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人現在不用何雨柱管,一個比一個練得認真,練得賣力。
就連曉娥也是學的很認真。
她想讓何雨柱注意她。
還沒下班。
賈張氏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聾老太太不在了,易中海讓我告訴你,讓你回院裏。”賈張氏小聲說道。
“你就說沒找到我。”何雨柱隨意說道。
賈張氏點點頭。
下班後。
何雨柱也不回去,這幾天也沒打算回去,所以就去了北鑼鼓巷這邊。
現在對門的房子曉娥送給了他。
到了之後,發現門是從裏面插上的。
林雲初在這裏?
何雨柱已經很久沒來了。
敲敲門。
“誰?”林雲初開口。
“我!”何雨柱開口。
門馬上開了。
映入眼簾的那張熟悉容顏,此時微笑着看着他。
獨立,孤傲,清冷,大氣,還有一絲只屬於她的溫柔。
何雨柱就有一種衝動,她似乎就如自己的一個避風港。
看見她就彷彿有了家的感覺。
心很靜,似乎什麼都不算事。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不是你有房子是家,而是有個人,只要她在你身邊,你就會感覺那是家。
秦淮如給不了他這個感覺。
秦淮如好看,但她還是缺少了獨立感。
伊萬很好,只是伊萬註定聚少離多,算下來,或許一輩子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林雲初很獨立,她不會因爲時間長見不到自己而患得患失,她就是她自己,不會依附誰。
何雨柱把門關上。
鎖上。
何雨柱牽着她的手,就慢慢的在院子裏散步。
此時黃昏。
家家戶戶,有煙氣升起。
倦鳥歸巢,孩子也被父母喊回家。
太陽已經落山,只是餘暉猶存,天還沒黑。
清風徐徐。
小風微涼。
還沒有進入三月份的天氣,有點涼。
何雨柱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亦或者說現在不說話反而更好,說什麼似乎都多餘,無聲勝有聲。
就這麼安靜的攜手漫步。
感覺很美好。
這是一種奇妙的狀態。
他的心很靜,此時有種說不出的美好。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不管什麼事情,其實沒那麼複雜,就如那句話,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簡單才能快樂,才能開心,簡簡單單就好。”林雲初輕輕笑道。
何雨柱理解,很理解,點點頭,笑了笑。
“人生苦短,前二十年懵懵懂懂,最後二十年老態龍鍾,想那麼多做什麼,只要問心無愧就行,尊重自己的內心,你覺得呢?”林雲初笑着說道,伸手勾住何雨柱的脖子。
何雨柱發現自己心態還不如林雲初。
這留過學,這心態就是不一樣。
長得大氣,這心態也不是一般的大。
“你就打算和我這麼說話,不想碰我了?”林雲初踮腳,湊在何雨柱耳邊輕輕說道。
“說句好聽的。”何雨柱攬住她的素腰輕輕說道。
“我想你了,我想要。”林雲初聲音很小。
她這麼一個清冷孤傲的女人,就這幾個字,足以讓男人拋頭顱灑熱血了。
何雨柱將她抱起來,走進房間裏。
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良久。
安靜下來。
何雨柱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很多東西也就釋懷了。
“人不可能完美,越是優秀的人越不能,比如萬萬,她註定不能長時間陪伴你身邊,所以嚴格意義上,萬萬哪裏都好,但無法做一個好妻子,難道你就不愛她了嗎?”林雲初靠在他懷裏慵懶的說道。
何雨柱也明白了。
他和林雲初之間從頭到尾就是露水姻緣,既然是露水姻緣那就做好露水姻緣。
不要想不該想的。
林雲初就沒想過和何雨柱長相廝守。
她很理智,也很清醒,現在何雨柱對她是愛,是真的,她知道,但那又如何?
三年後呢,五年後呢?
人應該活在當下,而不是活在過去,也不要活在未來。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活在當下就好。
林雲初睡着了,擠在他懷裏,真的很好看。
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和伊萬的容顏都是無可挑剔的那種。
自己是幸福的,最幸福的。
何雨柱也已經釋懷了,是啊,考慮那麼多做什麼,活在當下,及時行樂。
人生沒有意義。
愛情,愛情不管多偉大,也需要睡覺來調劑,沒有那半個小時,你看看再美的愛情還是不是愛情?
何雨柱是真的愛這個女人。
就是被她吸引。
輕輕的撫摸着她的俏臉。
輕輕的吻吻她。
真的很好。
多少人因爲這個,從山頂跌落谷底,付出多大的代價,搞了很多很多的錢,錢不是目的,女人纔是。
何雨柱不瞌睡。
就這麼嗅着淡淡的清香,思索,看着懷裏的絕色美人,人生無憾。
不枉此生。
知足吧,餘生皆是賺。
所以,快樂的生活,加倍對你喜歡的人好,反正你已經賺麻了,還怕什麼?
而且隨着時間只會賺的更多。
心情輕鬆下來。
翌日早晨。
五點多,何雨柱醒來。
林雲初也醒了。
抱着何雨柱的脖子膩歪會。
起牀後,外面已經天亮了。
林雲初起牀後,都打了個趔趄,何雨柱趕緊扶住她。
林雲初紅着臉嗔他一眼。
那雙略微狹長的性感美眸,大氣孤傲,這個時候展露出的風情,羞赧,還有溫柔,充滿了女人味。
美麗的氣息撲面而來。
驚豔。
何雨柱看着都有點發呆。
“寶貝,你真好看。”何雨柱發自內心的讚美。
林雲初看到何雨柱的眼神,還有他的讚美,還是很開心的。
被一個優秀的男人這麼讚美,還有被他喜歡,也是一種自我價值的體現,會感覺開心。
在這點上,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爲什麼說,想知道一個人優不優秀,看看他(她)的另一半怎麼樣,就知道了。
何雨柱輕輕的抱住她。
“你等一會,我去給你做點好喫的。”何雨柱輕輕說道。
“嗯,你真好!”林雲初在何雨柱臉上親了一下。
她這樣的大女人,這般小女人姿態,確實好看的過分,讓何雨柱是滿足的不行。
怪不得說男人離不開女人。
戒色屬於最難的事情之一。
戒色一個星期就會心煩意亂。
戒色十天意志力不能集中。
戒色十五天,嗯,到了一個關鍵點,堅持不下去了,幹什麼都沒心情,喫飯不香,睡覺不解乏。
他做了一份小米北瓜粥,蒸了一籠白花菜肉包子。
香,是真的香。
喫口包子,喝口小米北瓜粥。
舒服。
特別是這個時候,全方位,全身心,從精神到口腹,都是滿足的。
這種狀態不是誰都能體會到的。
“你怎麼不喫?”林雲初好奇的看着何雨柱。
“你餵我。”何雨柱說着把碗和小勺都遞給了林雲初。
然後把林雲初抱着坐在他腿上。
林雲初:“…………”
但還是拿着小勺喂他。
“你要吹吹。”
“你要說寶貝,啊,張嘴。”
林雲初身體微微顫抖。
最後照着何雨柱的話把一碗飯喂完了。
咳咳。
何雨柱尷尬了,好像情侶之間餵飯不是這樣的......
林雲初也是笑了,這是什麼表情?
“對了,那個羅西希望你這次交易的時候過去,他說他想你。”林雲初笑着說道。
“行!看來他想和我比比。”何雨柱笑道。
林雲初是真的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想起上次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情景。
這一次何雨柱是想通過羅西打開外國市場,只要讓他們自己把中餐館開起來,就如種下了一顆種子。
“我這幾天都會在這裏住。”離開的時候,何雨柱說道。
“好!”林雲初笑笑走了。
何雨柱則是去紅星軋鋼廠。
四合院這邊,易中海沒有找到何雨柱,連晚上,何雨柱都沒回來。
“柱子,太不像話了,老太太不在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出現,不像話,不像話。”易中海很生氣。
賈張氏告訴易中海找不到人。
易中海也沒放在心上,這都下班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但是一直到很晚都沒回來。
第二天依舊是沒見到何雨柱的人。
易中海就是特別的生氣,非常生氣。
何雨柱此時正好回家一趟,他回來拿點東西。
易中海正好看到何雨柱。
一下子就急了。
“柱子,老太太不在了,不在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到處找你,你去哪裏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回來?”易中海走到何雨柱面前,劈頭蓋臉的就來了這麼幾句。
“易師傅,你在和我說話嗎?”何雨柱不解的看着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一愣但還是說道:“柱子,老太太不在了,我好難受,好心痛。”
易中海說着哭了。
何雨柱抬步走了,直接回自己房子裏。
拿到東西後出門,鎖門。
“柱子,你要幹什麼去?你那也不能去,老太太不在了,你要送老太太入土爲安。”易中海攔住何雨柱。
此時周圍都是人。
早上都還沒上班,加上今天需要人糊雪柳,就是那個樹枝上纏上白紙,到時候送葬的時候,一人拿一根。
何雨柱感覺易中海這個老貨是真特麼的對自己......
“易中海,那是你親孃,你特麼的這些年算計我,我不和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何雨柱也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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