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何文展帶着隊員來到公寓樓下。

這棟公寓算是比較高檔的新式公寓,大門處有保安站崗,不過被陸生換成了他的馬仔。

因爲擔心會被哪個老六偷襲。

所以陸生只要待在公寓的時候,都會安排四個靠得住的馬仔分別守在大門和樓梯。

“靚生在哪,叫他下來。”

何文展語氣平靜,雖然昨晚立下大功,但油麻地發生的大規模械鬥讓他很沒面子。

當然。

古惑仔搶地盤沒什麼,主要是不守規矩。

動了槍。

愣頭華看了看何文展,不屑道:“長官,叫我老大幹什麼,有沒有傳訊通知書啊?”

“叫他下來。”

“不叫你咬我啊。”

愣頭華靠在椅子上,半仰着頭,很囂張,一副根本沒把警察放在眼裏的模樣。

何文展打量眼前的古惑仔一眼。

寸頭。

穿着一件短袖,小麥膚色,顯得格外健碩有力,因爲偏着頭,脖子上的黑色紋身十分明顯。

何文展居高臨下。

他伸手指向黑色紋身,面無表情道:“這是什麼髒東西,擦了它。”

愣頭華叫這個名字是有原因的。

他動也不動,依舊錶情不屑的看着何文展。

啪!

何文展狠狠一巴掌拍下去。

用力很猛,愣頭華的頭都被拍歪,右臉上迅速浮現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何文展再次命名道:“擦了它。”

不動。

愣頭華眼神陰狠的盯着何文展,他平時也是個拿刀的狠人,但對方畢竟是警察,沒敢還手。

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攔住這羣警察。

螳螂哥已經去通知老大。

啪!

又是一巴掌:“擦了它。”

啪啪啪!

幾巴掌拍下去,愣頭華眼神微微瞥向面前何文展腰間近在咫尺的M10轉輪手槍。

也就是俗稱的點三八。

嘭!

遠處一根拖把呼嘯而來。

帶着猛烈的力道直接砸中何文展的背部,頓時讓他眼前一黑,踉蹌着摔在地上。

“叫你不要在公共場合亂扔東西。”

“砸到花花草草就算了,砸到垃圾怎麼辦?”

過了三四秒何文展才被隊員攙扶着緩過來,只覺得背部一陣陣火辣辣的痛。

“生哥,是我的錯,不應該亂扔。”

螳螂當即出聲道:“阿Sir,不好意思啊,我素質有點低,砸到你了,你不介意吧?”

嬉皮笑臉,完全沒有道歉的模樣。

有一名機動部隊警員憤怒不已,拔出手槍,對準陸生厲聲道:“蹲下,我以襲警罪逮捕你。”

第一次被人用槍指着。

陸生感知敏銳,槍口對着的胸口上的皮膚驟然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雙眼微眯,開闔間精光很盛。

緊緊盯着警員的手指,語氣平靜道:“我勸你最好放下槍,否則你肯定會後悔的。”

看着陸生的目光。

何文展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並且眼角的餘光瞥到遠處的兩名古惑仔。

他們的右手已經伸到衣服裏。

他頓了頓,開口道:“阿迪,收起槍。”

“長官……”

“收起來!”

見阿迪把槍插回了槍套,何文展又轉頭盯着陸生警告道:“靚生,你昨晚過線了!”

陸生攤攤手,道:“是對方先不守規矩。”

“我不管是誰先不守規矩,如果再有下次,你的場子我每天都來掃一次。”

說完。

何文展便轉身離去,其他三名隊員見狀,狠狠瞪了陸生一眼,跟着離開。

陸生笑了笑。

轉頭看向愣頭華,摸了摸他的紋身,道:“還紋條黑龍,怎麼只有半條,尾巴呢?”

愣頭華老實說道:“生哥,這是殘龍。”

還尼瑪殘龍……

陸生有些無語,從錢包裏拿出五張大鈔,丟給愣頭華道:“比我還橫,拿去給我補完整。”

“謝謝生哥!”

愣頭華笑嘻嘻的接過大鈔,別說尾巴,這五千足夠他把全身都紋滿黑龍。

這時。

螳螂低聲說道:“生哥,要不要……”

他以手作刀,比劃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陸生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瘋了?想我跑路啊,最近老實點,別惹事。”

剛拿下油麻地。

最重要的是繼續招兵買馬,把地盤消化。

今天何文展只是來警告,如果再搞事,肯定會天天來掃他的場子,那還賺個屁的錢。

螳螂訕訕一笑。

其實他就是說說,在老大面前表現一下,真要讓他去砍警察,沒個幾十上百萬不行。

“生哥,查清楚了,五月花夜總會的那幾個小子在旺角一家修車店工作,阿Ann是其中一個叫碧鹹的親妹妹,他欠了色魔雄八萬的高利貸。”

陸生點點頭,道:“把車鑰匙給我,今天你們都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

接過螳螂遞來的鑰匙。

陸生先是到附近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後開着車子向螳螂所說的修車店而去。

說起來。

兩世爲人,這還是他第二次買花。

第一次買花是上門送給丈母孃,都是被抖音上的那些兄弟們卷的,可惜最後還是沒成功。

路上。

阿來打來電話,說巴閉被陳浩南當街捅死,就在昨天晚上他們打油麻地的時候。

聽到這個消息。

陸生感覺有些可惜,他剛纔還想着拿新打下的地盤當籌碼,再找巴閉搞幾百萬。

賣了好幾年洗衣粉,巴閉肯定還有錢。

剛到地方。

陸生就看見阿Ann站在修車店門口。

她瑩白的瓜子臉,秀髮如瀑,上身穿着白色的吊帶襯衣,露出精緻的鎖骨與白皙胳膊。

下身是牛仔褲,凸顯出起伏勻稱的曲線。

簡單的穿着搭配,但也難掩好身材,她身高估計接近170,雙腿筆直修長,很吸引人的目光。

最重要的是年輕,剛滿二十歲。

送給她花也不算浪費。

陸生拿着花,走近後語氣溫和道:“怎麼不去五月花上班了,昨晚被我嚇到了?”

說着便把花遞給她。

阿Ann手足無措,不想接但又不敢不接,靚生這兩個字她最近聽了很多次。

特別是今天。

陸生看了眼她,笑道:“你不用怕我,我陸生又不是什麼壞人,只想請你喫飯而已。”

阿Ann知道她得罪不起靚生。

不過讓她跟着靚生去喫飯還是會很怕,萬一被用強了怎麼辦,身邊又不是沒有這種例子。

想了想。

阿Ann向後看了一眼,婉拒道:“生哥,我剛剛把飯做好,要不就在家裏喫?”

陸生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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