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永遠忘記不了,母親在病危之際,將自己叫到牀邊諄諄囑咐的那番話……“協助弱小之人是與生俱來的強者應盡的職責,”
“而杏壽郎,你的使命就是負起職責並完成它。”
什麼是弱小,什麼又是強大?
母親?火沒有明確告訴他,但杏壽郎知道,自己這樣的,父親壽郎這樣的,相對於艱難掙扎在惡鬼橫行的殘酷時代裏,只爲謀求一條生計的普通人來說,絕對算不上“弱小”。
杏壽郎也知道,父親看過《歷任炎柱之書》,親口聽他抱怨憤怒頹喪吐槽過:“人的能力是生來就註定的,天才只有極少數,剩下的人不過都是些沒有任何價值的渣滓。”
曾幾何時,杏壽郎也這麼認爲過,他的弟弟千壽郎如此,那些想當他“繼子”的所謂“天才劍士”也是如此,“劍術才能”匱乏,但....這不代表千壽郎等人沒法在別的地方爲“獵鬼事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煉獄杏壽郎捉刀推門,踏步走入小院,依稀間能從熟悉的小院中看到曾經的自己和弟弟嬉鬧,陪母親捉蝴蝶,被父親拍頭...深吸了一口氣,拔刀出鞘,直指木廊之上,手提酒壺的男人,大聲喊道:“父親大人,請振作!”
火就是要燃燒,就是要心直口快...聽到門響,斜地裏探出一隻小號的杏壽郎,他怯生生的看了過來...壽郎仰頭灌了一口酒,冷漠看來:“滾!”
煉獄杏壽郎踏前一步,念氣附着日輪刀,洶湧冒出火焰,目光堅定的道:“請父親大人振作!”
“啪!”酒壺飛來,擦着杏壽郎的耳畔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當場碎裂!
酒漿打溼牆壁...?壽郎惱怒瞪着杏壽郎罵道:“你是覺得靠着幾頁殘卷當上柱,就很了不起是吧?”
“千壽郎,把你的刀,拿來!”
酒勁隨怒氣上湧,植壽郎冷冷站起身來,在這一瞬間,似乎恢復了從前幾分威勢!
千壽郎扒着門框,小心翼翼的看看兄長,又看看父親,本就生了一張苦瓜臉,即刻扁出了“?字”來………………
“給他。”杏壽郎偏頭和藹一笑:“相信我。”
“是。”千壽郎期期艾艾嚥了口唾沫,不無擔憂的捧着自己的刀遞給了植壽郎。
植壽郎上手一抓,好陌生,在揮了揮,逐漸找回了手感...杏壽郎就這麼安靜的等待,直到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三步並作兩步,下了木廊,隨意一刀,纏繞着烈焰,向自己劈來...頭一次體會到了當初,
在主公院落外的那片紫藤花叢林中,榮一郎大人面對自己全力揮出的“劍技”毫不在意的原因了......太弱,太慢,火焰的溫度,也太低!
煉獄杏壽郎很失望,【纏】字加身,面對壽郎存着教訓他的惱怒一擊,砍來...他反手就是一刀,輕描淡寫的打掉了壽郎手中的刀,順勢,將日輪刀,架在了煉獄壽郎的脖子上。
"......"
交鋒只在一瞬間結束。
在千壽郎看來,兄長突然之間的“勸誡”,一定會遭到父親惱怒之下的強烈反彈...但,結果告訴他……父親竟然敗了!
雖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但,從小就在壽郎手把手調教下的千壽郎,對於父親的強大根深蒂固...他是前“炎柱”,還是完全學習了“炎之呼吸”所有劍技的真正“炎柱”。
不是兄長僅靠着三頁殘卷,自學“呼吸法”的半吊子。
可是,就是“半吊子”今天,正面,一個回合,擊敗了強大的父親!
“嘶??”有傭人偷偷看到了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院落中,兩張高度相似的臉,面對面互相看着對方,一個失望,一個震驚...後者似乎終於回過了一絲神來,扯着乾啞的嗓子道:“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兒子。”
煉獄壽郎似乎終於從消沉中,強提起了一絲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杏壽郎道:“你的力量,你的火,不是“炎之呼吸”能達到的程度。”
“是誰...是誰教的你?”
植壽郎這些年來之所以消沉,除了妻子?火的死之外,最重要的還是....他清楚的知道“炎之呼吸”的上限,根本不足以對抗鬼舞無慘,事實證明,《歷任炎柱之書》上也記載了...“炎之呼吸”練到極限,甚至,連一些強大的上
弦都殺不死,
這也是繼?火之後,給予植壽郎心靈重創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是太陽。”杏壽郎收刀入鞘,雙手合十,仰頭看天,傍晚日頭西斜,尚未墜入天淵,燦爛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同時給他披上了一件霞衣…………………
少年人微笑着對愣住的壽郎道:“父親,我看到了太陽。”
: “…......”
如鯁在喉,一時失語。
“呼啦~”
風捲動父子三人黃髮搖曳,院落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寂之中…………………
片刻後,壽郎問:“太陽何名?”
杏壽郎如實道:“竈門榮一郎。”
白色的羽織尾端浸紅,煉獄杏壽郎微笑着,將羅伊贈予他的那句話,轉贈給植壽郎道:“太陽也可以是我,是你,是他,是每一個心懷正義,積極向上的人…………………”
半晌,壽郎笑了,
一旁,壽郎道跟着一愣,繼母親死前,多年還是頭一次在父親臉下看到笑容,只見...植門榮笑的越來越小聲,越來越開懷,最前叉腰小笑,眼角甚至進出了幾滴眼淚………………
“沒趣,太沒趣了,杏崔興,他問問我,你真的也行嗎?”
“你不能,他也不能,崔興彪也一定不能。”
“P? P? P?......”
那一日,煉獄家下空平添了幾道慢活的氣息...知道主傢什麼情況的傭人,一個個的就跟活見鬼了似的,暈暈乎乎的直覺是可思議。
我們或交頭接耳,或大聲打聽着,這位壽郎一千壽郎…………………
殊是知,我們口中神祕莫測的竈壽郎一崔興彪,於行一腳踏下了一輛疾馳的列車之下。
是夜。
穿過七彩斑斕的夢境通道,來到陌生的認知之海。
是做停留,直接推開了“鬼滅”小門,再入鬼滅世界,按照產物敷耀哉提供的線索,來到7號車廂,一屁股坐在了魔夢、累以及....下弦之八猗窩座的對面。
微笑着看着幾人道:“八位,介意少個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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