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聽慣了辱罵,早就不在意了,臉不紅心不跳地坐在了椅子上,眸光環視一圈:“璟王府又要辦婚事了。”
一句話聽得璟王心都提起來了:“今日王妃讓靖王世子妃進門,可不曾相信什麼話,也不曾落井下石爲難你媳婦,你別亂來!”
裴玄聽了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人來人往的大門口將人請進來也沒錯,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璟王狐疑看他。
“既是裴凌的婚事,還是讓王妃也一塊出來聊聊吧。”
見璟王遲遲沒有動作,裴玄身子往後一靠,隨手端起茶喝了兩口,漫不經心地說:“先禮後兵,省得怪我沒提醒。”
璟王一時間也猜不透裴玄的心思,只好讓人去叫璟王妃來。
……
“回來了?”
璟王妃聽聞裴玄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很是驚訝,素月道:“皇上罰世子抄寫東梁律法十遍。”
抄律法,那就是糊弄人的藉口。
“這些年不在京城,他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如今她現在處處受制於裴玄,竟還都是喫啞巴虧。
娶了妻,那位妻也是個不好招惹的。
素月勸:“等皇上同意咱們回封地,就不必再看世子臉色了。”
一提這事兒璟王妃心裏也是納悶,都這麼久了,沒道理皇上一直壓着不放他們回封地。
門外丫鬟提醒王爺請她去大堂商議二公子的婚事,還特意提及了裴玄也在。
璟王妃的眼皮跳了跳。
大堂
父子兩互不說話。
直到璟王妃來,她走到了璟王身邊:“王爺找我。”
璟王這纔看向了裴玄。
“裴凌也快大婚了,畢竟是璟王府的子嗣,我身爲世子也會有所表示。”
裴玄慢悠悠開口,又說:“只此一條,當初璟王府對我成婚時付出了多少,不能越過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璟王蹙眉。
“當初王爺給了虞國公府二十抬聘禮,給慕家,不能高於這個數!”裴玄道。
璟王揚聲:“混賬!當初虞國公府可是收了兩百多抬……”
“兩百抬是宮裏出了一大半,我母親嫁妝一半拼湊的,你身爲父親,就該公允,不可厚此薄彼。”裴玄指了指璟王妃:“至於璟王妃就是掏空了家底當聘禮,我也絕無二話!但屬於你的那份,裴凌一個子兒都不能多拿!”
璟王妃當場變了臉色。
她不比先前的原配,她是由妾室扶上來的繼室,根本沒有十裏紅妝,入府時只有幾件衣裳和幾樣首飾,這些年倒是積攢了一些。
可要是全都給了裴凌,往後她的日子怎麼過?
“本王的財產願意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你管不着!”璟王來了脾氣,拍桌怒道:“本王還沒死呢,輪不着你來指手畫腳!”
這些話裴玄聽着都膩歪了,掏了掏耳朵,長腿一邁站起身,他個子本就比璟王高了半個腦袋,長眉一挑:“王爺儘管試試!”
“你敢威脅本王?”
不等話落,裴玄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幾本奏摺拍在桌子上,看見奏摺的那一刻,璟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置信地走過去拿起來,那不就是他親筆所寫要回封地的摺子?
“這,這怎麼會在你這?”璟王咕咚嚥了咽嗓子。
裴玄嗤笑:“我若不允,你走不成!”
說罷,負手而立抬腳揚長而去。
那背影,狂妄至極!
璟王看着幾本奏摺,宛若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以至於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咬牙切齒半天才罵了句:“這孽障!”
璟王妃算是看明白了,得罪了裴玄,他不會輕易讓他們好過。
“王爺,這可怎麼辦?”璟王妃有些委屈,心裏恨得不行:“凌兒大婚,難道真要寒酸辦?”
璟王不甘心:“來人,備馬!”
他要問問皇兄爲何要如此縱容這孽子!
只是還沒來得及出門,外頭傳靖王世子妃來了。
譚時齡是被人攙扶着下了馬車,一張臉高高又紅又腫,低着頭來府,她滿臉都是不甘心。
得知譚時齡奉命來賠罪。
管家立即派人去芳菲院通傳。
很快虞知寧放下手頭上的事來了,衆目睽睽之下,譚時齡不得不咬着牙,強忍着疼道歉:“阿寧,是我一時糊塗污衊了你,對不住了。”
說完這些話譚時齡眸子裏全都是恨意。
虞知寧大方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日後可要好好做人。”
“你!”譚時齡心頭一哽,臉色越發難看。
“送靖王世子妃出去吧……”
“阿寧!”譚時齡並未離開,往前一步:“若是祖母知道你這般欺辱我,一定會生氣的,你明知那書信是虞沁楚寫的,但凡你出面告訴我一聲,我也不至於污衊你,我們是表姐妹,父親對你的好,你難道都不記得了麼?”
虞知寧嗤笑:“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將錯引到我頭上來,簡直無藥可救,送客!”
她敢保證,即便她否認書信不是自己寫的,譚時齡也不會相信的。
“你就是沒良心,這麼多年譚家對你的照拂你就是這樣報答的?”譚時齡急了,都是世子妃,憑什麼虞知寧高高在上,風風光光,而自己卻被人羞辱,連嫁妝都保不住了?
這口氣她咽不下!
虞知寧懶得和譚時齡囉嗦什麼,對着冬琴說:“將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知舅舅。”
冬琴應了。
譚時齡咬牙:“果然有了新的靠山,不將譚家……”
話說一半又嚥了回去,面上還有幾分驚恐,連連後退,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虞知寧順勢看去,竟是裴玄的背影。
“瘋子!”譚時齡低聲咒罵了一句,她現在閉上眼睛都是裴玄的狠厲,揮之不去。
臨走前卻不忘道:“嫁了這麼個紈絝,就總有一日你不會有好下場!”
說罷匆匆離開。
“站住!”
虞知寧卻叫人攔住了她。
譚時齡蹙眉一臉警惕地看向她:“你要做什麼?”
“賠罪就該有賠罪的態度,璟王府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說了那些膈應的人就這麼一走了之?”虞知寧抬起手捏住了譚時齡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皇上讓你斟茶賠罪,你敢抗旨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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