。
那些熬了一夜的人也是撐不住了。
“一大爺,這就是你親眼看到的?”
“許大茂你大爺的,坑死我了,我都感冒了,這件事沒完。”
“你們院裏都是些什麼人,像何雨柱這樣的好人,你們都這麼抹黑,我看不起你們。”
“一羣見不得別人好
玩意兒,hetui。”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打開門走了出來。
“王主任,他們這些人已經給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也給秦淮如同志造成嚴重的後果。”何雨柱看了看院裏的人說道。
“這件事都是誰組織的?”王主任說道。
沒人說話。
“沒人說,那就全部帶到警察局吧。”王主任說道。
“是易中海、許大茂、劉光天還有劉光齊。”有人說道。
“對,就是他們四個,我們大冬天想回家睡覺都不行,說我要回去就是不合羣,會被全院針對。”
很快你一言我一語,就把易中海、許大茂、劉光天、劉光齊賣了個乾乾淨淨。
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狡辯,否認是沒有用的。
“王主任,我們錯了,就是看花眼了,也沒做什麼,我們都沒敲柱子的門,就是在這裏等了一夜,看看是不是看錯了。”易中海硬着頭破解釋。
“是啊,我們也沒做什麼啊,王主任。”許大茂也趕緊說道。
劉光天和劉光齊也是站出來附和。
王主任也是看清楚這院子裏都是什麼人。
王主任走到何雨柱身邊。
“柱子,這情況過去也是走個過場,做個筆錄,口頭教育一番,還是會放回來。”王主任小聲說道。
“王主任,公事公辦吧。”何雨柱就是讓他們進去一趟就行了。
“你們院的事我晚點過來再說,我今天還有個會。”王主任說完就走了。
很快,警察來了。
何雨柱就想讓周圍的人看到他們被警察帶走了。
這就行了。
爲什麼會帶走?自然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所以最終,報警,四個人被警察帶回去調查。
大過年的,反正你被警察帶走了,這就是結果,只要被帶走過,那就不是好人。
好人怎麼可能會被警察帶走。
今天大年初二。
上午秦淮如帶着三個孩子回孃家。
秦淮如抱着小槐花,棒拉着小當,跟着秦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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