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老林的人格魅力還是很敬佩的。
再加上林雲初,何雨柱感覺自己需要做點什麼。
但是他雖然對自己這個能力有信心,但並不是就有百分百把握。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只要中藥開對了,何雨柱就可以讓藥效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所謂藥到病除,其實是藥效達到,病纔會除去。
不管如何,何雨柱都打算試一試。
“柱子,一會去我那裏喫飯。”大領導對何雨柱是非常滿意。
現在兩個人有點像親人,像忘年交,像老朋友。
甚至說起來,都沒有涉及到利益。
這是也爲什麼可以走的這麼近。
“大領導,一會我想先去看看林叔。”何雨柱笑着撓撓頭。
“嗯,我和你一起去。”大領導笑道。
大領導之前纔去看過,但願意和何雨柱一起去。
何雨柱帶着他們在養豬基地這裏看了一圈,說了一些其中的細節,和需要注意的事項。
農業部來的的人中,也不少是農科院的,何雨柱說的都是簡單的,通俗易懂的,但畢竟領先了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東西。
一點就透,但不點,就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來實踐。
專業的東西,何雨柱是真的不會。
十點鐘,衆人離去。
這一次就是來看看,因爲重視的原因。
何雨柱則是坐上了大領導的車,去了紅星醫院。
看來老林的病還真是嚴重,都需要住院了。
何雨柱看到老林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
之前那個帥的一塌糊塗的老男人,現在卻是大變樣,身體彷彿垮了,很瘦,蒼白,都有點脫相了。
有點枯槁,有點病入膏肓的感覺,誰看到都會覺得這麼下去撐不了多久。
“柱子,來了。”老林看到何雨柱開心的打招呼。
“林叔,您這是?”何雨柱還是忍不住有點情緒波動的。
一個是何雨柱敬佩老林這個人,他自身有着很強的人格魅力。
另外一個他是林雲初的父親,愛屋及烏,何雨柱發現自己是喜歡林雲初,很喜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覺得自己很喜歡她。
“老毛病了,早年打仗受過傷,傷了元氣,年齡大了,虛不受補,過年時候又受了風寒,不用擔心,沒事的。”老林豁達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林雲初走了進來。
她也有點憔悴,看到何雨柱時候,眼睛一亮。
兩人也好久沒見了。
“雲寶,你和柱子去轉轉,我和老白說說話。”老林笑着說道。
林雲初點點頭。
兩個人走了出來。
林雲初神情有點落寞,但她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什麼都藏在心裏。
“林叔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何雨柱問道。
“嗯。”林雲初輕輕的點着頭。
“你帶我去找給林叔主治的醫生。”何雨柱拉着她就走。
主治醫生是個老先生,老中醫。
面色紅潤,頭髮花白,眼睛明亮,身骨健朗。
氣質,長相,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
慈祥,和藹,智慧。
“雲丫頭,這是你的小情郎?”老人笑着說道。
“洪爺爺,他是何雨柱。”林雲初說道。
“老爺子好,林叔的這個情況能不能治?”何雨柱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老林的情況原則上是能治,但是需要的珍貴藥材找不到。”老人嘆口氣說道。
“需要什麼?”何雨柱問道。
“至少兩百年的野山參。”老人說道。
兩百年?
這東西別說兩百年,百年都是可遇不可求,畢竟要躲過人類,還要躲過動物,躲過天災。
這麼長時間,躲過這麼多災難,還要活着,還要被人找到。
要知道,植物也生病。
乾旱、水淹也是災難。
“我找到最好的人蔘,也只有八十年,藥效根本不夠,差太多了,用上輔助藥,最多吊住三個月的命。”老人嘆口氣。
“老爺子,我試試吧,我來熬藥,一會你看看效果。”何雨柱也不解釋,直接說道。
老人看了看何雨柱。
這個年輕人眼神明亮清澈,自然溫潤,身姿挺拔,和雲丫頭很般配。
點點頭。
也沒多說什麼。
何雨柱拿着;老人準備好的藥材,換上靈泉水,開始煎藥。
注意力很集中,三碗水煎成一碗。
濃郁的藥香傳來後。
老人都驚訝了。
激動的過來。
但是沒說話。
看着全神貫注的何雨柱,他的眼神越發明亮。
他似乎隱約知道了其中原因。
關火,倒出藥湯。
“雲丫頭,快去讓你父親喝藥,一滴也不能浪費。”老人激動的說道。
林雲初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知道這藥應該能治好父親。
小心翼翼點着藥湯離開。
“小夥子,你這一手火候了不得,了不得,果然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老人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笑道:“老人家看出來了,我是一個廚子,做的飯菜很好喫,有空您老嚐嚐。”
“好好,小夥子想不想學醫,中醫。”老人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有點糾結。
他就想躺平,他知道學東西很苦,如果是力氣活,他有超強體魄,沒壓力。
但是這種學醫,枯燥無味,需要太多時間,搖搖頭:“太難了,不學不學。”
老人笑了:“對有些人來說很難,但對你來說不難,你不學中醫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人喫五穀雜糧,生病的原因無非就那幾種,喫進去,喫出的毛病,外來的,冷熱寒涼風,再加上情緒,喜怒哀樂怨等,小病上火發炎,大
病氣血淤堵,病入五臟六腑,但這些對於你來說都不是事兒。”
老人緩緩說着,用最簡單的方法給何雨柱說中醫。
就是希望他能學。
“這本書你拿回去,沒事看看,我自己寫的一些中醫入門知識。”老人拿出一本書給了何雨柱。
說是一本書,就是自己寫的草紙用針線縫起來。
“行,我會看的。”何雨柱笑道。
“對了,小夥子財不露白,本事也不要隨意露出來。”老人說道。
“我知道,謝謝您。”何雨柱真誠的道謝。
然後兩人回到病房。
老林剛喝完藥,主要是藥湯太燙了。
“老先生。”大領導和老林都趕緊打招呼。
老先生是對一個人的尊敬稱呼。
一個稱呼,何雨柱就知道這老人身份不簡單。
是個醫生,年齡大了,退了,之前看來是給大人物看病的。
老人擺擺手,然後坐下來。
直接就把手搭在了老林的脈搏上。
也不說話。
其他人都是安靜的等待。
中間老人又換老林的另一隻手,繼續號脈。
也會看老林的舌苔,聽他的心跳,以及查看大腿,肋下、後背.......
隨着時間,老人臉色越來越激動。
到最後努力平復下來。
“接下來讓這個小夥子煎藥就行,半個月可以好,但保險起見,喝一個月的藥。”老人笑着說道。
何雨柱還是很激動的。
這種扭轉乾坤的成就感是無可替代的。
老人不貪何雨柱這個功勞,老林什麼人他很清楚,包括大領導。
“柱子,林叔這條命是你救的。”老林開心的是說道。
“林叔,吉人自有天相,是您福大命大。”何雨柱搖搖頭笑道。
“柱子,好樣的,既然老林沒事了,那咱們回去,去家裏喫個飯。”大領導笑道。
“老白,我這還沒好好謝謝柱子呢。”老林急了。
“算了算了,雲寶,你送送你白叔和柱子。”老林笑着說道。
林雲初的小名叫雲寶。
也就她父母這麼叫她。
林雲初現在的心情非常的激動,哪怕她是個情緒極其穩定的人,但只要事情足夠大,還是會動容的。
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很明亮,那目光能讓人融化。
“雲寶!”何雨柱輕輕叫道。
林雲初一顫,大領導在前面。
他們在後面。
她臉紅了,這女人真的好看,越看越好看,比起伊萬也不差,只是兩個人的氣質不同。
“我想你了。”林雲初輕輕說道。
「哎呦,真是要了何雨柱的老命。
主要是這個女人大氣清冷,又孤傲,可又漂亮的不像話,能說出這句話,真的是可以讓一個男人獲得巨大成就感。
而且還是其它成就無法替代的。
“那我下午去我們家哪裏等你。”何雨柱輕輕說道。
“嗯!”林雲初微微低着頭,發出輕微的回應。
何雨柱和大領導回家。
“柱子兄弟,我叫白歸來。”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熱情的走來。
後面跟着大領導夫人。
男人身上一股軍人氣息。
“柱子,這是我那個兒子,你們年輕人認識認識。”大領導開心的說道。
“是啊柱子,把這裏當成自家。”大領導夫人特別的熱情。
“歸來哥,我叫何雨柱。”何雨柱笑着和白歸來打招呼。
兩個人握握手,互相拍拍肩膀。
一番客套。
何雨柱看看自己的雙手笑道:“這一次來得突然,沒有帶東西。”
大領導夫人卻笑了:“柱子,哪有回自家每次都帶東西的,那樣我們還怎麼讓你回來。”
“那我今天做菜,我歸來哥還沒嘗過我做的菜,今天怎麼也得讓我露一手。”何雨柱笑道。
“行,那伯母給你打下手。”大領導夫人笑道。
“媽,不用,我給柱子打下手就行。”白歸來說道。
大領導喜歡喫川菜,所以就做了川菜,也有幾道別的。
那香味一出。
白歸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兄弟,沒想道你的手藝這麼好,這也太神了。”
何雨柱笑笑:“歸來哥,術業有專攻,我也就在做菜上有天賦。”
“柱子兄弟,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我可是沒少聽說你的事蹟。”白歸來笑道。
很快兩個人就熟絡起來。
白歸來今年三十歲,在軍隊任職,很少在家,父親給他信中沒少提起何雨柱。
信中說了很多,甚至每一次寫信都會提起何雨柱。
白歸來也感受到父親看重這個年輕人,評價很高。
知道何雨柱的事蹟之後,白歸來心裏也是佩服的,第一眼看到何雨柱時候,還是和他想象中的樣子不同。
他知道何雨柱在紅星軋鋼廠是個廚師。
職業,都會形成第一印象,這就是人類的慣性思維,能抓特務,應該是孔武有力,又可以養豬,這個他已經想象不到何雨柱是個什麼樣子了......
還說心性豁達,見識也有,隨遇而安,不爭不搶,大智若愚。
這都是他父親給的評價。
今天一見,形象上和他想的就是南轅北轍,挺拔的身姿,白淨的皮膚,自然溫和的眼眸,清涼清澈,溫暖的笑容,從容的神態。
親切,自然。
稍微一接觸,一交談,很多東西就和他父親給的評價漸漸融合。
而且這個年輕人似乎再走一條不同的路。
他第一次看到一個人通過養豬能被領導看重。
這也算是一種能力吧。
飯桌上,白歸來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味道已經無敵,喫起來更是一喫一個不吱聲。
這是他喫過最好喫的東西。
而且喫出了享受,喫出了滿足。
這就有點逆天了。
回過神來的白歸來自然是讚不絕口。
一頓飯喫到下午兩點。
何雨柱告辭。
他還要去房子裏等林雲初。
這邊房子,其實周圍鄰居只知道是林雲初的,一個好看的女人。
也只是偶爾來這裏,很少在這裏住。
何雨柱來都是匆匆來,匆匆去。
剛一進去,才把門插上。
後背就被人抱住了。
好久之後,林雲初鬆開他,何雨柱看着有點疲憊的林雲初,將她公主抱起來。
“謝謝你!”林雲初笑着輕輕說道。
“怎麼謝?”何雨柱笑着看着她。
她的臉紅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住何雨柱的嘴。
她很熱情。
風雨交加。
風雨飄搖。
她這一次很大膽,那雙清冷大氣好看的眼睛,一直和何雨柱對視着。
但還是害羞,羞不可仰。
何雨柱感覺整個人都是通透的。
畢竟這般對視,還是在最親密的狀態中。
彷彿兩個人的內心,都打開了一樣。
直面對方內心的最深處,彷彿是靈魂的碰撞。
盛世美景。
就在眼前。
何雨柱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了人間極樂。
這就是極樂。
良久良久之後。
林雲初睡在了何雨柱懷裏。
何雨柱就這麼抱着她,享受着此時的安靜。
這個時候的精神是最好的。
人間值得。
何雨柱甚至這個時候都有種衝動,和她結婚的衝動。
結婚是一種衝動。
他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忽然有了這個衝動。
但又想起了伊萬。
那個他說要結婚的人,但伊萬的工作性質很特殊,可能一年見不了一次面,可能三五年見不了一次面,甚至十年八年不見面也不稀奇。
何雨柱當時很肯定的表示自己沒意見。
他現在有點動搖了。
也許有個家也挺好的。
他的思緒亂了,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伊萬在他心中有特殊的地位,她太仙了,一塵不染的,想到她,都感覺很美好。
可是她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
什麼時候能見面也不知道。
但他想到她,還是放不下。
一時間他在這裏怔怔出神,滿腦子都是伊萬和林雲初。
選哪個結婚?
成年人應該全選,不做選擇。
但結婚只能一個。
和伊萬結婚,他不會失去秦淮如,也不會失去林雲初。
但如果和林雲初結婚,可能會失去伊萬。
揉揉頭,算了,想不明白,下不了決心,那就再等等。
也不急。
現在這樣也挺好。
其實何雨柱就算提出和林雲初結婚,林雲初也不一定答應。
她的性格很獨立。
她和一般女人的性格並不一樣。
不然她不會主動和何雨柱走出這一步。
她就沒想過和自己結婚。
或許她覺得這樣的相處纔是最好的模式。
有的女人看重那一紙婚約,看重那個結婚證。
但有的人反而不想要哪個東西,在有的人眼裏,那是枷鎖,那是牢籠。
現實中往往是,但凡有點能力的人,都不會受這個結婚證約束。
順其自然,遵循本心。
何雨柱打算自然發展吧,不去刻意干預,如果真有一天,特別強烈要和誰結婚時候,那就去結婚。
只要對方同意。
現在還沒有到那個程度,還在左右搖擺。
那就不選擇,不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
沒想道有一天,何雨柱也能爲選擇誰傷腦筋。
曾經連親嘴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真好,這纔是人生。
要珍惜,要愛護,好好的走下去。
林雲初醒來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黃昏時刻。
何雨柱已經起來在院子裏。
林雲初出來後,何雨柱發現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好,起色也很好。
睡了一覺,還放鬆了一下。
雙重放鬆,加上睡眠恢復。
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好看的人本身就是一種身體完美。
骨骼勻稱,皮膚好,眼睛明亮,牙齒整齊………………
這些其實都是最健康的標準。
“嗯,真好看。”何雨柱笑着拉住她的手。
慢慢的在院子裏散步,這裏有前後院,所以散步還真可以。
夕陽的餘暉落下來,灑落大地,彷彿爲每個人披上了一層神輝。
“你弟弟來找過我。”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笑笑:“看來你們沒有打起來。”
“他叫我哥,和我和解了。”何雨柱笑着說道。
“寶貝。”何雨柱輕輕的叫她。
林雲初還是感覺太肉麻。
但紅着臉小聲嗯了一聲。
這年代就沒人這麼稱呼對方的另一半。
“那個你能不能也喊我寶貝。”何雨柱笑着看着她。
林雲初看着一臉等誇獎的何雨柱,也笑了。
伸手捂住何雨柱的耳朵,探頭過去,笨拙的叫聲寶貝。
何雨柱還是聽到了。
真好聽。
感覺這聲音不只是入耳,簡直是入了靈魂。
看到別人撒狗糧,寶貝寶貝,你只感覺肉麻甚至噁心。
但你加入進去,有了互喊寶貝的人後,你才知道這東西有毒,有癮。
語言的魅力博大精深。
一句寶貝你真棒,你好猛,就能讓男人瞬間加滿油。
“我去做點喫的。”何雨柱問道。
喫過晚飯,林雲初就回去了。
何雨柱則是回四合院。
剛一出門,就看到對面一道身影跳了進去。
很快。
一閃而逝。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眼神足夠好,都會認爲出現幻覺了。
現在天色才暗下來。
就是天要黑,還沒黑的那個時候。
對面是曉娥。
何雨柱不想和曉娥發生什麼,可畢竟也是四合院數年的鄰居。
現在遇到危險,怎麼也要幫一把。
幫一把,又不是非要做什麼,順手的事情,就算對面不是曉娥,何雨柱也會幫。
不爲別的,因爲有這個能力。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這件事危險,那就是介入因果,一點也不危險,那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何雨柱也直接翻牆進去了。
“你是誰,出去,救~嗚嗚......”
房間裏傳出了曉娥的驚叫聲。
但話沒說完,應該是被人捂住了嘴。
“曉娥,我把你辦了,你也得嫁給我,不然我就說你勾引我,你說大家信你,還是信我?”男人的聲音很是得意。
他知道曉娥家很尷尬,就算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不敢動自己,他們現在的身份太敏感,就想低調再低調,成爲普通人。
這要是爲什麼讓曉娥嫁給工人,來中和他們家的成分。
此時的曉娥看着對面這個她也認識的男人。
就是這條衚衕的,一個三十歲的鰥夫,名聲還很好,在衆人面前謙和有禮,上進努力,孝敬父母。
但有人說他媳婦是被他打死的。
他早就盯上了曉娥,知道她離婚了,還是家的女兒。
只要自己娶了她,那就不缺錢花了。
準備了很久,總算是準備妥當。
很多時候,就是那麼巧合。
何雨柱如果晚出來一秒都不能看到。
如果早出來,那就回家了。
可偏偏就看到了那一閃而逝的身影。
婁曉娥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她被人捂着嘴巴。
那人已經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衝了過來。
直接把他打昏了。
曉娥看到來人是何雨柱,長長呼出一口氣,坐在地上,靠在牆上,臉色發白,但笑着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謝謝你,你怎麼在這裏?”曉娥聲音還有一點顫抖。
“我出來時候正好看到有人跳進來,就過來看看,你沒事吧。”何雨柱說道。
“我沒事了,謝謝你。”
何雨柱認出了這個人。
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吳國強。
裝腔作勢,知情的人都知道,他媳婦沒給他生出孩子,當然也不知道是誰的原因,反正家暴,打媳婦,最後媳婦死了。
他成了鰥夫。
但他在外有着孝敬父母的名聲,有點小聰明,類似於年輕版的易中海。
會做樣,還會站在大義上,會用道德,會抓人弱點,這一次就是要曉娥。
何雨柱想想怎麼弄這個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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