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一邊摸着何玫裹着薄薄黑絲的腿,一邊思考。

燒燒御姐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宛若一個行走的移動香氛。

日子是好起來了。

以前哪敢想能過上這種奢侈的好生活。

思考個問題,還能一邊摸腿,一邊深吸過肺。

“聞雲逸找何玫合夥,一起搞美妝品牌?”梁燦心想,這可真是有點意思了。

想必是這半年來的通力合作,讓聞雲逸看見了何玫的能力,也開始信任了她的能力,所以纔會拉何玫入夥。

而另外一層原因,肯定就是分攤風險。

按照梁燦的預測,這個項目一旦啓動,動輒就是數千萬的資金狂砸下去,纔有可能在如今競爭激烈的市場冒頭。

注意,這還是有梁燦的青檸app幫扶的前提。

所以如果是聞溪櫻作爲主理人,與何玫合作的話,也不是不行。

但從梁燦的角度出來,何玫可以出錢,但管理上面就不能過多的幹涉和插手。

亦如聞雲逸作爲倉儲物流的大股東,但極少會直接幹涉何玫的管理一樣。

想到這,梁燦看向何玫。

燒燒御姐身子繃得很緊,看上去有些緊張,而且面部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梁燦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從何玫的黑絲大腿,不知不覺中移動進了她的裙子裏。

哎呀這事鬧的。

我真的毫無察覺,真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不提醒我呢,這都越過紅線了。”梁燦埋怨的看向何玫,疑惑於她對自己的寬容。

何玫咬着下脣,語氣很糾結和羞惱:“你在思考問題,我不方便打擾。”

是嗎?

你之前也是這麼善解人意的嗎。

梁燦一眼洞穿了何玫的改變,嘆氣道:“何總,你不能因爲我如今拿到了企鵝科技的投資,青檸app即將成爲頭部電商+社交平臺,就對我這麼寬容大度吧,我做錯事的話,你還是得勇於指出來的。”

燦哥表現得十分痛心疾首,面對何玫對他的忍讓,更是難過。

爲什麼,爲什麼我有錢優勢,你就要區別對待?

那我豈不是成仗勢欺人的陰險之輩了嗎。

何玫臉上保持微笑:“梁總這麼說就言重了,你以前沒拿到企鵝科技投資時,也沒少摸我。”

梁燦:“那是因爲你之前想利用我,利用我擺脫家族企業的桎梏。”

頓了頓,梁燦遺憾道:“所以你這樣搞得我像是那種威逼利誘,妄圖得到你身子的無良權貴似的。”

“你不是嗎?”

“你先勾引的我。”

“.”

何玫有時候想想,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梁總,我還是要鄭重的向你道歉,當初我就應該拿出十足的誠意和真正的實力,尋求與你的合作,而不是劍走偏鋒,靠送原味絲襪,獲取你對我的另類想法,從而促成合作。”

何玫的話說的很真誠,她彷彿真的很想讓自己和梁燦的關係重歸正常。

梁燦搖頭,糾正何玫的話:“錯了,如果你真是個正經努力,積極向上的女強人,那我對你的興趣只會更加強烈。”

男人最愛的兩件事是啥來着?

勸風塵從良,拉良家下水。

何玫深吸口氣,對梁燦說道:“道理我都懂,要不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首先我要問個問題。”

“問吧,我知無不盡。”

“我首先要問的問題是,梁總能把手從我屁股上挪開了嗎?”

“.”

“不好意思,聊天聊開心了,竟然忘了這茬。”梁燦訕訕一笑,把手抽了出來。

他起身準備先去趟衛生間:“我先去洗個手。”

何玫:“.”

望着梁燦走進衛生間,何玫雙手握拳,猛地深吸口氣,平復心情。

爲什麼快30的年紀,反應會變大。

何玫只能把問題歸結於一句老話:女人都是水做的。

還有可能就是何玫保養得太好,又保持運動,所以能像20歲的清純少女,嫩的一掐就出水。

梁燦洗好手,重新走回辦公桌前。

他看着何玫,摸了摸下巴,然後重回話題:“這件事情其實你沒必要來徵詢我的同意。”

何玫回答道:“因爲聞總和我說了,是你提議讓他家千金籌備美妝品牌,既然如此,我覺得有必要來問問你。”

“問我什麼呢,這個品牌做出來後,到底能不能賺到錢?”梁燦笑呵呵看着何玫。

何玫搖搖頭:“如果依託青檸app,賺錢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我想來問的是,你願不願意讓我加入進來,分一杯羹。”

梁燦發現現在周圍人對他都有種蜜汁自信。

好像只要是他出的主意,那就鐵定能賺到錢。

說實話,揹負的希望太多,還是有些壓力的。

梁燦回答道:“聞雲逸在義務公司有很大比例的股份,你當然也可以在他的邀請下,入股由他們家主導的美妝品牌,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交叉持股吧。”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何玫試探的問。

“這是我的個人建議,反正錢在你手裏,投不投是你的事。”

這件事的討論到此打住。

梁燦看了眼何玫:“還有別的事嗎?”

“義務公司的整改結果,還有詳細的經營情況,我形成了ppt,想跟你彙報一下。”

這麼商務。

梁燦突發奇想:“這樣吧,我們找個相對來說比較私密的地方,佈置成會議室,然後你穿上qq內衣,給我講解ppt,怎麼樣?”

糟蹋人?

是不是糟蹋人?

梁燦自己都被他的想法給逗笑了,剛想說我開玩笑的啦,何玫突然發話了。

“你要想這麼玩,也行。”

“?”

愕然看着何玫,梁燦乾笑了幾聲:“踏馬的,有錢真就能爲所欲爲了唄?”

“不是有錢能爲所欲爲,而是能幫到我,才能爲所欲爲。”何玫看着梁燦,輕聲說道,“否則就算你有再多錢,也轉換不成我想要的資源。”

那倒也是。

何玫應該是梁燦目前所接觸的女性當中,最講實際的一個。

“梁燦,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眼下的工作和生活,我都快30歲了,終於能擺脫家裏的控制,擺脫父親對我的輕視,哥哥對我的冷眼,這麼多年,我只有這半年時間,是感覺自己在享受真正的自由。”

“相比較之前的壓抑,相比較之前那種連自己人生和婚姻都無法決定的處境,眼下只是被你一個人欺負,已經算很不委屈的了。”

何玫說的情真意切,而且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憐惜。

但那是普通男人。

梁燦不會。

嘰嘰歪歪說啥呢,到底穿不穿qq內衣啊。

“所以穿透透的吊帶睡裙吧,再穿雙長度到大腿的紅邊黑絲。”梁燦回答。

何玫:“.”

確定了,跟這小子裝可憐沒用。

他沒憐憫心的。

“整改的結果和經營情況,暫時不急。”梁燦擺擺手,“我現在也沒多少時間來聽你講這個,我自己的活都忙不過來。”

“你還是先去和聞總他們對接一下美妝品牌投資的事宜吧。”

梁燦不是裝逼,也沒叼着何玫,他是真的事多。

光門口等着要向梁燦彙報工作的,就已經有四五個人了。

何玫見狀,便不再打擾,提着包起身離開。

臨走前,她回頭問:“真不用按照你的方式進行一次彙報嗎?”

梁燦抬眸,似笑非笑道:“我沒什麼興趣聽,如果你誠心想彙報,不如動動腦子想想,怎麼重新激發我的興趣。”

玩的就是個既要又要。

我需要哄着你嗎,是你得哄着我啊。

燒燒御姐。

何玫微楞,隨即若有所思的點頭,離開了梁燦的辦公室。

走出大樓,門口的商務車緩緩駛來,何玫的祕書津津下車,幫她拉開車門。

“去找聞總,他們最近應該在給美妝品牌選址。”何玫對津津說道。

津津聽後回答道:“何總,聞總他臨時要去見個合作夥伴,他的祕書跟我說,晚上聞總安排了晚宴,屆時希望您能赴約。”

“行,那就先回酒店吧。”

到了酒店,津津幫何玫把行李放好,正要離開,就看見何玫站在窗前,眺望風景,放空自己。

見狀,津津上前關心的問:“何總,你心情不好嗎,跟梁燦聊得不太愉快?”

“那倒也沒有。”

何玫脫掉高跟鞋,赤腳踩着地面上鋪的毛毯,回頭問:“津津,你說,我當初爲了和梁燦達成合作,用的辦法,真的錯了嗎?”

津津思索片刻,理性回答:“不能說錯,只能說您當時面對的情況,迫使您不得不出此下策。”

“確實是下策。”何玫認可道。

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何玫嘆了口氣,目光悠悠:“畢竟我不是梁燦那種天才,短短兩年就從一個普通大學生,變成整個互聯網行業最受矚目的年輕人,我沒他那麼好的腦子,如果想要的更多,就只能另闢蹊徑。”

津津聽了,走上前,壓低聲音道:“何總,難不成梁燦逼你跟他睡覺?”

何玫:“.”

“你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何玫啞然失笑。

津津鬆了口氣。

何玫:“是我在考慮,要不要主動跟他睡覺。”

津津:“?”

瞅了眼面露不可思議神色的津津,何玫笑道:“你這什麼表情,這也不委屈我吧?”

“可您爲什麼要這麼想呢?”

“可能是因爲”何玫猶豫了會,回答,“是想給自己一個保障吧。”

“我這輩子是不打算結婚了,趁着還算年輕,趁着還有點姿色.”

何玫望着窗外,淡淡道:“我也想被人疼,哪怕只有很短很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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