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笑着說道:“那我說一個,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笑。”
“肯定好笑,我現在都想笑。”何雨柱用手臂將伊萬裹在懷裏。
真好。
“一個富翁死後,留下三句話的遺書,第一句,存摺在密碼箱裏,第二句,密碼箱在保險櫃裏,第三句,保險櫃的鑰匙夾在存摺裏。”伊萬輕輕的說着。
“哈哈哈,太好笑了,笑死我了………………”
何雨柱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太浮誇了,太假了。”伊萬說着自己也笑了。
氣氛很不錯。
她現在是真的笑了,不是禮貌的笑,是真的開心,至少現在很開心。
“萬萬,你開心嗎?”何雨柱笑着輕輕問道。
“開心!”伊萬輕輕笑道。
“還有更開心的。”何雨柱笑着將她抱起來,向着臥室走去。
伊萬紅着臉,埋首在他懷裏,伸手輕輕捶他一下。
男女之間在一起,語言的魅力要用上。
情緒價值要拉滿。
不知不覺已經是年關將近。
一晃就來到了臘月臘月二十六。
何雨柱的日子過得賽神仙。
每天都很充實。
易中海現在過得很累,要給聾老太太洗衣服,大冬天的不容易幹,還需要多備幾身。
都是開支。
聾老太太年齡大了,馬上八十歲的人,一直在牀上,身體也會慢慢垮掉。
聾老太太的身體狀況現在不太好。
今天何雨水回來了。
何雨柱買了車票,明天去保定,後天回來。
回來就臘月二十八了。
“嫂子,這個送給你。”何雨水開心的將一副皮手套送給伊萬。
“我自己也有一雙。”何雨水笑着說道。
伊萬笑着收下,拉着雨水進屋。
伊萬沒有兄弟姐妹,就和林雲初是朋友,林雲初比她還大了好幾歲。
現在雨水就是她妹妹,姑嫂如果關係好,那比親姐妹還親。
第二天。
現在何雨柱感覺自己懶惰了。
主要是也想讓伊萬多睡一會。
他每天晚上都要折騰一次。
伊萬現在都感覺自己也喜歡這種以前沒想過的東西......
##......
這也是爲什麼都說希望你永遠快樂。
伊萬醒了,看看外面還沒亮。
紅着臉,拱在何雨柱懷裏。
何雨柱一愣,這是?
“我想了......”伊萬聲音很小。
何雨柱什麼也沒說。
三個字讓他差點血管崩了,還好體質足夠強,血管膜足夠堅韌。
伊萬很熱情。
何雨柱總感覺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但現在不管這些。
一直到外面天亮,聽到何雨水在做早飯時候,才結束。
起牀。
伊萬臉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嫂子,飯,馬上好。”何雨水開心的和伊萬打着招呼。
“我來幫你。”伊萬笑着雙手捧捧何雨水的臉。
兩個人相差九歲。
不過何雨水也已經虛歲二十一了。
嗯,還要再等幾天,現在還沒過年。
簡單喫過早飯。
三個人就坐上了前往保定的客車。
何雨柱揹着一個很大的包,裏面還有被子......
車上。
何雨水坐在最裏面。
伊萬坐在中間。
何雨柱坐在外面挨着伊萬。
冬天雖然冷,但有一點很好,那就是沒有難聞的味道。
大家都是裹得嚴嚴實實。
何雨柱帶着的那張熊皮當坐墊。
伊萬驚訝,笑着看看何雨柱。
她穿着大衣,頭髮盤起,帶着圍脖,半張臉也圍住,包括耳朵。
好看的人,只看一個形狀,就知道好不好看。
甚至好看的人,照出的影子都是好看的。
所以,還是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或許就是單純的感覺好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類對於美好的存在,天生就沒有抵抗力。
行駛到一片荒涼之地。
不遠地方還有山。
應該屬於太行山脈。
三個人攔住了客車,用的是大石塊。
哪怕幾十年後,開大車依舊會遇到類似的事情。
客車被逼停了。
三個人直接上車。
都是人高馬大,一臉兇悍。
每人手裏拿着一把刀。
明晃晃的。
車上有的人被嚇哭了。
“閉嘴,再哭,老子一刀剁了你。”其中一個漢子大吼一聲。
車子上瞬間安靜了。
司機也是嚇得瑟瑟發抖。
這三個人一看就讓人害怕,眼神太兇了,怎麼說呢,這眼神就如那些殺人犯一樣。
甚至有人懷疑這些人真敢殺人。
這纔是最可怕的,揹負着命案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幾條命案。
本來以爲是年底了,過不下去了,出來搶劫。
但所有人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三個人都戴着帽子,穿着大衣,戴着圍脖,就是露着一雙嗜血兇悍的眸子。
“把錢票、手錶,總之值錢的都拿出來,如果讓我發現誰沒有全部拿出來,剩一個子,我就剁你一隻手。”守在車門的那個壯漢吼道。
連聲音都是兇的,不少人聽到都是瑟瑟發抖。
一個向着車最裏面走去,還有一個在車的最前面。
不少人都拿出錢票,顫顫巍巍的等着對方收錢。
只希望對方拿了錢,不要傷害自己,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不要傷害自己的媳婦。
“嗯?”走到後面的那個一眼就看到了伊萬和何雨水。
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大哥,大哥,有好貨,漂亮娘們,讓咱們爽一下,死也值了。”那個人大聲的喊道,興奮無比。
何雨柱不慌。
伊萬更是沒有任何波瀾。
就連此時的何雨水都不慌。
“老三,什麼好貨,快點收錢,走人。”門口的那個大聲喊道。
“好看女人,真特麼的好看,和仙女一樣啊,大哥。”
這個人一邊說着,眼睛就沒從伊萬身上離開。
一手拿着刀,一手向着伊萬伸來。
咔嚓。
何雨柱出手輕鬆折斷對方方的手腕。
不但如此,一腳踢出去,將一個大漢從車後面直接踢飛出去,順着走道,撞在了另一個匪徒身上。
口吐鮮血。
噹啷。
刀掉在地上。
那個匪徒直接昏迷過去。
這一腳雖然不能當場要他命,但是傷了五臟六腑,很嚴重,廢人一個。
當然,這是不被抓的前提。
“弄死他。”另外兩個回過神來。
舉着刀就衝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 ?
噹啷。
都廢了,肘關節,膝蓋骨都碎了。
這樣或者比死了還難受,生不如死,四肢都廢了,或者只能蛄蛹。
“沒事了,去幾個人把石頭挪開,走吧,到前面,扔給警察局。”何雨柱說道。
“好!”有人叫好。
所有人都鼓掌。
畢竟從四九城上車,可以說幾乎都是四九城的人,之前沒在意,現在有人認出了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謝謝你!”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們大傢伙一起給你作證。”
“對,我們也作證,我們大傢伙齊心協力,一起將三名歹徒制服。”有人激動的說道。
“李慶國,你還要不要臉了,咋了,還想去分功勞,剛纔誰第一個嚇得把錢交出去的,慫包軟蛋。”有人不屑的哼道。
李慶國面紅耳赤,硬着脖子說道:“我媳婦和孩子在身邊,要是我自己,早和他們拼命了。”
“人家何雨柱同志,媳婦和妹妹也在身邊,不照樣出手製服,慫咱就認慫,也沒人看不起你,但你這種慫還想逞英雄,又不敢出頭,等最後還想不要臉的去搶功勞,我呸。”剛纔那個人憤怒的說道。
這大哥是個性情中人。
那個叫李慶國的直接啞口了,不吭聲,低着頭。
下去幾個人將石塊挪開。
三個歹徒直接扔在車的走道上。
客車繼續前進。
何雨柱在車上,司機和車上的人,都感覺安全感拉滿了,啥也不怕。
進入保定地界,選擇最近的一個地方,報警,將三個歹徒帶走。
何雨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但換來對方的敬禮,還有就是信任。
沒一會,很順利的完成了筆錄記錄。
何雨柱婉拒對方邀請,表示下次有機會。
對方熱情送何雨柱離開。
上過報紙,反特英雄,如今就連養豬都養出了名堂,爲國家創外匯,這可了不得,所以何雨柱現在很出名的。
這就是名利的好處和便利。
幾十年後,只要你有名,那就是鉅額財富。
這也是人爲什麼會爭名逐利。
名利雙收,名在利前面。
耽誤了這麼一下,晚了一個小時到的保定。
到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一點了。
乾脆三個人先去國營飯店喫了一頓。
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都沒喫過的。
臘月二十七,到處都是年味了,人很多,大人孩子,趕集。
一年到頭,都會去購買年貨。
給孩子買點以前不捨買的東西。
煙熏火燎的人間氣,說白了就是煙火氣。
沒有了煙火氣,就沒了生活的氣息。
伊萬給何雨水夾菜。
“媳婦,我呢。”何雨柱問道。
伊萬笑笑,也給何雨柱夾菜。
何雨水看看哥哥,翻個白眼。
然後就笑了。
何雨柱也給伊萬,何雨水夾菜。
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乾脆誰喫誰的不就好了,那麼假做什麼?
只有當事人知道。
這麼說吧,你這一天百分九十九說的都是廢話,可你還是要說。
男人和女人,一個知道對方想睡自己,又是花錢,又是喫飯,又是看電影,還有前戲,直接最後一步不行嗎?
爲什麼要表揚,要讚美,要誇獎?
爲什麼要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而且還不是說一次,有的人每天說,甚至開心的時候,重複說?
說白了,就是情緒價值。
喫飽後,三人前往勝利衚衕。
等到了勝利衚衕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不過小孩子早就放假。
街上喜氣洋洋,不時的傳出小鞭炮聲音,然後就是小孩子的歡呼聲。
“衝啊!”前面傳來聲音。
原來是一羣小孩子,有的扮演好人,有的扮演壞人,拿着棍子,互相打架。
小孩子打架也是懂安全的,都是隻讓棍子碰撞,並不會用棍子打人。
而且有劇本有臺詞,比如誰勝誰敗都是安排好的,然後撤退,有人斷後,還要犧牲,做出吐血的動作,大義犧牲......
這些都是大人給他們講的故事。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興趣愛好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萌芽。
裏面有導演,有編劇,有主演,有配角………………
何雨柱看的也很開心。
這樣的生活真實、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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